从转职养猪匠开始武道成神!

第11章 千里之外


    接下来的日子中,林安每日练武,辛苦的积攒著武道的经验值。
    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这日子炎热的厉害。
    转眼已经是五月,藤县这地方倒还下了几场雨,稍微缓解了一下地里的乾涸。
    但是据说內地的旱情已经严重到了一种程度。
    部分地区甚至出现了自年后以来,数月未降一滴雨的极端情况,河流乾涸、湖泊萎缩。
    农田大都龟裂,就像大地上的伤口一般,一道道深褐色的裂痕纵横交错,仿佛大地也在极度乾旱的煎熬下,痛苦地呻吟。大家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刚种下去的水稻庄稼,无力地倒伏在龟裂的土地上,曾经充满希望的田野此刻只剩下一片萧瑟。
    有些农民站在田埂上,脸上写满了无奈与心痛,他们没有办法挽救这些即將颗粒无收的庄稼。
    已经有些农户不要他们的土地了,准备逃进山里。
    毕竟,这地眼看是种不出来庄稼了,可朝廷跟地主老爷们,他们觉得可以,那就肯定是可以种出来的。
    他们还是要你乖乖交出粮食的。
    你说交不出粮食了?
    你说这地是你的?不不,这地明明是老爷的!
    你说这女人是你老婆?这娃是你的崽?不不不,这些也都是老爷们的!
    再说下去,最后连你自己,也是老爷们的!
    反正他们有的是手段。
    每逢灾年,便有一帮人,脸上笑开了花。
    许福便是脸上笑开了花的一人。
    远安镇,地处十万大山与北方平原交界的地方。
    而许福,许员外则是这远安镇上新来的,有钱人,生的白白净净,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一上来就豪掷了20两银子,买下了这远安县东边的大宅子。
    远安县原是前朝襄阳旧地,跟夷陵接壤。
    离京师,离藤县都有两千余里。
    这三个地方在地图上连起来像是个等腰三角形。
    这跟许福许员外一起来这远安县的,还有个弟弟,名字叫许武,生得五大三粗,黑黑胖胖的,比他哥宽了好大一圈。
    这两兄弟在远安开了个当铺,以放贷为主业。
    可放贷这一行,歷来哪有文人做得?
    远安县里的閒汉不约而同的盯上了这块新来的肥肉,准备联起手来啃他一口。
    一起借了钱,没打算还。
    有十好几人还约著一起上门,打算向这对兄弟多“借”点银子。
    结果被他弟弟收拾的好惨。
    他那弟弟生的肥壮,一边啃著羊腿肉,三拳两腿,就把这帮閒汉锤的满地找牙。
    这肥汉手中的羊腿还没吃完呢,这群人就跪成一排整整齐齐。
    虽然跪著,脸上肿著,身上多少有些青紫,但这群閒汉的脸上多少都带上了几分笑意。
    变的知礼数,懂礼貌了。
    態度看起来也好极了,比一开始那副盛气凌人,难以沟通的模样强了不少。
    他们盼著那书生模样的许福宽容一下。
    他们保证回去凑钱。
    可比起他弟弟,兄长许福更不是善茬,他就直接把这些人吊在门口的大樑上,不还钱的就准备一直吊著。
    当地的县官见那架势,有些心惊,倒是遣人来说了次情,但县官也是不敢得罪这种有武力的人,最后选择两不相帮,实则就是装聋作哑。
    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还不起钱的混混,他衙门说话没用,这钱总不能让衙门掏吧?
    有些混混呢,家里来人交钱赎回去了。
    有些混子呢,以为没事,可能觉得这许家两兄弟色厉內荏,又或者家里没人,又或者家里装作不知道。
    许福直接吊著他们晒了三天,硬生生晒死了三个混混。
    现在回想起来,那几天天气还真的挺好,很適合晒腊肉。
    晒死人后,许福主动往县衙投了案,愿意赔偿,让受害人家属儘管去他家里拿钱。
    当然,谁敢去呢?
    门口还掛著几个呢!
    反正是没人去的。
    最后几个混混的家属咬咬牙,凑出了一笔钱。不过等放下来的时候,估计是吊久了,又死了两个,许福很痛快的给那两人免了利息,只还本钱就够了。
    这两兄弟就这么在远安县站稳了脚跟。
    若是藤县的马车夫老李在这应该能认出,这两位徐家兄弟曾经去过藤县,他还顺路载过这两位,其中那位肥汉最后还给了他一锭十两重的大纹银!
    徐武在后院燉著肉。
    而许福在当铺里敲著算盘。
    今年粮食肯定是种不出来的,时节已经过去了,现在就是补种也来不及了,而且就是补种,现在也没有水了。
    远安倒是守著个水库,水库有水,要是水库愿意放水,那田里庄稼搞不好还真有的救,但那水库是不会放水的。毕竟水库的水得保著王老爷家中的地啊。
    你说王老爷是何方神圣?
    王老爷原名王蒯,是当朝的吏部尚书,权倾朝野,家中有良田千顷,隔壁县就是他老家,县里基本都是他家的地。
    县令算不上什么东西。
    这远安水库中的水,王家人放话了,一滴也不能流到外面去。
    必须流进他们的田里。
    王家可不是什么善茬!
    不然,你以为这千顷良田都是从哪里来的?
    许福反覆盘算著,这次应该能搞到一点地了。
    许福自幼便跟著他老师学习,所学倒是渊博,能看天时,会算地利,连诸子百家,都能道上个一二,反正乱七八糟的事倒是懂得不少。
    当然可能也没啥用,这么多年了,连个秀才都没考上,头上只顶著个童生的头衔。
    不过现在无所谓,名字都改了,头不头衔的也不重要。
    许福算出今年大旱,特地调整放贷的思路,推出针对购买种子,农具之类的农业借贷,只取三分利,比起通常民间借贷需要的八分利,无疑是便宜太多了。
    他篤定了,这些人到时候是一个子也还不出来,所以利息確实放的很低。那段时间来借贷款的人还真不少,连许福带的本金都差不多全压进去了。
    许福正拿著笔,斟酌著准备修改字句,他现在打算把还钱的日子稍微修改一下,他打听过了,知道朝廷收税是在什么时候,打算把收利息的时候定在朝廷收完农税之后。
    他要当压倒一切的那棵稻草。
    土地才是最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