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抓小鼠的目的是升级面板,提升驯兽师的等级,期待可能会收穫新的天赋。
提升练武的进度。
练武真的很难。
不开掛的情况是真的难走。
没有天赋的人寸步难行。
纵使是有天赋的人,也走的像是如履薄冰。
摆在林安面前,提升武者面板的经验路线就两条,一条是苦修,一条是杀人。
相比苦修收穫的经验,要是杀戮就快得多。
可林安並不想杀人,不是说他有如何的圣母,如何的悲天悯人。只是不论前世还是今生的经歷,都不能让他毫无负担的做到这一点。
说白了,两世为人,他连鸡都没杀过一只。
虽然有过借刀杀人的行事。
但亲手杀人?
林安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有。
只是无端杀人只为了提升自己。
算了,林安摇摇头,还是是不希望自己有一天会变得那么冷血。
林安环顾了一周此刻的乌石山上,双拳微微攥紧,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变成那副模样,那一定是因为自己有些珍视的东西被毁了吧?
带著几个小孩,指挥他们在猪棚如何餵食的林父,弯腰在地头上採摘蔬果的林母,在夕阳下光著膀子打拳的刘叔,还有抱著小黑炒菜的翠花婶婶。
也许他们不在了,林安真的有可能会成为一只无人按捺得住的野兽吧!
还是要继续努力,努力守护这一切啊!
努力虽然不能带你直登天梯,但不去努力,你连天梯都摸不著,除非呢,你就生在天梯上面。
林安通过猪圈这群猪的反应,他意识到,这只老鼠,可能比自己想的还厉害,他怀疑,这只老鼠身上存在某种威压!
他带著小鼠,往后山赶去。
从地里采了一篮子新鲜蔬菜的林母跟林安擦肩而过,喊了一声:
“喂,安儿,吃晚饭啦,你去后面做甚,天都快黑了,別乱跑。”
林安揣著小鼠,没有停留:
“我想起来,有东西落在后山了,我去一下就回来。”
果然,相比猪圈那些已经失去世俗烦恼的家猪,后山上的那些带著野性的野猪要灵敏的多,此刻都害怕的纷纷离开林安所处的的位置。
唯独那只会走猫步的小野猪,试探性的靠近了林安几步,然后鼻子微微耸动几下,扭著风骚的步伐想要逃之夭夭。
隨后又被林安控制著,心不甘情不愿的回来。
然后林安把小鼠放在小野猪的头上,浑身僵硬的小野猪,艰难的迈出自己的蹄子,左前蹄,左后蹄,右前蹄,右后蹄。
得,给这只小野猪整成顺拐了。
有那么害怕吗...
林安没好气得把小耗子放回自己身上。
林安踢了一脚小野猪,小野猪晓得自己可以滚蛋了,那是四蹄翻飞,连滚带爬,跑的好不痛快。
然后。
慌不择路的小野猪就撞上了那两只被林安召唤而来的猛虎身上,撞得有些迷糊的小野猪,抬头看见左边猛虎三千张开的大嘴,那毛是黄的,牙可真白啊。
又看看右边,体型更大一节的白虎百万。
小野猪很乾脆的晕了过去。
猪猪我呀,大概就只能走到这了吧~
“嗷~”
两声虎啸,几乎是同时发出的。
百万跟三千是被林安叫过来的,只是没有预料到,它们的反应也很强烈。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吼叫起来。
三千看得出来有点紧张,身上肌肉都绷紧了,百万则是看起来有些跃跃欲试的衝动。
还来不及安抚呢!
突然呢,林安的眼神一阵恍惚,他忽然意识到,坏了,这是给刘叔他们听见虎啸了,一路的眼线都在报警,刘叔来的真快啊!
多半是紧张林安的安危吧!
於是林安连忙让三千跟百万滚蛋。
自己则是打了个哈哈,拉著闻声赶来的刘叔说了一堆废话,拉著刘叔他下了山。
刘叔眼神警惕,眉头微蹙,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环顾著四周的山林,从树影到岩石,再到远处隱约的雾气,没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只有枯枝败叶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仔细留意著周围的环境。
確认暂时安全后。
他轻轻拍了拍林安的肩膀,示意跟紧自己,护著林安沿著熟悉的小路下了山。
山路崎嶇,刘叔走在前面,他告诉林安,刚才听到的那种低沉而悠长的声音,很像是老虎的叫声,虽然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老虎,但乌石山这么偏僻,山里野兽出没是常有的事,要林安千万小心点,不要独自走夜路。
总算是糊弄过去。
后山上的小野猪悠悠醒来,大难不死的它,美滋滋的在林家人经常投食的地方吃起米糠来。
平时这好地方都是一群猪抢吃的,现在只有我们的一只小野猪在大快朵颐。
而前面山头上一大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晚饭。
饭桌之上,小耗子在林安袖口处是蠢蠢欲动,也想要上桌,被林安好说歹说的劝著。
其实,小老鼠还是能沟通的。
“喂,安儿,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在房间自言自语什么呢?”
深夜,林父莫名其妙的掌著灯路过林安的窗户,鬼知道他为啥要从这边路过,明明两个屋离著可远了。
“哦,没事,要睡了!”
林安隨便应付了一声。
看著那点灯光缓缓离去。
他还不睡,是因为刘叔现在这个点还在山上寻找老虎的踪跡呢。
他得盯著点,看看刘叔追到哪去了,虽然他已经让三千百万跑的远远的,但万一真给刘叔追上了。
谁伤了他都会心疼的。
一边盯著刘叔的踪跡,另一边林安跟小鼠玩的挺开心的,这小鼠智商颇高,甚至能听懂林安在说的一些话。
只是有些话还无法理解。
其实细看这小耗子的毛髮亮晶晶的,不像普通的老鼠那般,很耐看,也很顺眼,它还特別喜欢负手而立,两只小爪子背在身后,挺著小小的胸脯,神態自若,林安看著颇有点像周大儒以前给他讲课的模样。
这耗子虽小,却意外地模仿出了几分那种沉稳与从容,让林安在寂静的夜晚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亲切。
林安脑海中忽然灵光一现:“就叫你鼠夫子吧!”
小耗子还不是很能理解什么叫做夫子。
这概念在它这鼠生之中没有接触过。
但这不妨碍小耗子知道这是自己的名字,它吱吱叫了几声,点了点头,似乎也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