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转职养猪匠开始武道成神!

第7章 小鼠的力量


    醒来的小鼠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了起来。
    但它那双小眼睛此刻是平静的,非但没有露出林安想像中那种惊恐的表情,作出吱吱乱叫的事情。
    反而是一种出乎意料的平淡、带著波澜不惊的表情,仿佛只是在家中打了个盹醒来,无视了自己此刻被绳索紧紧束缚、动弹不得的处境。
    它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束缚。
    然后开始用一种清澈的,又带著几分审视意味的目光,打量著面前这个高大、陌生的存在——林安。
    林安也很纳闷,自己的驯兽术,在这只小鼠身上失效了,宛如泥牛入海一般,没有得到一点反馈。
    按他的经验,通常情况下,这样昏睡中的动物,是最容易下手驯化的。
    可这只小鼠很明显不是。
    隨后那只小鼠仔细看了林安一会,居然人性化的露出一份笑意,点了点头,仿佛在示意林安继续。
    林安带著一丝狐疑,继续用出一次驯兽术,这回的驯兽术成功了,面板上(2/5)的记录也確认了,这只小鼠成为了林安的驯兽。
    但林安却没法像指挥其他动物那种,如臂指使这只小鼠做任何事情。
    这也能算驯化成功吗?
    林安有些摸不著头脑,但此刻的小鼠却已经把自己身上的束缚都解开。
    是的,就在林安愣神的这个过程中,林安並没有帮忙,小鼠身上的绳子全是它自己解开的,没有发生任何波折。
    林安带来那条麻绳,是浸泡过桐油的,虽然细小但十分坚韧,此刻现在已经断成一节一节的,断裂处整齐利落。
    小鼠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的这些动作,整个过程中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和挣扎,仿佛解开束缚只是它轻而易举的小事。
    林安顿时感觉自己好像有些托大了,他本以为自己成了武者,有修为在身上,又是占了先手迷药的优势,理论上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但好像这小鼠,有点厉害啊?
    它不仅没有被麻绳困住,反而能如此迅速地摆脱束缚。
    然后这一会,林安的脑袋里似乎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念头。
    那念头像是声音又不是,似乎是没由来的一股意念,林安能感觉到,这是从面前的小鼠身上传出来的。
    “走..带我。”
    那些念头只是一种意念之类的,能直接感受到情绪,不是用文字简单描述表达出来的感受。
    难道是这种等级的兽类,已经开始產生所谓的自我意识了?
    林安感受到的是小鼠的意识吗?
    林安是这样猜测的。
    可为什么百万从来没有给过自己这样的感觉?
    还是说,百万不爱用脑子?
    林安的思绪飞的有点远。
    此刻小鼠一个闪身就窜上了林安身上,林安还没反应过来呢,小鼠就钻进了林安的袖口之中,它好像很喜欢林安袖子这个地方。
    林安能感受到,小鼠那种享受的感觉。
    隨后一路回家,这小鼠都老老实实的待在里面,仿佛並不存在一般。
    路上林安又遇到了拉车的老李,顺路搭了个车,感觉老李最近生意不错,又是拉客又是送水的,忙起来了啊,手里那杆水烟枪又拿出来点上了。
    正在美滋滋的一口接一口的嘬著。
    可那灰马似乎有些僵硬,走几步就回头看看林安,似乎在困惑著什么。
    下车的时候,林安笑著跟灰马打了个招呼。
    那灰马甩了甩尾巴,像是回应了一下林安。
    刚到山道上,林安一回头,就看见老李迫不及待的將马车连著的韁绳从灰马身上放下来。
    生怕累著了。
    这老李啊,是真爱惜他这匹灰马啊。
    林安脸上也带著几分笑意。
    然而当林安回到乌石山上,那只玄猫像是炸了毛一般,远远的看了林安一眼。一声“喵呜!”,就躲了起来,一直躲到翠花婶婶的脚下,都还是瑟瑟发抖的。
    翠花婶婶跟玄猫玩得很好,一把就把小黑抱了起来。
    还別说,这小猫虽然吃的好,身宽体胖,但在翠花婶婶怀里,又显得是有几分那么苗条了。
    翠花婶婶正在准备晚上一家人的饭菜,一手抱著猫是毫无影响,一边开口说道:
    “小林安啊,去了哪啊,你看这小黑都被你嚇到了。”
    林安笑了笑:“哪有啊,我就是出去转了一圈。”
    林安表面不露声色,可心中也是一惊,自己成天跟三千百万一块玩,身上沾染的可是虎味!
    也没见这玄猫有什么动静。
    难道是这耗子?
    林安去了一趟猪舍,那些猪一看到林安进来,便立马停下了吃食的动作,而地上躺著的那些慵懒的猪也纷纷站了起来。
    它们原本应该安心的吃食或者小憩,此刻却齐刷刷地抬起头四处张望。
    有的猪甚至用鼻子不停地拱著地面,发出低沉的哼哼声,像是在表达某种不安的情绪。
    林安站在门口,被这强烈的反应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能预料到这些猪会有反应,但没想到这么激动。
    当林安把小耗子放在远处,自己再过去的时候。
    这些猪就没有这般躁动了。
    那些猪虽然还是有几分犹豫,但是该躺下的还是躺下了,该吃食的却还有几分犹豫,咂巴几口,就四处看看,仿佛在確认是否安全。
    它们的耳朵耷拉著,眼神里带著一丝迷茫。
    仿佛刚刚出现的危机感只是一种错觉。
    这些被阉割过的猪猪,其实都对世俗生活没有什么留恋的了。
    它们曾经或许本该有一个在广阔的田野间奔跑嬉戏的梦想,享受自由的风拂过鬃毛的愜意。
    但如今,它们不再需要为了繁衍后代而奔波,也不必再为爭夺领地而爭斗。
    相比虚无縹緲的梦想,它们现在只需要將时间消磨在简单的进食、休息和打盹上。
    所以,毫无欲望的它们也会为了小鼠身上的某种存在而起到这么大的反应吗?
    这样看来,这只小鼠身上,恐怕隱藏著林安所不知道的秘密。
    想像一下,千军万马对战,忽然有一方所有的战马都嚇得四散而逃。
    林安晃了晃脑袋,试图不去想这个方面的事情,他又不打算上什么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