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嫌疑人开始的密教人生

第103章 刊发反响


    第103章 刊发反响
    放一天鸽子是放,两天鸽子也是放。
    不放心若瑟夫的叶延並没有在救出弟弟之后就离开,而是选择在巴黎多逗留了一天,看看那些红披风的后续处理情况。
    当然,他这次就没有不告而別。
    “依我看,我们不如直接端了他们的老巢,把那些红披风一网打尽。”
    “漏掉一个,后患无穷。”
    “你怕了?”
    “法国人自己都不管,我一个英国人,你一个匈牙利人,要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倒也是。”
    叶延欲言又止。
    他看著德古拉和史密斯討论是否剷除红披风,不由得说道:“你们就这么有把握?我们连红披风有多少成员都不清楚————”
    两人齐齐回头看向叶延。
    “你不是能召唤灵体吗,只要有足够的祭品,他们人再多,能有你召唤的多?”
    “是啊,就算情况不妙,你不也能隨时召唤白兔先生开个洞让我们溜之大吉?
    ”
    “你怕什么?”
    叶延陷入了沉思。
    他意识到自己確实没什么好怕的。
    凭藉能力锁定对方老巢发动突袭,正面交锋时只需召唤影中少女们和柴郡猫在前线作战,自己则稳居后方远程支援,再让白兔先生负责断后和撤退保障。
    除非对方暗中放冷枪,否则完全可以静待敌人溃败。
    “如果还嫌不够稳妥,我不介意把玛丽卡、艾丽拉和薇罗娜也召唤过来。”德古拉森然一笑:“她们太久没尝过人血了,想必会很喜欢这顿盛宴。”
    “这三位是?”叶延警觉地皱眉。
    德古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三位迷人的女士。虽然她们现在以蝙蝠的形態存在,但身体里流淌著人类的血液,毕竟她们的祖先也曾是活生生的人类。”
    懂了。
    这三位的祖先就是那些喝下永不乾涸的血淋巴后,变成动物的倒霉蛋。
    叶延感到有些不寒而慄。
    这血淋巴的效果居然能通过血脉一代又一代传下去,不愧其“永不乾涸”之名。
    “好了,这件事可以容后再议。”
    德古拉屈指轻叩桌面。
    他至今想起这两人放他鸽子的事,仍觉得心头火起。
    德古拉原本已经擬好了给维多利亚女王的告密信,要用最华丽的文字细数那两人的罪状。但叶延赔罪时递来的那杯红色利口酒,让他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烈酒带来的感官刺激仿佛还在他的血管里流淌,现在即便是最上等的波尔多红酒,在他的口中都显得索然无味。
    沉沦赤慧,多么贴切的名字啊!
    就像是为他量身定製的红酒,只有这种能让心都为之战慄的烈酒,才配得上他德古拉伯爵的尊贵身份。
    德古拉已经决定要长期在叶延这里购买美酒,所以他当然不能得罪对方。
    “伊斯顿先生,既然我们已经確认那些红披风不会找你弟弟的麻烦,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动身前往布列塔尼了?”
    “稍等。”叶延取出纸笔:“出发前我得提醒贾斯汀警探,他的上司有问题。”
    德古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这时史密斯慢条斯理地擦拭著眼镜插话道:“说实在的,我觉得那位警探先生应该早就察觉到他上司有问题了。”
    “哦?”德古拉饶有兴致地转向史密斯:“何以见得?”
    “我看人比较准。”
    史密斯將眼镜架回鼻樑,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那位警探是个固执的人。
    他绝不会放过红披风,公开宣布放弃查案,更像是为了保护若瑟夫而演的一齣戏。”
    叶延手中的钢笔在信纸上顿了顿。
    “不管贾斯汀警探看没看出来他上司的问题,我都需要给他写信提醒。”
    “好吧。”
    德古拉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我本以为英国的苏格兰场就已经很糟糕了,没想到法国的巴黎警察厅更糟糕,一个內奸都能坐上探长的位置。”
    “或许不是內奸,而是合作者。”
    史密斯补充道。
    “那不是更糟糕吗?”德古拉撇了撇嘴:“你们英国好歹还有两个名侦探充当门面,法国不仅什么都没有,还有一个扎根百年的盗贼团体在暗中搞事。”
    “嗯?什么两个名侦探?”写完信的叶延抬起头问道。
    “你和福尔摩斯啊!”
    德古拉突然来了精神,直起身子。
    “你是不是没有关注最近的报纸。”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份皱巴巴的《泰晤士报》:“华生医生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前不久出版了,在整个欧洲大受好评。”
    叶延眨了眨眼睛。
    记得华生医生在他离开英国之前说过准备出版的事情,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德古拉继续兴致勃勃地说道:“虽然你没在《血字的研究》里出场,但华生在背景板里写了你在《四色马之印》中的贡献,通过这个案子你们三个成为了朋友。”
    “但是那也————”
    “媒体把你之前的案子给挖了出来。”
    德古拉又掏出一叠剪报,全部摊在桌上:“涉及到神秘的地方当然要保密,但他们把你通灵侦探的名號给曝了出来。两个间接参与的案子,一个直接参与的案子,你破的案子虽然不多,但都极具话题性。”
    他狡黠地眨眨眼。
    “要知道你们两个不仅是邻居和朋友,还是同时出名的名侦探,人们难免在议论福尔摩斯的时候,把你拽出来作比较。”
    叶延的表情凝固了。
    他单知道媒体为了搞一些话题,会扯上一些不相干的东西,却没想到这个时代的乐子人也不少。
    把他和福尔摩斯作比较,那真的是可以当作笑话来看了。
    “你不知道。”德古拉兴奋地拍了下膝盖:“《旗帜报》甚至为你们两个设了一个专门的投票专栏,评选谁是大不列顛最受欢迎的侦探,我真的很期待投票结果。”
    叶延无言以对,只能盯著桌面发呆。
    他很想知道《旗帜报》的主编是谁,怎么能搞出这么无聊的东西出来?
    “不过以目前的投票结果来看,你的情况十分不乐观。”德古拉坏笑著凑近:“这也难怪,毕竟你表现出来的更像是神棍,而福尔摩斯才更符合人们心中的神探形象。”
    “那很好,我本来就不是侦探。”叶延冷淡地说,將写好的信折好塞入信封德古拉夸张地捂住胸口。
    “这话要是被你的支持者听见了,保证会伤心的。”
    叶延头也不回地出门,他要將信和若瑟夫已经通灵的木马一起送出去。
    【若瑟夫的木马】
    【类別:一阶奇物】
    【它诞生於两位血亲之手,是保护孩童的木马,亦是指引希望的木马。】
    【性相:引、心】
    受幸运罗盘的影响,若瑟夫的木马居然转化为了奇物。
    不需要仪式就完成蜕变。
    怎么说呢,就像拼图终於找到了最为关键的一块。
    叶延感觉————
    他似乎抓到了自己能力的隱藏用法,也明白了晋升二阶仪式中那句“引导一位迷路的旅人重回归途”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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