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贪婪神甫的全力支持，开放封存的新星炮弹药
阿格里皮娜铸造世界的地底深处，一道厚达十米的精金闸门在沉闷的液压轰鸣声中缓缓升起。
伴隨著陈腐的空气被抽出，一股混合著神圣机油味和高能炸药特有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战爭的味道。也是金钱的味道。
塞拉斯站在悬浮平台上，看著脚下那座仿佛无边无际的地下武库，紫色的瞳孔瞬间收缩，像是看见猎物的饿狼。
整整齐齐排列在反重力货架上的，不是普通的宏炮炮弹，也不是廉价的光矛透镜。
那是新星炮的弹头。
每一枚都有两层楼那么高，表面刻满了复杂的微米级祷文，弹体內部封装著足以撕裂现实空间的重力坍缩核心。
“欧姆弥赛亚在上————”齿轮站在塞拉斯身后，机械义眼疯狂转动，发出一阵阵过载般的嗡鸣声，“这里至少有三百枚————不，五百枚“末日”级新星炮弹药！”
“这些东西如果在黑市上卖，足够买下半个巢都了。”
塞拉斯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头狂跳的贪婪，转头看向旁边一脸肉痛的大贤者卡尔·修斯。
“大贤者，这就是你说的一点点库存”？”
卡尔·修斯的机械触手不安地扭动著，电子发声器里传出滋滋的电流声。
“这是阿格里皮娜三千年的积累————每一枚都是为了应对泰坦级威胁而储备的圣物。
“”
“按照《机神护教录》第74条，非灭绝令级別危机，不得动用超过三枚————”
“现在就是灭绝令级別的危机。”塞拉斯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手指著全息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混沌红点，“而且，如果不把这些东西打出去，等混沌那帮疯子打进来，它们就会变成炸死你我的烟花。”
大贤者沉默了片刻，虽然逻辑电路告诉他塞拉斯是对的，但核心处理器依然在为这些昂贵的消耗品感到心绞痛。
“可是————这也太多了————”
“多吗？”塞拉斯笑了，笑得像个刚刚接手破產清算的奸商，“我觉得还不够。”
他转过身，对著通讯频道大吼一声。
“纳夫！”
“到！老板！”频道里传来纳夫震耳欲聋的吼声，背景音是重型机械的轰鸣。
“把所有的运输驳船都开进来！把这里搬空！”
“记住，是搬空！连包装箱上的固定螺栓都別给我剩下！”
大贤者嚇得差点短路：“搬空？！你要把它们全部装上那艘轻巡洋舰？你的船体结构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载荷！”
“谁说我要自己用了？”塞拉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要搞个大派送。”
半小时后，阿格里皮娜的高轨道上。
原本被打得抱头鼠窜的亚星区残余舰队突然收到了一条来自“理性之锋號”的加密通讯。
通讯的內容简单粗暴，却让所有舰长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里是新泰拉总督塞拉斯。现向所有装备有新星炮发射阵列的友军舰船提供免费弹药补给。】
【每艘船限领十枚。先到先得，送完为止。】
【附註：领取弹药者，需签署战时临时指挥协议，火控系统將由我方接管。】
——
“他在开玩笑吗？”一艘月级巡洋舰的舰长盯著屏幕，难以置信地问副官，“新星炮弹药？那是战略资源！他哪来的？”
“长官————刚才扫描显示，那个塞拉斯的运输船队正在往外扔货柜————里面的辐射读数確实是新星炮的核心特徵。”
舰长咽了口唾沫，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弹药库，又看了看外面漫天的混沌战机。
“接通他！快接通他！管他什么指挥协议，有炮弹我就叫他爹！”
同样的场景在整个防线上演。
那些原本因为弹药耗尽而准备跑路的帝国战舰，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一样，疯狂地向著塞拉斯指定的补给点靠拢。
纳夫带著一群工程兵，开著工程机甲在太空中忙得热火朝天。
“排队！都给俺排队！”纳夫挥舞著巨大的机械臂，把一枚枚巨大的弹头塞进友军战舰的装填口，“那个开独裁者级巡洋舰的！別挤！再挤把你引擎拆了！”
“这是老板赏你们的！记得听老板的话，指哪打哪！谁要是敢打歪了，俺就顺著弹道爬过去把他的头拧下来！”
“理性之锋號”舰桥。
塞拉斯看著战术板上那些原本灰暗的友军图標一个个重新亮起，变成了代表“就绪”的绿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叫资源整合。
这就叫用別人的钱，办自己的事。
“所有舰船注意，火控系统已同步。”齿轮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宣读死亡名单，“正在计算射击诸元————目標锁定：敌方主力舰群。”
“老板，一共十二艘巡洋舰级以上的友军响应了號召，加上我们，总共十三门新星炮。”
“十三门————”塞拉斯端起那杯早已冷却的咖啡，轻轻摇晃，“这个数字很吉利。”
屏幕上，混沌舰队似乎並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看来，这群被打残的帝国舰队只是在进行垂死挣扎前的最后集结。
萨格拉斯的副官在旗舰残骸上接过了指挥权，正准备发动最后一波总攻。
“愚蠢的尸皇走狗。”塞拉斯轻声说道，眼神中透著一股冰冷的理性。
“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量变引起质变”。
2
“全舰队，齐射。”
没有激昂的战吼，只有简单的一声令下。
下一秒，阿格里皮娜的星空被点亮了。
十三道耀眼的光柱几乎在同一时间撕裂了虚空。
新星炮的弹丸以接近光速的速度飞出，带著毁灭性的动能和不稳定的重力场，冲向了那片密集的混沌舰队。
如果是单发新星炮，混沌战舰或许还能靠著虚空盾硬抗一下，或者依靠机动规避。
但这是十三发。
而且是在塞拉斯精密计算过的弹道网中。
它们並没有瞄准某一艘具体的船，而是瞄准了混沌舰队阵型的十三个关键节点。
轰—！！！
第一枚弹头在敌阵中心引爆。
重力坍缩瞬间製造了一个直径数公里的微型黑洞。
周围的空间瞬间崩塌，光线被扭曲成诡异的螺旋状。
两艘靠得太近的混沌杀戮级巡洋舰甚至来不及开启紧急推进器，就被那股恐怖的引力硬生生地扯了进去。
它们坚固的精金装甲在引力潮汐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拉长、扭曲，然后崩解成最基本的粒子。
紧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整片空域仿佛变成了一张被顽童肆意撕扯的画布。
到处都是重力漩涡，到处都是空间裂缝。
原本气势汹汹的混沌舰队，此刻就像是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的蚂蚁。
“不！这不可能！”混沌通讯频道里传来了悽厉的惨叫，“哪里来的这么多新星炮？！情报里说他们早就没弹药了！”
“撤退！快撤退！引擎全力反推！”
“吸住了！该死！引力场把我们吸住了！”
一艘巨大的冥河级重巡洋舰拼命挣扎著，试图逃离一个正在扩大的重力井。
但它的尾部已经被引力捕获，整个舰体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声。
就在这时，又一枚新星炮弹丸精准地命中了它的舰桥。
並不是爆炸。
而是直接的空间混灭。
整艘战舰的头部瞬间消失了，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兽咬了一口。
剩下的残骸在惯性作用下继续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然后被周围的引力乱流撕成了碎片。
阿格里皮娜指挥中心。
大贤者卡尔·修斯死死盯著屏幕上那疯狂跳动的能量读数，机械心臟几乎要停摆。
“十三发————那就是十·三亿帝国幣————”
“而且刚才那一轮齐射的精度————误差不超过0.001%——————”
“他是怎么做到的？哪怕是拥有数百年经验的帝国海军上將，也不可能在没有沉思者阵列辅助的情况下，指挥一群杂牌军打出这种配合！”
大贤者转头看向屏幕另一端那个年轻的总督。
——
塞拉斯正站在剧烈震动的舰桥上，脚下的地板因为新星炮的后坐力而发出嘎吱声。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
甚至————带著一丝微笑。
那种微笑，大贤者只在那些刚刚完成了一笔巨额交易的行商浪人脸上看到过。
“继续。”塞拉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装填第二轮。”
“不要停。”
“今天管够。”
听到这三个字，大贤者的逻辑电路差点又一次过载。
管够？
那是新星炮弹药啊！不是爆弹枪子弹啊！
你是想把阿格里皮娜三千年的库存都在这一仗里打光吗？！
但看著屏幕上那溃不成军的混沌舰队，看著那些正在被吸入亚空间的恶魔残骸。
大贤者突然觉得，这点代价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他手里现在握著那份沉甸甸的stc数据包。
那是无价之宝。
“只要能拿到完整的採矿机蓝图————”大贤者自我安慰道，“就算把那点库存打光了，也是值得的。”
“为了知识。”
“为了欧姆弥赛亚。”
太空中，屠杀还在继续。
那些原本桀驁不驯的亚星区舰长们，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塞拉斯的死忠粉。
“爽！太爽了！”
“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总督大人！我是无畏號”舰长！我的炮管冷却好了！请求射击坐標！”
——
“给我个坐標！我要炸死那群狗娘养的！”
塞拉斯听著频道里那群情激奋的吼声，手指在战术板上轻轻滑动。
“无畏號”，坐標x—22，y—14。
“那里有一艘试图隱形逃跑的掠夺者级。”
“给它个惊喜。”
“收到！为了新泰拉！”
轰！
又是一道光柱亮起。
那艘刚刚开启隱形力场、以为能逃出生天的混沌战舰，直接被一发入魂。
这已经不是战爭了。
这是单方面的处决。
是用绝对的资源优势和火力密度堆出来的碾压。
混沌舰队彻底崩溃了。
他们不怕死，不怕牺牲。
但这种还没看见敌人就被重力井撕碎的死法，实在太憋屈了。
残存的几艘混沌战舰开始不顾一切地向亚空间跃迁点逃窜，哪怕冒著被亚空间风暴吞噬的风险，也不愿意再在这里多待一秒。
“想跑？”
塞拉斯看著那些正在充能跃迁引擎的红点，冷笑了一声。
“齿轮，计算一下。”
“如果我们把最后五十枚弹药全部打在跃迁点附近，会发生什么？”
齿轮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电子大笑。
“老板，那会製造一场人工亚空间风暴。”
“他们只要敢进去，就会被乱流撕成原子。”
“那就这么干。”
塞拉斯大手一挥。
“全体都有。”
“目標：跃迁点。”
“把门给我焊死！”
“今天，一个都別想走！”
隨著最后一轮更为猛烈的齐射，那个原本稳定的亚空间跃迁点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闪烁著紫黑色雷光的死亡漩涡。
几艘刚刚衝进去的混沌战舰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接消失在了那片混乱的能量风暴中。
战场安静了。
只剩下太空中那些还在缓缓旋转的残骸，以及那一道道尚未平息的空间波纹。
塞拉斯放下手中的杯子，轻轻呼出一口气。
贏了。
而且是用一种最奢侈、最暴力的方式贏的。
他转过头，看向屏幕上那个已经彻底呆滯的大贤者。
“大贤者，看来我们的合作非常愉快。”
“另外，我觉得你们的库存管理系统可能需要更新一下。”
“毕竟————”塞拉斯指了指外面那片狼藉的星空，“刚才打得太快，我不小心多领了五十发。”
“您应该不介意我带回新泰拉做个纪念吧？”
大贤者的机械义眼闪烁了几下，最终无奈地垂下了头。
“————不介意。”
“只要那份stc数据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塞拉斯笑得更加灿烂了，“比真金还真。”
“就像我们之间的友谊一样。”
看著那张充满了欺骗性的笑脸，大贤者突然有种预感。
这或许是阿格里皮娜歷史上最昂贵的一笔交易。
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笔。
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懂得如何让人慾罢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