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124章 王玉英与


    王玉英与钱佳佳先后下车,钱佳佳声音清脆:“姐夫,今天我可是特意来接新人的,见到这么多新鲜面孔,心里高兴吧?”
    杨俊只瞥了她一眼,没接话,转身指向杨柳与何雨水,对钱佳佳道:“这两位妹妹託付给你了,別让人欺负她们。”
    “那得看姐夫诚意呀,”
    钱佳佳眼睛弯弯,带著调侃,“每月请我去莫老板那儿吃一顿好的,我说不定就对她们格外照顾些。”
    “想尝西餐找你姐去,我可没那閒工夫。”
    杨俊低声嘟囔。
    钱佳佳吐吐舌头,笑他是“小气鬼”。
    一旁王玉英紧握著妹妹王雪梅的手,再三嘱咐她要好好看顾杨柳。
    虽然王雪梅与钱叔叔相熟已久,不必多言,但在分別之际,她仍希望杨柳能得到周全的照应。
    至於钱佳佳,自然会护著这些姑娘。
    见话说得差不多了,王雪梅开口道:“天快黑了,我们还得赶去下一处,別耽误时辰。”
    听到这话,杨柳与何雨水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依依不捨地上了车。
    杨俊亲手把行李袋递上车,低声交代:“包里还有哥给你的两百块钱,收好了。”
    杨柳含泪点头:“哥,你別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
    家里爸妈……就全靠你了。”
    杨俊眼眶发热,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家里有我。
    万一遇到难处,记得找钱姐,她肯定会帮你。”
    他又看向何雨水:“雨水,你和杨柳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又一併参军。
    彼此多照应,真有解决不了的事,就去求助钱姐,记住了吗?”
    “军子哥,我们记得。”
    何雨水抹著眼泪应道。
    傻柱此时在一旁插了句嘴,杨俊怕他再说出什么不適宜的话,赶忙关上车门,拉著他退开几步。
    车辆缓缓驶离,送行的人们纷纷挥手。
    车里的两个姑娘泪眼朦朧,久久望著窗外远去的身影。
    送走两人后,杨俊陪著伊秋水回到厂里。
    刚进办公室,姜秘书便来报告,上级领导即將到访,此行主要是正式宣布新任副厂长的任命。
    关於谁会接任这个位置,杨俊心中早有预料。
    此前高层曾徵询他的意见,问他是否有合適人选,若没有,便由上级直接指派。
    杨俊明白这是在为他后续的晋升铺路,他自然不愿將来身边多个难缠的副手。
    他曾全力推荐后勤部副主任刘峰接替李怀德的职位。
    刘峰原是机修厂的厂长,作风扎实,管理能力出眾,与杨建国一样是秉公办事、不谋私利的典型。
    杨俊清楚自己做不到那般无私,但这並不影响他对这类人的敬重。
    並非所有工厂领导皆唯利是图、精於算计,总得有些真心做实事的干部,刘峰正是如此。
    即便將来產生分歧,那也不会是私人恩怨,只会源於工作理念与立场的不同。
    用刘峰这样忠诚可靠的人,至少不必担心背后遭人算计。
    事毕之后,杨俊特意与刘峰进行了一次单独交谈,並未提及升迁之事,只围绕厂务展开討论。
    这实则是一场不动声色的考验——杨俊想藉此听听刘峰对钢铁厂未来发展的见解。
    一番谈论下来,刘峰展现出的前瞻视野与独特的经营思路令杨俊暗暗惊讶。
    许多本该在后世才普及的管理理念,竟早已蕴含在刘峰的言谈之中。
    这足以说明,刘峰是一位真正勤于思考、用心谋划的干部。
    谈话末尾,杨俊让刘峰迴去提前做些准备,並开始熟悉生產管理的各项事务。
    刘峰闻言一怔,隨即恍然,意识到这是杨俊在上层面前推荐了自己。
    对於这份赏识与信任,他心中感激,亦充满期待。
    不久,大礼堂內济济一堂,各部门负责人都已到场。
    杨俊在此接待上级领导。
    领导未有寒暄,直入主题宣读了任命决定。
    上级宣布刘峰担任钢铁厂副厂长、主管生產的那一刻,会场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谁都没想到,这个空缺会由厂里直接提拔填补,更让人惊讶的是,刘峰竟一口气跃升了两级。
    其实刘峰早前本是机械厂的一厂之长,后来降调至后勤副职;若按常规晋升,他最多也只能爭取到后勤主任的位置。
    如今这副厂长之职,看似连跳两级,实则也只算提了一级。
    杨俊的职位没有变动,他仍是钢铁厂的副厂长,继续分管后勤这一块,而副主任的位置则暂时悬空。
    宣布结束后,眾人纷纷向刘峰道贺。
    刘峰態度谦和,简单讲了几句话,会议便散了。
    上级领导完成任务后,当天就离开了钢厂。
    隨后,杨俊在办公室与刘峰办理了工作交接。
    过程很顺利,刘峰原本就熟悉生產流程,接手起来並不费力。
    刚送走刘峰,杨俊手里的茶杯还没沾唇,电话就响了。
    他眉头微蹙,不太情愿地打断思绪,拿起听筒:“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二叔杨栋焦急慌张的声音:“军子?是你吗?我是二叔啊!”
    听见那语调,杨俊心头莫名一沉,某种隱约的预感涌了上来。
    “二叔,是我。
    您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
    杨俊站起身,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紧。
    “军子,你快回老家一趟……怕是不行了,她就想见你最后一面。”
    二叔的话里带著哽咽,悲伤几乎压抑不住。
    “奶奶病重了?”
    杨俊一怔,心里像被什么猛地揪住了。
    那位从未谋面的亲祖母,竟要在这样的时刻走入他人生的边缘。
    这份迟来的亲情,像一根突然刺进心里的针。
    或许真是血脉相连,哪怕相隔再远,那份天然的牵掛依然清晰而强烈。”奶奶现在什么情况?”
    杨俊急忙追问,他想立刻弄清楚状况,也想著能不能在这边城里配些药带回去——大城市医疗条件好,说不定能找到些稀缺的药材。
    “俺也说不上来……昨儿在院里摔了一下,送到县医院,医生让往省城大医院转。
    可这儿离省城几百里地……我怕路上……”
    二叔的话音在担忧里低了下去。
    他声音沙哑,带著哭腔说:“最后还是把娘接回家了。”
    杨俊明白,在这个年代,这样的选择实在太常见。
    一旦医院建议转院,几乎就等於委婉地宣告: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这背后其实是一种深植於心的观念——老人总希望能在家中走完最后一程,不愿在医院闭上双眼。
    听说要转去省城,他们坚决不肯,怕路途顛簸折了寿数,更怕若在路上走了,魂魄会找不到归途,成了无依的孤魂。
    杨俊稳住声音道:“二叔您別急,我这就动身回去。”
    掛下电话,他得先向袁凯宗请假。
    身为厂领导,长时间离岗必须报备。
    袁凯宗一听说他祖母病危,当即准假,还嘱咐他放心照顾家里,厂里的事不必牵掛。
    离开袁凯宗办公室,杨俊匆匆赶到医务室找到伊秋水。
    可车子刚驶出厂门,他忽然醒悟,调转方向——这样的大事,孙子安国也该回去。
    安国得知消息后泪如雨下,他从小跟著奶奶长大,这份突如其来的离別几乎击碎了他的心。
    看著安国悲痛的模样,杨俊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作为杨家的一份子,他对这个家、对这份亲情的承担,还远远不够。
    三人很快收拾好行装,带上马香秀,直奔四合院。
    到了后院,杨俊將事情告诉王玉英,她一听便湿了眼眶,满心都是难捨与哀伤。
    杨俊没有耽搁,立刻动身前往厂区接妹妹杨梅。
    三十多年光阴流转,母亲王玉英觉得是时候带著子女回一趟故乡了。
    起初杨俊只计划自己和母亲回去,孩子还小,经不起长途顛簸。
    但他很快明白了母亲的心思——她心底一直惦念著老家,而眼下祖母病重,这消息无疑在她心头又添了一道伤。
    母亲不愿让祖母在最后时刻留下遗憾。
    回到院里,杨俊忽然想到人手可能不够,转身叫住了杨安国。
    既然要一同出发,一辆车肯定坐不下。
    他决定再找一辆车分头走。
    安排安国去钢厂借车办手续后,杨俊直接去车间找到了杨梅。
    杨梅听完缘由,也觉得应当回家尽一份心意,便叫上同伴刘志一道回到大杂院。
    回来时,王玉英早已收拾好行李等候多时。
    大大小小的包裹几乎占去了半个车厢。
    幸亏两辆皮卡容量尚可,勉强能载下所有人,只是小杨柳因入伍在即,不得不留下。
    杨俊看了眼钟錶,已是下午四点。
    他习惯在行动前估算行程:老家离此一千二百多公里,若按每小时八十公里算,至少需要十六小时不停驾驶。
    但实际路况复杂,中途可能需要换手休息,这样算来恐怕得再加六个小时,整整一日夜才能抵达——这还是最理想的情况。
    现实往往比计算坎坷得多。
    驶出城区一个多小时才上主干道,之后一路顛簸摇晃,王玉英几人差点吐了出来。
    杨俊开了两小时后稍作停歇,眾人在路边小店简单吃了点东西,继续赶路。
    连续驾驶近六小时,倦意浓重,他们终於在沿途一家招待所暂作休息。
    天蒙蒙亮时,王玉英轻轻推醒了杨俊。
    他揉揉眼睛,再次发动汽车,向著故乡的方向驶去。
    第三日清晨,歷经波折,杨俊和杨安国终於回到了那片熟悉的土地。
    相比乘坐火车,这样辗转的行程反而更费时间。
    眾人在山口稍作休整,隨后沿著蜿蜒山路向村里行进。
    这是个群山环抱的小村庄,四周峰峦叠嶂,进山的唯一通道是条窄小而崎嶇的土路。
    刚下过一场春雨,地面泥泞湿滑,车轮不时打滑。
    两人只得放慢速度。
    隨著车辆深入,杨俊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难以想像父亲当年竟是在如此贫瘠的环境里长大,更不知道父亲是如何爭取到那个进城工作的宝贵名额的。
    这简直是千军万马爭过独木桥。
    若不是命运偶然眷顾,这穷山沟里的少年又怎能走得出去?
    刚进村口,便看见一户人家门前一片素白,隱隱传来悲泣之声。
    杨俊心头一紧:难道还是来迟了吗?
    驾驶座上的杨安国已经猛踩油门,车子几乎飞奔起来。
    杨俊还没停稳车,就见杨安国踉蹌著扑向大门。
    “奶奶……孙儿回来晚了啊……”
    眾人下车后,面色都凝重起来。
    王玉英站在老家门前,目光沉沉地望著那孔熟悉又陌生的窑洞。
    四周景象似乎没变,可每一处细节都在唤醒她记忆深处的画面。
    她眼眶泛红,低声说:“先进去给老人家磕个头吧。”
    这小村庄依山而建,村民大多靠山挖窑而居,窑洞便是他们的家。
    杨栋叔家有四孔窑洞,旁边还搭了个牲口棚,统共五处地方。
    灵堂设在正中最宽敞的那孔窑里,院中白衣人影来来往往,各自忙碌。
    看见杨家一行人出现,所有目光顿时聚了过来。
    王玉英没有犹豫,径直走向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