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110章 旁边的


    旁边的马驹子看得眼热,忍不住往前凑。
    “我要是也能扛起来……”
    “没了。”
    唐主任截住他的话头,“这五斤我还不知怎么跟家里交待呢。”
    他打量了一下马驹子,“你俩身板差不多,他都行,你没道理不行。”
    盘算片刻,马驹子终究不愿再冒风险,只得咽下口水退了回去。
    过秤的结果与预估相去不远,小猪七十八斤出头,大猪凑上,统共四百七十八斤九两。
    唐主任爽快地按四百八十斤结算。
    照市价七毛一斤算,总共是三百三十六块钱。
    唐主任当场开了条子,凭条便可去財务支钱。
    看著剩下那头,唐主任又打起主意:“这头要不也一併称了?”
    “这个不卖,”
    杨俊立即摆手,“留著自家吃。”
    “主任,工人们这阵子体力消耗大,您作为领导,也发扬一下风格嘛。”
    唐主任陪著笑说。
    杨俊心里清楚食堂的窘境。
    开春以来两个多月,厂里伙食难见荤腥,一日三餐不是白菜萝卜就是土豆豆腐,工人们早吃腻了。
    像他平时在小灶吃的那些,都是自掏腰包托人从特殊渠道弄来的,价钱高不说,量还少。
    市面上猪肉紧俏,年前农村的生猪几乎被收光了,如今能见著的多是十来斤的小猪崽。
    想买点像样的肉,非得去特定地方换不可,可那儿价格要一块多,靠工资过活的工人谁捨得?
    “老唐,你这话可不对,”
    杨俊回道,“我要是不讲风格,这两头猪早就送收购站了,哪还轮得到你惦记?”
    “是是是,”
    唐主任连忙递烟,“我的意思是,那两头大的留给厂里,小的您带回去尝尝,这不两全其美吗?”
    杨俊没有立刻回绝。
    眼下生產任务重,工人们加班加点,確实需要补充油水。
    唐主任操心伙食,也是为生產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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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头野猪也不是他一个人的。
    他回头望了望杨安国和马驹子,用眼神徵询他们的意思。
    杨安国和马驹子同样动了心思。
    卖掉大的能换一笔实在钱,虽然肉好吃,但眼下现钱更管用。
    剩下那只小的,也够他们吃上好一阵了。
    两人暗暗朝杨俊点了点头。
    杨俊这才转向唐主任:“行吧,就依你。”
    他隨即补了一句:“不过那头小的,你可別再打主意了。”
    唐主任笑道:“主任放心,我虽然贪嘴,但还不至於那么不懂事。”
    杨俊懒得再多说,挥手示意他叫人重新过秤。
    眾人重新给那头肥膘厚实的猪过了秤,约莫有三百六十八公斤重。
    加上之前那头四百二十公斤的壮硕野猪,总重竟达到了七百八十八公斤。
    按七毛钱一斤折算,统共是六百一十四块六毛。
    唐主任在帐本上利落地记了个整数:六百一十五元,確认了这笔进帐。
    隨后,他把帐单递给了杨俊。
    杨俊接过来,转手就交给了身旁的马驹子,嘱咐他现在就去財务那里把钱领出来。
    接著,杨俊把车开了过来,让杨安国把那头稍小些、约莫七十八公斤的猪崽放到副驾驶座位底下藏好。
    他抬腕看了看表,离下班时间不远了,便盘算著顺道去接伊秋水一道回去。
    不多时,几个人在厂门口碰了头,便一同往家走去。
    路上,杨俊把周苗苗的遭遇大致说了说。
    伊秋水本就是心肠软、易动情的人,听说周苗苗处境艰难,已是心生怜悯;待亲眼见到她身上那些伤痕,更是心疼得眼圈发红,银牙暗咬,一股怒气直往上涌。
    得知杨俊和杨安国教训了那自私的岳父一顿,她只觉得胸中畅快,连声说打得解气。
    这时,马驹子將一卷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递到杨俊手里:“兄弟,你点点数。”
    里面是刚才卖猪得来的钱和相应的肉票。
    杨俊打到的野猪里,他自己只拿了两头最大的。
    照常理,杨安国他们分些零头也是应当。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面对这將近六百多元的现钱和折合上千斤肉的票证,杨俊一分现钱也没要。
    肉票他也只取了五百斤,剩下的钱票一股脑儿全推回给杨安国。
    “余下的你们自己商量著分了吧。
    我拿这些,足够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肯定。
    “哥,这哪儿成!”
    杨安国脸涨得通红,急忙推拒,“猪是你打的,我们不过搭把手,哪能拿大头?”
    “就是,哥,”
    开车的马驹子也插话道,“咱们就是图个热闹,能美美地吃上一顿全猪宴就心满意足了。”
    “行了,就这么定。”
    杨俊打断他们,语气里带著不容商量的决断,“钱我不缺,但这些肉票我確实有用处。
    肉我留下,剩下的你们分分乾净。”
    若不是为了安他俩的心,杨俊连这些肉票都不打算要。
    他自有他的储备,钱和票眼下都不是紧要的。
    “哥……”
    两人还想再劝,又被杨俊摆手止住。
    “赶紧回去吧,晚上还等著那桌全猪宴呢。”
    听他这么一说,两人便不再吭声了。
    一旁的周苗苗默默看著,眼见杨俊在厂里说话有分量,又经手这样一笔几百块的买卖,心里自然是羡慕的。
    但她並非贪財或趋炎附势之人,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赶著来归还那根金条。
    她暗自下了决心,將来若有机会,一定要报答这份恩情。
    一行人回到四合院,杨安国和马驹子立刻张罗起处理猪只的事来。
    周秀苗已经提前备好了饭菜。
    大家匆匆吃过,便要开始宰杀了。
    杨安国心里惦记著杀猪的活计,胡乱扒了几口饭,抓了两个馒头就往隔壁院子去了。
    马驹子倒是不急,反客为主似的,不停地给周苗苗碗里夹菜,伺候得细致周到,那劲头倒像是在照顾自家媳妇。
    马香秀在一旁瞧出了些苗头,眉头微微蹙起,却没作声。
    她心里固然同情周苗苗,可决计无法接受自己哥哥和一个已婚女子有什么牵扯。
    杨俊吃完饭,跟伊秋水交代了一声,便踱步去看杨安国他们杀猪。
    虽然觉得那场面大概不会太雅观,他还是隔著一段距离站著,悠閒地点上一支烟,等著看接下来的动静。
    马驹子的父亲,人称“炮爷”
    的马师傅,是这一带有名的厨子,附近村屯谁家有红白喜事都爱找他张罗。
    整治席面也好,处理活物也罢,经验都是老道得很。
    马家兄妹平日没少给父亲打下手,对这屠宰的活儿自然也熟稔。
    “这猪,你们打算怎么个吃法?”
    杨俊不愿凑近那血水横流的地方,就站在原地,吐著烟圈问道。
    这话一下子勾起了马驹子的兴致。
    “哥原先盘算著,一半拿来烤了或者卤上,一半灌成香肠。
    杂碎可以炒菜,骨头正好熬汤……”
    他说得兴起,手指在空中比划著名,仿佛已经看见了满桌的菜餚。
    旁边的杨安国听著,却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手里握著刮刀,一下下地刮著猪皮上的毛。
    “光动嘴皮子容易,手上的活儿就不能仔细些么?”
    马驹子嘴角扯出个不大自在的笑,手下却没停,舀起水一遍遍往猪身上浇,盘算著这样后面收拾起来能省点力气。
    杨俊在旁边瞧著,倒是觉得他俩这般较劲儿挺有意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杨安国没太把这位大舅子当回事,两人之间迟早要闹点彆扭。
    可马驹子浑然不觉,手里忙活著,嘴里还滔滔不绝地向杨俊传授心得:
    “灌肠这事儿讲究时节。
    虽说如今天气转暖,野猪肉偏柴,可正因为带著山里的野性,嚼头才足。
    只要燉够两个钟头,那滋味,家养猪可比不上。”
    “何必费事灌肠?直接燉了省工夫。
    你这儿有能燉下这么多肉的大锅吗?”
    杨俊从屋里拎了个小板凳,坐在不远不近处搭话。
    他晓得野猪肉之所以香,全因跑得多,肉紧筋韧,风味不比牛肉差,但要一次煮这么大量,非得深口大锅不可。
    忽然想起傻柱家那尊大鼎,据说有十八印,究竟多大说不准,但塞个人进去怕是绰绰有余。
    “哥要是嫌麻烦,肠子不用特意收拾,洗净醃一会儿,加点料酒,拿洋葱一爆,那才叫香。”
    “能卤吗?我偏好滷味。”
    杨俊插话提议。
    “成啊,猪肉卤著吃最妥帖。
    调料里头盐少不了,就是大料一时凑不齐,集市上或许能买著几样,只怕配不全坏了味道。”
    杨俊沉吟片刻,一挥手:“大料我来张罗,明天你告个假,专门在家帮我滷肉。”
    “好嘞!”
    马驹子一听不用上工,顿时眉开眼笑。
    “哥……你晓得要买哪些吗?”
    马驹子语气里透著迟疑,仿佛觉得这位是个十指不沾阳 的少爷。
    杨俊眉毛微微一挑,那点被小瞧的不痛快冒了头,张口便报:“八角、花椒、陈皮、香叶、桂皮、豆蔻、丁香、白芷、山奈、草果、甘草……”
    “哥……等等、快打住!”
    马驹子停了动作,抬头瞪大眼睛,“这听著咋像抓药方子?”
    “你懂什么!这叫药膳卤法。”
    杨安国忍不住插嘴驳了一句,像是要替兄长撑场面。
    见两人又要戧起来,杨俊乐得瞧热闹,悠閒地翘起了腿。
    杨安国斜了马驹子一眼:“话再多,手上也別停。
    这我都说第几回了。”
    马驹子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忙活。
    杨俊看著小舅子和姐夫之间你一言我一语的暗槓,只觉得比看戏还有趣。
    “驹子,我说得在理不?”
    杨俊试探著问。
    “在理是在理……倒也不用那么多,前六样就足够了。”
    “明儿一早我送来。”
    这时,马香秀姐妹俩吃完饭也凑过来看杀猪。
    野猪已放了一日,血凝了,毛也不好褪。
    马香秀把几口锅全烧上水,准备烫皮去污。
    杨安国和马驹子便调换了活儿:
    杨安国提著水瓢,慢慢往猪头上淋热水;马驹子瞅准猪皮烫热的当口,立马下刀,从头部开始刮毛。
    手法老练,引得周围几声讚嘆。
    “热水別断,我刮到哪儿你就浇到哪儿。”
    马驹子弯著腰吩咐。
    杨安国却质疑:“真的假的?不怕烫著手?”
    马驹子恼了:“你成心找茬是吧?我话说得不够明白?”
    一把夺过水瓢塞给马香秀:“秀秀,你来。”
    马香秀无奈地撇撇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两人不管在乡下还是城里,总免不了叮叮噹噹。
    兄妹俩配合倒是默契。
    滚烫的热水半点没溅到马驹子手上,遇上难刮的角落,便就著火苗燎一下。
    不出半个时辰,猪背上的皮已清理乾净,只剩肚腹处还未完工。
    別看只是褪毛,却是实打实的力气加手艺活儿,不能光使蛮劲,得顺著毛生长的纹路慢慢刮才行。
    杨俊閒来无事,便从周苗苗怀里接过那婴孩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