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111章 小傢伙刚吃饱奶


    小傢伙刚吃饱奶,精神正足,睁著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在他臂弯里格外乖巧,小手攥著他衣领咿呀嬉笑。
    “孩子取名字了吗?”
    杨俊转头问正在忙活的周苗苗。
    “周芷若,小名唤作若若。”
    周苗苗边帮马香秀提水桶边答。
    “周芷若?”
    杨俊闻言一愣,像是被什么久远的记忆轻轻撞了一下胸口,隨即摇头笑了笑,“记住了,往后可別对姓张的小子动心。”
    “啊?”
    周苗苗放下木桶,疑惑地蹙起眉,“哪个张小子?”
    杨俊只是笑,並未解释。
    他摆摆手道:“忽然想起一段旧调子,隨口一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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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调子?唱来听听呀!”
    旁边的伊秋水眼睛一亮,拉住他胳膊轻摇。
    “唱也行,但你千万別往外传——我这嗓子唱什么总被人说成不正经。”
    其实杨俊倒不在意旁人眼光,只是此刻忽然想借熟悉的旋律来確认自己身在何处。
    穿越之后的时空总带著虚实交织的恍惚,尤其当书中名字活生生出现在眼前时,更叫人一时分不清眼前是梦是真。
    或许那首刻在记忆深处的歌,能帮他锚定此刻的时光。
    他將半截烟按灭,清了清嗓,闭上眼静了静心。
    “托腮浅笑却不言,
    看他为情辗转难眠,
    何日风住尘香时,
    独將心事轻轻诉……”
    歌声渐起,杨俊將怀中睡得香甜的周芷若搂紧了些。
    词句间藏著的爱恨悵惘,隨著他的嗓音缓缓流淌出来。
    他唱著唱著,仿佛看见许多从前的事,眼底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声调转入低回处,他轻声续道:
    “许他一世画眉深,
    先尝离別再懂恩,
    人间烟火爱憎里,
    自有痴人默默承……”
    他闭目继续唱:
    “愿以终生伴妆檯,
    此心似海纳百川,
    旧日伤言隨风逝,
    惟愿身侧无他人……”
    尾音落下时,杨俊眼角已湿。
    小院里一时静极,眾人都停了手中活计,仿佛还被那旋律牵著心神。
    马香秀与杨安国对视一眼,皆有些茫然。
    伊秋水望著杨俊泪光闪烁的模样,自己眼眶也热了。
    她想起初遇他那日,红梅映雪,天地皓白。
    午后暖阳中,他唱出的每一句都像在讲一个故事——温柔又决绝,藏著女子对爱的全部渴望,也藏著一生只许一人的执念。
    伊秋水悄悄用手帕拭了泪,跟在杨俊身后进了屋。
    见他面朝里臥在榻上,她也不多问,只默默褪去外衣,掀被挨著他躺下,伸手环住他的肩。
    此刻他需要的並非言语安慰,而是有人静静陪著。
    她想起相识以来的种种:雪中初逢,並肩走过的路,他时而冒出的新奇字眼——“中二”
    “脑洞”
    “容我静静”,还有那些她从未听过却莫名动人的小曲。
    就连那日在医院隨口吟出的诗句,她后来翻遍诗集也未找到出处。”青瓦常忆旧时雨,朱伞空立巷口深”,每个字都像沾著陈年思念,让她从此对诗词多了份牵掛。
    她就这样想著,指尖轻轻拍著他的背,一如安抚婴孩。
    窗外日影渐斜,时光在歌声余韵里慢了下来。
    伊秋水凝望著身侧熟睡的男人,心底泛起绵长的暖意。
    自相遇那日起,杨俊便似一道厚实的墙,为她隔开世间风雨,给予她一方温暖安稳的天地——那是她自幼便藏在心底的渴盼。
    如今梦境成真,她只觉人生至此,已然圆满无憾。
    晨光初露时分,杨俊悄然起身。
    他立在床边端详伊秋水安然的睡顏许久,才俯身在她额间落下轻如羽翼的一吻。”醒了?”
    伊秋水唇角漾开笑意,仍闔著眼。”我去晨跑片刻,你再睡会儿。”
    杨俊嗓音低柔,指尖轻轻掠过她白皙丰润的脸颊。
    跑步归来,杨俊从隨身的神秘空间里取出燉肉所需香料,仔细包妥后走向邻院。
    马驹子和杨安国忙至深夜,才將那头野猪处理停当。
    宽敞院中长桌铺开,分切齐整的猪首、杂碎、骨件陈列其上,连那颗穿透猪身的弹头也赫然在列——马驹子指著那摊狼藉直皱眉头:“都腐坏成这样,哪还能入口?”
    杨俊近前察看,木桶內的臟器果然凌乱不堪,弹头破肠而出,衝击之力使得內臟七零八落。
    他细辨片刻,指著一部分道:“这些还能用,滷煮后风味应当不差。”
    马驹子接过调料仔细清点,放心地点点头。
    杨俊却沉吟道:“若清理不净,反倒糟蹋了整锅肉。”
    他深知肠衣碎片最难涤净,稍有不慎便会留下难以去除的腥臊,连带毁掉同锅烹煮的其他肉块。
    杨俊执刀在案上精选片刻,利落地切下足有两公斤多的上好部位:“带些给我娘尝尝。”
    马驹子见状忙道:“大哥家里人口多,再多割些吧。”
    说著又补上一刀,添了五六斤分量。
    杨俊未作推辞,接过沉甸甸的猪肉,行至无人处悄然將其纳入隨身空间。
    踏入厂区那刻,杨俊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大门外张灯结彩,横幅鲜艷夺目,“热烈庆祝新產品试製成功”
    的字样刺入眼帘。
    他心头一紧,当即驻足命令:“全部撤下。”
    新项目虽告捷,但事关机密,如此招摇实属大忌。
    当日值班的治安股长赵海峰匆匆赶来,敬礼请示:“杨主任有何指示?”
    杨俊背手立於门前,沉声问道:“这些布置何时掛上的?”
    “约莫凌晨两点,李副厂长连夜召集宣传科赶製出来的。”
    听闻此言,杨俊眉间锁痕愈深——新品研製事关重大,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酿成难以预料的后果。
    他抬手直指那些飘扬的彩旗標语,语气决绝:“即刻恢復原状,不得延误。”
    “是!”
    赵海峰虽面有难色,仍领命而去。
    回到治安室后,他迅速电话调度,十余名保卫科人员很快聚集厂门。
    眾人忙碌不到一刻钟,厂区外观便回归往日模样。
    恰逢午休时分,这番动静虽短暂,却已在工人间激起涟漪。
    近日厂內本就有新项目的风声,此刻见横幅骤现骤消,眾人皆暗自揣测新品研发已获突破,或將投入量產。
    更令杨俊震怒的是,这些標语不仅现身大门,各车间办公室竟也张贴得到处都是,儼然要將机密昭告天下。
    他当即传唤宣传科长王明涵至办公室,拍案厉声道:“你也是部队歷练过的,连起码的保密纪律都忘了吗?这般大张旗鼓,是生怕外人不知我们研製了新武器?”
    主任,这事我真做不了主,李副厂长那边特意交代过的……王明涵苦著一张脸,声音越说越低。
    杨俊心头的火直往上躥。
    深更半夜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折腾到现在,竟是这么个结果。
    他重重一掌拍在桌面上:“他让你做什么你就照做?你自己没长脑子吗?”
    他盯著眼前这张惶恐的脸,“半小时,就给你半小时,马上带人把所有gg撤乾净。
    办不好,你这科长也不用当了。”
    “是、是,我这就去办。”
    王明涵何曾见过杨俊发这么大脾气,连声应著,慌慌张张退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副书记袁凯宗后脚就急匆匆推门进来:“杨主任,李副总这么搞不是胡来吗?这种事关机密的消息,哪能这样大张旗鼓往外说?”
    杨俊眼一横,双手一摊:“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是刚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但愿没闹出太大动静。”
    接过袁凯宗递来的烟,杨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眉宇紧锁——接下来该怎么收场,才是真正的难题。
    產品既已试製成功,生產线开工在即,整个研发项目也临近收尾。
    耿直那边,很可能已经把图纸吃透了。
    按常理推测,接下来这几天,他恐怕就会有所动作。
    “这事,光靠我们恐怕压不住了。”
    杨俊捻灭了烟,声音沉了下去,“厂长眼下不在,我的意见是,必须立刻向上级反映。”
    “我同意,得马上匯报。”
    袁凯宗立刻接话。
    其实即便袁凯宗不表態,杨俊也打定了主意要上报。
    如今新產品关係到全军配给的消息,几乎在厂里传遍了。
    万一真有什么闪失,作战部署就全无秘密可言,那对我们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杨俊不再犹豫,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飞快地拨了號码……
    刚放下听筒,姜海涛便推门进来通报:部里来了重要领导,已经到了集团,通知轧钢厂所有干部立刻前去迎接。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清楚,高层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到来,八成和那台“六七通机”
    有关。
    不是来追责,就是来表彰。
    以李怀德的精明,绝不会看不出那机器的分量。
    明知事关重大,他还敢公然宣扬,背后必定有所依仗。
    加上今天领导不期而至,两人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起身朝外走去。
    厂门口已聚集了三十多位干部。
    杨俊刚走到人群前,一眼望见眼前的景象,火气顿时又涌了上来——早先下令撤下的横幅和彩旗,竟又原封不动地掛了起来。
    宣传科长王明涵正缩在人群后头,目光躲闪,明显在避著他。
    杨俊顿时明白了。
    这王明涵平日里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到底还是李怀德的人。
    一到关键时刻,屁股便毫不犹豫地坐到了那边。
    他视线扫过门口岗亭,本该在那儿的赵海峰不见了踪影。
    保卫科没人阻止横幅重新掛起,这是不是意味著,连赵海峰也倒向了李怀德?杨俊心头猛地一沉,后背渗出凉意——自己一手拉起来的保卫科,难道已经失控了?
    站在不远处的王二娃,是他过命的兄弟。
    杨俊朝他看去,对方递来一个眼神,平静里透著篤定,仿佛在说:一切都有数,別慌。
    门口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杨俊只好按捺下心绪,隨著眾人一起等候。
    今天的李怀德显得格外精神,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皮鞋擦得鋥亮,头髮抹了油,在晨光里亮得晃眼。
    他不停抬腕看表,频频朝路口张望,脸上那种掩饰不住的喜色,分明在期待什么好事降临。
    约莫过了五分钟,路口拐进两辆轿车。
    李怀德眼睛一亮,高声招呼道:“来了!大家准备欢迎!”
    喧天的锣鼓声霎时响了起来。
    在眾人的注视下,两辆黑色別克轿车缓缓停稳。
    李怀德一个箭步抢上前,亲手拉开了后座车门,声音洪亮而热络:“欢迎领导蒞临指导!”
    轿车停下,走出一位约莫五十岁年纪、身著笔挺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他背著手,笑容可掬地朝人群走来。
    杨俊认得这张脸——部委来的董昌华,级別与郭草地相仿,两人过去在职务上多有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