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地

第二章 学功


    “你这娃快学!”
    这是第二日。
    “你看看小萱,喏,人家还比你小三岁,人家骨头是已经开完了的,你看看你”。
    两人在李伯院子里,双手平举,扎马步。
    好几刻钟了,杨初腿都在发抖。
    “蹲下,蹲下”,李伯拍著他的肩膀,腿抖得更厉害。
    “娘,我难道不行吗?”杨初低语。
    “哥哥一定行!”,小萱在一旁鼓励,她小脸的额头上也有豆大的汗珠顺著鼻子滴落,不过她小腿可没有抖。
    “哦,那个小萱年纪小,骨头好开,没事没事”,李伯反应过来连忙安慰,然后转而看向四周神色一厉,“好像还有一个懒虫没起床,一只大懒虫,老夫都三十半身入土,还要亲自去请,你们先练著,小萱监督一下你哥,老夫去去就回。”
    李伯速度很快,他们看不清。
    过了一会儿,“哥哥不要练了,休息一下”,小萱小声喊道,她从身上小口袋中取出一杯水,递过去笑道“哥哥喝水”。
    这水杯蹭出口袋半个头,抄她身上很不自然。
    “哥哥不渴,才怪!”杨初一把接过水杯,一屁股坐在地上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哥哥慢点,小萱到院子外面把风”。
    “小萱,李伯伯是不是要传你什么功法?你现在已经捂手了”。
    开骨完后达到捂手境,捂手又分伸肘和弄指两境,达到伸肘境就可以浅学一些手上的功法。
    “我,我骨头还没开完呢!”小萱回应。
    “头上那根最硬的吗?”杨初打趣。
    “不,不是”,小萱脸红低头。
    “我知道小萱是为了陪我,哥哥没事了”,杨初笑道,摸著她的小脑袋。
    “真的吗?哥哥不会因为小萱修炼比哥哥快就生气吧?”
    若不是看著那张天真的脸,“不会的,哥哥修炼慢是哥哥自己笨,嗯,小萱修炼好了可以带哥哥到树上摘果子吗?”他指著院外,重重房屋穿过正对过去就是那棵村中央的老柳树。
    长得像柳树,细长枝丫上却结满了葫芦状的果子,枝丫並不垂地,末端离地有近十米。
    “好,那小萱等下就学那个功法!”女孩坚定道。
    李伯带著很高的一名壮汉走了过来,是那位十九岁的哥哥,很壮很高低垂著手走在前面,叫许飞。
    “初弟,小萱妹你们好呀——”,许飞打了个哈欠拖得很长。
    “飞哥中午,哦,早上好”,杨初蹲著马步,多亏了小萱。
    “飞哥好!”小萱也跟著在一旁有模有样叫道。
    “哼,你们飞哥今天算是破了记录,早上什么早上,你看看现在的太阳”,李伯边说手指还不忘在许飞身上点那么几下。
    “哎哟,哟,哟,疼!”许飞瞬间清醒。
    “疼?这回知道了吧,还有你们两个,特別是杨初,这就是捂手弄指境的威力!我刚刚最多就用了一成”,李广岩得意道。
    “知道了,知道了”,许飞蹭了蹭身子,跟著他们一起扎马步。
    “你们两个今天的算是完成了,去休息吧”,李广岩指著杨初他俩道。
    杨初鬆了口气,抱拳,“谢谢李伯大恩大德”。
    “谢谢李伯伯大……”。
    “誒,小萱。”
    “凭什么!”许飞不满道,“我才来,他们就。”
    “你还知道你才来?”
    “那下午呢?”
    “你不行。”
    “凭什么?”
    “你什么时候把你早上睡觉,中午睡觉,晚上睡觉的习惯改了再过吧,小萱,杨初下午在干嘛?”
    “初哥哥下午在山上练……”
    “好吧,好吧,那个初弟,小萱妹,能不能陪哥哥一会儿?”许飞无奈厚脸皮道。
    “飞哥,小弟下午还有重任,就先走一步。”
    “飞哥,小萱下午还有重任,就先走一步。”
    “走吧,走吧都走吧……”,许飞摆出一副老態样。
    “蹲下去!”
    “好好好,轻一点嘛!”
    “你这娃!”
    “啊!”
    临近山脚,“初哥哥小萱要回去了,小萱要练功,给哥哥摘果子”,小萱笑道。
    “好,別累著。”杨初蹲下。
    “初哥哥再见!晚上要记得来我们家吃饭!”小萱笑著跑来回头喊道。
    “慢点儿跑……”。
    娘过世了,杨初最近没心情做饭,好在还有从小就当他跟班样的小萱,她们家有饭,可以蹭。
    葬礼那天除了他自己可能就只有小萱最伤心了。
    杨初上山对著娘的碑自语了一会儿,开始武动。
    春秋更迭,一年后,他的骨脉开得差不多,现在小萱已经达到了弄指境,他是伸肘,许飞也是。
    院子里。
    “小萱一年前就学会了聚肘功,现在又学会了抓指功,你们两个呢,还当不了一个小女娃,特別是你许飞都20出头一个大男人”,李广岩指著他俩鼻子训斥。
    聚肘功,將气力匯聚於肘,一击而出,有一定伤害,抓指功,顾名思义,就是將气力用在指头上,有很多效果。
    “切,就是一些寻常的,还什么什么功?我不学也可以,我不需要!”许飞不屑。
    “哼,你可以试试,不要说老夫我欺负你,来小萱用那两套重重的敲打一下你飞哥。”
    “好的,师父”,小萱抱拳。
    “嗯嗯,你们两个木头听听,小萱叫得多好听。”
    小萱动了,动了两个指头,定在许飞掌上,许飞顿时感觉自己的手掌被两根针扎了一般,力气都不敢用,越用越疼。
    隨后小萱点地起身一肘,把这个身高快两米的壮汉硬生生轰到了地上,趴著就趴著,像头死猪。
    “吼——吼——”许飞气差点没背过去。
    “飞哥对不住了!”小萱抱拳。
    “噗嗤……”,这话从小萱口里说出来,杨初想笑。
    李广岩打量著杨初。
    “李伯,师父,我可没说话哈”,杨初赶忙捂住嘴巴。
    “咳咳!”李广岩清了清嗓子,“看到了吧之所以被称为功是有一定道理的,杨初看来你飞哥是不知道了,你知道吗?说来听听。”
    “我们身体里有气有能量,所谓功法就是要身体里的气或者能量跟著某个规矩路线运转,从而达到这个效果”,杨初简单解释,其他他好像忘了。
    “嗯嗯,看来是认真听了”,李广岩意味深长,“后面呢?”
    “这个……”
    “某个路线我们是不知道的,所以发现这个路线的人会记录下来,演变成功,我们照著这个路线运转能量或者气,就称为学功”,小萱认真复述道。
    “不愧是小萱”,李广岩满意不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