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功就是要人学的,你们也到了伸肘境,想学什么功说说看。”
“啊?”许飞吃痛从地上爬起。
“我记得我讲过”,李广岩脸沉下来。
“师父这些功法,都是您一个人创的吗?”李广岩过去一年里跟他们讲过一些功法,重点杨初可是记著。
“嗯,大部分不是,是从外界所得”,李广岩回应。
“这抓指头的绝对是自创,精痛,一样痛”,许飞小声嘀咕。
“师父硬臂功我可以学不?”杨初一阵思索后问道。
“这功可以是可以,就是谐音不怎么好,用出去不怎么光彩”,李广岩道,“你確定要学?”
“嗯嗯”。
硬臂功,使用此功法可以把自己的手臂变得像石头一样硬,作用很多。
他觉得这个比较实用,娘碑的名字有些模糊了,他想亲手刻上,他其实想学抓指功的,这个更方便但境界不够。
“哈哈哈,硬臂功?哪个人才起的名?”许飞笑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一般用功只是心里默念,功隨法动,说出来只是表达而已,我用这个功我还要告诉你?”杨初无语。
“初弟,我说你不好好想想,你用这个招式的时候別人不知道这名?”
“咳咳,杨初选好了,许飞你呢?”李广岩问道。
“我嘛,那个有什么功再讲一遍”,许飞厚脸皮道。
“不用了,为师帮你选好了一个,涨气功”。
“啥?”
“涨气功,施法期间可以让自己的身体略微变大,从而提升力量,增强防御,但用功的时候不能说话,也不能放屁,否则效果就会减弱,你这么大块头,用了此功绝对事半功倍!”李广岩解释。
“啊,能不能换一个?这不能说话也就算了,但那放屁万一控制不住”,许飞一张苦瓜脸。
“不要钻牛角尖,你要有本事把这功上升为决,自然就没有这些限制,或者自己修为提升有能力了,到时再学其他的。”
许飞不服气,但也没其他办法。
在他们这个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决都要比功厉害,因为大多数决是功经过改进又上升后得到的,当然也有些决没有下位替代,出来就是,少数。
杨初是练半天,半天结束他要上山,许飞管不住自己就跟著练到晚上。
小萱嘛,李广岩最放心。
“等等,杨初,我给你们三说个事,去年末你们都没学功,小萱一个人我也不放心,今年末临村的比试你们要去,一起去,可以长长见识,有个实践的机会”,李广岩突然道。
“知道了”,三人异口同声。
临村比试,年年都有,原来李广岩身藏不漏年年不去,他觉得会少一些麻烦,今年不去,明年不去,久了他们这个村子就被划规为了平凡村,没什么用,上边给的资源也就少了,留其自生自灭。
但这不出了三个,资源肯定是要的,还有让那临村的嘴巴闭上。
杨初来到山顶,用手轻轻抚摸碑上字跡:杨家赵如之墓。
竖著刻的,不知是刻浅了还是咋滴,一年就糊了。
“娘……”
“初哥哥”,小萱用衣服拖著五颗葫芦果在一旁喊道,脸和身上有那种绿棕色的树皮屑,手指也有些破皮,显然刚刚是去爬了那颗老柳树。
“你怎么不叫上哥哥?”杨初看著自己小跟班这个样子,心疼道。
小萱把葫芦果倒在地上,递过去一颗,笑道“哥哥帮小萱开一下。”
杨初停顿了,“有小萱帮忙哥哥最多半年就能上弄指境,到时我们一起去”,脸上笑著。
他用大力气把葫芦口拧开,里面有著白花花的果肉,要藉助乾净的木棍把里面的果肉挑出来。
杨初用力试了试,上了境界还是扳不开啊,看来这葫芦口就是最脆弱的,“喏,等我看一下哈,这哪里有木棍,我记得山脚还有一个湖”,他坐著一只手蹭起四处张望。
“谢谢哥哥”,小萱隨即用小指头抠了一块出来。
“你能抠出来?我记得原来不是,哦哦,忘了你学那功”,杨初尷尬笑笑。
在他八岁,爹还没走的时候,就给他摘过,九岁时爹出去了,没回来。
爹比娘要年轻,现在应该在世的。
“初哥哥,初哥哥”,小萱抠了很大一块果肉下来,餵到杨初嘴边。
“哦哦”,杨初反应过来,一口吃下,小萱又餵了一块过来。
“走,下山!娘我明天来哈!”杨初抱起剩下四个。
“姨姨,小萱明天来!”
山腰他扯了三根木棍,山脚向西走半里就有一个湖。
湖水清而不见底,周围有野兔等一些小型动物。
“小萱別过来,危险”,杨初提醒,將木棍涮了涮,“走。”
回来的时候太阳格外的红,要天黑了。
“今天差不多了,明天再来,你这气为什么就是收不拢呢?”李广岩对著许飞道。
“师父,飞哥!”
杨初和小萱走了过来。
“喏”,他將果子和木棍递出,师父两颗许飞一颗,自己留一颗,“小萱摘的。”
李广岩刚张了张嘴,“我说你这娃怎么”,又闭上了。
“不愧是小萱。”
“萱妹牛啊”,许飞一把將葫芦口拧下,迫不及待用木棍挑起来。
“初哥哥,撇的木棍,洗也是”,小萱笑道。
这种小事,杨初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是你们两个弄的,拿回去,师父要吃自己摘,还有你这木棍”,李广岩蓄力一拳將那葫芦破开,果肉拋向杨初“接著。”
许飞停下,三人皆震惊。
“杨初,你们吃了这果子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没有?”李广岩问向三人。
“想上茅房”,许飞捂著屁股,可能是吃太急,也可能是刚运动。
见李广岩脸色一沉,许飞打趣闭上了嘴。
“感觉肚子涨涨的,很好吃”,小萱笑道。
李广岩刚要张嘴又闭上,可能是年纪太小了,表达不出来,“杨初你呢?”
他看向正在思考的杨初。
“感觉有股暖流……是能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