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武道有词条

第104章 结合了科技的武道【求订阅】【求月票】


    第104章 结合了科技的武道【求订阅】【求月票】
    將自己最需要的东西拿到手,陆景安的心定了半分。
    他足尖轻点,身影如一片落叶般。
    无声地重新飘回那残破的戏台中央。
    脚下陈旧的木板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在骤然紧绷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豹一看著重新站定在自己对面的陆景安。
    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即將被拆解的玩物。
    他咧开嘴,嘴角几乎要扯到耳根。
    露出森白的牙齿,语气是一种混合了戏謔,残忍和某种病態兴奋的狰狞:“很好——等下你千万別跑,千万別躲。
    否则”
    他刻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如毒蛇般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死的就不止你一个了。
    那会——很无趣,也很浪费。”
    陆景安缓缓抬起眼。
    午后的阳光斜照在他清雋的侧脸上,一半明澈,一半隱在睫影中。
    陆景安开口,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带著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希望你等下,能跑得快一点。”
    陆景安顿了顿,目光锁住豹一那双嗜血的眼睛。
    “否则,你会很快被我打死。我赶时间。”
    “哈哈哈哈!”
    豹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骤然爆发出一阵洪钟般的大笑。
    笑声震得戏台棚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笑得前仰后合,金属饰片在衣襟上叮噹作响。
    “好,好,很好!
    真是——很久没有人敢跟我豹一说这样的话了!”
    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所有表情被纯粹的杀意取代。
    “那就看看,是我们谁,先把对方撕碎!”
    话音落下的瞬间,豹一身体猛地一沉,右脚踏前半步。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淡红色气浪,猛地从他周身毛孔喷薄而出!
    那不是虚幻的气劲,更像是由极度旺盛。
    近乎沸腾的气血蒸发形成的血雾。
    带著浓烈的铁锈与腥甜气息,迅速瀰漫开来。
    將他周身三尺之地染上一片不祥的暗红。
    豹一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
    青筋如蚯蚓般根根暴起,在皮下剧烈搏动。
    整个人仿佛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陆景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
    他认得这法门,是旁门左道中催动潜力,焚烧本源的血沸术。
    能在短时间內將气血与力量推向巔峰。
    但对经脉臟腑的损耗极大。
    在陆景安看来,此法粗鄙不堪。
    提升有限而遗祸无穷,实属下乘。
    然而,豹一的动作並未停止。
    在血雾蒸腾中,他那只青筋盘虬的大手。
    迅捷地探入腰间一个鼓囊囊的皮质挎包。
    那挎包的式样与周围人格格不入,带著明显的西洋风格。
    当他手掌收回时,指间已稳稳捏著一支小臂长短。
    晶莹剔透的玻璃试管。
    试管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里面盛满了一种粘稠沉重,如同融化了的水银般的银亮液体。
    缓缓流动间,仿佛有生命一般。
    豹一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狂热之色。
    拇指顶开木塞。
    仰头便將那管诡异液体一饮而尽!
    “咕咚————”
    液体入喉的剎那,异变陡生!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仿佛冷水滴入滚油般的声音,从豹一体內传出。
    他本就膨胀的肌肉再次恐怖地鼓胀、拉伸。
    骨骼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咯”爆响。
    他全身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血色和弹性。
    泛起一种冰冷、坚硬、毫无生机的金属光泽。
    先是暗沉的铁灰,迅速转为亮眼的银白。
    最终定格为一种类似精钢的沉黯银灰色!
    他的身高在爆响中节节拔高,本就近一米九的魁梧身躯。
    竟生生突破了两米大关,肩膀变得异常宽阔厚实。
    胸膛厚得像一堵墙,手臂比常人大腿还粗。
    肌肉线条不再是血肉的柔和,而是充满了金属块垒般的稜角和硬度。
    阳光照射下,他通体反射著冷硬的金属哑光。
    关节转动时,甚至传来细微的,令人不適的金属摩擦声。
    此刻的豹一,已然脱离人的范畴。
    更像一尊被拙劣工匠,匆匆浇铸出来的钢铁魔像。
    充满了原始的暴力与厚重的压迫感。
    他仅仅是微微动了动脚踝。
    “咔嚓!轰隆——!
    脚下那块由厚重木板拼成的戏台,竟无法承受他骤然暴增的恐怖重量。
    以他立足点为中心,木板寸寸断裂。
    木屑纷飞,直接塌陷下去一个浅坑。
    露出下方夯实的黄土。
    整个戏台都隨之剧烈摇晃了一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在豹一饮下那不知名金属液体,完成这骇人蜕变的瞬间。
    陆景安识海之中,那橙色的【危险感知】词条。
    骤然亮起了急促而刺眼的光芒!
    一股针扎般的微弱刺痛感在他眉心縈绕。
    这是前所未有的警示。
    方才初登台面对豹一时,词条毫无反应。
    此刻却如此激烈,意味著眼前这尊金属魔像的威胁程度。已然暴增了数倍不止!
    “砰!鏘——
    一””
    豹一似乎很满意自己此刻的状態。
    他抬起那双已化作银灰色,足有常人四倍大的拳头。
    重重地对撞在一起。
    没有血肉碰撞的闷响,只有清晰无比的金铁交鸣之声迸发。
    火星甚至从撞击点四溅开来!
    环绕他周身的血色气雾,被这撞击震得一阵翻滚。
    豹一低下头,这个动作因为脖颈的金属化,而显得有些僵硬。
    用那双隱藏在金属色泽下,却更加猩红暴戾的眼睛。
    看向陆景安,开口时,声音嘶哑、厚重、
    如同两片生锈的铁皮在相互刮擦:“我给了你我全部的尊重。”
    他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慢,带著金属的颤音。
    “希望等下————你別让我太失望”。
    “6
    陆景安没有答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隨著这个动作,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內敛。
    所有外放的锋芒仿佛都收回了鞘中。
    只有那双眼睛,越发清澈明亮。
    如寒潭映雪,紧紧锁定了对手每一寸可能的变化。
    陆景安將自身的状態,调整至前所未有的专注与凝练。
    豹一见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像是生锈风箱在抽动:“营长来之前——交代了。”
    他抬起一只沉重的手臂,那银灰色的手指缓缓划过半空,指向擂台边缘。
    “我们的战场——就只在——这方寸之间。”
    他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猛地指向台下,那一个个因为恐惧而屏息,面色惨白的围观者。
    金属摩擦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残忍的戏謔:“你跳下去——或者跌下去一次——我就杀——一千人!”
    “所以,陆少爷——你可要站稳了。你脚下踩的——不止是木板——是——人命!”
    此言一出,台下死寂的空气仿佛被彻底冻成了冰。
    不少人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更有甚者牙齿咯咯作响。
    一股冰冷的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连一直面色沉稳的陈煊,此刻眼神也彻底凝重起来,袖中的手掌悄然握紧。
    陆景安的眼眸深处,似有寒冰凝结。
    但他依旧没有言语回应。
    只是那挺直的脊背,仿佛又绷紧了一分。
    “呼——!”
    动了!
    先动的是陆景安!
    没有预兆,他身影如离弦之箭。
    又似清风拂柳,以一种看似舒缓。
    实则快得只剩残影的速度,直扑豹一!
    率先发动攻击!
    豹一金属化的脸庞上看不出表情,只有眼中红芒大盛。
    讥誚与凶暴交织。
    他牢记著自己的任务。
    击杀!
    巨大的身躯毫不退缩,甚至主动向前重重一踏!
    “轰隆!”
    本已残破的台面再次塌陷一片,尘土飞扬中。
    那尊钢铁魔像以与其体型不符的迅猛速度,一拳轰出!
    这一拳,毫无花巧。
    纯粹是力量与速度的碾压,拳头所过之处。
    空气被撕裂,发出低沉恐怖的鸣咽!
    “砰——!!!”
    一大一小,一银灰一肉色。
    两只完全不成比例的拳头,在戏台中央毫无花哨地对撞在一起!
    沉闷到极致的巨响炸开。
    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以双拳交击点为中心轰然扩散。
    將檯面上的灰尘杂物一扫而空!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了下眼,或偏过头。
    预想著陆景安手臂折断、吐血倒飞的惨烈画面。
    然而!
    陆景安身形如扎根老松,纹丝未动!
    甚至连衣角向后飘拂的幅度都微乎其微!
    反观占据先手,体型力量看似绝对优势的豹一。
    那庞大的身躯却是剧烈一晃,不由自主地向后仰退了小半步。
    沉重的铁足在夯土地面上型出两道浅沟!
    “什么?!”台下有人失声惊呼。
    豹一金属眼眶中的猩红光芒,也出现了剎那的凝滯与难以置信。
    陆景安心念电转,方才接触的瞬间。
    他已摸清了对方几分底细。
    这金属化的皮肤。
    坚硬程度或许与自己铜皮的防御力相差无几。
    甚至在纯粹的抗钝击方面可能更胜一筹。
    但!
    它僵硬、迟滯、缺乏血肉之躯的韧性。
    延展性与那生生不息的恢復力。
    更重要的是,驱动这具沉重金属躯壳的力量。
    依旧来源於豹一自身的气血与內息,此刻看似磅礴。
    实则消耗剧烈,且运转间必有滯涩!
    这些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
    陆景安,岂会放过对手这瞬间的僵直与破绽?
    就在豹一因对撞反震而身形微滯,力道略散的千钧一髮之际。
    陆景安双脚脚趾如铁鉤般猛然抠地。
    一股奇异的震盪劲力自足底涌泉升起。
    循胯过脊,通肩贯臂!
    “嗡!”
    这股诡异的震颤之力,透过交抵的拳头,毫无阻碍地传入豹一体內!
    “呃啊!”
    豹一发出一声混杂著痛苦与惊怒的闷吼。
    他只觉得一股酥麻酸痒,夹杂著撕裂感的震颤,瞬间窜遍全身。
    那由意念勉强驱动,如臂使指的庞大金属身躯。
    此刻竟像生锈的齿轮般剧烈颤抖起来。
    凝聚起来的气力隨之溃散,空门大开!
    陆景安顺势踏前一步,这一步精妙绝伦,恰好切入豹一中线。
    他肩背微弓,隨即如绷紧的强弓骤然释放。
    整个身体仿佛化作一柄巨大的撞城锤,挟著崩山裂石之势。
    狠狠撞入豹一怀中!
    崩山拳·崩天撞!
    “咚!!!”
    一声闷响,如击败革,又似重锤夯土。
    豹一银灰色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个浅坑。
    庞大的身躯再也无法保持平衡,跟跟蹌蹌向后倒退。
    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尘土飞扬。
    陆景安如影隨形,攻势连绵如江河奔涌。
    绝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
    他化拳为掌,五指賁张。
    掌心隱隱泛起淡金色的光泽,此为铜皮运转之象。
    仿佛拖拽著五岳之重。
    一掌按在因倒退而头颅前倾的豹一那鋥光瓦亮,泛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头顶百会穴上!
    “啪!”
    一声清脆却令人心悸的拍击声。
    不是骨裂,而是金属与蕴含巨力的血肉碰撞的异响。
    “咔嚓!”
    豹一双膝一软,竟控制不住,重重跪倒在地!
    膝盖將夯实的黄土砸出两个小坑。
    他七窍之中,同时渗出道道蜿蜒的血跡。
    划过银灰色的皮肤,红得刺眼。
    与那金属冷光形成诡异而惨烈的对比。
    陆景安眼神冰冷,按在豹一头顶的手掌。
    在旧力未竭之际,骤然一紧,化掌为拳!
    崩山拳终式·山崩!
    拳落,並非雷霆万钧的巨响,反而有种奇异的沉闷。
    但这一拳之下,豹一跪著的身躯猛地一僵,双眼暴凸!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细密而恐怖的闷响,如同点燃了一串鞭炮。
    自豹一的胸腔、腹腔、甚至四肢深处接连爆开!
    那是陆景安先前打入其体內的崩山劲、震盪劲、撞劲、拍劲。
    所有残存的多重劲力。
    在此刻被山崩一式彻底引动、叠加、轰然爆发!
    由內而外,摧枯拉朽!
    豹一膨胀如钢铁魔像般的身躯。
    那银灰色的光泽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露出了下面苍白如纸、布满可怖青紫与裂痕的正常皮肤。
    他暴凸的眼中,猩红彻底消散,只余一片死寂的灰白。
    那庞大的体型也像漏气般萎缩下去。
    恢復了原本的魁梧,却软塌塌的,再也支撑不住。
    “轰————”
    他面朝下,直挺挺地扑倒在尘土之中。
    激起一片烟尘,再无丝毫声息。
    风掠过残破的戏台,捲起细微的尘土,缓缓飘散。
    台下,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著嘴,瞪著眼。
    仿佛还没从这电光石火,却又反差巨大到顛覆认知的战斗中回过神来。
    预期的惨烈廝杀,持久搏斗並未出现。
    那看似不可战胜的金属怪物,竟在那青衣少年行云流水,却又霸道绝伦的连环打击下。
    如此乾脆利落地溃败、消亡。
    陆景安缓缓收拳,垂手而立。
    他气息悠长,仿佛刚才那番雷霆般的攻击,並未消耗他太多气力。
    只是额前几缕髮丝,被劲风带得稍稍有些凌乱。
    陆景安接过台下治安员適时递上的一块乾净手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双手,从修长的手指到掌心。
    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带著一种与现场惨烈氛围,格格不入的优雅与冷淡。
    擦净之后,他將手巾递还。
    顺势將微卷的袖口整理平整,覆住手腕。
    陆景安的目光,甚至没有再扫过脚边,那具已然无声无息的躯体。
    仿佛那只是被隨手清理掉的尘埃。
    他抬眼,望向远处天际隱约的流云。
    声音平静地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呆若木鸡的人耳中:“看来,洋人的这些奇技淫巧,也不过是徒有其表,华而不实。”
    他的评价,轻描淡写。
    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那些对西洋之术,抱有幻想或恐惧的人脸上。
    直到此时,几个豹营的士兵才如梦初醒。
    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赤红著眼便要衝上台抢回豹一的尸体。
    “站住!”
    治安署的领头者带著两人横跨一步,如铁塔般拦在台前。
    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眼神锐利如刀,声音洪亮,毫不退让:“陆少爷吩咐了,你们想抬人。
    先得把踩坏戏台的钱,一分不少,赔了再说!”
    豹营领头那汉子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凶狠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死死瞪了治安员片刻,又猛地转向台上那道,淡然而立的青衣身影。
    最终,那目光中的暴怒。
    被一种更深沉,更难以言喻的寒意与恐惧。
    一点点吞噬、淹没。
    他腮帮子鼓了鼓,终究没能吐出半个字。
    只是那紧握的双拳,指节已然捏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