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贏阴蔓逛始皇陵,秦始皇气坏了

第80章 赵匡义被气吐血


    大宋,皇宫。
    赵匡胤此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他呆呆地看著天幕,看著那些名字出现在死亡名单上。
    那些都是他的血脉,那是他含辛茹苦打下的江山所供养出的贵胄。
    “不,不要再放了……”
    赵匡胤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哀鸣。
    他看到他的子孙被贬为昏德公、重昏侯。
    他看到金人如何搜刮百姓,连铁锅都不放过。
    他看到太原城破后人相食,看到洛阳化为焦土。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赵匡胤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面前金灿灿的地毯。
    “陛下!”
    “官家!”
    周围的大臣们乱成一团,宰相赵普、將军石守信,无不泪流满面。
    他们看著天幕中那个软弱到骨子里的后辈,再看看面前气到呕血的开国之君,只觉得这大宋的江山,在这一刻已经塌了一半。
    赵匡胤在昏厥前的一刻,死死抓著赵普的手,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
    “重文轻武,朕,朕是不是错了?”
    隨后,这位开国太祖两眼一黑,直接栽倒在龙椅旁,不省人事。
    “靖康之变,不仅仅是政治的失败。它带走了大宋积攒了百年的所有財富。”
    “国子监的珍稀藏书被付之一炬,秘阁里的名画古籍被金人当作引火之物。”
    “《资治通鑑》的原稿、王羲之的真跡,在那场浩劫中或散或失。”
    “中原的人口从九百万户,锐减到不足三百万户。千里无烟,白骨蔽野。”
    视频的声音逐渐高亢,又转为悲凉。
    “这是一个文明被拦腰斩断的瞬间。这也是汉人心中,永远无法癒合的靖康之耻。”
    就在这时,视频中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是绍兴年间的杭州,一名身披重甲的將军,正对著滚滚江水,仰天长啸。
    他手中的长枪猛地刺入地面,声音如滚雷般在天幕中炸响: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飢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闕!”
    那是岳飞。
    那一身浩然正气,在那黑暗的歷史背景中,就像是一道划破夜空的金色闪电,照亮了万朝古人绝望的心。
    清明上河园。
    寧远收起了手机,他的眼眶依旧通红,但他坐直了身体。
    “曼曼,这就是我要带你来看《东京保卫战》表演的原因。现代人来看,是为了那几分钟的视觉震撼,是为了看烟火。”
    “但我们不该忘记,在这繁华的背后,曾经藏著这样一段连骨头都被嚼碎的痛。”
    “后世有人说,宋朝繁华,却不知这种繁华在没有刀剑支撑时,脆弱得连一张纸都不如。”
    阴蔓靠在寧远怀里,虽然已经止住了哭泣,但眼神中却多了一种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深沉。
    “夫君,我懂了。没有强兵,这些灯火、这些糕点、这些锦绣江山,都只是送给强盗的礼物。”
    天幕之下,万朝死寂。
    秦皇汉武、唐宗明祖,每个人都在这一刻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那不仅仅是对大宋的愤怒,更是对自家王朝命运的拷问。
    大秦,章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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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按在龙椅扶手上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一向信奉法家,信奉绝对的中央集权与强大的武力。
    可看著天幕中那个繁华却又脆弱如纸的大宋,他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仅仅是因为武力不振吗?”
    嬴政低声自语。
    大秦的弩箭能射穿百步外的重甲,秦风军团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可最终大秦也只存在了十四年。
    大宋武力积弱,却延续了百年。
    这其中的平衡点,到底在哪里?
    大唐,大明宫。
    李世民头痛欲裂。
    他之前听寧远讲过,大唐灭於藩镇割据。
    为了防止地方將领权力过大,赵匡胤选择了重文抑武,將兵权收归中央,让文臣统兵。
    结果呢?
    唐朝是外重內轻,像个头重脚轻的巨人,倒下去的时候砸碎了自己。
    宋朝是內重外轻,像个虚胖的富商,被外人一推就散了架。
    “没有平衡,终是镜花水月。”
    李世民嘆息一声。
    他想求一个长治久安的方子,却发现歷史给出的每一个选项似乎都是死胡同。
    大明,武英殿。
    朱元璋正在训斥朱標。他原本认定,宋朝灭亡就是因为军队太废。
    “標儿,你记著,没兵就没命!大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朱元璋指著天幕破口大骂。
    “可你再看看大明,那帮不肖子孙,到了末年竟然连农民军都打不过!”
    “咱是农民军出身,咱最清楚,要是官军有半分战力,咱当年能成事吗?”
    朱元璋恨得牙痒痒。
    他引以为傲的卫所制度,到了后来竟然也烂透了。
    军队的崩塌,似乎是每一个中原王朝绕不开的宿命。
    天幕中,夜色渐深。
    清明上河园的喧囂似乎远了一些,阴蔓坐在寧远身边,感受著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悲悯。
    “夫君。”
    阴蔓轻声开口。
    “宋朝真的就这样灭亡了,真的是因为大家说的重文抑武吗?之前在长安,我在电视上听那什么百家讲坛说,宋朝是因为武人不吃香,所以才打不过金人的。”
    寧远摇了摇头,顺手將手机揣进兜里。
    他看著阴蔓,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古泉。
    “曼曼,这只是表象。重文抑武確实让大宋体质虚弱,但它只是短板,不是死因。”
    此言一出,万朝寂静。
    赵匡胤原本伏在案几上喘息,此刻猛地抬起头,双眼死死盯著天幕。
    “快说!快说!寧远小子,救命的方子,快说出来!”
    他在心里疯狂吶喊。
    之前寧远讲秦、讲唐、讲明,每一句都切中要害。
    如今到了他大宋,他怎能不急?
    寧远伸出手指,在半空中虚划了一下,仿佛在剥开歷史的迷雾。
    “第一,是皇帝的顶级作死。大宋的繁荣掩盖了核心层面的腐朽。”
    “宋徽宗赵佶,他是个伟大的艺术家,却是个灾难级的皇帝。”
    “他宠信蔡京、童贯之流,搞什么花石纲,为了几块石头弄得东南百姓家破人亡。”
    “这种昏君乱政,从根子上烂掉了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