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贏阴蔓逛始皇陵,秦始皇气坏了

第79章 千古奇耻,靖康之变


    赵匡胤的这一声低吼,仿佛穿越了时空,带著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天幕之下,汴京的夜风穿透屏幕,让每一个朝代的观者都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寧远坐在石阶上,他的手由於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想开口诉说,可每当那些字眼滚到舌尖,都像是有千斤重的铁块,压得他根本无法发声。
    那是文字无法承载的重量,是语言无法形容的黑暗。
    他深吸了一口气,颤抖著从兜里掏出手机。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屏幕的微光映照著他那张写满了悲愤的脸。
    “曼曼,这段歷史,我讲不出来。我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寧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点开了一个高赞的歷史纪实视频,標题赫然是——《华夏之殤:靖康之变,汉人千年不愈之创》。
    他將手机屏幕对准天幕,那一刻,天幕的画面陡然切换。
    原本清明上河园那流光溢彩的灯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压抑、灰暗、甚至透著血色的黑白滤镜。
    视频开头,是低沉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塤声。
    画面中,原本繁华锦绣的汴京城,此刻满目疮痍。
    城墙被烧得焦黑,积雪覆盖在无人清理的尸骸上。
    解说词响起,冰冷而有力:
    “公元1127年,靖康二年。金兵攻破汴京外城。”
    “曾经那个万国咸通、八荒爭凑的文明巔峰,在这一刻,被野蛮彻底撕碎。”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政权更替,这是华夏文明第一次遭到的灭顶之灾。”
    画面中,宋钦宗赵桓,穿著那一身象徵至高无上的龙袍,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金军统帅完顏宗翰的马前。
    金兵用马鞭挑起他的下巴,那种戏謔与轻蔑,穿透了天幕。
    大秦,章台宫前。
    嬴政看到这一幕,手中的青铜剑柄被他生生捏出了裂纹。
    “跪了……”
    嬴政的声音冷得像北地的玄冰。
    “身为天子,哪怕焚宫自尽,哪怕拉著满城百姓杀身成仁,他也不能下跪!这一跪,跪掉的是天下汉人的膝盖!”
    蒙恬更是怒目圆睁,他虽是武將,却也懂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此等废物,生在赵家,简直是祖宗蒙羞!”
    视频的画面变得更加惨烈。那是青城斋宫,金军举行献俘仪式的地方。
    “金人为了彻底摧毁汉人的自尊,下令举行牵羊礼。”
    画面中,大宋的徽、钦二帝,以及两千多名宗室、官员,被勒令脱去代表体面的衣袍,袒露上身,仅仅披著一张血淋淋的羊皮。
    他们的脖子上被繫上麻绳,像牲口一样被金兵牵著,走向金太祖的庙宇。
    更让人不忍直视的是,那些曾经金枝玉叶的皇后、妃嬪、公主。
    也被强令露著肩臂,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任由金兵指指点点,发出猥琐的鬨笑。
    “夫君!”
    阴蔓尖叫一声,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泪水顺著指缝流了下来,“不要看了,求求你,把视频关了!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那些女子!”
    寧远死死咬著牙,眼眶通红:“曼曼,看著!这就是弱者的代价!这就是昏君误国的下场!”
    大汉,未央宫。
    刘彻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牵羊礼?把皇帝当成羊?把宗室女子当成玩物?”
    刘彻气极而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一个大宋!好一个赵家!朕在北击匈奴时,从未想过汉人的后代会被人羞辱到这般地步!”
    “这是在挖我们祖先的坟,这是在抽我们汉人的脸!”
    刘邦更是老脸扭曲,他自詡流氓出身,但这等下作的场面。
    还是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噁心和愤怒:“老赵啊老赵,你家后辈真特么是千古奇才,能窝囊出这种新高度,老子都服了!”
    画面切换到了《开封府状》的残页。
    那一排排冰冷的数字,像是一把把钢刀,扎进每一个观者的心口。
    “金人索要的金银数量是天文数字,宋廷拿不出来。於是,钦宗赵桓竟然答应了金人的另一个要求——以人抵债。”
    解说词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公主、帝姬,每人折合黄金一千锭;郡主折合黄金五百锭;宗室妇女、宫女,折合黄金一百锭。”
    “曾经大宋最尊贵的女性,在这一刻,被明码標价,成了抵扣赔款的货物。”
    画面中,十几名金兵强行拖走了一名哭喊的帝姬,她的手抓在泥地里,留下了十道血痕。
    而那些官员们,为了討好金人,竟然在旁边核对著人数和价格。
    而那些官员们,为了討好金人,竟然在旁边核对著人数和价格。
    阴蔓已经哭倒在寧远怀里。
    她是大秦的公主,她从没想过,在这个世界上。
    竟然会有父亲和丈夫,为了求和,把自己家里的女眷像牛羊一样卖掉。
    “那个朱皇后呢?”阴蔓颤声问。
    寧远闭上眼,泪水滑落:“金人强令朱皇后赐浴。那是金人最下流的羞辱,名为洗浴,实为凌辱。”
    “朱皇后贵为一国之母,为了保住最后的一点尊严,当夜自尽身亡。”
    “她是那个时代,大宋皇室最后的一根脊樑。”
    大明,武英殿。
    朱元璋的脸色已经黑到了极致。
    他看著那些被掳走的妇女,看著那些被標价的帝姬。
    猛地挥起衣袖,將大殿柱子上的配剑拔了出来。
    “以女抵债,呵呵,以女抵债!”
    朱元璋发出了如野兽般的低吼,“咱当年最困难的时候,尚且知道护著自家妹子!”
    “这赵家的皇帝,连咱这个要饭的都不如!这种王朝,亡得好!亡得活该!”
    画面变成了漫天飞雪。
    一队队衣不蔽体、带著重枷的人群,在风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北走。
    “从汴京到金国上京,三千里路。”
    “这一路上,是三千多名宗室女眷和数万百姓的血泪之路。”
    “正是春寒料峭,她们穿著单薄,晚上只能靠烧茅草取暖。金兵一路上对这些女子肆意凌辱。”
    “在这条路上,死亡的公主有二十三位,皇子妃九位。活著抵达上京的女性,不足半数。”
    “她们中的大部分,被关进了金人的洗衣院。曼曼,那里不是洗衣服的地方,那是金国官方的妓院。”
    画面中,一个汉家姑娘抱著年幼的弟弟在雪地里走著,最后被金兵一马鞭抽倒,强行拖进林子里。
    只留下那个孩童在雪地里嚎啕大哭,直到被风雪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