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3:从破烂鱼塘开始

第107章:鱖鱼的变化,再见王灿


    李秋月顺著梁山的手指看去,什么也没发现。
    正当疑惑时,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只见在清澈的水底,一块带著天然孔洞的老树根旁潜伏著一条鱼。
    鱼身上的条纹与沉木的顏色几乎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这是一条鱖鱼。
    让李秋月震惊的是它的体型。
    半个月前放下去的时候,那批野生鱖鱼苗只有小指头那么点长。
    可是现在,这条潜伏在水底的鱖鱼,竟然已经长到了足足有成人半个手掌那么大。
    背上的骨刺根根分明,透著一丝凶悍。
    正巧这时候。
    一条不知死活、足有两指宽的本地大白条游了过来。
    “唰!”
    原本静止不动的鱖鱼,如同离弦的利箭一般弹射而出。
    只见一道黑影闪过。
    那条大白条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被那张长满细密利齿的大口死死咬住,几下便吞进了肚子里。
    整个捕食过程乾净利落。
    “这...这长得也太快了吧。”李秋月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
    正常情况下,鱖鱼哪怕吃得再好,半个月也不可能长这么快。
    梁山对此並没有感到意外。
    系统的水质净化不仅仅是让水变清,更是极大提升了水体的溶氧量和微量元素。
    极品水质的滋养,再加上每天餵食的特质的饲料。
    这批野生鱖鱼的生长速度,远远超原来的速度。
    梁山看著水底重新潜伏起来的鱖鱼,眼里有些激动。
    系统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是当看到这种情况,还是难免有些激动。
    最多再过两三个月,就能长到一斤以上的规格。
    一万条野生大鱖鱼一旦提前推向市场,那將是何等恐怖的一笔巨额財富。
    他笑著对著一旁还没回过神的李秋月道:
    “秋月,你算算如果这批鱖鱼两个月后全部达到一斤的规格,按照现在的市价能卖多少钱?”
    李秋月愣了一下,赶紧翻开手里的小帐本。
    她一边在心里盘算,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算算,越算,她的手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几分钟之后,她声音发颤地说道:
    “之前听王科长说过,这野生的鱖鱼在市里的大饭店,收购价起码得在三块钱一斤以上。”
    “咱们下了一万尾苗子,就算中间有损耗,按八千条算,那就是八千斤...”
    “两...两万四千块?!”
    当得到最后的数字,李秋月彻底不淡定了。
    两万多块钱。
    那梁山就是万元户了。
    梁山看著她震惊的模样,却笑著摇摇头道:
    “这只是保守估计,鱖鱼越往后长,肉质越好价格只会更高。”
    “而且,你觉得我养的鱖鱼会和其他鱖鱼的味道一样吗?”
    梁山的话,让李秋月一愣。
    没反映过来梁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
    梁山养的青鱼,草鱼。
    肉质,品质都比普通的鱼要好,价格也要更贵。
    那岂不是说,这批鱖鱼的价格最终还要比她算的高?
    她忍不住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嚇了一跳。
    她小心的询问道:“难道这里面的鱖鱼还要比市场上的鱖鱼价格要更贵?”
    梁山笑著点头道:“普通的野生鱖鱼,肉质虽然鲜美,但总归带著点土腥味和泥沙气。”
    “但你也看到了我们南洼子的水,活水净底,餵的又是高蛋白的活食。”
    “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鱖鱼,不仅长得快,而且肉质绝对像蒜瓣一样白嫩紧实,绝对没有任何一点腥味,甚至会带著一丝特有的清甜。”
    梁山胡乱说著。
    这上面的都是他乱说的,为的是打消李秋月的疑惑。
    当然这些也是他根据之前养的青鱼草鱼来判断。
    现在经过这半个月的净化,南洼子的水质虽然还没有达到精品塘的能力,但是已经比一般塘要高很多。
    好在这些鱖鱼要求的水质不像刀鱼那么变態。
    一般塘的水质已经足够养殖。
    他转过头,看著广阔的南洼子。
    李秋月顺著梁山的视线看过去,忽然她心中有个疑问。
    “梁山,如果我们的鱖鱼卖的太贵,会不会没有老板来收。”
    说完,她眼里有著焦急。
    在她看来,鱖鱼的价格已经很贵,如果按照之前草鱼青鱼的价格来溢价。
    那么高的价格是否会有人来收。
    梁山看著李秋月,发现这个姑娘虽然机灵,但是经歷还是太少了。
    但是这也不怪她。
    她如今的眼界也就只能知道这些。
    她並不了解有钱人的消费观。
    虽然梁山自己也是穷逼,也不太明白有钱人的想法,但是他经歷过前世那经济大爆炸的年代。
    他明白,只要鱼的品质足够好,那么就不愁卖。
    他摇摇头道:“秋月,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解释太多不如让她见识见识。
    只需要再过一段时间,等南洼子的水质提升到精品级,再经过一轮的养殖。
    鱖鱼的品质会再上升。
    至於具体的品质会如何,梁山心中也没底。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饲养鱖鱼。
    李秋月听著梁山的话,只能点点头。
    虽然心中痒痒,但是梁山不说她也只能等著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
    南洼子由於被李光头严防死守,並没有外人进入。
    在南洼子里的工作的人也不会私下透露南洼子的消息。
    南洼子的具体消息没人传,谈论度也渐渐的小了下来。
    唯一值得谈论的就是他们十分羡慕在南洼子干活的汉子。
    一天一块五的工资,这年代足以羡慕任何人。
    但也仅限在李家村。
    每天凌晨,梁山都会给南洼子进行水质提升。
    南洼子的水质也在一天天改变。
    一个月之后。
    这天上午。
    一辆熟悉的自行车在扬起的尘土中,一路开到了李村南洼子的土路旁。
    车门推开,大腹便便的天福酒楼老板王灿。
    他满头大汗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前时间,王灿每天都是派手下的小工来收黄鱔和老鱉,他自己已经有快一个多月没亲自来过了。
    今天之以亲自下乡,是因为天福酒楼最近遇到了一点麻烦。
    隨著天气变暖,统购统销政策进一步放开。
    镇上和县里新开了好几家大饭馆,都在变著法地抢生意。
    王灿虽然靠著梁山之前提供的野生极品老鱉稳住了阵脚。
    但高端食材这种东西消耗得太快。
    而且食客们的口味也越来越刁,老鱉汤喝多了也总有腻的时候。
    他今天来就是想看看梁山这小子手里,还有没有什么能镇场子的新花样。
    看到梁山,立即小跑的迎了上去。
    王灿哈哈大笑道:“哎哟,梁山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