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零號古董店:毁容校花变魅魔还债》的安利:。
“大家听我说!
千万不能吃列车员的东西!
入了夜千万不要睁眼!
火车上没有信號,大家不要浪费时间去报警。
我们要抱成团,相信我们一定能从这列火车中活下去!”
钟书站在所有人面前,讲述著从白塔莎那里总结的经验。
白塔莎仰头看著钟书,满脸都是崇拜。
她被困在火车上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她见到了太多绝望。
有人反抗过,有人哀求过,也有人抱著十字架请求上帝眷顾。
但是,没用的。
所有人都要沉浸式体验绝望,体验死亡。
她是一个幸运者,唯一的幸运者,因为她现在还活著。
现在有这么一位能抗衡列车员,愿意带领大家活下去的大哥哥出现,她终於感受到了希望的光。
所有人都安静的听著钟书发言。
也有个別的只顾著哭。
一位抱著孩子的妇女说道:
“先生,您说我们该怎样做,我们都听你的。”
钟书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做?
其他乘客也开始说道:
“小伙子,我听了你的话没吃那份饭,所以我还活著。”
“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男女演员这回不敢多说一句不好的话。
他们知道,目前只有钟书能救他们。
钟书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出过头,根本没当过过发號施令的领头羊。
他的脑子陷入宕机。
死脑,快想我们该做什么!
突然,钟书自己问了自己一句话。
如果......是李心猿的话,他会怎么做?
李心猿——钟书写的网络爽文里的主角。
钟书有了思路,开口道:
“我刚才看了,乘客人数不多,一个车厢完全能坐得下。
我们大家都坐在这节硬座车厢里,相互才好有照应。
现在我去其他车厢,把倖存者喊到这里。
如果你们遇到了列车员,千万不要和他对话,就当没看见,我马上回来。”
所有乘客都点头,同意钟书的话。
现在这种情况下,车厢里人越多,他们越有安全感。
突然,有人叫了出来:
“臥槽,车开到哪里了啊!?”
这话说完,所有人都看向窗外。
列车竟然朝著一片大海疾驰。
所有人的脸色都白了。
火车开进大海,那所有人岂不是都要淹死。
钟书也不可置信地看著窗外,手紧紧握著燧发枪。
白塔莎轻声道:
“不会死的,这列火车可以在海上行驶,在抵达莲城前,火车就是在海上的。”
果然,如白塔莎所说,蒸汽火车鸣笛后,稳稳地在大海上疾驰,连浪花都没激起。
白塔莎仰著脑袋看钟书:
“但是,列车员说过,过了下一站,列车就到终点站了。”
终点站,意味著死亡。
钟书也很害怕,但他对白塔莎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没关係,有我在都不会死!”
钟书说罢,对眾人喊道:
“有谁愿意跟我一起去把其他车厢的乘客喊过来?”
车厢里所有乘客都不说话了。
他们害怕,不愿意冒险。
有钟书一个出头英雄就行了,他们愿意当狗熊。
钟书正欲转身离开自己去找人,一道声音响起:
“我陪你去。”
钟书回过头,看到坐在轮椅上的红袍少年举起了手。
钟书道:
“好!”
红袍少年对几位同伴使了个眼色。
.......
莲城,蓝海海域。
一艘快船正在急速行驶著。
船头,穿著白色西装,脸上掛著怪诞妆容的杨笑,张开拥抱,迎著夕阳:
“大海广阔无垠,充满未知,这才叫生活。”
船上站著一群穿著黑色兜帽雨衣,戴著统一图案面罩的人。
他们是清道夫,超脱生死的尸鬼。
杨笑突然从裤襠里掏出一把杀猪刀,对著前方,高声道:
“小的们!摇桨!我与天边有个约会!”
清道夫们面面相覷。
摇锤子桨!
这特么明显是一艘由发动机为动力装置的现代科技快船!
杨笑回头瞥了他们一眼,耸了耸肩:
“你们真的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突然,有清道夫指了指前方,惊呼道:
“开心鬼大人,那,那是什么?”
杨笑皱眉看著他:
“遇事不要慌好不好?
你们可是我精挑细选,通过残酷游戏选<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的精英。
要是让黄昏先生看到你这副样子,该怀疑我们整个团队的素质了!”
那位清道夫羞愧道:
“是!以后不会了!”
杨笑看了一眼其他清道夫:
“他的认错態度很不错,你们呢?
虽然你们还没有犯错,但得提前给你打预防针。”
一列蒸汽火车,正在大海中央急速行驶,时不时的发出呜呜火车笛声。
“臥槽!臥槽!臥槽!一列火车开到大海上了!”
杨笑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回头瞪著眼珠子,指著那列火车,冲清道夫们大喊大叫:
“你们快看啊!真的,我没骗你们!”
清道夫们十分冷静的站在,一动不动。
杨笑皱起眉:
“你们的惊讶閾值都这么高么?
天吶,我每天都在跟一群什么怪物生活在一起?”
清道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
首先,他们刚刚已经看见了。
其次,开心鬼大人刚刚谈论並教育过关於素质的问题。
李小安举起手,清脆开口:
“开心鬼大人,您说过要我们注意大海上的异常,不知道那列火车算不算异常?”
杨笑猛地一怔,拿起杀猪刀,对著海上列车,怒声道:
“小的们!扬帆起航!冲啊!”
杨笑说完,身上涌现出诡譎的力量。
数道影子鬼手抓著船尾,推动快船疾驰。
.......
於此同时,火车內。
盘发女人,双胞胎汉子,长辫老人,轮椅少年,都躲在了二人车厢內。
虽说钟书只是打跑了一位列车员,但也成功引起了全体列车员的注意。
他们趁著这个机会,在火车上搜索离开的线索。
不过,列车员还是太多了。
那些东西就跟普通列车员一样,零零散散地在火车內巡视。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不想与这列火车为敌。
他们感觉到外面的列车员突然消失了。
红袍少年手中的佛珠突然剧烈颤抖。
他猛地將目光锁定火车头驾驶室的方向:
“有东西要出来了。”
......
快船接近海上列车了。
杨笑第一次见到能在海上行驶的火车,那兴奋劲儿就別提了。
他背后伸出鬼手,猛地砸向火车玻璃。
但,一道玄奥的禁制如空气墙一般,挡住了杨笑的袭击。
杨笑兴奋叫道:
“跳上去!”
杨笑率先跃起。
清道夫们犹如一只只鬼魅,从快船上跳向海上火车的顶部。
海风很大,很凉。
杨笑正在想办法破开列车顶时,不详的气息涌起。
一位位穿著红色制服或者蓝色制服的列车员出现在车顶。
红色制服的是女性,蓝色制服的是男性。
顏值都不低,就是面色惨白,嘴角掛著诡异夸张的笑。
杨笑高声道:
“摧毁他们的船!”
数道鬼手从杨笑背后射出,抓向了那些列车员。
列车员们挣扎片刻,便被杨笑的鬼手控制了起来。
杨笑战力很强,虽说杀不了这些列车员,但是能够將他们稳稳压制。
清道夫们衝上去,与剩余的列车员战斗。
战斗的声音在火车顶响彻。
清道夫如鬼魅,行动迅速,出手猛烈。
列车员犹幽魂,隨无强大破坏力,但就好像一团水。
任由清道夫出招,也是打在棉花上。
清道夫们是尸鬼,列车员们是活魂。
谁都奈何不了谁,战况焦灼。
杨笑囂张地狂笑著:
“哈哈哈哈哈,土鸡瓦狗!
这列火车,归我了!”
火车头那边,突然出现一道黑光。
所有清道夫都凝重起来,死死盯著前方。
只见,火车头走出了......一只怪物。
那是一只章鱼人。
穿著白色船长制服,戴著海员帽。
身上滴著噁心的黑色粘液。
章鱼列车长一步步行来,六只猩红的眼镜,怨毒地盯著杨笑。
杨笑眼角抽搐了一阵:
“別以为你眼珠子多就牛逼。”
他从这章鱼列车长身上感受到了压力。
章鱼列车长发出一声恐怖的唳啸,章鱼触手陡然巨大化。
下一秒,清道夫们如蚂蚁被狂风吹扫一般,纷纷从车顶飞进了海里。
杨笑面对巨型触手,身子以各种不可思议的动作,左避右闪。
两只鬼手抓著车顶,杨笑倒立悬於半空,奸笑道:
“你奈何不得我。”
章鱼列车长打出了真火,猛地喷出一口黑色浓雾。
杨笑似被火车撞了似的,身子骤然倒飞出去。
。。。。。
杨笑与一眾清道夫浮出海面。
他很狼狈,浑身都湿透了,精心做的髮型也成了落汤鸡的毛。
杨笑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清道夫们,指了指不远处的快船给他们打气:
“没关係,至少我们还有船。
那不仅仅是一艘船,那还是自由!
让我们重新......”
话没说完,巨大的章鱼触手从海上火车顶部落下。
快船在那章鱼触手面前显得很渺小。
下一秒,快船被水灵灵地击碎,冒出一阵火光,沉入海底。
杨笑捂著脑袋,发出惊恐的刺耳尖叫声:
“不!”
清道夫们无奈地看著杨笑。
有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
杨笑的眼神逐渐阴沉下来:
“老章鱼,你不给我面子,那我也不给你面子了。是时候使用大招了。”
清道夫们惊愕地看著杨笑。
大招?
开心鬼大人不愧是开心鬼大人,竟然还有后手!
杨笑单手结印,谦卑道:
“亲爱的主人,不知道您最忠诚的奴僕,也就是我,可爱的杨笑。
是否有幸邀请您欣赏大海的美丽日出?”
杨笑並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蠢货。
他根据海上列车的速度,以及那章鱼人一根筋的行驶方式,他確定这列车將在凌晨抵达南海附近的海域。
杨笑是打不过章鱼列车长的,他本来的任务也不是收容海上列车,他只是一位勇敢的侦查员!
他耳边响起了江潮生的声音: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