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古董店:毁容校花变魅魔还债

第81章 废弃车站的江潮生


    “您好,请用餐。”
    “需要点餐么?”
    “您好......”
    列车员在各个车厢穿梭著。
    其实,所有乘客都聚在了第四节车厢。
    剩下的软臥车厢和硬座车厢,都是空的。
    如果那些车厢算有人的话,那也是人类的尸体。
    原先在第四车厢死掉的所有人,都被乘客们拖到了其他车厢。
    明明那些车厢没有活人,列车员却依旧机械式地询问每一个空空的座位。
    那些个机械式的询问声,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第四车厢后座,女演员紧紧依偎在男演员身上:
    “老公,我怕。”
    男演员面色惨白:
    “没事,没事,我在呢,別怕。”
    突然,一道机械式的声音响起:
    “您好,请问需要用餐么?”
    女演员抬头,看见了红制服女列车员的脸。
    她在这位列车员身上嗅到了难闻的腥味。
    这不会是血的味道吧?
    看到她一身红衣,联想到这可能是血染红的,她嚇得哭了起来。
    男演员也浑身哆嗦著,一句话不敢说,只是怔怔地盯著列车员。
    列车员的声音逐渐变得不耐烦:
    “请问,需要用餐么?”
    “需要,他们一人一份牛排,谢谢。”
    钟书走了过来。
    他知道,儘量不要忤逆列车员的话。
    那两份牛排不吃就好。
    列车员从餐车上拿出两块牛排,放在男女演员的小桌子上,推著餐车离开。
    钟书望著列车员的背影,感觉他们就是被早早设定好的程序。
    明明今天中午,自己给了这列车员一枪,可这列车员一点不记仇。
    女演员哭哭啼啼地看著钟书: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对不起,以前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我保证没有下一次。”
    男演员愣了愣,盯著钟书。
    想说一声谢谢,可是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因为钟书是个懦夫,是个只知道说对不起的怂货。
    自己经常欺负他。
    这种人怎么突然变成了英雄?
    让他对经常被自己欺负的人说谢谢,真说不出口。
    钟书也不在意,含笑道:
    “没事儿,天快黑了,准备睡觉,不要睁眼。”
    钟书嘱咐完,拿著燧发枪离开。
    女演员不满地锤了男演员一下:
    “你不知道嘴甜一点么?”
    男演员压抑著声线:
    “你让我跟钟书服软?”
    女演员拉下了脸:
    “你瞧你个没用样儿,人家钟书能打鬼,你能么?”
    女演员觉得钟书好神秘,身上有好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就跟小说男主一样。
    男演员眼里充斥著嫉妒,紧紧握著拳,盯著钟书的背影。
    耳边是妻子对钟书喋喋不休的夸讚。
    男演员眼里的嫉妒之火要喷出来了。
    他看向钟书手里的燧发枪。
    只要拿到燧发枪,自己就是这列火车新的英雄。
    ......
    “如果大家饿了可以找我,我这里有麵包。”
    钟书说完,没人应答。
    今天看到了这么多血腥场面,现在都还想吐,谁能吃得下东西?
    钟书扫视了一眼眾人。
    那几个衣著长袍的人都不见了。
    钟书也不管那么多,说道:
    “天马上就黑了,大家抓紧闭眼,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睁开。”
    眾人立刻闭上了眼镜,使劲地闭著。
    钟书也坐回原位,抓著白塔莎颤抖的手安抚她。
    夜越来越深。
    有人听到了声音。
    起初只是细细簌簌的,像是老鼠偷粮食时的声音。
    渐渐的,声音变大了。
    “咯吱.....咯吱......”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好像就在耳边。
    有人忍不住好奇,眼镜偷偷眯起一条缝,眼珠子朝眼角转。
    他看清了距离他最近的是什么了。
    是一个汉子,今天中午刚刚死掉的汉子。
    此时,正在啃食著自己的尸体!
    这诡譎的一幕让他打了个哆嗦。
    幸好自己只是眯著一条缝看。
    他赶紧闭上眼睛
    突然,他听见了风声。
    哪里来的风声呢?
    他再次眯起一条缝,看见了布满血丝的眼球,和一张惨白的脸。
    是刚才卡键的那汉子!
    汉子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笑,笑容逐渐夸张,嘴角竟咧到耳根。
    他一把抓住男人,朝著男人脖颈咬去。
    惨叫声,挣扎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刺耳。
    钟书死死抓著白塔莎的手,浑身颤抖。
    他也害怕啊!
    钟书高声道:
    “都別睁开眼睛!睁开眼睛会死!”
    那些因为害怕想要逃跑,或者想睁眼睛的乘客,立刻老实了起来。
    这一夜,漫长得过分。
    大家要么抓著什么东西寻求安慰,要么双手合十默念经文。
    在耳边的咀嚼声中,绝望的气氛愈发凝实。
    ......
    翌日,直到阳光刺眼的时候,眾人才敢睁开眼睛。
    女演员看到不远处那男人的惨状,直接捂著小腹乾呕起来。
    男演员安慰她:
    “別怕,我会保护你的。”
    女演员一把甩开男演员的手:
    “你有什么用啊?
    你能打鬼么?
    你能带我走么?
    钱,钱赚不到,还非要去什么温泉小城!”
    男演员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女演员看著最前方坐著的钟书,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走出作为,怯生生地站在钟书面前:
    “钟书,我想....我想去厕所,但我不敢去,你能不能陪我呀?”
    钟书愣了一下,点点头:
    “好。”
    起身跟著女演员走。
    男演员坐在后座,怨毒地盯著他们两个。
    ......
    卫生间门口,女演员一把將钟书拉了进去,扑进钟书怀里。
    钟书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把女演员推开:
    “你,你干嘛?”
    女演员低垂著眸子:
    “我好害怕,你就不能抱抱我么?”
    钟书皱著眉,一动没动。
    女演员抬起头,眼泪流出,楚楚可怜的。
    她再次凑近钟书,轻轻抱著钟书的腰,红唇在钟书耳边吹气,弄得他痒痒的。
    女演员低语著:
    “钟书,你好棒呀。
    你是姐姐见过最勇敢,最棒的男人了。
    真的没想到,你是一位隱藏在红尘中的驱魔师。”
    钟书连连解释:
    “我,我不是驱魔师,我......”
    女演员手去解钟书的腰带。
    钟书就算再傻,哪里还不明白女演员什么意思?
    別忘了,他是编剧!
    钟书一把推开女演员,支支吾吾道:
    “那个,那个,我不是那种人。我,我出去了。”
    女演员傻眼了。
    这天下还有不色的男人么?
    钟书慌里慌张地走出卫生间,刚进去车厢,就看到了令他愤怒的一幕。
    男演员用一把水果刀抵在白塔莎的脖子上,愤怒地盯著钟书,一字一顿道:
    “我媳妇爽么?”
    钟书连连摆手:
    “你误会了,你快把她放开。”
    男演员的水果刀微微刺入白塔莎的脖子几分:
    “把那把枪给我!”
    钟书犹豫了。
    如果这把枪是他的,他会毫不犹豫给男演员。
    可是,这把枪是老乞丐的,老乞丐託付他交给南海的一位古董店老板。
    “啊!”
    白塔莎发出一声惨叫。
    钟书连忙抬起头,见男演员又刺了白塔莎一下,血都流了出来。
    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很妖艷。
    钟书顾不得许多,將燧发枪丟向了男演员:
    “好,你放开她!”
    男演员接过燧发枪,脸上露出狞笑:
    “你,跪下!你他妈睡了我媳妇,你跪下!”
    周围的乘客低著头,很冷漠。
    那把枪在谁手里都好,只要能保护他们。
    突然,车子停了,电子音响起:
    “东圃站已抵达。”
    眾人露出惊异之色。
    车子竟还会停靠站点?
    他们纷纷朝著外面看去。
    已经离开了大海,外面正下著小雨。
    这里杂草丛生,车站的门以及站牌都是锈跡斑斑的。
    这是废弃火车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人等待火车的样子。
    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眾人视野中。
    穿著黑色西装,披著黑色风衣,留著短髮,撑著一把伞。
    那男人看了看手錶,似乎等待车子多时。
    他像是一位故事里拥有许多过往的男主,在废弃的火车站,等待永远不会抵达的火车。
    现在,他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