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古董店:毁容校花变魅魔还债

第79章 归墟传说


    长辫老人从床上坐了起来,沉声道:
    “我也感觉到了,这车里充斥著不祥的气息。”
    盘发女人道:
    “这车子......看著就不对劲好么?”
    『吱呀。』
    门推开了。
    列车员走进来送餐。
    盘发女人跳了下来,拿了五份牛排,放在桌子上。
    但是没有人动那些牛排。
    长辫老人沉声道:
    “刚才那个列车员,没有呼吸,不是人类。
    我们这是遭遇了异常事件啊。”
    红袍少年看著门口,喃喃道:
    “在这种地方把那小子找出来,很难啊。”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很粗暴地那种。
    是一位戴著黑框厚底眼镜的瘦弱青年。
    他拽著一位金髮少女,浑身冷汗,面容惊恐,对屋子里的五人喊道:
    “对不起!不要吃他们给的饭!不要吃他们给的饭!”
    瘦弱青年说完后,立刻拽著金髮少女离开,跑到下一节车厢:
    “对不起!不要吃......”
    “谁饿了我有麵包!”
    “对不起......”
    屋里的五人面面相覷。
    红袍少年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找到他了。”
    .......
    硬座车厢的座椅很有格调。
    实木椅子,上面铺著一层垫子,桌子也是中世纪的风格。
    他们还是第一次坐这种復古风火车,觉得新奇无比。
    尤其是列车上的免费餐食,竟是牛排和红肠!
    钟书跑到硬座车厢,高声喊道:
    “千万別吃他们给的饭!千万別吃!”
    推著空送餐车的列车员听到了这话,身子定格在原地,脑袋机械式转过,怨毒冰冷地注视著钟书。
    乘客们觉得钟书是个疯子,拿起刀叉准备享用午餐。
    钟书一把夺过最近那汉子的刀叉,用颤抖的声线说道:
    “对,对不起,不能吃,千万不能吃!”
    汉子也是个暴脾气,一把抓住钟书的领口:
    “你他妈有病是吧!”
    如果钟书强硬一点,或许汉子会忌惮。
    可钟书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汉子便是当场发作。
    乘客们看向了这边。
    在充满了格调的车厢里,欣赏美景,享用美食,还能看这热闹。
    这趟旅程可真够有趣的。
    一双双戏謔,玩味,漠然的眼神,纷纷踏至。
    “钟书?”
    一道惊异的声音响起。
    眾人看向看向了声音源头。
    是一对男女,看似是情侣。
    汉子盯著那俩人,不善道:
    “怎么,这小子是你朋友啊?”
    他们当然认识钟书。
    因为他们是同事。
    钟书是编剧,这对男女是话剧团的演员。
    昨天,这俩人刚刚为难过钟书。
    由於全话剧团放假,他们也想来一次火车旅行。
    不过目標不是南海,是距离莲城不远处的安波城,那是一座温泉度假县城。
    女演员一副嫌弃的模样:
    “我可不认识他,就是一个精神病。”
    男演员生怕自己因为钟书遭到壮汉的敌意,也连连摆手:
    “不熟,不是我们的同伴,你隨意,我们不会帮他出头的。”
    列车员推著餐车,迈著机械式地步子,开口道:
    “请大家放心食用,本次列车上的一切食物都是正常的。”
    男演员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起鬨道:
    “列车员都说了食物没事儿,你还在这造谣。
    钟书啊,你是不是写剧本写傻了?”
    钟书的脸憋得通红:
    “对不起,不能吃!都是脏东西!”
    “老子就吃了怎么著吧。”
    汉子抓起牛排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著。
    吃完后,他用挑衅的眼神地看著钟书。
    可是,钟书的眼神,让他感觉到一阵心惊。
    那是一个良心大夫看绝症患者的眼神。
    因为救不下这位患者,流露出的浓浓愧疚。
    钟书满眼怜悯,小声道:
    “对不起......”
    突然,车厢里出现呕吐声。
    几位吃完牛排的客人抱著肚子摔倒在过道。
    那些客人年纪很大,或者身体本身就孱弱,多是老人和孩子。
    其余乘客们表情变得惊恐起来,不可置信地看著小桌子上的牛排红肠。
    看热闹的人最后变成了热闹。
    汉子突然捂住肚子,痛得笔尖冒汗,他顾不得钟书,狠狠地瞪著列车员:
    “这里的饭是不是不乾净!怪不得免费,是不是过期了!”
    列车员嘴角掛著诡异的笑:
    “请旅客们坐在座位上,这里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男演员赶紧把手中的牛排丟掉,怒声道:
    “你们的食物有毒!我一定要投诉你们!”
    女演员气愤地拿出手机:
    “报警,一定要报警!靠啊!怎么没网啊!破火车!”
    汉子暴怒,起身去抓列车员的衣领:
    “你他妈还说是正常的?草泥马!”
    列车员轻飘飘地抬起手,朝汉子的脖子一划。
    下一秒,汉子的脖子喷出大量鲜血。
    他捂著脖子,惊恐地看著列车员,缓缓失去力气,倒在了地上。
    车厢乱了。
    尖叫声响成一片。
    不少人离开座位要逃离这里,脚步杂乱。
    列车员机械式地重复著:
    “这里一切都是正常的,请大家在原位坐好。”
    列车员说完这句话,伸手抓向身边一位刚刚离座的旅客。
    那位旅客惊恐地看著列车员:
    “別,別,求你。”
    他旁边的小姑娘哀求著:
    “別杀我爸爸!“
    “砰!”
    枪声响起。
    列车员呆愣愣地抚摸自己胸口的破洞。
    那里还燃烧著火焰。
    列车员缓缓回头,看向打著哆嗦,手拿燧发枪的钟书。
    钟书咽了咽唾沫:
    “对,对不起......”
    列车员胸口的破洞缓缓復原。
    表情重新变得呆滯,推著餐车,朝著下一间车厢走去。
    还活著的所有人,全都看向了钟书。
    这个人有枪,他的枪能把这诡异的列车员打跑!
    钟书看向那个小姑娘。
    她的爸爸因为吃了一些东西,此刻已经脸色乌黑。
    即便列车员没杀他,他也活不下去。
    小姑娘悽惨的哭喊声,让整个车厢的恐怖氛围多了些许压抑。
    钟书握著燧发枪,看著女孩的父亲,愧疚地喃喃著:
    “对不起。。。。“
    男女演员不可置信地看著钟书。
    ......
    双胞胎壮汉,长辫老人,盘发女人,坐在轮椅上的红袍少年,惊愕地看著这一幕。
    刑火燧发枪,竟然无法杀死列车员!
    红袍少年沉声道:
    “这列车员不死不灭,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传说啊。”
    长辫老人问道:
    “邪爷,您见多识广,您说说?”
    红袍少年道:
    “眾生万物必被生死隔绝。
    活者在阳间,亡者在阴间。
    但有两处诡秘之地,抵达者可超脱生死。
    一处为佛门所说的『阴阳彼岸』,彼岸之身称作尸鬼。
    一处为道家所说的『无量归墟』,归墟之灵称作活魂。
    后世以为彼岸与归墟是佛道两家对生死哲学提出的相同概念,殊不知世间真有这两处地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车上的列车员就是活魂,列车最终的目的地,则是归墟。”
    眾人闻言纷纷骇然变色。
    “那我们该怎么下车?”
    “到了归墟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
    红袍少年回头瞥了一眼明显开始惊慌的眾人,说道:
    “如果只是抵达归墟还好,我手中的念珠可以指引我们回阳间的路。”
    眾人这才稍稍安心。
    岂料,红袍少年又开口道:
    “可我还听过一个传说。
    归墟与彼岸是一位暴君的领土。
    尸鬼与活魂是他寢殿里的亲卫。
    若是遭遇了那位暴君,呵呵,我等死无葬身之地。”
    所有人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
    红袍少年道:
    “那小子是我们的囊中物,现在他已经得罪了这列火车。
    我们要做的是,趁他替我们转移火车注意力的时间,我们多搜集一些线索。”
    盘发女人想了想,说道:
    “这列火车下一站是东圃站,这算是线索么?”
    盘发女人拿起一张路线图递给了红袍少年:
    “上车时捡来的。”
    红袍少年看了一眼。
    这路线图標註著火车的各个站点。
    美旗国买哈密站,东樱京都站,尔罗斯柏特林站,南韩横江站,夏国莲城站,下一站正是东圃站。
    红袍少年瞥了一眼长辫老人:
    “东圃站是哪里?”
    长辫老人思索了一会儿:
    “在南海城附近,是一处废弃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