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畜生啊!他心比我们黑帮都黑!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黑熊帮的老巢里灯火通明。
维克多瘫在破沙发上,两条腿翘在堆满啤酒瓶的茶几上,嘴里叼著雪茄,手里攥著一沓钞票,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了。
“法克,老子真是个天才。”
他数著钱,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桌上一台点钞机哗哗响著,旁边三四个小弟围成一圈,眼珠子都快掉进那堆绿油油的票子里。
“老大,多少了?”一个小弟凑过来,咽了口唾沫。
“一百八十万。”维克多把手里那沓往桌上一摔,仰天大笑,“法克!那两个碧池,看著又蠢又丑,银行卡里还真他妈有钱!一百八十万!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旁边另一个小弟嘿嘿笑著:“老大,那个穿白裙子的,说她家还有钱,求我们放了她,我听说那些留学生里很多都是这种蠢货,它们靠著父辈捞来的钱,来到美利坚瀟洒,我看咱们以后也別做跨国生意了,直接绑架这些留学生吧?”
维克多啐了一口痰,用脚碾了碾:“好主意!绑架它们来钱太快了,而且它们的钱全是赃款,就算全抢了他们家里人都不敢报警,钱全是黑钱!”
他站起来,走到那堆钱前面,张开双臂,像拥抱美人一样:“兄弟们,看见没有?这就叫黑吃黑!那个该死是疯子警察罗宾,打著帮她们找东西的旗號,把整个南区的黑帮全得罪光了。他以为他贏了?他抢的那些钱能有老子多?哈哈哈哈“,小弟们跟著一起笑,满屋子都是粗俗的笑声和脏话。
“还有那个马科斯,”维克多抽了口雪茄,吐出一团浓烟,“老子把那两个碧池敲骨吸髓后卖给他,又赚了十万。那傻逼今天被罗宾砸了赌场,抢了百来万,正愁没地方撒气呢,我这就给他送了俩出气筒,才给我十万?我他妈觉得卖少了。”
“老大高啊!”小弟竖起大拇指,“那俩碧池落到马科斯手里,估计连渣都剩不下。
“”
维克多得意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行了,別废话了,把钱装箱子,明天存进””
“嘭!
”
那扇刚换上没多久的铁门,整个飞了进来。
门板拍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砸碎了两张椅子。
维克多嘴里的雪茄掉在裤襠上,烫得他嗷一声跳起来。旁边几个小弟条件反射去摸枪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门口站著的人。
黑色t恤,黑色工装裤,黑色靴子。那张脸他们太熟了,熟到每天做噩梦都会梦见。
罗宾。
维克多的脸从涨红变成惨白,又变成铁青,最后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罗————罗宾警官————”他声音都在抖,“这么晚了,您————您怎么有空来————来视察?”
罗宾走进来,靴子踩在碎裂的门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扫了一眼桌上那堆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现金,最后目光落在维克多脸上。
“交出来。”
维克多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还在装傻,脸上堆著笑:“交————交什么?长官,我这儿哪有什么东西是您的?
您要是想喝一杯,我这儿有上好的威士忌,刚从————”
罗宾抬手。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维克多脑门上。
“別逼我说第二遍。”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
维克多那些小弟全都僵在原地,没人敢动。他们太清楚这个疯子的手段了,上次被打的那顿,现在身上还疼。
维克多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淌过眼角,淌过脸颊,滴在地上。
他明白了。
全他妈明白了。
这个狗娘养的警察,从一开始就在钓鱼!
他故意到处收拾黑帮和犯罪团伙,故意在每一个帮派面前提那两个华夏女人,故意说她们“来头很大”“背景极深”“特別有钱”。
他他妈的就是在给所有黑帮下饵!
他故意让整个南区都知道有两个肥羊,然后等著他们这些饿狼去咬鉤。
等他们把羊叼回窝里,等他们把羊毛薅乾净,然后。
然后他来了。
带著枪,来收割了!
畜生。
这是畜生啊!
维克多嘴唇哆嗦著,想骂,不敢骂;想哭,哭不出来。他混了二十年黑帮,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警察。
这心他妈比他们还黑!
“法克————”他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你————你从一开始就————”
罗宾没说话,只是把枪口又往前顶了顶。
维克多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钱!钱在桌上!都在!”他指著那堆现金和银行卡,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哀嚎,“—
百八十万!全在那儿!我一分没动!”
罗宾看了一眼那堆钱,又看向维克多。
“就这些?”
“就这些!我发誓!对上帝发誓!”维克多举起双手,“那两个碧池就这么多钱,全在这儿了!我真的一分没动!”
罗宾点了点头。
他收回枪,走到桌前,把那一百八十万现金往隨身带的黑色袋子装。
维克多站在旁边,看著那堆钱一沓一沓被装走,心在滴血,脸在抽搐。
那是他刚刚笑醒的梦。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一笔钱。
现在全没了。
罗宾装完钱,拎起袋子,走到维克多面前。
维克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罗宾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算你识相。”
维克多脸上被拍出红印子,却只能拼命露出討好的笑容,生怕这个疯子一枪把他给击毙了。
还好,他竟然没有开枪,而是收回手,转身往门口走,维克多顿时大鬆了一口气。
罗宾走到那扇被踹飞的铁门边上,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维克多,似笑非笑道:“今天我心情不错,你的命我先留著。”
说完,他消失在夜色里。
屋里安静了足足十秒。
然后维克多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
“老大————”一个小弟凑过来,声音发颤,“那钱————”
维克多抬头,眼眶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终於憋出一句话:“畜生啊!!!”
那声嘶吼,整条街都能听见。
同一时间。
南区边缘,一栋废弃仓库。
马科斯坐在一张破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雪茄,看著面前地上趴著的两个女人,脸上全是残忍和狰狞。
仓库里光线昏暗,十几个手下散在四周,有的抽菸,有的喝酒,有的盯著那两个女人,眼神像狼盯著羊。
钟淑慧和杨菁媛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们的裙子早就被撕烂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髮乱成一团,沾著血和泥土。
钟淑慧的左眼肿得睁不开,杨菁媛的嘴角破了,血痂糊在下巴上。
“求————求求你们————”钟淑慧哭得嗓子都哑了,拼命往前爬,想抱住马科斯的腿,“放了我————我家有钱————你要多少都给你————”
马科斯一脚把她踹开。
“有钱?你这个臭婊子!你钱都让维克多那个狗娘养的给榨乾净了!”他站起来,走到钟淑慧面前蹲下,一把揪住她的头髮,强迫她抬头看著自己,“你他妈知道老子今天损失了多少钱吗?”
钟淑慧疼得眼泪直流,拼命摇头。
“两百万。”马科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那个疯子,从老子这儿抢走了两百万!
两百万!”
他把钟淑慧的脑袋往地上一砸,站起身,狠狠踢了她一脚。
“法克!那个混蛋警察说是帮你们找东西,说是你们来头大!我他妈还以为你们真是哪个权贵家的小姐,结果呢?”
他一挥手,旁边一个手下走上前,手里拿著手机,屏幕上是刚查出来的东西。
“老大,查清楚了,这个臭婊子————”他指著钟淑慧,“她爷爷贪了不少钱,把她送出美利坚留学,而这个碧池————”
他指著杨菁媛,“就是个贱货,她是个普通人,靠著诬告同学,在她所在的国家待不下去了,靠著手段跑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权贵小姐?连屁都不是!”
马科斯的脸彻底黑了。
他低头看著那两个女人,眼神从愤怒变成阴森,从阴森变成疯狂。
“所以,”他慢慢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那个警察,从头到尾,就是在耍我?”
没人敢说话。
马科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种笑,让周围的手下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好,”他点点头,“好得很。”
他走向旁边一张铁桌子,桌上摆著各种工具钳子、锤子、锯子、焊枪,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锈跡斑斑的东西。
那是他们“做糖霜苹果”用的。
马科斯拿起一把钳子,在手里掂了掂。
“你们两个婊子,”他转头看向那两个已经嚇得浑身僵硬的女人,眼中满是杀意沸腾,“让我损失了两百万,这笔帐,得算你们头上!”
钟淑慧终於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她疯了似的尖叫,往前爬,抱住马科斯的腿:“不要!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可以让我爸打钱过来!我家还有钱,还有很多很多钱!我可以让他们去贪污,以后一直给你上供————求求你放了我————我还有价值————”
马科斯闻言,却一脚把她踹翻,根本不相信她说的鬼话。
他蹲下来,手里的尖刀在她头皮上划过,满脸狰狞:“你这个贱人!老子今天赌场被砸,钱被抢,面子丟光,本来以为抓住你们,可以弥补我的损失,让我大赚一笔,结果是两个被敲诈乾净的穷鬼!”
“我说维克多那小子怎么这么便宜就把你们给卖了,我迟早会找他算帐!”
“但是现在,你们两个贱人,身上拿不出一分钱,还想让我放过你们?”
他一边说著,一边站起来,对著周围的手下们吩咐:“这两个臭婊子就交给你们了。”
那些手下闻言,顿时兴奋起来,围上来,把两个女人拖到仓库中央。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仓库里的惨叫没停过。
钟淑慧和杨菁媛经歷了她们这辈子做梦都没梦到过的地狱。
加在在维克多那里,她们整整被折磨了十几个小时,几乎已经看不出人样了。
她们此时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她们想要回家,想要活命,但是她们却忘了这里根本不是祖国,而是美利坚!
一个人吃人的地方!
一切归於安静。
马科斯扔下手里的锯子,满手是血,点了根烟。
“法克,累死了。”
他刚吸了一口。
“呜呜呜—!”
仓库外面,警笛声骤然炸响。
那声音近得嚇人,就在门口。
马科斯手里的烟掉了。
“什么!”
“嘭!”
仓库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被撞开。
不是踹开,是被一辆黑色swat装甲车正面撞开!
铁门飞出去十几米远,砸翻了两张桌子。
紧接著,全副武装的警察潮水般涌进来。
防弹盾牌,战术头盔,m4步枪的红外瞄准点密密麻麻落在每一个黑帮成员身上。
“不许动!”
“把手举起来!趴下!”
“所有人抱头!跪下!”
吼声、脚步声、枪械上膛声混成一片。
十几个黑帮成员瞬间慌了,有人扔下武器抱头蹲下,有人还想往后面跑。
“砰!”
一声枪响,跑得最快那个腿上一蓬血雾,惨叫著摔倒。
“下一个就是头!”
马科斯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他看著那些衝进来的警察,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最后目光落在人群最后面那道身影上。
罗宾。
那个穿著警服、胸口別著警徽的男人,正慢悠悠走进来。
他手里甚至没拿枪。
他走到仓库中央,看了一眼那张铁桌子,看了一眼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马科斯。
那眼神中满是嘲讽,不屑,以及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诡异笑容。
马科斯当即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法克!
他好像掉入了某个陷阱!
“罗宾警官!”
这时候,一个新人警察跑过来,“现场发现两名受害者,已確认死亡,她们是那两个失踪的华夏籍女人!”
罗宾点了点头。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马科斯,缓缓开口。
“马科斯,你这杂种,你们这群该死的社会渣滓,竟敢在我的辖区绑架杀人,你好大的胆子!”
“你知道她们是谁吗?她们是留学生!是合法入境的外国公民!她们在美利坚应该受到保护!结果呢?她们被你们这群畜生绑来,折磨,杀害,肢解!”
“你他妈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会对美利坚的国际形象造成多大影响?你他妈知不知道,华夏那边会怎么反应?你他妈知不知道,明天全世界的头条都会是美利坚黑帮虐杀留学生”?!”
马科斯嘴唇哆嗦著,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著罗宾那双眼睛,突然明白了。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
什么“帮她们找东西”?
什么“来头很大”?
什么“背景极深”?
全是饵。
这个疯子警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保护那两个女人。
他就是要让她们被绑,让她们被杀,然后他带著人衝进来,把所有的罪名,牢牢钉在他马科斯头上!
借刀杀人。
他借的是黑帮的刀,杀的是那两个他看不顺眼的女人。
然后他自己,清清白白,乾乾净净,成了“为无辜受害者討回公道”的英雄。
畜生!
这他妈是真正的畜生!
“法克————你这个该死的————”
他刚张开嘴。
“砰!”
一颗子弹擦著他的耳朵飞过去,打在身后的墙上。
罗宾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枪,枪口还冒著烟。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他吼著,一脸“正义凛然”。
周围那些黑帮成员早就跪了一地,双手抱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有两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刚举起枪。
“砰砰!”
两枪,两个爆头。
尸体砸在地上,血溅了一地。
罗宾收回枪,看都没看那两具尸体,继续盯著马科斯。
“最后一遍,放下武器,投降。”
马科斯看著周围那些跪著的手下,看著地上那两具脑袋开花的尸体,看著罗宾那双冷漠的眼睛。
他慢慢举起双手。
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周围的fbi衝上来,把他按倒在地,反銬双手。
马科斯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冷的水泥地,侧头看著罗宾,眼中满是愤怒。
这个畜生!
太阴险了!
没想到,罗宾这时候还蹲下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蠢货,那两个贱人就是我故意送给你们杀的。”
马科斯瞳孔骤缩。
他想喊,想挣扎,想揭穿这个恶魔的真面目。
但罗宾已经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把现场封了!叫法医来!通知领事馆!通知媒体!”
他的声音迴荡在仓库里,充满“愤怒”和“悲痛”。
“这件事,必须彻查到底!不管牵扯到谁,不管是什么帮派,一个都別想跑!”
马科斯被拖起来,押向警车。
他回头看了一眼仓库里那张铁桌,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还没处理完的残骸,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指挥现场、一脸正气的“英雄警察”。
他眼神里满是恐惧。
“畜生!畜生啊!”
三天后。
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
罗宾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著一份报纸。
头版头条:
《英雄警察罗宾再破大案!跨国黑帮残杀留学生,警方雷霆出击全数抓获!》
配图是他穿著警服、站在仓库门口、一脸严肃的照片。
旁边还有一篇文章,大篇幅报导了他如何“敏锐察觉案件异常”“亲自带队蹲守”“冒著生命危险衝进匪巢”“为两名无辜留学生討回公道”的英勇事跡。
评论区一片讚誉:“罗宾警官就是德州守护神!”
“这才是真正的警察!”
“那两个女孩在天之灵会感谢你的!”
“严惩凶手!血债血偿!”
罗宾看完,把报纸合上,扔进垃圾桶。
桌上还有一份报告。
关於那两个女人的。
从她们手机里恢復的数据,包括那些还没来得及刪除的微博。
“我家有9位数。”
“钱都是韭菜供的。”
“低贱又愚蠢的盘盘。”
“一群下等人。”
罗宾隨意扫了一眼,满是冷笑,可惜这两个在国內无法被选中的贱人遇到了他,希望她们下辈子能好好做人吧。
而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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