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113章 创建安保公司,只要忠诚!


    第113章 创建安保公司,只要忠诚!
    系统提示音在罗宾脑海里响起的时候,他正把那沓报纸扔进垃圾桶。
    【叮!身为一名正义的骑士,你频繁打击辖区犯罪团伙,有效遏制邪神爪牙在领地內的蔓延,守护了辖区治安,功勋卓著!】
    【你获得了经验值1000,金幣10,属性点0.2】
    罗宾靠在椅背上,嘴角微扬,又赚到钱了兄弟们。
    他默念一声打开属性面板,淡金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姓名:罗宾】
    【年龄:23】
    【职业:正式骑士(7450/10000)】
    【力量:3.5+】
    【敏捷:3.4+】
    【精神力:3.0+】
    【综合体质:3.0十】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中级)、骑士威慑(初级)】
    【装备:偽装者勋章(初级)、深海锚点勋章(初级)】
    【坐骑: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罗德里格斯】
    【侍从:安娜·伊万诺娃,豺狼·亚歷山大·杜根】
    【属性点:0.7】
    【金钱:260万美元+48枚金幣+附属金卡】
    两百六十万美元。
    听起来不少,这已经是妥妥的中產阶级。
    但真要用起来,这点钱他妈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街道上稀稀拉拉的行人。
    行政休假那十四天,他除了第一天路过女妖镇,顺手帮那个卢卡斯·胡德解决了一个麻烦之后,剩下的十几天也没閒著。
    第二天他就联繫上了豺狼。
    那傢伙已经从西班牙回来了,带著努莉婭和儿子卡利斯托,在德州奥斯汀安顿了下来。
    罗宾去找他时,豺狼单膝跪地,眼神里全是恭敬:“骑士大人!”
    罗宾没跟他废话。
    “我要开一家安保公司。”
    豺狼抬头看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明白,骑士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你先去找人註册公司,找场地,办资质————”罗宾把手里的银行卡扔给他,“这里是五百万美元,公司註册好之后,你来当幕后控制人。”
    豺狼接过卡,没问为什么。
    骑士侍从好处就在这里,忠诚度100%,完全不需要任何解释。
    而接下来那十三天,罗宾几乎把这两千多万全砸进去。
    公司註册简单。
    但在美利坚开安保公司,光是州级许可就要跑七八个部门,每一张纸都得花钱铺路。
    保险也是天价,还有各种合规审查,证件,没有军方关係和相关资质,这个安保公司根本开不起来。
    最烧钱的是人。
    罗宾想要的是能打仗的人,不是那些拿著保安证混日子的废物。
    有了以上这些还不行,还得请真正的大佬坐镇,而在美利坚,这倒是好办,有钱就能找到人。
    他通过游说公司,找到了一个六十多岁的白人老头,头髮花白,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他是退役陆军中將,麦克·霍顿。
    打过海湾战爭,在待过三年,退役前是司令部的高级顾问。
    准確地说,花了一百万美金一年,加5%的公司乾股,加一个“顾问委员会主席”的头衔。
    霍顿听完他的计划,沉默了几秒。
    “小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知道。”
    “你想对標黑水?”
    “不止。”罗宾看著他,“黑水是给政府打工的。我要做的是服务那些中產阶级和大部分普通人的利益。”
    霍顿挑眉。
    罗宾继续说:“美利坚有多少中產?有多少白人保守派?有多少小企业主?他们被零元购坑惨了,被毒品逼疯了,被流浪汉搞得家都不敢出,他们的孩子在学校还要担心遭到枪击,政府不管他们,警察保护不了那些孩子,那他们怎么办?”
    “找你?”
    “找我。”罗宾靠在椅背上,“我给他们的社区提供安保服务。我给他们的商店提供武装巡逻。我给他们的家庭提供安全顾问,他们付钱,我保护他们,公平交易。”
    霍顿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小子”他说,“你野心很大啊。”
    “所以?”
    “我加入。”
    第四天,罗宾在圣安东尼奥郊区买了一块地。
    三十英亩,以前是个废弃的农场,有几栋破房子,一片荒草地,只花了不到五十万美元。
    接下来是装修,是训练设施,是靶场,是模擬街区,是战术训练场。
    又是三百万砸进去。
    第六天,第一批退伍军人到了。
    三十二个人。
    全是豺狼通过各种渠道联繫上的有海豹突击队的,有游骑兵的,有陆战队的。
    全都是被军方“斩杀”的倒霉蛋,一身伤病,无家可归,有的甚至在大街里睡觉。
    罗宾站在那片荒草地上,他一身战术迷彩服,脚踩军靴,带著墨镜,面无表情看著他们。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们吗?”
    一眾退伍老兵们面面相覷,他们確实不知道,因为在不久前,他们还是即將被斩杀的可怜虫。
    “因为你们他妈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也因为你们为这个国家贡献了一切,最后却被人像垃圾一样扔了!”
    罗宾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砸进那些老兵的耳朵里。
    三十二个人站在荒草地上,有人攥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也有人低下头,一脸落魄和痛苦。
    他们都是失败者!
    罗宾並没有他们的悲惨遭遇就安慰他们。
    而是一步,用看垃圾一样的目光扫视著他们。
    “你们当中有海豹突击队员的,有游骑兵,有陆战队,你们在中东待过,在阿富汗待过,在非洲待过,你们曾经是美利坚最精锐的战士————”
    “所以,你们告诉我,”罗宾的声音突然拔高,“你们现在在哪儿?”
    他指著最左边那个鬍子拉碴的白人壮汉。
    “你!退伍后浑身伤病,因为在军队违法规定使用违禁品,退休金被收走,退伍后找不到工作,只能在大街里睡觉!”
    又指著旁边那个胳膊上有伤疤的黑人。
    “你!退伍后发现前妻早就有了新欢,带著儿子嫁给了別人,你爭取不到抚养权,连看一眼儿子都不被允许!”
    再指第三个。
    “你!退伍两年,当过保安,干过建筑工人,可你每个月赚的钱只够你勉强活著,而且刚刚被老板开除,失去工作的你还不上贷款,你现在他妈连工作都找不到,成了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
    那个被指著的退伍军人嘴唇动了动,脸色赔然。
    罗宾收回手,冷笑一声。
    “你们他妈就是一群野狗,不!你们连野狗都不是,你们只是一坨狗屎!失败者!懦夫!连妻子和孩子都留不住的废物!”
    荒草地上的风卷著尘土刮过,罗宾那句句诛心的羞辱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三十二个老兵的自尊上。
    最先绷不住的是那个海豹突击队出身的白人壮汉,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胸膛剧烈起伏,通红的眼睛死死瞪著罗宾,怒吼声震得空气都在发颤:“够了!我们是来应聘工作的,不是来听你在这里羞辱的!我们是打过仗的军人,不是懦夫,更不是废物!”
    他指著罗宾年轻的脸,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愤怒:“你才多大?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连战场的硝烟都没闻过,连枪都未必正经握过几次,你懂什么叫生死?懂什么叫战爭?你要是真被扔到中东的巷战里,早就嚇得尿裤子躲在墙角发抖了!真要论动手,我一个人能轻轻鬆鬆打死十个你这种只会站在这里打嘴炮的傢伙!”
    这话一出,原本压抑著怒火的老兵们瞬间炸开了锅。
    “没错!我们是落魄,是被拋弃了,但我们从来不是懦夫!”
    “上过战场流过血的人,轮不到你一个小鬼来评判!”
    “你连真正的杀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骂我们废物?”
    十几道充满怒火与不服的目光齐刷刷射向罗宾,咒骂声、怒斥声混在一起,荒草地上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罗宾站在原地,墨镜后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哦?听你们的意思,你们很强?”
    “当然!”白人壮汉挺胸抬头,语气里带著老兵独有的骄傲,“再不济,收拾你这种没上过战场的公子哥,绰绰有余!”
    “很好。”罗宾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清脆的爆响,“既然这么强,那就別光动嘴。单挑,枪械,你来选。”
    “有什么不敢!”壮汉想都不想就应了下来,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我选单挑!”
    周围的老兵们立刻起鬨叫好,都觉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马上就要被狠狠教训一顿。
    唯有一直沉默站在罗宾身后的豺狼,垂在身侧的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嘲讽。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清楚楚自家骑士大人的实力,那是超越凡人极限的怪物,別说一个普通退伍老兵,就算再来十个百个,也不过是隨手碾死的蚂蚁。
    这群傢伙,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白人壮汉摆开標准的军用格斗架势,眼神凶狠,猛地朝著罗宾的面门轰出重拳!
    这一拳又快又狠,是他在战场上无数次生死搏杀练出来的杀招,普通人挨上一下直接昏迷。
    可让所有人错愕的是,他的拳头明明看著就要砸中罗宾,却总是差著毫釐,擦著空气落空。
    左勾拳、右摆拳、低位扫腿————
    壮汉拼尽全力,攻势如狂风暴雨,却连罗宾的衣角都碰不到。
    罗宾就像一缕风,轻飘飘地在他的攻势里游走,神色淡然,甚至连脚步都没怎么移动。
    几分钟后,壮汉喘著粗气,浑身大汗淋漓,双腿发软,几乎脱力,可眼前的罗宾依旧气定神閒。
    他又急又怒,疯了一般嘶吼:“不算!有本事真刀真枪,用全力打!別躲躲藏藏!”
    “如你所愿。”
    罗宾淡淡吐出四个字,身形骤然一动。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听见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壮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脑袋一歪,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当场昏死过去。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的囂张与愤怒凝固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还有谁不服?”罗宾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剩下的三十一个人,语气冰冷,“算了,別浪费时间,你们一起上。”
    老兵们对视一眼,咬著牙一拥而上!
    “让这小子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罗宾看著蜂拥而上的三十一个老兵,嘴角的冷笑凝固成刺骨的不屑,脚下未退半步。
    率先扑来的是陆战队出身的黑人壮汉,双臂张开想施展战场抱摔,指节刚要碰到罗宾的衣领,罗宾手腕猛地一翻,手肘如铁锤般狠狠砸在他颈椎侧面。
    “咔嗒—闷哼!”
    黑人连声音都没发全,身体一软,像袋水泥般直挺挺砸在地上,当场晕厥。
    右侧游骑兵退伍老兵一脚扫向罗宾下盘,腿风刚至,罗宾脚尖轻点地面,身体骤然下沉,重拳直轰对方膝盖弯。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老兵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剩下九人彻底红了眼,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拳头、腿击、锁喉齐出,招招都是战场上致人死地的杀招。
    罗宾眼神一冷,不退反进,身体化作一道残影。
    左边一人拳头砸来,他偏头躲过,右手五指成爪,扣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拧。
    “啊!”
    一声惨叫响彻荒地,罗宾抬脚膝盖狠狠顶在他小腹,那人弓成虾米,罗宾再补一记手刀砍在后颈,直接昏死。
    身后有人试图锁喉,手臂刚缠上罗宾脖颈,罗宾肩膀骤然发力一震,骑士级的力量直接震开对方双臂,反手抓住他头髮,狠狠往下一按,膝盖重重撞在面门。
    鲜血飞溅,鼻樑碎裂声清晰可闻,那人仰面倒下,满脸是血。
    两个海豹队员左右夹击,一人直拳轰脸,一人低踢攻腿。
    罗宾侧身躲过重拳,左手抓住对方拳头往回一拽,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把他踢的往前滚了好几圈。
    然后又一巴掌打在他同伴的脸上,力道之大將对方打的晕头转向,当场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剩下几人看到这一幕,已经嚇破了胆,心中胆寒,因为罗宾出手太狠,速度太快了,他们根本对他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导致原本的攻势全乱,只知道对罗宾胡乱挥拳。
    而罗宾却丝毫不留情,三下五除二,以绝对的力量横压一群人。
    眨眼间,三十一个身经百战的退伍老兵,横七竖八躺满一地,有的口鼻流血,有的关节扭曲,有的直接昏死,没有一个还能站著。
    罗宾站在满地哀嚎与昏迷的人中间,衣衫整齐,气息平稳,连一丝汗水都没有。
    他低头扫过这群刚才还叫囂著要打死他的精锐老兵,一脸的不屑和嘲讽:“现在告诉我,你们不是废物?”
    “连我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也敢自称强者?”
    “战场上一个打十个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风再次吹过荒草地,只剩下一片死寂和老兵们心底彻底被碾碎的骄傲。
    荒草地上的风还在呼啸,三十二个身经百战的老兵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有的捂著剧痛的四肢蜷缩呻吟,有的直挺挺昏迷不醒,还有人一脸惊恐盯著站在中央的罗宾。
    刚才那短短十几秒的碾压,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一点身为老兵的骄傲。
    他们见过地狱,在中东的巷战里浴血廝杀,在中东的山区里摸爬滚打,见过战友在身边被炸成碎片,亲手扣动扳机夺走无数生命。
    他们以为自己早已是世间最狠的一群人,可在眼前这个年轻人面前,他们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像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
    没有断骨,没有致残,罗宾出手精准地控制著力道,每一击都打在神经密集、痛感强烈却不会留下永久损伤的位置—颈侧、小腹、肩颈连接处、大腿外侧。
    疼是真疼,晕是真晕,可醒过来之后,依旧能跑能打,能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豺狼默默走上前,將那些被打晕的倒霉蛋弄醒,等他们恢復之后,看向罗宾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罗宾背著手站在他们面前,目光缓缓扫过地上每一个痛苦挣扎的老兵,没有人再敢与他对视。
    刚才的叫囂、愤怒、不服,此刻全都变成了恐惧、羞愧,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
    在这群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眼里,道理、口號、身份全都一文不值。
    只有绝对的力量,只有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的实力,才能换来真正的尊重。
    他们现在终於明白,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靠著家里钱挥霍的公子哥,而是一个真正的怪物,一个远超凡人极限的强者。
    罗宾看著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嘲讽没有散去,声音低沉而冰冷,再次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现在,还有人想反驳吗?”
    “还有人觉得,自己不是废物?”
    地上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那个最先跳出来怒斥罗宾的海豹突击队的白人壮汉缓缓醒了过来,他撑著地面想爬起来,可刚一动,颈侧的剧痛就让他眼前一黑,再次跌坐回地上。
    他抬头看著罗宾,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只剩下复杂到极致的敬畏与不甘。
    罗宾缓步走到人群中央,踩在枯黄的草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这些老兵的心臟上。
    “你们不肯承认,对吧?”
    “你们觉得自己上过战场,流过血,拼过命,就算落魄,也不是我能羞辱的废物,对吗?”
    有人艰难地点头,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罗宾忽然笑了,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讽刺:“你们確实拼过命,你们確实把最年轻、最热血的岁月,扔在了异国他乡的沙漠、山地、巷战里。你们为这个所谓的自由国度”出生入死,你们以为自己是英雄。”
    “可结果呢?”
    他猛地拔高声音,如同惊雷炸响:“结果你们就是一群被国家、被军队、被社会拋弃的野狗!”
    “你们在战场上被子弹击穿身体,留下终身难愈的伤疤,军队说你们违反规定,没收你们的退休金,一脚把你们踢出军营!”
    “你们在枪林弹雨里得了严重的战后创伤应激症,晚上睡觉会被噩梦惊醒,会突然尖叫,会控制不住地发抖,没有人给你们治疗,没有人给你们安慰,你们的妻子觉得你们是疯子,带著孩子离开你们,你们连见自己骨肉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去当保安,去搬砖,去干最苦最累的活,拿著勉强饿不死的薪水,被老板隨意开除,被路人冷眼相待,你们走在大街上,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连一张舒服的床都睡不上!”
    “你们曾经是美利坚最精锐的战士,可现在,你们只是躺在大街里、吸毒酗酒、等待烂死在街头的垃圾!”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这些老兵最痛、最不敢触碰的伤疤。
    他们的身体开始颤抖,有人捂住脸,指缝里渗出压抑的哭声;有人红著眼睛,疯狂地用拳头砸著地面,指节渗出血丝;还有人仰起头,对著灰濛濛的天空发出绝望的嘶吼。
    罗宾没有停下,他要把这群人最后一层偽装彻底撕碎,要让他们看清自己最真实、最狼狈的模样。
    “你们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军人,都和你们一样?”
    这句话让崩溃的老兵们微微一怔,纷纷抬起布满泪水和尘土的脸,茫然地看著他。
    罗宾的自光望向远方,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让人心颤的力量:“你们知道,在遥远的东方,那个强大的国家里,军人是什么样子的吗?”
    老兵们面面相覷,摇了摇头。
    他们这辈子,除了在宣传里听过那个国家被妖魔化的描述,一无所知。
    “他们被称为人民子弟兵。”
    罗宾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他们保家卫国,不是为了资本家的利益,不是为了掠夺別国的资源,而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人,守护自己的土地,守护自己的同胞。”
    “在那里,军人是最受尊敬的人。”
    “小孩子见到军人会主动敬礼,老人会把家里最好的东西塞给他们,整个国家,从上到下,都以当兵为荣。”
    老兵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这和他们的认知,完全相反。
    在美利坚,当兵只是一份工作,一份拿命换钱的谋生手段。
    民眾看不起士兵,觉得他们是找不到工作的穷鬼,是杀人犯,是政客手里的棋子。
    没有人尊敬他们,更没有人感激他们,把他们当成怪物和异类。
    罗宾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在他们的心里炸开:“他们在军队里,吃饭不要钱,穿衣不要钱,住宿不要钱,所有装备由国家统一配备,不需要自己花一分钱。”
    “他们退伍之后,国家会给他们发放几十万、上百万的退休金,安排稳定的工作,解决住房、医疗、子女上学的问题。”
    “他们立了功,家乡会敲锣打鼓送喜报,政府会亲自慰问,亲人会以他们为傲,走到哪里,都会被人高看一眼。”
    “就算他们受伤致残,国家也会养他们一辈子,绝不会像垃圾一样,把他们扔在街头自生自灭。”
    话音落下,荒草地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老兵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不可能。
    “假的————这绝对是假的!”
    那个黑人陆战队老兵嘶吼著,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怎么可能有这种国家?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待遇?我们在战场上卖命,最后连退休金都拿不到,他们凭什么?!”
    “就是!骗人的!这根本不可能!”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对待军人的地方?我们美利坚是世界第一强国,都做不到,他们怎么可能做到!”
    他们疯狂地摇头,不愿意相信。
    因为罗宾描述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天堂一样遥不可及。
    罗宾冷冷地看著他们,声音篤定而不容置疑:“我没有骗你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瞬间,所有老兵彻底破防。
    “法克!法克!!”
    最先发难的白人壮汉抱著头,发出野兽般的哀嚎,“我在中东待了四年!我被炸断过两根肋骨!我得了严重的ptsd!我晚上不敢睡觉,一闭眼就是死人!我的老婆带著我的儿子跑了!我连儿子的面都见不到!军队说我违规使用药品,没收了我的退休金!我睡了半年街头!我连一顿热饭都吃不上!”
    “我更惨!”
    一个瘦骨嶙峋的游骑兵老兵嘶吼著,脸上满是泪水和绝望,“我在中东杀了十七个人!我每天都被噩梦折磨!!我老婆跟我离婚了,房子被收走,车子被拍卖!我现在欠了一屁股债,我已经没有明天了!”
    “我也是————我为这个国家打了十年仗,我身上有八处枪伤!退役之后,没有保险,没有补贴,我疼得受不了,只能靠吸毒缓解痛苦!我知道吸毒不对,可我没有办法!我不想死在大街里,我不想像一条野狗一样被人扔在垃圾堆里!”
    “长官,我们真的太惨了————”
    “没有人管我们,没有人在乎我们,政府不管,军队不管,家人不管,我们就是一群被全世界拋弃的人!”
    哭声、骂声、诉苦声、绝望的嘶吼声,混著呼啸的风,在废弃农场的荒草地上迴荡。
    罗宾静静地站著,看著这群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看著他们把最不堪、最悲惨的遭遇赤裸裸地扒开,暴露在阳光之下。
    他们的伤疤,被彻底揭开。
    他们的痛苦,被彻底放大。
    他们的愤怒、不甘、绝望,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
    等所有人的情绪稍稍平復,罗宾才再次开口:“你们看清楚了吗?”
    “你们就是一群野狗,一群被踩进泥里的狗屎,你们的人生,已经被这个国家、这个社会彻底毁了。”
    “没有人在乎你们是死是活。”
    “没有人在意你们曾经为了什么出生入死。”
    “你们不再被需要,你们融入不了社会,你们走在大街上,连流浪汉都看不起你们。”
    “你们最终的结局,只有三个酗酒致死,吸毒过量,死在无人知晓的街头,被垃圾车拉走,连名字都不会被人记住。”
    每一句话,都冰冷刺骨,却又是他们无法反驳的事实。
    老兵们低著头,浑身颤抖,眼泪砸在枯黄的草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就在他们陷入最深的绝望时,罗宾的话锋,骤然一转。
    “但是””
    他的声音,如同黑暗里刺破云层的光,落在每个人的心上:“我,找到了你们。”
    “我,决定给你们这些狗屎,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所有老兵猛地抬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罗宾看著他们,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我可以让你们重新活过来。”
    “我可以给你们一份体面的工作,一份稳定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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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让你们交得起税,还得起贷款,让你们不再睡大街,不再饿肚子。”
    “我可以让你们有钱给孩子买礼物,有钱给家人打电话,有钱挺起胸膛走在大街上,不再被人当成垃圾。”
    “我可以让你们,重新找回作为男人、作为战士的尊严!”
    这些话,像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每个老兵的心臟里。
    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死死盯著罗宾,呼吸都变得急促。
    体面的工作————
    稳定的收入————
    不再饿肚子,不再睡大街————
    能给孩子买礼物————
    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可就在他们激动不已的时候,罗宾的语气,再次变得冰冷而严厉:“但是!”
    “我不要不服管教的兵痞,不要满身臭毛病的垃圾,不要只会叫器、不会服从的废物!”
    “我需要的,是一支绝对听从指挥,服从绝对命令的队伍。”
    “在这里,只有两个字——忠诚!”
    “从你们加入我们的那一刻起,必须戒掉酗酒,戒掉吸毒,戒掉所有该死的不良嗜好!”
    “你们必须服从我的每一个命令,听从我的每一个指挥,谁敢违抗,谁敢闹事,谁敢不服管教————”
    罗宾的眼神扫过所有人,杀意凛然:“我会立刻把他开除,让他滚回街头,继续当他的野狗,烂死在泥里!”
    “而那些听话、服从、忠诚的人,他会重新拥有一切他曾经失去的东西!”
    “现在,告诉我。”
    罗宾一声大喝:“你们,愿不愿意加入我的公司!”
    荒草地上,先是一片寂静。
    下一秒。
    “我愿意!!”
    最先醒过来的白人壮汉嘶吼著,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我愿意服从您的一切命令!我愿意戒掉所有毛病!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我也愿意!忠诚!我绝对忠诚!”
    “求您收留我们!我们愿意听话!愿意服从!”
    “忠诚!!忠诚於您!!”
    三十二道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在荒草地上迴荡。
    他们臣服於罗宾的绝对力量,臣服於罗宾描绘的美好未来,更臣服於这根唯一能把他们从地狱里拉出来的救命稻草。
    罗宾嘴角微微上扬,对著身后打了一个响指。
    豺狼转身,朝著不远处的黑色越野车挥手。
    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壮汉走下车,抬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金属箱,快步走到罗宾面前,重重地放在地上。
    “咔噠。”
    箱子被打开。
    一瞬间,刺眼的绿光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满满一箱子,全是崭新的百元美钞!
    摞得整整齐齐,堆得像小山一样,散发著富兰克林独有的味道。
    所有老兵的眼睛瞬间绿了。
    他们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一百美元的钞票了。
    他们多久没有摸过厚厚的现金了。
    他们多久没有拥有过一笔属於自己的、能吃饱饭的钱了。
    有的人甚至激动得浑身抽搐,眼中满是渴望和贪婪。
    罗宾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一沓沓现金,隨手扔在地上。
    “从今天起,你们每个人,月薪五千美元。”
    “包吃,包住,包医保,包退休金。”
    “现在,先发第一个月的薪水。”
    五千美元!
    对这群连一百美元都拿不出来的流浪汉来说,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没有人动,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钱,看著站在钱堆中央的罗宾。
    这个年轻的男人,刚刚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刚刚撕碎了他们所有的骄傲,现在,却隨手就给他们发下了他们梦寐以求的薪水。
    罗宾看著他们呆滯的样子,冷声道:“还愣著干什么?过来领钱。”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白人壮汉,他连滚带爬地衝过来,双手颤抖著接过罗宾递过来的五千美元。
    厚厚的钞票握在手里,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瞬间泪崩。
    “谢————谢谢长官!谢谢!”
    “忠诚!我愿永远忠诚於您!!”
    紧接著,其他人也蜂拥而上,小心翼翼地接过属於自己的薪水,紧紧抱在怀里,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他们看著罗宾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敬畏,而是狂热的忠诚,是愿意为他去死的决绝。
    这群老兵只认两样东西—绝对的力量,和实打实的钱。
    罗宾,全都给了他们。
    三十二个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上,对著罗宾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口,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整齐而震撼的嘶吼:“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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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诚!!”
    “忠诚!!”
    声音震天,响彻整个废弃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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