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借刀杀人!
罗宾把胖当铺老板的脸狠狠踩在地板上,橡胶鞋底在油腻的脸颊上反覆碾了碾,留下一道灰黑印子。
“听明白没有?”
胖老板整张脸被踩得变形,口鼻挤在冰冷的地板缝里,声音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来,带著哭腔:“明白明白!罗宾警官,我一定把话传到!一定传到!”
罗宾鬆开脚,嫌恶地在胖老板那件皱巴巴、沾满污渍的衬衫上蹭了蹭鞋底,转身推开当铺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门口,詹姆斯靠在警用拦截者车头抽菸,指尖夹著的菸捲燃到尽头,看到罗宾出来,立刻弹掉菸头,站直身体:“长官,下一个?”
罗宾掏出那张刚从光头混混嘴里撬出来的皱巴巴纸条,目光快速扫过上面潦草的字跡。
“第八街,地下赌场。”
副驾后座,克里斯特尔探过身子,眉头微蹙:“那地方我听说过,拉美帮ms-13的外围地盘,明面上是赌场,暗地里高利贷,逼债、绑架什么都干,里面常年养著二十多个打手,下手特別黑,本地警察一般都不敢单独闯。”
罗宾把纸条塞回口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引擎瞬间发出低沉轰鸣。
“二十多个?正好。”
二十分钟后,第八街尽头。
一栋外墙斑驳、布满涂鸦的废弃仓库静静矗立,铁门锈跡斑斑,门缝里不断飘出烟味、汗臭和劣质威士忌混合的刺鼻气息。
这里是整条街最乱的角落,白天都少有人敢靠近,入夜后更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两个穿著花衬衫、浑身匪气的拉美裔蹲在门口抽菸,脖子上露著狰狞纹身,眼神像饿狼一样四处乱瞟,一看就是常年刀口舔血的狠角色,標准的帮派放哨配置。
罗宾把车停在对面街角,推门下车。
“你们在车上等著。”
詹姆斯愣了一下,连忙开口:“长官,对方是ms-13的人,疯子一样,不需要支援吗?”
罗宾头也不回,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等我几分钟。”
他穿过空旷骯脏的街道,皮鞋踩在碎玻璃和垃圾上,发出清脆声响,径直朝仓库门口走去。
看到穿著警服的罗宾靠近,两个放哨的守卫同时站起身,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立刻绷紧身体,手下意识往腰后摸—那里藏著摺叠刀和短棍。
“嘿!站住!这里是私人地方,不准靠近!”左边守卫横起身子挡在门前,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凶戾,“警察也不行!”
罗宾脚步不停,眼神冷得像冰。
“开门。”
“这里不欢迎你!”右边守卫直接骂出声,“这不是你们警察该来的地方,滚!再不滚,別怪我们不客气!”
他们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惯了,之前连南区警局的局长都要给他们老大三分面子,今天一个警察单枪匹马闯过来,在他们眼里和找死没区別。
罗宾眼神微冷,不再废话。
第一个守卫刚要伸手推搡,罗宾的巴掌已经如闪电般扇到。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穿透整条街,那人原地转了两圈,直挺挺摔在地上,嘴里喷出混著血丝的碎牙,足足飞出去三颗。
第二个守卫又惊又怒,刚要抽出腰后摺叠刀,罗宾已经扣住他的脖子,单手发力,將他整个人硬生生拎离地面,像扔破麻袋一样狠狠砸在锈跡斑斑的铁门上。
“”
铁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凹陷下去一大块。那人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眼睛翻白,直接昏死过去。
罗宾没有丝毫停顿,抬脚对准铁门中央,猛地一脚踹出。
“哐当——!
”
厚重生锈的铁门直接被踹飞半边,轰然倒地,扬起一片灰尘。
罗宾迈步走进去。
仓库內部烟雾繚绕,昏暗灯光下摆著七八张赌桌,上百多號人围在桌前,叫喊声、骰子声、脏话混杂在一起,喧囂嘈杂。空气中瀰漫著廉价香菸、汗臭、酒精,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这里每天都有人因为赌债被打断手脚,拖到后巷处理,早已是家常便饭。
赌场里的人被巨响惊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有人看清警服,脸色骤变,慌忙往桌底钻;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凶器,眼神凶狠。
也有几个常年混黑道的老油条,抱著胳膊冷眼旁观,想看这个警察到底有多大胆子,敢单枪匹马闯进ms—13帮派的地下赌场窝点。
整个场子瞬间死寂,只剩下空调嗡嗡作响。
罗宾无视所有人的目光,视线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最里面那张最大的主赌桌前。
桌边,一个身材壮硕、光头錚亮、脖子上掛著拇指粗金炼的男人缓缓站起身。
他眼神阴,浑身散发著暴戾气息,正是这间地下赌场的老板,也是ms-13帮派在这一片的小头目—马科斯。
马科斯抬手压了压,示意周围手下不要轻举妄动,脸上挤出一抹虚偽笑容,慢悠悠走上前。
“警官,我是马科斯,这家赌场的负责人。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好好说,没必要动手砸门吧?”
他语气看似客气,眼神却没有半分敬畏,“我这赌场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大家都是朋友聚在一起玩玩,不碍著谁。您要是有公务,咱们去外面谈,別影响我客人雅兴。”
这番话明著打圆场,实则在暗示:这是我的地盘,你別太过分。
罗宾根本不接他的话,目光冷冽,声音清晰传遍全场:“我刚接到报警,两名来自华夏的贵族小姐在本辖区失窃,隨身財物、重要证件及手机全部丟失。根据线报,小偷极有可能藏匿在你们赌场內部。”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现在,所有人停止赌博,排成一队,出示身份信息,我要逐一盘查搜查。”
话音落下,全场譁然。
马科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隨即被怒火取代,他眼神中满是冷意:“警官,我这都是贵客,哪来的小偷?你说搜查就搜查?我跟圣安东尼奥治安官可是老朋友,没有搜查令,你没有资格碰我的人!”
在他看来,一个警察单枪匹马闯黑帮赌场,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们平时开赌场,放高利贷,收债动用酷刑,製造糖霜苹果,杀人拋尸都敢做,还会怕一个孤身一人,没有支援的警察?
而罗宾闻言,则是面无表情道:“你敢对抗警方?好大的胆子!”
“看来这个赌场內一定窝藏了罪犯!”
“都给我举起手来!”
隨著罗宾一声呵斥,双方彻底撕破脸皮。
马科斯猛地一挥手:“给我好好招待”这位警官!”
他身后七八个打手立刻嘶吼著扑上来,手里抢著棒球棍、铁管、砍刀,朝著罗宾脑袋、胸口狠狠砸下,招招都是往死里弄。
下一秒,罗宾动了。
不是躲闪,是正面衝撞。
第一个打手的棒球棍还没落下,罗宾的重拳已经狠狠砸在他鼻樑上。
“咔嚓!”
清晰入骨的断裂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整个人像破布一样倒飞出去,砸翻一整排赌桌,筹码和钞票漫天飞舞。
第二个打手挥著铁管横扫而来,罗宾不闪不避,小臂直接硬挡。
“鐺!”
铁管砸在他手臂上,瞬间弯曲变形。
那打手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下一刻,罗宾膝盖狠狠顶在他肚子上,沉闷巨响中,那人弓成虾米,倒飞砸在墙上,滑落后蜷缩在地,疯狂呕吐。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衝上来的打手在罗宾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有人被抓住手腕,直接反向拧断,惨叫悽厉;有人被一脚踹中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刚举起刀,就被一巴掌扇得半边脸血肉模糊,牙齿掉了一地。
罗宾出手狠辣、於脆、致命,每一招都衝著废掉对方战斗力而去,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短短半分钟不到。
七八个打手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不断,再也没人敢站起来。
马科斯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直流,刚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警察,这是一个能单人屠掉整个场子的怪物。
罗宾一步步走向马科斯,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马科斯嚇得连连后.,嘴唇哆嗦:“你————你別过来————我是ms—13的人————你动我,我们帮派其他成员不会放过你————”
罗宾无视他的威胁,猛地一脚踹在他膝盖弯。
“咔嚓!”
马科斯左腿膝盖诡异反向弯折,剧痛让他瞬间惨叫著扑倒在地,抱著断腿在地上疯狂打滚,脸憋得发紫,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罗宾蹲下身,一把揪住他衣领,强迫他抬头看著自己。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马科斯疼得浑身抽搐,拼命点头:“能————能————警官我错了————你说什么我都听————”
罗宾站起身,环视全场那些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赌客和残余手下,声音冰冷威严:“都听著。”
他指向中间那张最大的空赌桌:“所有人,把身上现金、钱包、贵重物品,全部放到这张桌子上。我要逐一检查,核对是否属於失窃赃款赃物。配合的,可以平安离开;不配合的,按同伙同罪处理,一起带回局里。”
赌客们哪里还敢反抗?
刚才那一幕血腥暴力已经彻底碾碎了他们的胆量,一个个爭先恐后掏出身上所有钱、
手錶、首饰,哆哆嗦嗦堆在赌桌上。短短几分钟,桌面就堆成一座小山,现金、美元、筹码、金银首饰琳琅满目。
罗宾装模作样地翻查了几下,隨即挥挥手:“把你们的金银首饰和手机拿走,其他的赃款留下,无关人员,全部滚!”
这句话如同大赦,赌客们连滚带爬,爭先恐后从破门衝出去,生怕慢一步就被牵连。
眨眼之间,仓库里只剩下躺地上哀嚎的打手、断腿的马科斯,以及站在钱堆前的罗宾0
马科斯趴在地上,眼睁睁看著罗宾弯腰,將桌上所有现金,包括赌场的赌资一股脑扫进一个大號布袋里,动作熟练自然,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法克————那些都是我的钱————”马科斯看到这一幕,几乎要吐血。
罗宾繫紧袋口,扛在肩上,理直气壮:“这些钱来源不明,涉嫌赃款,我依法收缴。
带回局里批判性研究后,统一捐给慈善机构,合理合法。”
马科斯气得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昏死。
这哪里是收缴?这分明是明抢!
可他断腿剧痛,手下全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別说反抗。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血汗钱被洗劫一空,敢怒不敢言。
罗宾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语气平淡道:“那两位华夏来的贵族小姐,身份极高,背景极大,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我们局长办公室施压,要求今天之內必须找回所有丟失財物,我也是奉命行事。”
“目前来看,你们这个赌场应该没有窝藏那伙小偷和盗窃犯,但违法经营地下赌场,一样要受到严厉处罚!”
“这次就算了,下次別被我抓到,否则我要將你们这些该死的杂碎全部抓进监狱!”
说完,罗宾直接带著一大包“赃款”离开。
铁门歪斜倒地,夕阳从门外照进来,拉长他的身影。
仓库內,只剩下满地狼藉、哀嚎不断的打手,以及抱著断腿、眼神怨毒却又无比绝望的马科斯。
“法克————法克!!”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悽厉。
同时也对那两个华夏来的女人给记恨上了。
要不是这两个该死的贱人,他赌场怎么会损失惨重?
“法克!”
“去把那两个贱人给抓回来!我要把她们折磨致死!”
马科斯发出滔天怒火,对著自己还能动的手下道。
而另一边。
罗宾坐进驾驶座,將沉甸甸的袋子扔给后排的克里斯特尔。
“这是战利品。”
克里斯特尔打开袋子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滚圆:“谢特————长官,你这是把整个赌场给端了?”
罗宾发动车子,福特引擎轰鸣,驶离第八街这片罪恶之地。
他目视前方,语气一本正经道,“这是依法收缴赃款,他们的钱都不乾净,应该捐给慈善机构,拿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罗宾看了一眼纸条上的下一个地址。
“下一个,黑熊帮。”
黑熊帮的地盘在南区边缘,一个废弃的汽车修理厂。
门口停著几辆改装过的肌肉车,墙上喷著熊头標誌。
罗宾把车停在对面,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修理厂里走出来。
维克多。
这位黑熊帮的老大,刚走到门口,抬头看到罗宾,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下一秒,他转身就跑。
罗宾笑了。
他几步追上去,一把抓住维克多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拎起来。
“跑什么?”
维克多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疯狂挣扎:“我没跑!我没跑!罗宾警官,我这是————我这是想进去给你拿瓶水!”
罗宾把他放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这么贴心?”
维克多落地,腿都软了,扶著墙才没跪下去。
他上次被罗宾打的那顿,现在想起来还浑身疼。
交了十几万保释金,在局子里蹲了半个月,好不容易出来,还没喘口气,这瘟神又来了。
而且还找上了门!
该死!
他又想干什么?
“罗宾警官,”维克多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您————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
罗宾没跟他废话,掏出手机,翻出照片。
“这两个女人,认识吗?”
维克多凑过来看了一眼,疯狂摇头:“不认识不认识!绝对不认识!”
“確定?她们俩今天在圣安东尼奥被一伙小偷偷走了手机和隨身物品,我怀疑那伙小偷是你的人!”
“確定!我发誓!我维克多对上帝发誓!”维克多举起手,“长官,我们黑熊帮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呃,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干盗窃那种小买卖!我们只做————
呃————我们是做国际贸易的!”
罗宾盯著他。
维克多被他盯得后背发凉,腿又开始抖。
“长官,真的不是我的人干的!肯定是那群拉美裔!那帮杂碎什么活都接,偷抢拐骗样样来!我们黑熊帮有原则,不干那种下贱活!”
罗宾点点头,突然抬手。
维克多下意识抱住头,蹲下去。
“別打別打!我说的都是真的!”
罗宾没打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我信你。”
维克多愣住,抬头看他,一脸不敢相信。
罗宾继续说:“但是,这两个女人的东西是在我辖区丟的,我必须把东西找回来。”
维克多疯狂点头:“明白明白!我一定帮忙!我让手下所有兄弟都留意!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您!”
罗宾看著他,笑了。
“不用这么麻烦。”
“我还差十万的赃款没找到,你说怎么办?”
听到罗宾这话,心在滴血,但脸上还得陪著笑:“我个人愿意出资十万美元捐款,帮助长官,这些钱————呃————就当是支援警局建设了。”
罗宾闻言,很是满意地拍了拍他肩膀:“你很识时务,很好。”
维克多闻言一边陪笑,一边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拿出了自己为数不多的积蓄交给了罗宾。
等那辆福特警用拦截者开远,维克多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都是汗。
旁边的小弟凑过来:“老大,那疯子根本就是来抢钱————”
维克多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他妈闭嘴!”
他喘著粗气,眼神越来越阴沉。
“华夏来的贵族小姐————有钱————”
他念叨著,突然站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去,给我查!查那两个女人住在哪,长什么样,现在在哪!”
小弟愣住:“老大,你要干嘛?”
维克多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让你查就去查!哪那么多废话!”
小弟连滚带爬跑了。
维克多站在修理厂门口,看著罗宾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罗宾,我惹不起你,但那两个女人————老子惹得起!”
他摸了摸还隱隱作痛的肋骨,眼神里满是怨毒。
“她们让老子损失这么多,这笔帐,得算在她们头上!”
罗宾借著自己接到报警,有两个来自华夏的贵族小姐在他辖区丟失了財务,他要帮忙找回来的由头。
花了半天时间,找上那些盘踞在南区已久的黑帮驻地,各种踹门,然后进去“执法”。
一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对著那些犯罪团伙就是各种毒打,把这一带犯罪分子都收拾了一遍。
他们委屈极了,因为他们有的压根还没来得及犯事,犯罪,更没有派人去偷杨菁媛这两个女人的钱,就被警察上门毒打了一顿。
而且,罗宾心黑手辣,如同蝗虫过境,缴获了一堆“赃款”,让他们损失惨重。
不仅如此,罗宾还非常阴险,在打完他们之后,放出风声,说他是在帮两个从华夏来的贵族小姐找钱包和財物,她们来头很大,要怪就怪你们这些渣滓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因此弄的整个南区帮派和犯罪团伙们怨声载道,对那两个华夏来的女人恨之入骨!
下午五点。
南区警局门口。
钟淑慧和杨菁媛两人坐在椅子上,一脸不爽。
“都四五个小时了!”钟淑慧刷著手机,嘴里骂骂咧咧,“那个华裔警察不是说去找东西吗?找到现在还没回来?是不是故意躲著我们?”
杨菁媛靠在墙上,也是一脸不耐烦:“就是,什么效率。在国內早就解决了。”
话音刚落,一辆福特警用拦截者停在她们面前。
罗宾推门下车,手里拎著两个包,两个手机,还有一沓乱七八糟的证件。
“这是你们的东西吧?”
钟淑慧眼睛一亮,一把抢过自己的包,翻来覆去检查。
“怎么回事,包上怎么有道划痕?”她抬起头,瞪著罗宾,“你是不是给我弄坏了?”
罗宾眉毛微挑,要不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他是真想当场捏死这个贱人。
不过一想到她们俩不久后的遭遇,他也释怀了,於是只当她在放屁,没理她。
杨菁媛也拿过自己的手机,开机看了一眼,鬆了口气:“还好,手机没事。”
钟淑慧还在那翻包,翻完包翻手机,翻完手机翻证件,一样一样数,嘴里还嘟囔:“护照、银行卡、学生证————嗯,都在。”
数完,她把东西往包里一塞,站起来,拍拍屁股,转身就走。
杨菁媛也跟著站起来,同样连个眼神都没给罗宾。
两人从头到尾,一个谢字都没说。
“谢谢”两个字,好像她们压根不会写。
詹姆斯站在警车旁边,看著那两个女人走远,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法克。”他低声骂了一句,“这两个碧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克里斯特尔靠在车门上,冷笑一声:“你没看出来吗?她们把自己当成是贵族小姐,把我们当成僕人了,不是说他们华夏早就没有了皇帝了么?从哪冒出来两个公主————”
罗宾倒是一脸平静,靠在警车上,看著那两个女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长官,”詹姆斯忍不住开口,“你就这么让她们走了?”
罗宾收回目光,嘴角勾了一下。
“不然呢?”
詹姆斯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罗宾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上车。
“走吧,下班。”
钟淑慧和杨菁媛打了一辆uber,坐在后座,各自刷著手机,本来打算把今天遭遇的事情发个微博和朋友圈吐槽一下。
结果在登陆微博之后,后台弹出的一连串回覆信息,让她顿时脸色阴沉下来。
“气死我了,”钟淑慧盯著屏幕,脸越来越臭,“我昨天发的那条微博,下面全是傻逼在骂。”
杨菁媛凑过来看了一眼:“又怎么了?”
“就是昨天咱们在奢侈品店买包的那条,”钟淑慧把手机举到她面前,“你看这些评论,一群穷鬼在那里仇富呢,嘖嘖,真可笑!”
屏幕上,那条微博下方,评论已经破千。
【有钱了不起啊?炫什么炫?】
【九位数的家庭?呵呵,你爷爷是干什么的?】
【这种炫富的,一看就是暴发户。】
【小姐姐好漂亮,求包养~】
【楼上的真噁心。】
钟淑慧越看越气,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
“一群穷逼,买不起就別嗶哗,在那里酸什么?”
她一边打字一边骂:“我只知道我家有9位数、想混哪个平台就哪个平台,想在哪个国家就哪个国家,你们管得著吗?”
发出去,评论区瞬间炸了。
【九位数?你確定不是九块钱?】
【这语气,一看就是被惯坏的。】
【你家钱哪来的?不会是————】
【楼上別瞎说,小心被刪。】
钟淑慧脸都绿了,手指戳得更狠。
“我们家那么多钱都是韭菜供的、你们这群人真是奴性难改、低贱又愚蠢、只配吃泔水饭!”
“真可笑,过得好地位比你高,就要落入个格局大的陷阱中,说什么有钱不捐出去,肯定是贪污的,你们配吗!”
“一旦过得太好就会招来这种不知死活的低贱老鼠,你们哪怕轮迴十万次都没法舔一口我的脚!”
“网际网路赐予你们这些下等人机会罢了,贬低打压你们这种下等人,又何尝不是我发泄的方式,呵呵————平时確实接触不到这种底层贱畜!”
“我爷爷当局长的时候,你爷爷还在农村挑大粪呢!”
打完这些字,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爽!”
杨菁媛在旁边看著,也笑了:“你就该这么懟他们,一群穷逼懂个屁。”
“我微博也有很多人骂我,之前那件事估计让他们破防了,整天咬著我不放。”
“也罢,我也浅浅发个微博吧,气死他们。”
说完,她低头打开自己的微博,开始编辑。
她先是找了几张两人在德州旅游打卡的照片,编辑了一条动態,最后带上德州的ip定位並配上文字:“今天跟闺蜜一起来德州旅游,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景是真的好,空气清新香甜,当地人非常友善,而且非常讲素质懂礼貌,我们在当地逛的一家超市突然停电,顾客自觉放下商品,零逃单,这里的人不偷不抢,警察也很贴心————”
“希望某些群体还是要出国睁眼看世界吧,另外要对那位曾经骚扰过我,但是却嘴硬不承认的同学说一声,不好意思,我顺利毕业了,保研成功,通过法考!”
“我最近还成为了交换生哟,目前人在美利坚,正和自己闺蜜一起度假旅游,以后继续在自己的专业里发光发热。”
“我美美读博,完美收官,而某些人可就惨了,某位同学保研会很困难,他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收到我的举报材料,我还会继续举报。我不仅要搞你,还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嘻嘻————”
发出去,她得意地晃了晃手机。
“那个傻福,以为有一群无知的底层人支持他,以为法院判他无罪,他就贏了?笑死,我让他这辈子都別想翻身!”
钟淑慧凑过来看了一眼,竖起大拇指:“乾的漂亮,集美,对付这些下等人就得攻击他们的脆弱可悲的自尊心,让他们破防,不得不说你导师是真有实力,这都能让你一点责任没有,美美脱身,还能读博,国內那些人估计要气死了吧!哈哈哈哈————”
两个女人靠在后座上,笑得花枝乱颤。
她们没注意到,后面那辆黑色麵包车,已经跟了她们三条街。
uber开到第六街附近,车速慢下来。
前面是个路口,红灯。
突然一“嘭!”
车身猛地一震,uber被后面一辆黑色麵包车狠狠撞了一下。
司机嚇了一跳,刚想下车理论,麵包车的侧门哗啦拉开,四个蒙著脸的男人跳下来,手里拎著枪。
“都他妈別动!”
一把枪顶在司机脑门上。
司机脸都白了,双手举起来,浑身发抖。
后座,钟淑慧和杨菁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车门已经被拉开。
一只大手伸进来,抓住钟淑慧的头髮,直接把她从车里拖出去。
“啊——!”
钟淑慧尖叫,拼命挣扎,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
杨菁媛刚想喊,嘴已经被一只戴手套的手捂住,整个人被从车里拽出来。
“闭嘴!再叫一枪崩了你!”
一把冰冷的枪管顶在杨菁媛的太阳穴上。
她瞬间不敢动了,浑身抖得像筛子。
两个女人被塞进麵包车,车门哗啦关上。
麵包车轰鸣著衝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uber司机瘫在驾驶座上,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通911。
“救————救命!有人被绑架了!就在第六街!两个亚洲女人!被一辆黑色麵包车绑走了!”
麵包车里。
钟淑慧和杨菁媛被扔在后座,双手被绑住,嘴里塞著破布。
她们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那几个蒙著脸的男人,眼泪哗哗往下流,眼神里满是恐惧。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遭遇绑架!
“呜呜呜一””
钟淑慧拼命挣扎,想说话,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老实点!”
钟淑慧被打得眼前发黑,再也不敢动了。
杨菁媛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尿液顺著腿流下来,浸湿了裙子。
车厢里瀰漫著一股骚味。
那几个男人闻到,哈哈大笑。
“法克,这就嚇尿了?不是贵族小姐吗?不是来头很大吗?”
其中一个男人伸手在杨菁媛脸上摸了一把,杨菁媛拼命往后缩,但车厢就那么点空间,根本躲不开。
“別急,等到了地方,老子好好伺候你。”
麵包车一路向北,开出市区,开进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最后停在一栋破旧的仓库门口。
车门拉开,两个女人被拖下来,扔进仓库里。
仓库里灯光昏暗,摆著几张破沙发,几个男人正围著一张桌子打牌。
看到人被带进来,一个长得像狗熊一样浑身长毛的光头男人站起身。
正是维克多。
他蹲下来,看著趴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笑了。
“哟,就是那两个华夏来的贵族小姐?”
他伸手捏住钟淑慧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怎么长得这么丑?”
钟淑慧瞪著他,眼泪哗哗流,嘴里呜呜呜地叫。
维克多鬆开手,站起来。
“把她们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破布被扯掉,钟淑慧大口喘气,然后疯了似的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绑我?!我爸是”
一巴掌。
维克多扇完,甩了甩手。
“你爸是谁关我屁事。现在,老子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少吃点苦。”
他蹲下来,盯著钟淑慧的眼睛。
“你家里,有多少钱?”
钟淑慧捂著脸,不敢再喊了,哆哆嗦嗦地说:“我————我家有钱————你要多少————我让我爸给你————”
维克多笑了:“给我?不用这么麻烦。”
他掏出钟淑慧的手机,扔在她面前。
“解锁,转帐。把你卡里的钱全转过来。”
钟淑慧愣住了。
维克多的脸瞬间沉下来:“不转?”
他一挥手,旁边两个男人走过来,开始撕杨菁媛的衣服。
“啊—!不要!救命!”杨菁媛疯狂挣扎,尖叫。
钟淑慧脸色惨白,疯狂点头:“我转!我转!”
她哆嗦著解锁手机,打开银行app。
维克多看著屏幕上的余额,吹了声口哨。
“哟,还真不少。”
一百多万美金。
他把钱全转走,然后把手机扔给手下。
“继续,把她们身上所有钱都榨乾,没钱就让她们找亲朋好友去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钟淑慧和杨菁媛来说,是地狱。
她们银行卡里的钱被全部转走,密码被逼问出来,所有能变现的东西全被抢走。
但这只是开始。
维克多的手下们轮流“照顾”了她们。
从下午四五点,到凌晨三点。
仓库里不断传出哭喊、尖叫、求饶的声音。
但没人来救她们。
这片工业区,白天都没人,更何况晚上。
凌晨三点。
维克多坐在沙发上,抽著烟,看著地上那两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女人,吐了口痰。
“法克,还以为她们真的多高贵呢,原来钱都是贪来的。”
他站起来,用脚狠狠踩著钟淑慧的脸,一脸狰狞和变態的笑容:“虽然你们长的丑了点,但好歹还有点用,听说整个南区很多帮派都在找你们俩,就因为那个叫罗宾的疯子警察为了帮你们找回被偷走的钱財,收拾和得罪了一堆人,那些帮派老大可是对你们俩恨之入骨啊,我打算把你们卖给那些帮派,你们俩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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