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110章 贪二代


    第110章 贪二代
    罗宾返回圣安东尼奥后,利用剩下的时间秘密做了一些事情,不过他对谁都没有透露,而是等到了行政休假结束。
    清晨六点的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
    空气里飘著浓郁的黑咖啡香气。
    值班警员三三两两靠在前台聊著天,键盘敲击声、对讲机电流声混在一起,是再熟悉不过的日常节奏。
    罗宾推开门的那一刻,原本略显鬆散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半秒,下一秒,此起彼伏的招呼声直接炸开。
    离门口最近的一个警员,大步上前对著罗宾的肩膀轻轻一拳,嗓门亮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嘿,伙计!你可算回来了!这次的假期还算愉快么!”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
    而罗宾闻言,笑著回应道:“还不错。”
    话音刚落,周围的同事全都围了上来,原本宽敞的大厅瞬间挤得满满当当。
    罗宾甚至还看到了刚出院没多久、胳膊上还带著淡淡护具的肖恩主管,他一瘤一拐却快步走了过来,他脸上满是欣慰:“谢特,我在医院躺了这么久,天天都能听到你的事跡,你这傢伙,能不能给同事们一点露脸的机会,风头都让你抢了。”
    一眾警员们闻言,也是哈哈大笑地附和。
    “是啊,罗宾这傢伙,天天都出风头,真是太过分了,好歹让我们录个脸啊。”
    “大伙私下都说,整个南区,论胆子、论身手、论脑子,没人比得过你罗宾,你就是咱们的王牌警察!”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確实是这样,这傢伙某种程度上来讲真的太优秀了,优秀到我们都有点嫉妒,伙计你懂的,我想给他来一拳,又怕打不过他。”
    “哈哈哈————”
    周围同事们各种夸讚毫不掩饰,他们跟罗宾拍肩、碰拳、勾著肩膀有说有笑。
    罗宾一一笑著回应,语气隨意又亲和,没有半点架子,三两句就把周围的气氛调动得更加热烈。
    然后又和肖恩、杰克森又多聊了几句,確认了肖恩的伤势恢復得不错,他才抬手示意,说先去局长办公室报导,眾人这才纷纷让开道路,自送他往走廊深处走去。
    罗宾沿著走廊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口,刚要抬手敲门,身侧出现了一道纤细,气质清纯可爱的美女身影,正是安娜。
    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脚步没停,抬手轻轻在她挺翘的臀部拍了一下,动作十分自然。
    安娜浑身一僵,转头看到是罗宾,原本平静的美眸瞬间亮了。
    她左右看了看走廊没人,伸手轻轻拽了拽罗宾的袖口,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浓浓的思念:“你终於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还要过几天才回来,这些天我天天都在想你,连觉都睡不踏实。”
    罗宾轻笑一声,顺势揽著她的腰,带著她转身走进了旁边无人的茶水间,反手带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安娜靠在他怀里,仰头看著他,眼底的相思毫不掩饰,软著声音诉说著这些天的牵掛。
    说警局里没了他,连工作都觉得少了点什么,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每天都在盼著他早点结束休假回来。
    看著她娇软的模样,罗宾心头微动,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安娜咬了咬唇,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声邀请:“晚上————你来我家吧,我教你俄语,就我们两个人。”
    罗宾自然不会拒绝,低头在她耳边应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惹得安娜身子微微发颤,伸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捨不得鬆开。
    就在两人相拥温存的瞬间,茶水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娜塔莉端著水杯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
    “安娜秘书,这里可不是教俄语的地方。”娜塔莉不轻不重地冷哼了一声,声音里的醋意显而易见。
    安娜被这声冷哼惊得浑身一僵,连忙从罗宾怀里挣脱出来,脸颊涨得通红。
    先是眼神慌乱地看了看娜塔莉,又看了看罗宾,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窘迫爬满了整张脸,慌乱地丟下一句“我先去忙了”。
    低著头快步跑出了茶水间,连水杯都忘了拿。
    罗宾倒是一脸淡定,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角,转头看向娜塔莉,笑著打了声招呼:“早啊,娜塔莉。”
    娜塔莉翻了个白眼,把水杯往檯面上一放,抱著胳膊看向他,语气带著几分质问:“別跟我装糊涂,前段时间那个突然冒出来,带著德州队拿下橄欖球联赛的47號球员,是不是你?”
    罗宾闻言微微挑眉,露出一丝意外:“你怎么知道?”
    “除了你,还有谁有那种怪物一样的体质和力量?”娜塔莉没好气地说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那场比赛我看了直播,你那爆发力、速度、对抗能力,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比的。”
    “赛后全美无数球探都疯了一样找那位47號,连nba的球队都在跨界打听,结果人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这傢伙,放著亿万富翁、超级巨星不做,跑来当警察,天天面对这些危险和糟心事,难道你有受虐癖?”
    罗宾听著她的数落,非但没生气,反而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笑著低声道:“橄欖球?篮球?哪有你好玩。”
    这话一语双关,暖昧又撩人,娜塔莉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她伸手推了一下罗宾的胸膛,娇嗔著挣脱开来:“哈琳娜局长找你,赶紧过去吧,別让她等急了。”
    罗宾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浓,点了点头:“知道了,晚上我回你那儿。
    说完,他转身走出茶水间,径直来到哈琳娜的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后,推门走了进去。
    局长办公室宽整洁,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哈琳娜正坐在椅子上翻看文件。
    看到罗宾进来,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向他开口问道:“这段时间去哪了?娜塔莉说你离开了一段时间。”
    罗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含糊道:“去处理了一点私事,不方便透露。”
    哈琳娜看著他神秘的样子,也没有继续追问,以她对罗宾的了解,他不想说的事,再问也没用。
    她沉默了片刻,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温柔:“晚上有空吗?”
    这话里的主动邀请意味再明显不过,但罗宾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又来一个————
    他脑海里飞速闪过晚上的安排,安娜邀他去家里学俄语,刚才娜塔莉的暖昧態度,再加上眼前哈琳娜的主动邀约,三个女人各有安排。
    饶是他向来从容,此刻也忍不住有点头大。
    不过看著哈琳娜期待的目光,他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有空。”
    哈琳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快又恢復了严肃的神情,语气凝重起来:“对了,有件事我必须提前跟你说,內务部的人、心理諮询师,还有检察官,现在都在警局会议室等著。”
    “他们三个人要对你之前抓捕丹特·杨致死的事件进行正式评估,这件事牵扯不小,局里压力也很大,你一会儿面对他们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应对,不该说的不要多说。”
    罗宾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他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行政休假归来的第一个关卡,就在眼前。
    他轻轻点头,声音沉稳:“放心吧局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会注意的。
    ,他离开哈琳娜办公室,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撞上几个人。
    两男一女。
    领头的是个中年白人,穿著深蓝色西装,表情严肃,胸口別著警徽—他来自警局內务部,这是专门调查警员內部违法犯罪行为的后面跟著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手里拿著文件夹,上面印著“心理评估中心”的標识。
    再后面是一个穿便装的男人,提著公文包,上面有个小小的检察官办公室徽章。
    內务部那个领头站住,看著罗宾。
    “罗宾警员?”
    罗宾也站住:“是我。”
    “我是內务部高级调查员卡尔·亨特。”男人开口,语气公事公办,“根据规定,涉及嫌疑人死亡的警员,必须接受强制行政审查。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后面那个女人走上前,推了推眼镜:“我是心理评估中心的艾米丽·沃森博士。你需要在今天完成心理评估测试。”
    那个提公文包的男人也开口:“我是地区检察官办公室的马克·戴维斯。关于丹特·杨的死亡,我们需要你提供详细证词。
    ,三个人站在罗宾面前,表情各异。
    这三个人,今天就是冲他来的。
    “你们要审查我?”他开口,语气很平静,“行,那就审查好了。”
    亨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罗宾这么配合。
    於是四个人来到了会议室。
    亨特翻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罗宾警员,根据规定,我们需要对你进行三个部分的审查。第一,心理评估。第二,执法程序审查。第三,关于丹特·杨死亡事件的详细询问。”
    罗宾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问。”
    亨特看向沃森博士。
    沃森博士推了推眼镜,翻开评估表,开始提问。
    “罗宾警员,你在执法过程中,是否经常感到愤怒?”
    罗宾:“经常。”
    沃森博士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
    “呃————你能具体描述一下这种愤怒吗?”
    “看到罪犯的时候。”罗宾看著她,“比如看到有人当街抢劫,开枪杀人,我会愤怒。看到有人打砸抢烧,欺负无辜市民,我会愤怒。看到有人为了狗屁政治正確,想把杀人犯放出去,我更愤怒。”
    沃森博士手里的笔停了。
    她盯著罗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罗宾冲她笑了笑:“怎么,这个答案不符合你的预期?你是不是希望我说我经常无缘无故想打人”或者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暴力衝动”?”
    沃森博士皱了皱眉:“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罗宾身体前倾,盯著她,“你是心理评估师,你比我清楚什么叫暴力倾向”。我执法的时候,对罪犯使用暴力,那叫执法。我休假的时候,没打过一个人,没骂过一句街,这叫正常。你现在坐在这,想评估我有没有暴力倾向—我问你,你评估过丹特·杨吗?他有没有暴力倾向?”
    沃森博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肯定有的。
    罗宾靠回椅背:“下一个问题。”
    沃森博士低头看著评估表,手里的笔抖了一下。
    亨特皱眉,接过话头:“罗宾警员,我们现在进入执法程序审查。你在抓捕丹特·杨的过程中,是否使用了超出规定的武力?”
    罗宾:“没有。”
    “丹特·杨死亡了。”
    “他拒捕,袭警,被我制服后挣扎,死亡。这是结果,不是原因。”
    亨特翻开文件:“根据报告,你当时用膝盖压住了他的颈部一2
    “根据报告,”罗宾打断他,“丹特·杨刚开枪杀了一个十八岁少年,逃跑,拒捕,手里可能有武器。我用膝盖控制他,防止他反抗,这是標准执法程序。”
    “但他死了。”
    “他死了,因为他是个杀人犯,因为他挣扎,因为他命不好。你如果想让每个被警察制服的嫌疑人都活著,那你应该去跟罪犯谈判,让他们乖乖束手就擒,而不是来质问我为什么没让他活著。”
    亨特脸色沉下来:“罗宾警员,注意你的態度。”
    “我的態度怎么了?”罗宾盯著他,“我问你,你今天是来查我的,还是来给那个杀人犯討公道的?”
    亨特没说话。
    罗宾冷笑一声:“行,你不说,我替你说。”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俯视著对面三个人。
    “你们今天来,不是因为我犯了错。你们来,是因为科尔那个老东西让你们来的。他丟了脸,咽不下这口气,想把我搞下去。所以他派你们来,用心理评估、执法审查、刑事调查,三管齐下,想把我钉死。”
    他盯著亨特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內务部高级调查员,干了多少年?”
    亨特抿著嘴,不说话。
    “十年,还是二十年?每年有多少善良正义和勇敢的警察就因为他们相信那些罪犯们拥有最起码的道德底线,而选择没有第一时间开枪击毙那些歹徒,反被他们开枪打死英勇牺牲,你他妈知道么?”
    罗宾直起身,语气充满“愤怒”:“那个十八岁少年,乔丹·米勒,他才是无辜的。他走在上学路上,被三个黑帮混混拦下来,就因为一双球鞋,被一枪爆头。他死了,没人替他说话,没人替他抗议,没人替他游行。那个杀人犯丹特·杨死了,你们倒是一个个跳出来了,心理评估、执法审查、刑事调查,全他妈来了。”
    他转头看向沃森博士:“你,心理评估师,你评估过乔丹·米勒的母亲吗?她亲眼看著儿子的尸体,现在每天晚上做噩梦,你给她做过心理疏导吗?”
    沃森博士低下头,不敢看他。
    罗宾又看向戴维斯:“你,检察官,丹特·杨的案底一尺厚,抢劫、强姦、贩毒、杀人,你起诉过他吗?
    你他妈办过他的案子吗?”
    戴维斯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罗宾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行了,继续问吧。还有什么问题,一次性问完。”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亨特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情绪:“罗宾警员,你的情绪————”
    “我的情绪很好。”罗宾打断他,“但你如果再问这种废话,我不保证我还能控制住“”
    他身体前倾,眼神陡然变得锋利:“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內务部?心理评估?检察官?你们穿著这身皮,拿著纳税人的钱,不查真正的罪犯,跑来查我一个抓罪犯的警察?”
    “你们他妈配吗?”
    亨特的脸彻底黑了。
    他猛地站起来,指著罗宾:“罗宾警员,你这是在妨碍调查,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罗宾也站起来,语气比他凶,“你可以写报告?可以记过?可以停我的职?来,你试试。”
    他往前一步,亨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科尔那个老东西派你们来的,对吧?”罗宾盯著他,“他让你们说什么?说我暴力倾向严重?说我心理不稳定?说我执法过度?”
    亨特没说话,但脸色已经出卖了他。
    罗宾笑了。
    那笑容让亨特后背发凉。
    “行,你们回去告诉他,就说我配合审查了,心理评估也做了,执法程序也交代了。
    但他想把我搞下去,做梦!”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又停住。
    回头,看向那三个人。
    “还有,回去告诉他,如果我真被他搞到退居二线,坐办公室看档案,那我保证————”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我会让他这辈子,每一天,都后悔今天做的这个决定。”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走了出去。
    身后,会议室里,亨特三个人面面相覷,不久后铁青著脸走出来,但警局上下没人理他们,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
    三个人自討了个没趣,灰溜溜离开了。
    很快,罗宾对著三个前来对他进行评估的內务部官员和心理评估师以及检察官怒骂了一顿的事就在警局內传开了。
    走廊里,南区警员们看著他,眼神里全是狂热。
    “法克,罗宾,你刚才说的太他妈解气了!”
    “內务部那群孙子,脸都绿了!”
    “他们以为你是谁?隨便拿捏?做梦!”
    “我们绝对不会屈服那些卑鄙小人和官僚!”
    福特警用拦截者行驶在南区街道上。
    罗宾开车,詹姆斯坐副驾,克里斯特尔坐后排。
    窗外阳光刺眼,街上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游荡的黑人小伙,看到警车就躲进巷子里。
    詹姆斯回头看了一眼后排的克里斯特尔,又看了看罗宾。
    “长官,你刚才在会议室那番话————我他妈差点给你鼓掌。”
    罗宾没说话。
    克里斯特尔难得开口:“內务部那群人,就该这么懟。”
    罗宾笑了一下:“行了,別提他们了。今天什么任务?”
    詹姆斯拿起车载平板,扫了一眼调度记录:“普通巡逻。最近几天南区治安还行,没什么大案子。”
    他顿了顿,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点。
    “刚才调度中心发来一条报警信息。两个亚裔女性游客,在第六街被偷了钱包和手机。”
    “去看看。”罗宾没说话,打了一把方向盘,调头往第六街开。
    第六街,位於南区边缘,治安不好也不坏,这里是旅游区,但小偷和盗窃团伙遍地。
    罗宾把车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
    门口站著两个女人。
    一个穿白色连衣裙,披著长发,正对著手机发语音,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气死我了!我刚买的最新款苹果手机,一万二!刚到这边就被偷了!这是什么破地方啊!治安也太差了!”
    “要不是我还有个备用手机,他妈连打电话报警都找不到人!”
    另一个穿黑色吊带裙,戴著墨镜,靠在墙上,也是撇著嘴抱怨:“早知道就不来这边旅游了,小偷太多了。”
    看到警车停下,两个女人同时转头。
    穿白裙的那个收起手机,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过来,站在车窗外,居高临下地看著罗宾。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我都等了四十多分钟了!”
    罗宾推开车门下来。
    女人看清他的脸,愣了一下,因为罗宾是华裔面孔。
    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一股子颐指气使的意味:“你们这边出警也太慢了吧?我在国內的时候,报警十分钟警察就到。你们这都四十分钟了,效率也太差了。”
    罗宾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真理之眼悄然发动。
    淡金色的光幕在眼底一闪而过。
    真理之眼悄然发动。
    淡金色的光幕在眼底一闪而过。
    【鑑定目標:钟念瑜】
    【身份:玄渊龙庭帝国某城邦前掌库官之孙女,她自幼锦衣玉食,挥霍无度,后被送往海外求学,其实是在曜日雄鹰帝国整日游手好閒,混跡於贵族与商贾之间————】
    【性格:极度虚荣、自中无人、习惯性炫耀、缺乏共情能力】
    罗宾看完,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又是个贪————!
    他看向另一个。
    【鑑定目標:杨婧莞】
    【身份:原玄渊龙庭帝国某大学学生————】
    【性格:极度自我中心、自私自利、擅长利用“受害者”身份、精於算计、无耻之极————】
    查看完两人的身份之后,罗宾眉头紧皱,顿时心生杀意!
    其实,这两个女人他隨手就能捏死,但是罗宾並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们,他脑袋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毒计。
    而这时候。
    钟淑慧两女,见罗宾一直死死盯著她们不说话,顿时不乐意了,大发脾气。
    “你看什么看?听得懂人话么你?我们可是从华夏来美利坚留学的高材生,来你们这旅游是给你们面子,结果刚上街就被偷了?赶紧的,立刻把我们的手机和钱包找回来,里面有重要文件,耽误了我们的事,你担待得起吗?”
    两人说话的语气,像是在使唤家里的佣人,满脸的颐指气使,丝毫没把眼前的罗宾放在眼里。
    这时候,下车的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嘿,女士,请注意你们的態度!”詹姆斯皱著眉,语气冷硬,“我们是警察,不是你们的佣人!”
    谁料,钟淑慧和杨菁媛在看到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的詹姆斯后,眼神骤然一变。
    刚才的囂张跋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堆起諂媚又討好的笑容,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哦!抱歉抱歉,这位帅气的警官,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太著急了。”钟淑慧声音发嗲,刻意挺起胸沟,眼神不断往詹姆斯身上瞟,“我们的东西真的很重要,手机里全是资料,护照也丟了,没有它我们哪里都去不了,求求你帮帮我们嘛。”
    杨菁瑗也立刻换上温柔的表情,细声细气地说:“警官先生,我们是华夏来的留学生,在这边人生地不熟,只能依靠你们了,麻烦你多费心,我们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前后態度的反差,大得令人作呕。
    对著同族同胞趾高气扬,对著白人警官摇尾乞怜,这幅慕洋犬的丑陋嘴脸,让一旁的克里斯特尔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罗宾靠在警车旁,冷冷看著这一幕,心底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就这么两条烂命,杀了都脏他的手。
    但就这么便宜弄死她们,那就太无趣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抬眼看向詹姆斯,语气平淡:“詹姆斯,你负责给她们做笔录,登记丟失物品,我去查一下附近的监控,找找小偷的踪跡。”
    “明白,长官!”
    罗宾转身就走,根本没再看那两个女人一眼。
    钟淑慧见状,还以为罗宾是被她骂怕了,不屑地撇撇嘴,低声跟杨菁媛吐槽:“切,果然是华裔,一点用都没有,看到我们就躲,还是白人警官靠谱。”
    “就是,”杨菁媛附和道,“也就只能在国外混个小警察,没出息,跟我们这种能润出来的高材生和独立女性比,差远了。”
    罗宾闻言,本来应该应该的脚步微微一顿,眼中浮出一丝杀意。
    但他没有当场动手,因为他已经有了一个绝佳的计划!
    第七街,南区最破的街区之一。
    街道两边全是低矮的破房子,墙上涂满帮派標誌,空气中瀰漫著尿骚味和大麻味。
    几个穿著连帽衫的黑人小伙蹲在街角,看到警车,眼神闪烁,慢慢往巷子里退。
    罗宾把车停在一栋两层小楼门口。
    楼外墙上喷著一个巨大的“13”——这拉美裔黑帮ms—13的地盘標记。
    他推开车门下来。
    楼门口蹲著两个小混混,穿著宽鬆的t恤,戴著棒球帽,正抽著叶子,看到罗宾,两人同时站起来,眼神里带著警惕。
    “嘿,警官,有事吗?”其中一个开口,语气吊儿郎当。
    罗宾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两张照片,举到他们面前。
    “认识这两个女人吗?”
    那是钟淑慧和杨菁媛的照片。
    两个小混混看了一眼,对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
    “不————不认识。”第一个人说,但语气明显在抖。
    “对,没见过。”第二个人跟著说,“我们哪认识什么亚洲女人。
    99
    罗宾看著他们,笑了。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找到的第一个盗窃犯罪团伙,就偷钟淑慧那两个女人的幕后主使。
    罗宾继续道:“你们真不认识?”
    “不————不认识。”
    “確定?”
    “確定,警官,我们真不认识————”
    啪!
    罗宾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第一个人脸上。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起来,嘴角流出血。
    第二个人嚇得后退一步,还没来得及跑,罗宾的巴掌已经到了。
    啪!
    又是一巴掌,比第一下还狠。
    第二个人飞出去两米多远,撞在墙上,滑下来,坐在地上捂著脸,疼得直抽气。
    罗宾走过去,蹲在他们面前。
    “再问一遍,认识吗?”
    第一个人捂著脸,眼泪都出来了,含糊不清地喊:“认识认识!我们认识!別打了!
    “”
    罗宾点点头:“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著他们:“她们的东西,在你们这?”
    第一个人疯狂点头:“在在在!但不是我们偷的!是別人拿来的,我们只是负责收————”
    他话没说完,身后那扇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光头拉美裔男人探出半个身子,嘴里骂骂咧咧:“法克,外面吵什么吵?不知道老子正在————”
    他看清门外站著的罗宾,话卡在喉咙里。
    然后他看清了罗宾的脸。
    下一秒,他脸色瞬间白了。
    “fuck————”他喃喃自语,“你是————你是那个————”
    罗宾冲他笑了笑。
    “认识我?”
    光头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答,罗宾已经动了。
    他一步跨上去,抬脚就踹。
    “嘭——!”
    那扇门连著光头男人一起飞进去,门板拍在地上,光头男人被压在下面,惨叫一声。
    屋里还有四五个人,正围在一张桌子边上分东西一各式各样的钱包、手机、手錶、
    相机,堆了一桌,很明显这就是一个专门盗窃的作案团伙分赃现场。
    看到门被踹开,所有人同时站起来,手下意识往腰后摸。
    然后他们看清了门口站著的人,穿著警服,年轻,高大帅气,华裔,表情平静。
    有人愣了一下,马上认出来人。
    “法克!是那个警察!南区的那个罗宾!”
    “罗宾!他是罗宾!”
    “跑!”
    几个人同时往窗户冲。
    罗宾没追。
    他只是走过去,抓住最后一个要跑的人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隨手往后一扔把那人砸在墙上滑下来,当场摔晕了过去。
    剩下三个刚跑到窗户边,还没翻出去,罗宾已经到了。
    他一把抓住第一个人的脚踝,把他从窗台上拽下来,摔在地上。
    第二个人回头想反抗,一拳挥过来,罗宾偏头躲开,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那人原地转了三圈,倒在地上抽搐。
    第三个人已经翻出窗户,落地就跑。
    罗宾弯腰捡起地上一只运动鞋,隨手一甩。
    鞋子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正中那人的后脑勺。
    那人闷哼一声,扑倒在地,一动不动。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屋里彻底安静了。
    罗宾拍了拍手,转身看向被门板压著的那个光头。
    光头男人躺在地上,看著罗宾,眼神里全是恐惧。
    罗宾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脸上。
    “你是他们的头?”
    光头男人的脸被踩得变形,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是————是————”
    罗宾鬆开脚,蹲下来。
    “那两个亚洲女人的东西,在你这?”
    光头男人疯狂点头:“在在在!在桌子上!”
    罗宾站起来,走到桌边,扫了一眼桌上的赃物。
    钱包、手机、手錶、相机,什么都有。
    很快,罗宾就找到了钟淑慧那两个女人的手机,还有一桌子的钱。
    但是並没有发现她们的包。
    一问才知道,原来她们背的都是名牌包,在被这些小偷小摸给偷走了以后,直接贱卖给了各种典当行,他们来者不拒。
    他把两个女人的手机拢到一边,然后转身看向那帮还在地上呻吟的混混。
    “东西我拿走了。”他说。
    光头男人趴在地上,拼命点头,陪著笑脸道:“拿走拿走!您可以都拿走,这些其实都是我们拾来的,我们以为没人要的————我们刚刚正打算报警呢,没想到您就来了,正好交给您————”
    罗宾闻言,冷笑。
    他走到光头男人面前,低头看著他。
    “你知道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吗?”
    光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疯狂点头:“知道知道!拿东西!找回那两个女人的东西!”
    罗宾摇头。
    “不对。”
    他蹲下来,拍了拍光头的脸。
    “我来,不只是帮她们找到丟失的钱和包包。”
    光头男人闻言,顿时愣住了。
    罗宾站起来,扫了一圈屋里那些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混混。
    “你们这群老鼠,在南区偷了多久了?”
    没人敢回答。
    罗宾笑了。
    “不说是吧?行,我帮你们回忆回忆。”
    他抬起脚,踩在光头男人的手上。
    “啊——!”光头男人惨叫,手指骨发出咔嚓的声音。
    罗宾面无表情道。
    “我再来问你,你们偷的东西,都卖给谁?”
    光头男人疼得满头大汗,却不敢挣扎,只能咬著牙回答:“有————有专门收的————几个杂货典当行,还有————还有另外一些专门搞盗窃、追踪、拐卖妇女儿童组织————”
    罗宾点点头。
    “典当行地址,那些人是谁,说清楚。”
    光头男人不敢隱瞒,一五一十全说了。
    从光头男人那里得到好几个他的“同行”的地址后,罗宾开著那辆福特拦截者,直奔那几个犯罪团伙的据点而去。
    他从光头嘴里撬出来的信息不少一当铺、赌场、妓院、帮派窝点,零零散散七八个地址,全在这一片。
    第一家,正好就是个当铺。
    开在主街边上,门脸不大,橱窗里摆著几把吉他、几个旧手机、几根金炼子。招牌上写著“ezpawn”,油漆斑驳。
    罗宾把车停在门口,推门进去。
    柜檯后面坐著一个肥胖的男人,正低头玩手机。听到门铃响,头都不抬:“典当还是赎回?”
    “警察。”
    胖男人抬头,看到罗宾的警服,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挤出笑脸:“警官,有什么事?我这可是合法经营————”
    罗宾没跟他废话,从口袋里掏出钟淑慧和杨菁媛的合拍照片,拍在柜檯上。
    “这两个女人手里拎著的包包,见过吗?”
    胖男人凑过来看了一眼,摇头:“没见过,警官。我这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哪记得住————”
    他话没说完,罗宾已经绕过柜檯,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狠狠按在墙上。
    “啊——!”胖男人惨叫一声,后脑勺撞在墙上,眼冒金星。
    “再问一遍,见过吗?”
    胖男人被罗宾狠辣的手段给震慑,连忙求饶:“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今天刚好收了两个限量版名牌包包,应该就是照片里她们俩的!”
    听到他这番话。
    罗宾这才鬆开手,他先是走到柜檯边,打开抽屉,赫然发现內部摆正整齐的一沓沓现金,於是在手里掂了掂,足足有十几万。
    “这些钱,没收了!”罗面无表情把里面的胖男人闻言,傻眼了:“警官!那是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合法的!”
    “合法?”罗宾回头看他,“你他妈收赃物,这叫合法?”
    胖男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罗宾把钱揣进口袋,走到门口,又停住。
    回头,看著那个胖男人。
    “对了,你帮我传个话。”
    胖男人愣住:“传————传什么话?”
    “告诉这片的混混们,”罗宾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警徽,“就说我罗宾,今天在帮两个华夏来的贵族小姐找东西。她们有钱,特別有钱,富可敌国那种,谁他妈敢动她们的东西,我就把谁的手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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