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主体室內,大刘又领著姜棉二人来到后院。
后院挖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四周全用青砖砌死密封,一套完全按照图纸挖掘成型的沼气系统正做最后的防水密封。
大刘蹲在池子边,激动得直搓手上的泥灰,他指著池底连声讚嘆。
“嫂子,这玩意可太神了!”
“按照图纸上的道道,以后只要把后山鸭棚的鸭粪猪粪加上家里的烂菜叶子一块倒进这个发酵池里捂著。”
“到时候產生的那股子气,只要顺著这根管子就能直接接到厨房的灶台上!”
“一点火那火苗子嗖嗖的!以后你们做饭连柴火都不用捡不用劈了!”
“有了它,厨房绝对乾乾净净,没有半点菸熏火燎。”
大刘接著走到后院另一侧墙根处。
“还有这个!”他伸手拧开了一个临时接出来的纯铜水龙头开关。
哗啦啦——!
清澈冰凉的后山山泉水,顺著预埋好的镀锌钢管瞬间喷涌而出。
“这是嫂子你上次跟我说过的,好像是叫自动浇菜喷头吧!”
姜棉高兴地走上前,伸出白嫩的双手接了一捧清冽的山泉水。
这是她心血来潮让大刘做的。
院子很大,除了小別墅和车库外,还能在院子里搞一个现代化小菜园。
到时候想吃啥,直接就能在家门口种植和採摘了。
以前没有自来水的日子姜棉早就受够了,看著实打实的现代设施在1983年的小山沟完美落地,她心情大好。
“大刘哥,干得漂亮!”
“照这个进度,还需要多久能住进来?”
姜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陆廷十分默契地抽出兜里的干毛巾递过来,替她將手指一根根仔细擦乾。
大刘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工期,“主体算是齐活了。”
“接下来就是里面的墙麵粉刷,加上嫂子你说的那个地板的铺设,还有打家具,管线再收个尾。”
他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拍著胸脯保证,“嫂子你放心,绝对赶在过年之前,保准让你们顺顺利利搬进来暖灶!”
“那辛苦大刘哥和兄弟们了!”
姜棉估算了一下,现在已经是1983年年底了。
1984年的除夕是在2月1號,距离现在还有一个月多点。
这么一算也很快了啊。
大刘走下楼后,姜棉拉著陆廷来到二楼宽敞的挑高阳台。
夕阳的余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站在这里远眺,后山整齐连绵的菌菇大棚和山脚下波光粼粼的鱼塘尽收眼底,胸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冷风吹拂,姜棉身子往后一靠,软软地贴进陆廷宽阔温暖结实的怀里。
双手托著下巴,开始畅想未来的神仙日子。
“老公,等咱们搬进来这房子后。”
“一楼空间大,就留作会客厅、大厨房和餐厅,有客人来也有地方坐。”
“二楼就是咱们俩的私密空间,全部打通做超大主臥和衣帽间。”
姜棉手指在半空中比划著名,“阁楼除了那个游泳池,再单独给你隔一个宽敞向阳的工作间。”
“以后你当裁缝室踩缝纫机或者做木工,这些活计也算是有自己的地盘。”
她转过身,背靠著栏杆,双手揪住陆廷的衣领,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除了这些,院子里咱们得种些喜欢吃的青菜,还要种两棵果树,最好是桃树和橘子树。”
“中间再搭一个大大的葡萄架,夏天我们就坐在葡萄架底下乘凉吃西瓜。”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姜棉强调,“主臥里的淋浴间一定要弄得大大的,必须得放得下一个超大的浴缸!”
陆廷低头看著怀里娇俏的人儿,黑沉的眸子里全是化不开的要溢出来的温柔宠溺。
他將她的设想一个个一字不落刻进脑子里,粗糙的大掌顺势揽紧她纤细的腰肢。
“记住了。”男人嗓音低哑浑厚发闷。
顿了顿,他又极其认真地补充了一句纵容的承诺。
“这阳台朝向好,我回头用好木料给你打个特製带软垫的日光躺椅,再给你铺上最软的羊毛皮垫子。”
“以后出了太阳,白天你就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晒太阳,旁边桌上放满剥好的瓜子。”
姜棉听得心花怒放,她直接扑进陆廷怀里。
女人踮起脚尖,一双手臂紧紧环住男人的脖子重重亲了一口。
“知我者,老公也!”
姜棉声音娇软拉长,撒娇的味道浑然天成。
陆廷瞄了眼楼下的大刘兄嘚,耳根微红。
但嘴角却诚实地高高扬起,搂住媳妇腰肢的大手又收紧了几分。
楼下的大刘看著腻歪的两口子,赶紧转过身去研究水管。
傍晚,天色渐暗,两人回到半山腰那个破旧的茅草屋小院。
屋子里烧起了炭火,暖意融融。
十五瓦的昏黄白炽灯泡光晕洒在木桌上。
陆廷熟练地在灶台前生火做饭,乾柴噼啪作响,铁锅里燉著鱼汤香味四溢。
姜棉没像往常一样瘫在躺椅上,她此时端坐在桌前。
手里翻出系统早就奖励在储物空间里的那两份泛黄的特殊配方图纸,平整地铺开。
左边是《金线养顏露古法蒸馏提纯手札》,右边是《莲芝滋补膏熬製秘方配比》。
这几天在县城一直在忙,都没顾上研究。
姜棉借著灯光仔细研究上面的成分与工艺。
东方松露在广交会大放异彩,证明了高端药膳路子行得通,但这远不够。
在这经济即將腾飞的八十年代,有钱人对美的追求和富豪对健康的渴望,才是任何时代都不会枯竭的超级现金牛。
有系统的微观结构优化,这东西做出来绝对是降维打击。
“老公,你过来看看这个。”
姜棉指著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標註,眼睛亮晶晶的。
陆廷端著一大碗奶白色的滚热鱼汤放到桌上,转身又拿了个装满水果的簸箕走过来,顺脚勾过一张矮凳坐下。
他拿了一个黄澄澄的大橘子,去皮后又极其耐心地將上面白色的橘络一根根一点点撕乾净。
“看什么这么入迷?”陆廷把一瓣清理得乾乾净净的清甜橘肉餵进姜棉嘴里。
姜棉一口咬下,清甜的汁水在唇齿间溢开。
她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一样眯起眼睛,小短腿在桌底下高兴地晃悠了两下。
“研究咱们接下来怎么躺著数小钱钱啊。”
她咽下橘子,指著图纸上最核心的两味主药图鑑。
“这方子最核心的,一个是咱们上次採摘回来的野生的金线莲,另一个就是老林子里的赤芝。”
她拍了拍手站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精芒。
“上次钱老板不是说,咱们的东方松露能让那些有钱大老板彻底疯狂吗?”
“等我把这金线养顏露弄出来,那帮有钱的阔太太们,绝对会比那些买松露的大老爷们更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