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学习桌球
两人喝著粥，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喝完粥，杨蜜收拾餐具，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刘泽，我知道你重情义，想帮朋友，但有时候，不是所有事都能管得了的。”
“但如果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那还算什么朋友？”
杨蜜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著他。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道：“先保护好你自己吧，你身上还带著伤呢。”
门轻轻关上。
刘泽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门，脑海中迴响著景恬的哭声和杨蜜的警告。
杨蜜离开后，房间重归寂静。
刘泽站在窗前良久，拿起手机，点开了与景恬的对话框。
斟酌了半天，他发了一句：“景恬姐，明天下午一点，体育中心见，你还好吗？
约莫二十分钟后，景恬回復了，只有两个字：“还好。”
刘泽盯著这两个字，眉头微皱，想了想，又是斟酌回覆：“下午电话里那个人，如果需要帮忙，我可以想办法。”
这次回復来得很快：“不用，我的事自己处理。你別管。”
“景恬姐，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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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別忘了明天训练。”
刘泽看著屏幕上那些简短冰冷的文字，无奈的嘆了口气。
第二天上午的拍摄异常顺利。
中场休息时，刘泽坐在休息椅上闭目养神，脸上的伤妆让他的轮廓更加分明，引得几个年轻女工作人员频频侧目。
“小泽，喝点水。”助理冬草小跑著递上保温杯。
刘泽睁开眼，接过水杯。自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杨蜜正在和编剧討论剧本修改。
午饭时间，剧组照例发放盒饭，刘泽端著饭盒，径直走向杨蜜所在的位置。
“蜜姐，这儿有人吗？”
杨蜜摇了摇头。
刘泽在她对面坐下，打开饭盒。
两人吃了几口，杨蜜突然开口：“景恬的事，你打算怎么管？”
“她不让我管。”刘泽苦笑。
“那就不管。”杨蜜倒是乾脆，“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但如果她真的需要帮助呢？”
“她会开口的，景恬不是小孩子，她知道这个圈子的规则。如果她选择沉默，一定有她的理由。”
刘泽嘆气：“可这样对她不公平。”
“公平？”杨蜜撇嘴，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这个圈子里，哪有绝对的公平，每个人都在权衡利弊，做出选择，然后承担后果。她既然选择了捷径，现在就要承受代价。”
“所以我就袖手旁观？”
“不是袖手旁观，是尊重她的选择。”杨蜜咳嗽了一句，提醒道，“刘泽，我知道你重情义，但有时候，强行帮助反而会害了对方，那个路先生不是善茬，你惹不起。”
刘泽笑了笑，没说话，沉默地吃著饭。
杨蜜看著他，知道他没听进去，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表面上答应了，心里却自有主张。
她嘆了口气：“算了，你自己把握分寸。別把自己搭进去。”
午饭后，刘泽回房间换了身运动装，给景恬微信留言后。
一点钟，他准时到达横店体育中心。
这是一座综合性体育馆，桌球馆在二楼，刘泽走上楼梯，还没进门就听到了清脆的击球声。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排列整齐的蓝色球檯，最里面的一张台子前，两个人正在对练。
景恬穿著白色运动服，长发扎成高马尾，她的动作並不专业，但姿势优美，像是舞蹈，而对面的男人一应该就是张记科了。
张记科比刘泽想像中要年轻，约莫二十七岁的样子，身材精瘦，动作乾净利落。
他穿著一身国家队训练服，每一次击球都精准地送到景恬最容易接到的地方，明显是在教学。
“刘泽，这边。”景恬看到他，停下动作招手。
刘泽走过去，瞅了张记科一眼，这货长得挺英俊，是那种阳光运动型的帅哥。
他看到刘泽，主动伸出手：“张记科。”
“刘泽。”
两人握手。
“景恬跟我提过你，听说你要在一周的时间学会桌球，是把？。”
“没办法，节目需要。”刘泽摊手“那就开始吧。”张记科也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我先看看你的基础。”
“桌球什么的，我根本就不会啊。”刘泽尷尬。
“那从零开始吧。”张记科站在球檯一侧，手里拿著一个橙色的桌球，“桌球，首先要从握拍开始，就像武术要扎马步，篮球要练运球，这是根基。”
刘泽接过张记科递来的球拍红色的胶面，黑色的底板，握柄处已经有些磨损。
他习惯性地像握拳一样紧抓握柄。
“不是这样。”张记科走到他身边，伸手调整他的手指，“不是握拳头，是在河阳，你看，食指自然伸展，贴在拍面边缘，拇指和其余三指轻轻握住握柄。”
刘泽照做，手指还是有些僵硬。
“放鬆。”张记科拍了拍他的手臂，“桌球是精细活，不是力气活，你握得越紧，手腕越僵，球感越差。”
调整了五分钟，刘泽终於掌握了基本的直拍握法。
张记科退后两步：“现在是站姿。”
他示范了一个准备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身体前倾，重心落在前脚掌：“你来试一下。”
刘泽模仿这个姿势，但还是显得僵硬。
“再低一点，放鬆肩膀。”张记科走到他身后，轻轻按下他的肩膀，“桌球是立体的运动，不仅前后左右，还有上下，你的身体要像弹簧，能隨时压缩和释放。”
调整好站姿，张记科开始教基础挥拍动作。
“看好了。”他左手拋起桌球，右手挥拍击出，动作乾净利落，球划出一道笔直的白线，击中对面球檯后急速弹起。
“正手攻球，从右腿蹬地开始，转腰，送肩，最后手腕自然向前挥出。”张记科边分解动作，边传授要诀，“力量不是靠手臂硬抡，是从地面开始，一节一节传导到拍面。”
刘泽尝试模仿，第一下，拍面倾斜，球直接飞向天花板。
“拍面要前倾，但不是太前倾。”张记科捡回球，“角度大概70度。来，再看我示范。”
第二次，刘泽的球擦网而过。
“进步了，现在注意击球点，要在球弹起的最高点，或者刚开始下落的时候，太早或太晚都会失去控制。”
刘泽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这一次，球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对面球檯。
“好！”张记科眼睛一亮，点头，“保持这个感觉，继续，连续来十个。”
噼啪、啪、啪......球与球拍、球与球檯撞击的声音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刘泽逐渐找到感觉，动作从僵硬变得流畅。
“不错，再来二十个。”张记科不断拋球，每个球都送到击球位置，“注意脚步，用小碎步调整位置，不要等球找你，你要主动迎球。”
“现在试试对打。”张记科走到球檯另一侧，拿起球拍，“我从正手位给你餵球，你连续攻球。”
第一个球过来，刘泽挥拍过早，球出界。
“沉住气。”
第二个球，刘泽调整节奏，稳稳击中。
“好，继续。”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桌球在球檯上来回跳跃，声音清脆。
刘泽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虽然还谈不上精湛，但已经有了雏形。
“停。”张记科举手示意，“现在说说问题。第一，你的手腕还是太僵，放鬆，让手腕自然发力。第二，击球后要有隨挥动作，就像拳击出拳后要收拳一样，这样动作才完整。”
刘泽点头，抹了把汗。
张记科递上矿泉水，“休息一下，然后我们练反手。”
休息了三分钟后，刘泽点头道：“我可以了。”
张记科点了点头，拿起球拍，说道：“正手用的是大肌肉群，反手才真正考验手腕和小臂的精细控制。”
顿了顿，他又道，“很多业余选手正手能打出不错的质量，反手却一塌糊涂，就是输在这一点上。”
刘泽若有所思的点头，差不多是听懂了。
“反手准备姿势。”张记科站到球檯前，身拿著球拍摆了一个姿势，“注意，反手不是单纯用胳膊去够球，而是整个身体协同发力。”
他示范了一个反手推挡动作，前臂向前送出，手腕保持固定，拍面微微前倾。桌球划过一道低平的弧线，精准地落在对面球檯中线附近。
“来，你先试试感觉。”张记科退开一步，从球筐里拿出几个球，准备餵球。
刘泽握好拍，站好位置。
第一个球过来时，他本能地想用正手去接，身体已经侧转了一半，才硬生生停住，彆扭地换成反手动作。球拍击球瞬间，手腕不自觉地向上翻了一下，球高高飞起，落到了球檯后方很远的地方。
“手腕，反手推挡时手腕要锁住，不能翻，也不能勾。”他走到刘泽身边，握住他的手腕，“感受一下，这个角度，固定住，用前臂的力量往前送。”
第二个球，刘泽记住了手腕的问题，但这次拍面角度又不对，球擦网而过。
“拍面再前倾一点。”张记科用拍子轻点刘泽的拍面，“反手推挡，拍面大概80度角，像这样。”
说著，他再次示范。
刘泽仔细观察，注意到张记科击球瞬间的细节：肘部微微抬起作为支点，前臂像活塞一样平稳前推，手腕纹丝不动，只有手指在击球瞬间有一个细微的抓紧动作。
“我看到了，手指在最后要收紧，给球一个加速。”
“不错，就是这个细节，来，再试。”
第三个球，刘泽调整呼吸，脑海中回放张记科的动作。
球来时，他蹬地转腰——这个从格斗中带来的发力习惯意外地適用—肘部抬起，前臂前推，手腕固定，在击球瞬间五指收紧。
啪！
清脆的击球声。桌球划出一道低平的直线，稳稳落在对面球檯。
“漂亮，就是这样。保持住！”
接下来的十分钟，张记科持续餵球到刘泽的反手位。
一开始，刘泽的成功率只有三四成，不是出界就是下网。但渐渐地，他的身体开始记忆这个新动作，成功率提升到五六成，偶尔还能打出几个质量不错的回球。
“停。”张记科示意休息，“现在说说问题。”
刘泽放下拍，接过景恬递来的毛巾擦了把汗。
“第一，你的动作还是太硬”，桌球需要的是柔中带刚，你是刚中试图带柔，反了。放鬆，特別是肩膀，你现在的肩膀紧张得像两块石头。”
刘泽活动了一下肩关节，確实感到僵硬。
“第二，你的脚步。”张记科指了指他的脚，“反手不是站在原地等球来，要用小碎步调整位置，你看，我每次餵球其实落点都有微小变化，但你很少移动脚步去迎合，而是靠伸手去够。这样打球，一旦对手调动开你，你就完了。
“休息两分钟，我们继续，这次，我要你特別注意脚步移动和身体放鬆。”
休息间隙，景恬递来水瓶。刘泽接水时，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景恬姐，怎么了？”
景恬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有点冷。”
但刘泽知道不是冷，他看向张记科，对方正在整理球筐，但目光不时瞟向景。
训练继续，这次张记科加大了餵球的难度，落点开始左右变化。刘泽不得不频繁移动脚步，刚开始时手忙脚乱，球不是漏了就是勉强接过去质量很差。
“不要急。”张记科喊道，“先动脚，再动手，脚步到位了，击球是自然而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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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手上的球拍转移到脚下的步伐。
左一步，右一步，小碎步调整......他开始找到节奏，虽然还是不够流畅，但至少不再被动地伸手够球了。
又一个球过来，偏反手大角度。
刘泽快速横移两步，到位，蹬地，转腰，前臂送出，球如离弦之箭般回击过去，落点精准地压在对方反手位边线上。
“好球。”张记科忍不住鼓掌，“这个球有职业水准了！”
刘泽站在原地，点头喘著气，他好像找到了那种感觉一不是用蛮力，不是靠反应，而是用整个身体的协调去控制那个小小的桌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