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2015开始

第175章 被掌控的大美女


    第175章 被掌控的大美女
    训练间隙,景恬递上矿泉水。张记科接过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甚是暖昧的说道:“谢谢。”
    景恬微微低头,耳根泛红。
    刘泽注意到了袭击,隨即喝了口水,故作隨意地问:“张教练结婚了吗?”
    张记科一愣,隨即笑道:“还没,忙训练,没时间谈恋爱。”
    “那可惜了。像张教练这么优秀的人,应该很多人喜欢吧?”
    张记科看了景恬一眼,笑容更深:“缘分没到。”
    休息结束,训练继续。
    这次张记科开始教刘泽发球技巧一下旋、上旋、侧旋,每一种旋转都有不同的手法和战术用途。
    隨后他又分析道:“你对手马振的特点是正手弧圈球强,但反手相对薄弱,所以你要多攻他的反手位,同时注意控制落点,別给他正手抢攻的机会。”
    刘泽点头,突然问道,“张教练和景恬姐认识很久了?”
    张记科正在捡球,闻言点了点头:“三年了吧,在一次活动上认识的。
    “那你们关係挺好。”
    “景恬人很好,漂亮,温柔,善良,又努力。”
    “不过我听人说,景恬姐好像有个......比较麻烦的朋友?”刘泽挑眉,意味深长。
    张记科看向刘泽,笑容僵住了:“你指什么?”
    “没什么。”刘泽继续练习发球,“就是听说有人总是纠缠她,让她很困扰。”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路先生,对吧?”
    刘泽点头。
    “我不介意。”张记科嘆了口气,“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景恬现在很好,这就够了。
    “”
    “没想到张教练这么大度。”刘泽阴阳怪气“不是大度,是理解。”张记科重新拿起球拍,“每个人都有过去,重要的是现在和將来。”
    说话间,桌球馆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穿著时尚运动装,眼神倨傲——正是马振。
    而跟在他身边的,赫然是刘泽熟悉的面孔:国乒名將马隆。
    但更让刘泽意外的是走在马隆身边的另一个人—刘滔。
    那个曾经在画展上邂逅,让刘泽为她画过肖像的女人,今天穿著优雅的休閒装,长髮披肩,气质温婉,与这个体育场馆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哟,这不是刘泽吗?”马振瞅见刘泽后,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挑衅,“那天你挺威风啊,把陈锋都打趴下了。”
    说著,他走到刘泽面前,继续嘲讽:“不过武术是武术,桌球是桌球,光拳头硬可不行。”
    张记科皱眉:“马振,好好说话。”
    “张指导,您也在啊。”马振对张记科还算客气,但转向刘泽时又恢復了那副傲慢表情,“怎么,临时抱佛脚,请了国家队教练特训?不过一周时间,您觉得够吗?”
    见刘泽不语,马振更加得意了,继续输出:“要我说,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省得在节目上丟人现眼。桌球可不是靠蛮力就能贏的。”
    “好了”刘滔突然开口。
    “滔姐?”马振一愣,疑惑的看向刘滔。
    刘滔走到刘泽面前,微微一笑:“刘泽,又见面了,你可比之前又英俊很多。”
    “涛姐,你说笑了。”刘泽尷尬一笑。
    “没有,我是说真的。”顿了顿,刘滔又道,“不过认识归认识,这周六的pk,我可不会让马振放水,你要小心了,他可很厉害的。”
    “嗯,嗯。”刘泽点了点头,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马隆这时也走了过来,先跟张记科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刘泽:“《练习生100》我也看,刘泽你確实很厉害,但桌球需要时间积累,一周太短了。”
    “我会尽力的。”
    “那我们不打扰了。”刘滔对刘泽微笑,“继续训练吧,期待你周六的表现。”
    说著,他们三人走向另一张球檯。
    等人走远,张记科才低声说道:“马振是马隆的堂弟,从小练球,確实有天赋,刘泽你想要一个星期时间內战胜他,难度不小。”
    “这样啊。”刘泽重新拿起球拍,嘆了口气。
    “刘泽,你没事吧。”景恬担忧地看著他。
    “我没事,这样反而更有意思了。”
    训练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张记科还有事,先离开了。刘泽和景恬一起走出体育馆。
    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快到停车场时,景恬突然说道:“马振那边,你小心点。”
    “我知道。”刘泽点头,然后看著景恬,“你也是,小心点。如果有什么事,隨时联繫我。”
    景恬咬了咬嘴唇,最终只是点头:“好。”
    六点回到酒店,七点刘泽刚冲完澡,头髮还湿漉漉地滴著水,敲门声响起来了。
    打开门,杨蜜站在门外,神情玩味。
    “蜜姐,怎么了?”
    “怎么不欢迎我。”
    “怎么会呢,蜜姐能来看望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著,刘泽忙是侧身让开。
    杨蜜走进房间,往沙发上一坐,饶有兴趣的看著他:“下午训练怎么样?”
    刘泽也不藏著掖著,便將下午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什么遇到了马振,他还挑衅你了,这么巧?”杨蜜一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一点小摩擦。”刘泽撇嘴,顿了顿,又道,“除了马振以外,蜜姐,我今天还碰见了一个熟人。”
    “谁?”
    “滔姐。”
    “刘滔?”杨蜜皱眉,“她来干什么,不会是————”
    “没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涛姐应该是马振的飞行导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杨蜜站起身,双手抱胸靠在桌边,若有所思道:“这是个机会。
    “”
    “什么机会?”
    “还是像上次那样了。”杨蜜摊手,给了刘泽一个暖昧的眼神刘泽瞅著她,眼神复杂:“蜜姐,你又让我去利用一个涛姐?”
    “一招鲜吃遍天吗。”
    “刘滔姐可不会轻易被利用。”
    “所以要看你的本事,你不是会画画吗?再给她画一幅,约她喝咖啡,聊聊艺术,慢慢切入话题。”
    “我考虑考虑。”刘泽点头。
    “要快,只有几天的时间。”刘滔提醒了一句,又道,“对了,景恬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蜜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刘泽苦笑。
    “你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杨蜜嘆了口气,她走到窗边,背对著他,“我只能给你四个字:后果自负。”
    “我知道了。“刘泽郑重点头杨蜜转过身,看著他,眼神有些复杂:“刘泽,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太勇敢,还是太天真。”
    “有区別吗?”
    “勇敢的人知道自己会受伤,但还是选择前行,天真的人以为不会受伤,心怀侥倖向前。”顿了顿,杨蜜意味深长问道,“你是哪一种?”
    刘泽没有回答。
    杨蜜也没期待答案,走向门口:“早点休息。明天上午还有戏,下午继续训练。”
    杨蜜离开后不久,景恬发来了微信:“刘泽,你睡了吗?”
    刘泽回覆:“还没,景恬姐有事?”
    “我......我睡不著,你能陪我去打会儿球吗?就在体育馆,我。”
    刘泽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八点。
    “现在?”
    “嗯,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
    ”
    “怎么会呢,蜜姐你既然开口,那再不方便我也得方便啊。”
    换了一套衣服,驱车十分钟后到达提观音。
    刘泽到达时,桌球馆的灯已经亮了几盏,景恬独自站在一张球檯前,手里握著球拍,苗条的身影在空旷的场馆里显得格外单薄。
    “景恬姐,怎么突然想打球?”刘泽走过去。
    景恬转过身,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哭过。
    但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就是突然想动一动,你愿意陪我练练吗?
    ,7
    刘泽点头,拿起旁边的备用球拍,两人没有多话,直接开始对打。
    景的技术確实一般,动作生疏,回球质量不高。
    刘泽虽然才学了一天,但凭著出色的身体素质和今天张记科的指导,已经能打出像样的球了。
    他控制著力度,儘量把球回到景恬容易接的位置。
    但景的状態明显不对。她的注意力不集中,眼神飘忽,简单的球也频频失误。
    打到第三局时,她已经输了前两局,这一局也以3:8落后。
    “景恬姐,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刘泽停下,关心地问。
    景恬握著球拍的手在颤抖,她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著球檯上那个小小的橙色桌球。灯光下,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景恬姐,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为什么......”景恬放下球拍,声音哽咽,“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好...
    ”
    刘泽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
    “演戏演不好,人际关係处理不好,连打桌球这种小事都做不好......”景恬抬起头,泪水已经盈满眼眶,“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没有,怎么会呢?”
    “为什么不会?”景恬的情绪突然崩溃,“我这么努力,付出了那么多,可结果呢,还是要在那些噁心的人面前强顏欢笑,还是要忍受那些不堪的骚扰,还是要......还是要活得这么卑微!”
    说著,她狠狠地將球拍摔在球檯上,“砰”的一声,球拍弹起又落下,胶面裂开了一道口子。
    刘泽上前一步,但不知该说什么。
    景恬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肩膀剧烈颤抖起来,隨后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体育馆里迴荡。
    “对不起......对不起......”她边哭边道,“我不该这样的......我不该把你叫出来......我只是......只是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了.....
    “”
    刘手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哭出来吧,这里没別人。”
    这句话仿佛是打开了阀门一般,景恬的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衣服。
    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都哭出来一般。
    刘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著她,手轻轻拍著她的背,荧幕上的大美人,此刻只是一个崩溃的、无助的身影。
    窗外的夜色更加深沉了。
    刘泽扶著景恬回到酒店房间时,她的哭声已经止住,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
    刷开房门,刘泽扶著她坐在床边,转身去倒水。
    “累了吧,喝点水。”
    景恬木然地接过,双手捧著杯子,却不喝,只是盯著水面微微晃动的倒影,眼神黯然。
    刘泽嘆了口气:“景恬姐,你要不介意的话,说说吧。”
    不知过了多久,景恬终於开口:“三年前,我参加一个活动认识他的。
    “路先生?”
    景恬听到名字时,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玻璃杯在她手中微微颤抖,“那时候我还只演小配角,他在活动上注意到了我,他问我,想不想红;我说想。他说,他可以帮我,但我要听话。”
    见刘泽没有打断,景恬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
    “一开始,他只是给我介绍资源,后来,他让我签了他的公司。合同很优厚,分成比例远高於市场標准,年限也不长。”说著,景恬突然苦笑,“我以为自己遇到了贵人。直到签约那天晚上,他带我去参加一个饭局......
    ”
    她又顿了顿,继续道:“那顿饭吃到很晚,我喝了不少酒,醒来时,在他別墅的臥室里,他说,他会捧红我,让我成为一线明星,但我要做他的乾女儿”。
    乾女儿。这三个字在娱乐圈有特殊的含义,刘泽当然懂。
    他看著眼前这个颤抖的大美女,突然理解了昨晚在咖啡馆里,她接到电话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反抗过。”景恬抬起头,眼中重新蓄满泪水,“我试过解约,试过逃跑,甚至试过报警。但没用。他的势力太大了,律师告诉我,合同里全是陷阱,如果我违约,要赔的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再次颤抖起来。
    刘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他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冷,掌心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