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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闪电五连鞭


    第167章 闪电五连鞭
    刘泽深吸一口气,再次出拳,这次更用力,沙袋晃动的幅度更大了。
    “对,就是这样!”迪丽热芭鼓励道,“加油,別停!”
    刘泽点头,一拳,两拳,三拳不知疲倦地打著。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背心,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颤抖,但他没有停下来。
    打到第二百拳时,他的拳头已经红肿破皮,血丝渗了出来。
    “停一下。”迪丽热芭抓住他的手,“流血了,先处理一下。”
    “没事,继续。”刘泽摇头。
    “不行。”迪丽热芭坚持,拉著他到旁边坐下,拿出医药箱给他处理伤口,“蜜姐是让你下苦功,不是让你自残。手打坏了,还怎么练拳?”
    说罢,她小心翼翼地给刘泽的手消毒、包扎。
    “热芭,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刘泽低声说道,腻歪。
    “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想对你好。”迪丽热芭头也不抬,“你不用有负担,也不用想著回报,我喜欢你,所以对你好,就这么简单。”
    处理完伤口,她又给刘泽的手缠上绷带:“这样能保护一下,继续打吧。”
    刘泽继续打沙袋,接下来每一拳都更用力,更狠,沙袋被打得呼呼作响,在训练馆里迴荡。
    打到第四百拳时,刘泽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汗水模糊了视线,手臂灌了铅一样沉重,呼吸急促得像风箱。
    迪丽热芭在旁边给他加油,“刘泽,坚持住,想想陈锋,想想下周的对决!”
    陈锋————这个名字像一针强心剂,让刘泽再次振作起来。
    他咬紧牙关,继续挥拳。
    四百一十,四百二十,四百三十————
    每一拳都比前一拳更艰难,但他没有停下来。
    四百八十,四百九十,四百九十五————
    最后五拳,刘泽几乎是吼著打出去的,当最后一拳击中沙袋时,他整个人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五百拳,今天差不多了吧。”迪丽热芭跑过来,跪在刘泽身边,用毛巾帮他擦汗,“走吧,可以回去休息了。”
    “不行。”刘泽挣扎著坐起来,“神机老师说要打到想吐,再打一百拳,我才刚觉得有点想吐。”
    迪丽热芭被他这话气笑了:“刘泽,你这是自虐还是训练?”
    “是变强。”刘泽看著自己颤抖的手,“陈锋不会因为我手受伤就手下留情。”
    这时一个穿著白色练功服、精神矍鑠的老者从另一间房间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六十多岁,中等身材,走路时背挺得笔直,眼睛很亮,像鹰一样锐利。
    老者看向刘泽,摇了摇头。
    刘泽被她看得有些发毛,站起来礼貌地点头:“老先生,您好。”
    老者没回应,而是走到刘泽刚才打的沙袋前,伸手摸了摸沙袋錶面,然后又摇了摇头。
    “你打的这是死拳。”老者突然开口,声音洪亮。
    “死拳?”刘泽一愣,懵逼,“拳还活拳,死拳?!”
    “对,死拳。”老者转身看著他,“拳是活的,要像鞭子一样甩出去,要像闪电一样快。你刚才打的,都是死力气,没用。”
    “老先生,敢问怎么请教?”刘泽忙是抱拳问道。
    “老夫马宝国,练了五十年国术,教了三十年拳,年轻人,你练的什么拳?”
    刘泽恭敬回答:“大象镇狱拳,神机老师教的。”
    “神机?”马宝国想了想,“那个写小说的?哼,书生教拳,误人子弟。”
    这话说得不客气,刘泽心里有些不悦,但碍於对方是长辈,没表现出来。
    “老先生,神机老师教得很用心————”
    “用心有什么用?”马宝国摆手,“拳不对路,越用心越错,你打一拳我看看。”
    刘泽犹豫了一下,还是摆出大象镇狱拳的起手式,打了一招象牙破空。
    马宝国看完,又摇头:“太慢,太僵。你这拳,打木头人都费劲,打人?人家早躲开了。”
    “那该怎么打?”刘泽虚心请教。
    “看好了。”马宝国向前走了两步,摆出一个奇特的架势一双手下垂,手指微微弯曲,像握著什么东西。
    “我这套拳,叫闪电五连鞭。”说著,马宝国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刘泽几乎看不清。
    只见他右手猛地一甩,像鞭子一样抽向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紧接著左手跟上,又是“啪”的一声,然后是右腿、左腿、最后整个身体旋转,双臂齐出————
    “啪!啪!啪!啪!啪!”
    五声炸响,几乎连成一片。
    马宝国收势站定,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刘泽看得目瞪口呆。刚才那五下,快如闪电,每一击都带著破空声,如果打在沙袋上————
    “这才是活拳。”马宝国傲然说道,“拳要像鞭子,甩出去才有力道,你刚才那叫什么,推沙袋,那是老太太捶背。”
    迪丽热芭也看呆了,小声问刘泽:“这老先生...是不是有点厉害?”
    刘泽点头,走上前恭敬地说:“宝国师父,能教我吗?”
    马宝国打量他:“你肯吃苦?”
    “肯。”
    “不怕疼?”
    “不怕。”
    “好。”马宝国点头,“但我教拳有三个规矩。第一,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许问为什么。第二,练不好不许休息。第三,学会了不许说我教的。”
    前两条刘泽都能理解,第三条————
    “为什么不能说?”迪丽热芭也忍不住好奇问道。
    “因为我这拳,只传有缘人。”马宝国说得神神秘秘,“而且现在市面上骗子多,我说我教的是闪电五连鞭,別人不信,还笑话我。所以,你学会了,就说自己悟的,別说跟我学的。”
    刘泽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答应了:“好,我答应你。”
    “那现在开始,第一鞭,右手鞭。”
    他示范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动作一右手从身侧猛地甩出,像甩鞭子一样,手腕要柔,发力要脆。
    “试试。”
    刘泽模仿著做了一遍,但动作僵硬,没有那种“甩”的感觉。
    “不对。”马宝国走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放鬆,手腕要活,想像你的手是根鞭子,鞭子怎么甩,手就怎么甩。”
    他又示范了几遍,每一次都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刘泽继续练,一开始总是不得要领,要么动作太慢,要么发力不对。
    马宝国也不急,一遍遍地纠正。
    “手腕,注意手腕!”
    “腰要转,光用手臂没力道!”
    “呼吸,发力时要吐气!”
    练了大概半小时,刘泽终於找到了点感觉,当他甩出右手时,第一次发出了轻微的“啪”声。
    “对了。”马宝国点头,“就这个感觉,继续!”
    接下来是左手鞭、右腿鞭、左腿鞭。
    每一式的要领都不同,但核心都是“甩”和“快”。
    腿鞭最难,因为要用腿做出鞭子的感觉。刘泽练右腿鞭时,总是控制不好平衡,好几次差点摔倒。
    迪丽热芭在旁边看著,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捂著嘴。
    练到第四式时,刘泽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汗水浸透了运动服,手臂和腿都在颤抖,但他咬牙坚持著。
    “最后一式,连环鞭。”马宝国说,“把前面四式连起来,一气呵成。看好了。”
    他再次演示。
    这一次,右手鞭、左手鞭、右腿鞭、左腿鞭,最后接一个转身双鞭一五个动作如行云流水,快得只能看到残影,五声炸响几乎同时响起。
    “我的天————”迪丽热芭不由惊呼。
    刘泽也看呆了。这已经不是武术,是艺术。
    “该你了。”马宝国看向刘泽。
    刘泽再次深吸一口气,照葫芦画飘。
    前两式还算顺利,到第三式右腿鞭时,因为体力不支,动作变形,差点摔倒。
    “继续!”马宝国喝道,“拳打千遍,其义自现。一遍不行就打十遍,十遍不行就打百遍!”
    刘泽咬牙继续。
    一次,两次,三次————他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每次爬起来,继续练。
    迪丽热芭看不下去了,想劝他休息,但被马宝国一个眼神制止了。
    “练武没有捷径,今天多流汗,明天少流血。今天偷懒,明天台上挨打。”
    马宝国这话说的不错。
    刘泽咬紧牙关,不知练了多少遍,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尝试连环鞭时,奇蹟发生了————
    右手鞭,啪!
    左手鞭,啪!
    右腿鞭,啪!
    左腿鞭,啪!
    转身双鞭,啪啪!
    五声脆响,虽然不如马宝国的响亮连贯,但確实响了,而且动作基本成型。
    “好!”马宝国点头,难得地露出笑容,“有悟性,今天就到这儿吧。。
    说罢,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迪丽热芭:“药油,给他揉揉,不然明天起不来床。”
    然后马宝国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对了,那套大象镇狱拳,別丟了,我那五连鞭是快,他那大象拳是稳。一快一稳,刚柔並济,才是正道。”
    门关上了,训练馆里只剩下刘泽和迪丽热芭。
    迪丽热芭打开瓷瓶,一股浓郁的药香飘出来,她倒了些药油在手心搓热,开始给刘泽按摩。
    “这老先生真神了。”她一边按一边说道,“你那五连鞭,最后那几下,我看著都怕。”
    “我自己也怕。”刘泽苦笑,“甩出去的时候,感觉手臂都快脱臼了。”
    “但很帅。”迪丽热芭肯定点头,“特別帅,周六在台上用出来,肯定震撼全场。”
    刘泽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心里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忐忑。
    闪电五连鞭虽然厉害,可毕竟只学了一下午,能不能用在实战中,还是未知数。
    晚上八点多,刘泽拖著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酒店。
    他刷卡进房间,灯已经亮了。
    杨蜜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拿著剧本,差不多应该是在等他。
    “回来了?”杨蜜放下剧本,站起身走过来。
    看到刘泽狼狈的样子,不由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不是去练拳吗?怎么搞成这样?”
    刘泽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没事,就是学了点新东西。”
    “新东西?”杨蜜扶著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自己则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先把脸擦擦,什么新东西能把人练成这样?”
    刘泽接过毛巾,一边擦脸一边把下午的奇遇说了出来。
    “所以,你现在同时跟著两个师傅学拳?一个教大象镇狱拳,一个教闪电五连鞭?”
    “嗯,差不多。”刘泽点头,“报国师傅说,大象拳是稳,五连鞭是快。一快一稳,刚柔並济。”
    “道理是没错————”杨蜜嘆了口气,伸手轻轻触碰刘泽红肿的手背,“但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大象镇狱拳还没搞定,有什么五连鞭.————刘泽,你身体是铁打的吗?”
    她的手指很凉,碰在火辣辣的皮肤上很舒服。
    刘泽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蜜姐,我没事。真的,就是有点累而已。”
    “有点累?”杨蜜瞪了他一眼,“你看你的手,都肿成什么样了,还有腿,走路都一痛一拐的,这叫有点累?”
    说著说著,她的眼圈突然红了:“你就不能爱惜点自己吗,非要这么拼命?”
    刘泽一愣,没想到杨蜜会为自己流泪。
    “蜜姐————”他手忙脚乱地想找纸巾。
    “別动。”杨蜜別过脸,自己擦了擦眼睛,“我就是看你这样,心疼。”
    刘泽心中一动,暖暖的,又有点酸。
    “蜜姐,对不起————”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杨蜜转回头,已经恢復了平时的表情,只是眼圈还有点红,“你想变强,想贏比赛,这是好事。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太拼了。”
    说著,她站起身:“去洗澡吧,水给你放好了,洗完了我给你上药。”
    刘泽乖乖去洗澡。
    浴室里热气蒸腾,他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著疲惫的身体,水珠打在皮肤上,有些地方的淤青一碰就疼,但他咬咬牙忍住了。
    洗了將近半小时,他才穿著浴袍出来,杨蜜已经准备好了药箱,正坐在床边等他。
    “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