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不够快不够狠
刘泽咬牙:“我练。”
处理好伤口,已经凌晨十点半,神机开车送他们回酒店。
路上,刘泽靠著车窗,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样,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每一处伤口都在抽痛。
“明天还能训练吗?”坐在一旁的杨蜜担心地问道。
“能。”刘泽闭上眼睛,打趣道,“死不了就能。”
回到酒店时,刘一菲和迪丽热芭在大堂等著,她俩收到杨蜜的微信,知道刘泽伤的有点严重。
这时看到刘泽被杨蜜搀扶著进来,两人都嚇坏了。
“怎么回事,伤得这么重?”
“不是说问题不大吗怎么打成这样?”
杨蜜简单解释了一下,两位大美女听得脸色发白。
“先回房间再说。”
四人回到刘泽的房间,刘泽瘫在沙发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去放热水,你泡个澡。”杨蜜走进浴室。
刘一菲坐到刘泽身边,看著他脸上的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疼吗?”
“还好————反正是贏了,不亏。””刘泽勉强笑道。
“贏什么贏。”迪丽热芭又气又心疼,“把自己弄成这样,就算贏了又怎样?”
“不贏会更惨。”刘泽轻声说,“台上就是生死较量,不会手下留情。”
两女对望了一眼,都沉默了,她们知道刘泽说得对。
杨蜜放好热水出来:“来,我扶你去洗澡。”
“没事,蜜姐。我自己能行————”刘泽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摔倒。
杨蜜赶紧扶住他:“都这样了还逞强?”
她扶著刘泽走进浴室,看向另外两女:“你们先坐会儿,我帮他洗。”
浴室里,热气蒸腾,刘泽坐在浴缸边缘,杨蜜帮他脱掉沾满汗水和血污的衣服。
看到刘泽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和擦伤,杨蜜的手抖得厉害。
“蜜姐,没事的————”刘泽撇嘴。
“闭嘴。”杨蜜声音哽咽,“转过去,我帮你擦背。”
她拧乾毛巾,轻轻擦拭刘泽背上的伤。
“疼吗?”
“你擦就不疼。”
“真的。”杨蜜笑了,笑著笑著眼泪就掉下来了:“你就会说好听的打成这样还嘴硬————”
刘泽转过头,看到杨蜜脸上的泪水,心里一动:“蜜姐————”
“別看我。”杨蜜別过脸,“转回去。”
刘泽乖乖转回去。他感觉到杨蜜的眼泪滴在他背上,温热,又有点烫。
“下次別去了,太危险了。”
“不行。”刘泽脸色凝重,“还得去,审计老师说得对,我需要实战。”
“那我也去,我陪你打。”
刘泽一愣:“你?”
“我怎么?”杨蜜挑眉,“我拍过那么多武打戏,不是白拍的。而且我认识真正的高手,可以教你。”
刘泽心里一暖:“谢谢蜜姐。”
“谢什么谢。”杨蜜给他擦完背,“自己能洗前面吗?”
“能————”
“那我出去了,洗好了叫我。”
杨蜜走出浴室,看到刘一菲和迪丽热芭还坐在沙发上,表情都有些凝重。
“他怎么样?”刘一菲关切问道。
“全是伤。”杨蜜嘆气,“但骨头应该没事。”
“明天还练吗?”迪丽热芭问道。
“练。”杨蜜点头,“他自己要练。”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疼,也看到了某种决心。
二十分钟后,刘泽洗完澡出来,他换了身乾净的睡衣,但走路还是一瘤一拐的。
“躺下,我给你按摩,不然明天你动都动不了。”
刘泽乖乖趴到床上,杨蜜倒了些精油在手心搓热,开始给他按摩肩膀和背部。
之前刘泽领教过杨蜜的按摩,虽然谈不上专业的,倒也很是很是舒服。
“忍著点,痛的话就叫出来。”
刘一菲去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迪丽热芭则拿了个冰袋,轻轻敷在刘泽脸上的淤青上。
三个女人各司其职,心照不宣的默契。
按了半小时,刘泽感觉好多了,他翻过身,看著围在床边的三个女人,突然笑了。
“笑什么?”杨蜜好奇。
“就是觉得,小弟我何德何能,能让你们这么照顾我。”
“少肉麻。”杨蜜戳了戳他的额头,“我们是怕你下周上台丟人,丟我们的人。”
“蜜姐说的对。”迪丽热芭附和,“你输了,我们这几个当导师的也跟著丟脸。”
刘一菲没说话,眼神却分外温柔。
“行了,你早点睡。”杨蜜给他盖好被子,“我已经帮你在导演那里请了假,训练的话,悠著点。”
第二天早上,刘泽是在全身散架般的酸痛中醒来的。
他试图从床上坐起来,结果刚一动,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昨晚地下拳场的恶战,后遗症此刻才真正显现。
“醒了?”杨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刘泽转过头,就见杨蜜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不明液体,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蜜姐你怎么这么早————”刘泽挣扎著想坐起来。
“別动。”杨蜜放下杯子,过来扶他,“我上午没戏,过来看看你,怎么样,还能动吗?”
“能动————就是有点疼。”刘泽苦笑著靠在床头。
“有点疼?”杨蜜挑眉,“我看看。”
她掀开被子,看到刘泽身上那些淤青和红肿,不禁皱眉,一夜的功夫,那些伤看起来更触目惊心了—青紫的顏色加深,有些地方甚至变成了黑紫色。
“你这样子有点不妙?”杨蜜嘆气,“等著,我帮你处理一下。”
杨蜜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时手里拿著热毛巾和一个医药箱。
先用热毛巾帮刘泽热敷,促进血液循环,然后涂上活血化瘀的药膏。
“6
蜜姐,您手法越来越专业了。”
“还不是被你逼的。”杨蜜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流年,这些日子就没少受伤,我要是再不学点急救知识,哪天你真被人打死了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按摩,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肌肉酸痛,又不至於让刘泽疼得叫出声。
“对了,把这个喝了。”杨蜜端起那杯热乎乎的液体。
“这是什么?”刘泽接过来闻了闻,有股药材的香味。
“我让助理找中医开的补品,对恢復有好处的,快喝,凉了效果就不好了。”
刘泽乖乖喝完。那东西味道很苦,但喝下去后,確是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里扩散开来,浑身都舒服了些。
“谢谢蜜姐。”
“少来这套。”杨蜜收拾好东西,在他床边坐下,“说说,今天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神机老师说到饿,去打沙袋。”刘泽吐舌。
杨蜜皱眉:“你现在这样,还能打沙袋?”
“能。”刘泽活动了一下手臂,“就是看著嚇人,其实都是皮外伤,而且神机老师说得对,我的拳不够快不够狠,必须下苦功练。”
杨蜜看著他认真的样子,嘆了口气:“行吧,我陪不过中午之前你得好好休息,先把身体恢復过来。”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刘泽就在杨蜜的照顾下慢慢恢復。
杨蜜不仅帮他按摩,还让酒店厨房做了营养餐,盯著他一口一口吃完。
“蜜姐,您这样照顾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刘泽边吃边道。
“报答?”杨蜜笑了,“那你以后少惹点麻烦,就算报答我了。”
“我儘量————”
“儘量?”杨蜜挑眉,“我看你是惹麻烦上癮,从一菲到热芭,现在又来个地下拳场————刘泽,你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啊。”
提到另外两个大美女,刘泽有点尷尬:“蜜姐,我————”
“你不用解释。”杨蜜摆摆手,“感情的事,外人说不清。不过刘泽,我得提醒你,女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现在这样周旋在三个人之间,迟早要出问题,我是可以接受你的渣,但他们呢。”
刘泽沉默了,他知道杨蜜说得对,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算了,不说这个了。”杨蜜看出他的为难,“下午我有戏,不能陪你,热芭说她有空,可以陪你去练拳。”
“热芭?”刘泽一愣。
“嗯,就当是监督你了。”杨蜜点头,“中午帮你约了咖啡馆,你可別放人家鸽子。”
刘泽点头,心里却有点发术。
中午十二点,刘泽身体恢復得差不多了,酸痛感减轻了许多,虽然淤青还在,但至少活动起来不那么疼了。
咖啡馆的话,自然是半岛咔吧。
到的时候,迪丽热芭已经在了,戴著墨镜和口燥。
“热芭,不好意思。”刘泽走过去坐下。
“来啦?”迪丽热芭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他,“看起来比昨晚好多了,蜜姐照顾得不错嘛。”
刘泽听出了她话里的醋意,但假装没听懂:“嗯,蜜姐上午一直照顾我。”
“她对你是真好。”迪丽热芭搅了搅咖啡,“刘泽,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迪丽热芭看著他,眼神意味深长:“我们三个—我、蜜蜜、一菲,你到底喜欢谁?”
刘泽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措手不及:“热芭,这————
“別逃避。”迪丽热芭眼神凝重,“我知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但我需要知道答案,因为————”
顿了顿,她声音低了些:“因为我发现我一次我喜欢上你,刘泽,之前我不想承认,但我清楚內心深处,.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热芭,我————”刘泽不知该怎么回应。
“你不用急著回答。”迪丽热芭深吸了一口,“但我想知道,在你心里,谁才是你的正牌女友?或者说你想让谁做你的女朋友?”
刘泽再次沉默,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很多次,但从来没有答案。
“我不知道,热芭,对不起,我很渣,我知道,周旋在你们三个人之间,享受著你们的关心,却给不了任何承诺————”
说著,她低下头:“我应该早点说清楚的。不应该让你误会,不应该让你对我有好感“,“我不在乎你心里还有谁,也不在乎你要怎么选择。我在乎的是,我喜欢你,这就够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迪丽热芭打断他,“我喜欢你,想对你好,想帮你,想跟你在一起。至於其他人,我相同了,那是你的事,也是她们的事;如果她们愿意跟我竞爭,那就竞爭,如果她们受不了退出,那我也不拦著。”
“可是这样对你们不公平————”刘泽嘆了口气。
“公不公平,我们自己说了算。”迪丽热芭喝了口咖啡,“蜜姐没跟你说什么吧,一菲也没逼你做选择吧,那就说明,她们也能接受现在这种状態,那我也能接受。”
“所以————”见他不语,迪丽热芭凑近他,“你不用有压力,也不用急著做决定。顺其自然就好,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
说罢,她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笑容明媚得像阳光。
刘泽看著她,心里一时五味杂陈:“热芭,谢谢你的理解,也谢谢你的喜欢。”
“不客气。”迪丽热芭站起来,“咖啡也喝的差不多,那走吧,去训练馆,说好了今天陪你练拳的。”
两人离开咖啡厅,步行去附近的训练馆,路上,迪丽热芭很自然地挽住了刘泽的胳膊。
到训练馆时,已经下午一点多了,这是一家融合健身、瑜伽,格斗为一体训练馆,设备齐全,私密性好。
迪丽热芭换上了运动服—黑色紧身运动背心配短裤,露出修长的腿和优美的肌肉线条。
她热身时做的几个高踢腿动作,让刘泽看得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看?”迪丽热芭笑著踢了他一下,“专心热身,今天说好了,我陪你打沙袋。”
热身完毕后,刘泽开始打沙袋,按照神机的要求,他要用全力,才能將拳头练的又快有狠。
第一拳打出去,沙袋微微晃动,刘泽感觉手臂的伤还在隱隱作痛,但他咬牙坚持。
“力道不够。”迪丽热芭在旁边看著,“蜜姐说你拳不够狠,今天来是把拳练的又快有很,我觉得你呢把想像沙袋是你的仇人,这样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