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再去拳场
刘泽走过去坐下，杨蜜开始给他处理伤口—手上的破皮要消毒，腿上的淤青要用药油揉，肩膀的肌肉要按摩放鬆————
她的动作虽然算不上专业，但力道恰到好处。
刘泽闭著眼睛，感受著她的手指在自己皮肤上游走，心里痒痒的。
“蜜姐。”
“嗯，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杨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摩。
“真话。”
“真话就————”杨蜜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看你顺眼吧。”
“蜜姐，你这回答的，有点敷衍啊。”
“不然呢？”杨蜜笑了，“难道要我承认我喜欢你？那可太没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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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泽看向杨蜜，又叫了一声：”蜜姐。”
“又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腻歪？”
“如果，我是说如果————”刘泽犹豫了一下，“如果我最后选择了一菲或者热芭，你会恨我吗？”
杨蜜看著刘泽，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因为我觉得我很渣，你们三个都对我这么好，但我没办法做出选择。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但好像已经在伤害了————”
“刘泽。”杨蜜打断他，“感情的事，没有谁对谁错。你没有承诺过什么，所以也不欠谁什么，我们三个愿意对你好，那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你不用为此愧疚。”
她说得很平静，但刘泽能听出话里的苦涩。
“可是————”
“没有可是。”杨蜜重新低下头，继续按摩，“你现在要做的，不是纠结感情问题，是专心准备比赛。等比赛结束了，等所有事都告一段落了，我们再谈这些。”
顿了顿，她补充道：“而且，你怎么知道最后会是你做选择？说不定是我们三个一起拋弃你呢？”
刘泽突然伸手，握住了杨蜜正在按摩的手。
杨蜜一愣，抬头看他。
“蜜姐，不管最后怎么样————”刘泽郑重说道，“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特別的那个“”
。
这话说得有点肉麻，但他是真心的。
杨蜜和其他人不一样一她见证了他最狼狈的样子，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像姐姐一样照顾他，又像————又像某种超越朋友的存在。
“行了，別肉麻了。”抽回手，继续按摩，“留著这些甜言蜜语去哄一菲和热芭吧。”
“我说的是真的...”
“我知道。”杨蜜点头，“所以我才说，你是个麻烦精。”
两人都不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按摩的声音和轻微的呼吸声，气氛变得微妙而暖昧，像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缓缓发酵。
处理完所有伤口，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杨蜜收拾好药箱，站起身：“行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训练。”
她转身要走，刘泽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蜜姐————”
“又怎么了？”
“今晚能留下来吗？”刘泽小心翼翼问道，“就像昨晚那样，我一个人有点睡不著。”
杨蜜看著他，眼神里有犹豫，有挣扎，最后嘆了口气：“你呀————”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关灯。”
刘泽心里一喜，赶紧关灯上床。黑暗中，两人並肩躺著，中间隔著一段礼貌的距离。
但很快，这段距离就被打破了，杨蜜翻了个身，面对著他：“刘泽。”
“嗯？”
“那个闪电五连鞭，真的那么厉害？”杨蜜好奇“真的。”刘泽点头，“马师傅演示的时候，五声响几乎连成一片，快得看不清动作””
。
“打给我看看。”
“现在？”
“嗯，现在。就比划一下，不用真发力。”
刘泽坐起来，在黑暗中比划了几下，虽然看不清动作，但杨蜜能听到他手臂挥动时的风声。
“最后那下转身双鞭，是这样的————”刘泽转身，双臂齐出。
黑暗中，他突然碰到一个柔软的身体一杨蜜不知什么时候也坐起来了，就坐在他身后。
他这一转身，正好环住了她的腰。
两人都愣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刘泽能感觉到杨蜜身体的温度，自己也不由自主的燥热了起来。
“蜜姐，对不起。”
“没事就这样抱一会儿。”杨蜜心中一动，忽然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刘泽的心跳瞬间加速，他小心翼翼地收紧手臂，把杨蜜轻轻搂进怀里。
“蜜姐————”
“別说话。”杨蜜把脸埋在他肩头，“就一会儿————”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著，黑暗中，除了呼吸声以外，甚至还能听到心跳加快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杨蜜突然笑了：“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算————”刘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別想了。”杨蜜抬起头，在黑暗中看著他，“反正现在这样，挺好。”
她说著，凑近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躺下，“明天你还要早起呢。”
刘泽呆呆地躺下，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侧过身，从背后轻轻抱住杨蜜。
杨蜜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鬆下来，甚至往他怀里靠了靠。
“蜜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嗯，怎么了？”
“做个好梦。”
第二天早上，刘泽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是神机发来的。
“上午九点，武馆，切磋一下，看看你昨天进步如何。”
刘泽瞬间清醒，切磋，和神机梦入神机切磋？！
他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半，身边，杨蜜还在熟睡，头枕著他的手臂，呼吸均匀。
小心翼翼地把手臂抽出来，儘量不吵醒她。但杨蜜还是醒了，睡眼惺忪地看著他：“几点了？”
“七点半，神机老师让我让我上午去武馆。”
杨蜜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这么早？”
“他说要切磋一下，看看我昨天学的闪电五连鞭怎么样了。
听到“切磋”两个字，杨蜜彻底清醒了：“切磋，和他打，你行吗？”
“应该是吧。”刘泽点头。
杨蜜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下床：“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蜜姐，你上午不是有戏吗？”
“一点小小的戏份，抽个空就能补上了。”顿了顿，杨蜜说道，“而且我得去看看，那个马宝国到底教了你什么，万一是什么歪门邪道————”
“宝国师傅虽然有点怪，但教的是真功夫，应该不是歪门邪道。”
两人洗漱后，简单吃了早餐，八点半出发去王氏国术馆。
到武馆时，神机已经在院子里等著了。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的练功服，背著手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整个人看起来沉稳如山。
“来了？”神机看向刘泽，然后目光落在带著口罩墨镜的杨蜜身上，“女朋友对你倒是挺上心的。”
“哪里，哪里。”刘泽尷尬一笑。
简单寒暄后，神机直接进入正题：“刘泽，昨天学了什么，打给我看看。”
刘泽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气。
他先是打了一遍大象镇狱拳的十三式，动作比昨天沉稳了许多。
神机看著，不时点头：“嗯，有进步。”
打完大象镇狱拳，刘泽开始演练闪电五连鞭。
右手鞭、左手鞭、右腿鞭、左腿鞭、连环鞭—五个动作一气呵成，虽然不如马宝国那么快如闪电，但已经有了明显的“甩”劲，破空声清晰可闻。
“啪！啪！啪！啪！啪啪！”
五声脆响在院子里迴荡，打完收势，刘泽微微喘气。
神机沉默地看著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是马宝国教你的？”
“是。”刘泽点头，“昨天在训练馆遇到的宝国师傅，他教了我这个。”
“闪电五连鞭，他居然把这本事传给你了————”
“神机老师认识宝国师傅？”刘泽好奇。
“我和他算是半个国术圈，多少也各自听过一些对方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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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套拳有用吗？”刘泽小心翼翼地问。
“有用，太有用了。”神机点头，“大象镇狱拳重稳重，闪电五连鞭重快速。一稳一快，刚柔並济。如果你能把这两套拳融合起来.————”
说著，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来，跟我切磋一下，不用留手，让我看看你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这————”
“別怕。”神机看出了他的犹豫，“就是试试招，点到为止。”
两人走到院子中央，相对而立，杨蜜退到屋檐下，紧张地看著。
“来吧。”
刘泽快步重来，直接使出了闪电五连鞭的第一鞭一右手鞭。
动作很快，带著破空声，但神机只是微微侧身，就轻鬆躲过。
“太快，但太直。”神机评价道，“鞭子要甩，不是刺。”
刘泽紧接著左手鞭、右腿鞭、左腿鞭————.一连串快攻如暴风骤雨。
神机却像一片落叶，在攻击中飘忽不定，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避开。
最后连环鞭，刘泽转身双鞭齐出，这次神机没有躲，而是双手一搭一引，用了一个太极云手的动作，將刘泽的力道卸向一边。
刘泽失去平衡，跟蹌了两步才站稳。
“不错。”神机点头，“速度够了，但变化不足，再来，这次用大我教你的。”
刘泽调整呼吸，改用大象镇狱拳。
象立天地、象鼻探海、象耳听风————动作沉稳有力，每一招都带著沉重的压迫感。
神机这次没有躲，而是选择了硬接。
他用掌法化解刘泽的拳劲，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院子里响起拳脚相交的闷响，杨蜜看得手心冒汗。
打了大概二十分钟，神机突然收手后退：“停。”
刘泽停住，气喘吁吁，浑身是汗。
“可以了。你现在的水平，对付陈锋...有六成把握。”
“才六成？”刘泽有点失望。
“六成已经不错看，陈锋练了多少年，你练了几天，能有六成把握，说明你天赋確实不错。”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光在武馆练不够，你还是需要更多的实战经验。”
“您的意思是————”
“明天晚上，再去一次地下拳场，这次，我给你安排更强的对手。”
更强的对手，刘泽皱眉。
“怎么，怕了？”神机问道。
“不怕。”刘泽咬牙，“我这是期待。”
“好。”神机点头，“明天晚上吧点，老地方见。”
离开武馆时，已经中午了，杨蜜开车送刘泽回酒店，路上，她一直沉默。
“蜜姐，您怎么了？”刘泽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在想————”杨蜜看著前方，“你是不是太拼了？”
“不拼不行。”刘泽嘆了口气，“陈锋不会手下留情。”
“我知道。”杨蜜也嘆了口气，“我就是心疼。”
她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看著刘泽：“明天晚上，我也去。”
“蜜姐————”
“別劝我。”杨蜜打断他，“我说了，你去哪儿我去哪儿，而且，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打到什么程度。”
第二天晚上，八点整，三人再次出现在地下拳场。
这次，刘一菲和迪丽热芭也来了一杨蜜没告诉她们具体地点，只说要陪刘泽去一个地方，两人不放心，非要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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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一行五人出现在地下拳场：神机、刘泽、杨蜜、刘一菲、迪丽热芭，三个大美女都做了简单的偽装，戴了帽子和口罩，但在这种地方，还是显得有些突兀。
“不知道今晚给阿泽安排什么对手？”杨蜜看著神机，內心忐忑。。
“两个，第一个是老对手阿豪。”
刘泽一愣：“那个铁拳阿豪？”
“他要求再打一场。”王中解释，“上次输给你，他不服气，这几天也在苦练，实力应该提升了不少。”
“那第二个呢？”刘泽好奇问道。
“第二个叫力霸”，以蛮力著称，据说能徒手扳弯钢筋。你的大象拳稳重，正好可以试试能不能扛住他的蛮力。”
刘泽点点头，心里既有期待也有忐忑。
进了地下拳场，走过流程，第一场很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