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641章 舌战百官,威震含元


    “韦之恆,你说本帅居功自傲。
    本帅问你,你口中的『功』是什么?
    长安是谁打下来的?
    是你韦之恆在朝堂上用嘴说下来的?
    还是崔祐之在书房里用笔写下来的?”
    陆长生说的每一个字都带著文气,震得殿门外跪著的人耳膜发麻。
    他从袖中抽出一卷文书,展开来。
    那是一份长安城防图,標註了各城门兵力部署和叛军可能反扑的方向。
    他把城防图举起来,面向百官。
    “长安收復之后,郭子仪率联军东进潼关,长安城內只有凉武军留守。
    本帅若离城赴扶风,长安防务空虚。
    叛军残部若趁虚反扑,谁来守城?”
    他转过头,看著韦之恆,“本帅抗旨,是怕长安再丟。
    你韦之恆没有守过一天城,没有杀过一个叛军,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本帅抗旨?”
    他的声音冷了一分,“若陛下认为长安安危不如接驾重要,臣甘愿受罚。”
    他朝李隆基拱手,动作乾净利落。
    韦之恆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
    他看了一眼陆长生手里的城防图,又看了一眼李隆基的脸色,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陆长生没有等他开口:“你说本帅霸占掖庭宫。
    本帅问你,掖庭宫是空的还是满的?
    叛军占领长安时,掖庭宫被用作马厩。
    马粪堆了三尺高,宫墙被战马啃出缺口。
    本帅把马厩改成了王府,有什么不对?”
    他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块暗金色的石头。
    那是从地宫入口处取下来的封印碎片,上面还残留著前朝怨念的气息。
    他把石头举起来,让含元殿內外所有人都能看见。
    石头上暗金色的光泽在日光下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太极宫下建有地宫。
    地宫里镇压著隋煬帝杨广的骸骨,以及数百年来歷代前朝帝王的残念。
    那些残念被镇压了几百年,並没有彻底磨灭。”
    崔祐之的脸色变了一下。
    他听说过太极殿地下有东西,但从没亲眼见过。
    陆长生手里的那块石头,散发出的气息让他后背发凉。
    “本帅打开地宫时,杨广的残念曾试图夺舍。
    本帅以三系之力將其击溃,但残念只是被打散,並未彻底消亡。
    它需要有人镇守,需要有人用龙气持续压制。
    否则残念一旦重新凝聚,会反噬整个长安城的龙脉,动摇大唐国运。”
    陆长生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殿门外跪著的百官。
    那些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朝臣们,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他们听不懂什么残念、什么龙脉,但“动摇国运”四个字他们听得懂。
    这四个字比任何礼法规矩都重,重到没有人敢反驳。
    “太极殿是上朝的场所,本帅不能住在太极殿里日夜镇守。
    因此本帅將残念重新引导至掖庭宫地底,以凉王府为镇守之所。
    本帅在掖庭宫中修炼,用自身能量压制残念,防止其反扑。
    此举不是为了霸占宫闈,是为了替大唐镇守国运。”
    他的目光落在李隆基脸上:“若陛下觉得臣不该镇守此地,臣即刻搬走。
    但残念若因无人镇压而衝破封印,反噬长安龙脉,这个责任谁来担?”
    含元殿內一片死寂。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崔祐之攥著袍角的手指鬆开了,又攥紧,又鬆开。
    他准备了一肚子礼法规矩的话,此刻全被陆长生那句“动摇国运”堵了回去。
    礼法再重,重不过江山社稷。
    他若再爭,就等於承认自己不在乎大唐国运。
    这个罪名他担不起!
    韦之恆低著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
    ······
    李隆基坐在龙椅上,听著陆长生的话,心里翻涌著复杂滋味。
    他原本准备承受一顿铺天盖地的弹劾,准备在大臣们群起攻之的时候演一场老泪纵横的戏。
    但现在戏台子还没搭好,就被陆长生几句话拆了。
    他坐在那里,脑子里快速转动,想著接下来该怎么回应。
    就在这时,他的体內突然发生了一个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变化。
    他的丹田里,那层压制了他几十年的禁錮正在鬆动。
    那道帝王枷锁从他登基那天起就压在他身上,压得他修为寸步难进。
    他修炼了四十多年,始终停在筑基圆满。
    他无数次尝试突破金丹,每一次都像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撞得头破血流。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那堵墙裂了!
    李隆基闭了一下眼睛,內视丹田。
    他看见那道枷锁正在一层一层剥落,像乾裂的泥壳从身上脱落。
    枷锁碎尽之后,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从脚下涌上来,顺著经脉流入丹田。
    那是龙气!
    他曾经以为龙气是束缚,是枷锁的燃料,是他修为无法突破的根本原因。
    现在他知道了,龙气本身不是枷锁,枷锁是別人用龙气铸造出来的刑具。
    现在刑具碎了,龙气反而成了滋养他身体的源头。
    他的丹田开始发热,筑基圆满的瓶颈在鬆动。
    他感觉到金丹的雏形在丹田深处隱隱浮现,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即將破土而出。
    四十多年了,他等了四十多年,今天终於等到了。
    他抬头看著陆长生,眼神里的冰冷消融了几分。
    这个人是在帮我,还是无意为之?
    李隆基不敢確定,但他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他可以继续修炼了。
    这个意外之喜,让他对陆长生的恨意减弱了一线。
    ······
    陆长生不知道李隆基体內正在发生什么变化。
    他没有看李隆基的脸,也没有去探查李隆基的气息。
    他只是站在那里,等李隆基开口。
    几息之后李隆基还是没有说话,陆长生便继续往下说。
    他转过身,面对殿门外跪著的朝臣们,目光扫过韦之恆、崔祐之、裴冕、苗晋卿等人。
    “你们说本帅擅杀回紇太子。
    本帅问你们一句,安禄山打过来的时候,回紇人在哪里?
    他们在草原上看著长安陷落。
    郭子仪徵兵的时候,回紇人在哪里?
    他们在漫天要价,要长安的金帛子女。
    本帅打下长安,他们来了,带著弯刀和贪婪。
    他们在西市杀人放火抢掠百姓,本帅杀他们有什么不对?”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们说杀回紇太子会祸结外邦。
    本帅告诉你们,回紇可汗若敢来,本帅就打回去。
    西边的仗本帅打过,陇右的吐蕃六万大军本帅一夜灭尽。
    回紇十万铁骑又如何?本帅在长安等著他们。”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度。
    “等到凉武军平定了安禄山,本帅会挥师北上,踏平回紇王庭。
    把这个所谓的外邦从地图上抹掉。
    从今往后,大唐北面不需要任何盟友,只需要凉武军的马刀和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