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599章 铁血镇压,片甲不留


    封敖举刀:“河西军!劈!”
    河西军中的陌刀手同时举起陌刀,同时劈下。
    刀锋砍在回紇骑兵身上,战马被砍翻,骑兵被砍死。
    第一排回紇骑兵全部倒下,尸体堆在出口。
    后面的回紇骑兵衝上来,踩著同伴的尸体往前冲。
    封敖第二刀劈下。
    第二排回紇骑兵全部倒下。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回紇骑兵的尸体越堆越高,堆成一座小山。
    河西军的陌刀阵纹丝不动。
    叶护太子转头朝西面衝去。
    高震举刀:“白虎军!劈!”
    白虎军中的陌刀手同时劈下。
    回紇骑兵又被砍翻一排。
    叶护太子转头朝南面衝去。
    李文谦抬手:“放!”
    数千支破甲箭同时射出。
    箭矢在空中划出数千道银白色的轨跡,射向回紇骑兵。
    回紇骑兵举盾格挡。
    破甲箭刺穿盾牌,刺穿鎧甲,刺穿身体。
    回紇骑兵成片倒下。
    叶护太子转头朝北面衝去。
    姜烈扛著铁锄走过来。
    他站在北面出口,一个人,一柄铁锄。
    神农法相在他身后浮现,三丈高的虚影穿著粗麻布衣,手里提著一柄巨大的铁锄。
    “回去。”
    姜烈只说了一个字。
    回紇骑兵没有回去。
    他们朝姜烈衝过去。
    姜烈举起铁锄。
    第一锄砸下去。
    冲在最前面的回紇百夫长被砸碎头颅,尸体从马背上摔下来。
    铁锄砸在地上,青石板碎裂,碎石飞溅,砸在后面的回紇骑兵身上,有人被砸落马下。
    第二锄横扫。
    三个回紇骑兵被扫飞出去,砸在墙上,墙砖碎裂,人从墙上滑下来,尸体瘫在地上。
    第三锄竖劈。
    铁锄砸在一个回紇千夫长的胸口,胸骨碎裂,五臟六腑震碎,尸体从马背上飞出去,砸在十几步外。
    回紇骑兵不敢往前冲了。
    他们勒住战马,往后退。
    公孙大娘拔剑。
    白露剑出鞘,剑鸣声清脆悦耳。
    白露仙子虚影在她身后浮现,三丈高的剑魂,眉目清冷,手持一柄雪白长剑。
    公孙大娘踏步凌空,一剑刺向回紇隨军文修。
    那是一个明心境巔峰的萨满,穿著一身黑色长袍,袍角绣著狼头纹。
    他的手里握著一根骨杖,杖头上镶著一颗狼头骨。
    狼头骨的眼眶里燃著两团幽蓝色的火焰。
    萨满举起骨杖,幽蓝色的火焰从杖头涌出来,在空中凝成一只三丈高的狼魂。
    狼魂朝公孙大娘扑去。
    公孙大娘一剑刺穿狼魂。
    银白色的剑意从剑锋上炸开,狼魂碎裂,幽蓝色的火焰在空中飘散。
    萨满喷出一口鲜血,骨杖碎裂,狼头骨从杖头上滚落。
    公孙大娘第二剑刺向萨满的胸口。
    剑锋刺穿他的黑袍,刺穿他的皮肉,刺穿他的心臟。
    萨满的眼睛瞪大,嘴里涌出血沫,身体从马背上摔下去。
    李季兰催动诗剑灵体。
    银白色的文气从她体內涌出来,在空中凝成一柄百丈长的巨剑。
    巨剑悬在西市上空,剑锋朝下。
    “回紇人,放下刀,投降,不杀。”
    李季兰的声音传遍整座西市。
    回紇骑兵看著头顶那柄巨剑,脸色全白了。
    有人放下刀,跪在地上。
    有人还想跑,被麒麟军的箭矢射穿。
    有人拼死抵抗,被河西军和白虎军的陌刀砍翻。
    叶护太子站在西市中央,看著他的四千铁骑被凉武军精锐围杀。
    没有一会儿,几乎损失殆尽!
    他的身边只剩几十个亲兵,个个带伤,人人带血。
    他的弯刀卷刃了,刀鞘上的红宝石沾满了血。
    他的脸色惨白,不是怕,是绝望。
    他没想到陆长生会这么狠。
    五千回紇铁骑,从漠北草原驰骋千里而来,助大唐收復长安。
    与叛军大战,战死一千二!
    剩下的四千,在长安西市,被凉武军杀得片甲不留。
    姜烈扛著铁锄走到叶护太子面前。
    “太子殿下,放下刀。”
    叶护太子看著姜烈,看著那柄铁锄,看著姜烈身后的神农法相。
    他的手在挣扎,弯刀举不起来。
    他放下刀。
    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姜烈伸手,一把抓住叶护太子的衣领,把他从马背上拽下来,带到陆长生面前。
    “小子,人抓到了。”
    陆长生低头看著叶护太子。
    叶护太子跪在地上,抬头看著陆长生。
    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屈辱,有恐惧。
    “陆长生,你不能杀我。
    我是回紇叶护太子,是可汗的儿子。
    你杀了我,回紇可汗必率十万铁骑南下,踏平长安。”
    陆长生看著他。
    “本帅说过,回紇可汗若率十万铁骑南下,本帅就在长安再杀十万。”
    叶护太子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陆长生说得出,做得到。
    长安百姓从四面八方涌进西市。
    他们看著满地的回紇人尸体,看著被抢砸的商铺,看著被烧毁的房屋,看著倒在血泊里的亲人。
    有人跪在地上哭,有人抱著亲人的尸体哭,有人指著叶护太子骂。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呼声如潮,一浪高过一浪。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从人群里走出来。
    他的衣服被撕破了,脸上有伤,左臂吊著绷带。
    他走到陆长生面前,跪下来。
    “大帅,老朽的西市商户,祖孙三代在这里做生意。
    今天,回紇人抢了老朽的铺子,杀了老朽的儿子。
    老朽的儿子才二十五岁,刚成亲,媳妇还怀著孩子。
    老朽求大帅,杀了这个回紇狗,替老朽的儿子报仇。”
    老人磕头,磕得很用力。
    一个年轻妇人从人群里衝出来。
    她的头髮散著,衣服上全是血,脸上有泪痕也有伤痕。
    她扑到陆长生脚下。
    “大帅,回紇人抢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才三岁……
    他们把他抢走了……我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求大帅帮我找孩子……求大帅杀了这些回紇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