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在下边军旅帅,请贵妃赐教

第598章 凉武震怒,大军合围


    承天门。
    陆长生站在城楼上,俯瞰整座长安城。
    林清婉从台阶上跑上来,步伐很快。
    她的脸色很差,不是文气透支,是愤怒。
    “大帅,西市出事了。”
    陆长生转过身:“什么事?”
    “回紇人在西市抢掠杀人。
    锦衣卫刚送来的急报,回紇叶护太子率四千铁骑衝进西市,砸商铺、抢货物、杀百姓。
    一条街被屠了,至少三百平民被杀。
    凉武军巡逻队上前制止,被回紇人围攻,战死十二人,重伤八人。”
    陆长生的手按在凉武刀刀柄上。
    他的脸色没有变,但林清婉看见他的手指在收紧。
    “西市巡逻校尉王勇呢?”
    林清婉愣了一下:“大帅认识他?”
    “金陡关的老兵,我从金陡关带出来的,那时候他还是个队正。
    守城的时候站在最前面,一刀砍翻三个叛军。
    我问他叫什么,他说叫王勇,勇气的勇。”
    林清婉低下头:“王校尉战死了。”
    “重伤八人呢?”
    “还在医营抢救,姜清漪在治。”
    陆长生鬆开刀柄。
    “传令,封敖带河西军封锁西市所有出口,不许任何人进出。”
    “传令,高震率白虎军从西面推进,逐条街巷清剿。”
    “传令,李文谦带麒麟军占据西市周边高点,弓弩手待命。”
    “传令,姜烈、公孙大娘、李季兰隨我入西市。”
    林清婉飞速记录。
    从回紇人进长安那天起,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
    陆长生告诉她,那个世界的洛阳,陷入了何等末路。
    现在,她也决不让歷史重演。
    “还有,传令石虎,让他率青龙军在西市外围待命。”
    林清婉抬起头,看著陆长生。
    她的眼神里有光,不是泪光,是杀意。
    “妾身领命。”
    林清婉转身跑下城楼。
    陆长生转身看向西市方向。
    西市上空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陆长生走下城楼。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重。
    姜烈扛著铁锄从城楼侧面走过来。
    他穿著粗麻布衣,铁锄扛在肩上,神农法相在他身后缓缓浮现又收敛。
    “小子,回紇人闹事了?”
    “西市。”
    姜烈咧嘴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老夫早就看那些回紇人不顺眼了。
    在联军大营的时候,他们就到处抢。
    郭子仪不敢管,李泌不敢说。
    今天,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公孙大娘从城楼另一侧走过来。
    白露剑悬在腰间,剑鞘上的银白色符纹在流转。
    她的脸色很平静,但她的剑在震动。
    剑鸣声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大帅,回紇人的隨军文修也在西市,
    是个明心境巔峰的萨满,擅长神魂攻击。
    妾身对付他。”
    李季兰从台阶上走上来。
    “大帅,妾身隨您去。”
    陆长生点头。
    四个人,一前一后,走下城楼。
    ······
    承天门外,封敖已从城北方向赶来。
    “大帅,河西军已赶赴西市,四面合围。”
    高震策马从西市方向赶回来。
    他的白虎军已经在西市西面列阵,陌刀手排成二十排,刀锋朝前。
    “大帅,白虎军已就位,隨时可以推进去。”
    李文谦策马从西市南面赶回来。
    麒麟军占据了西市周边的所有高点,弓弩手分布在屋顶、城墙、箭楼上。
    “大帅,麒麟军已就位。只要您一声令下,万支破甲箭同时射出,回紇人一个都跑不了。”
    陆长生翻身上马,他拔出凉武刀。
    刀锋出鞘的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刀鞘上的灰金色符纹从刀尖亮到刀柄,混沌能量从刀身涌出来,在他周身形成一层灰色护罩。
    “回紇人在长安杀人,本帅就在长安杀回紇人。走,隨我杀!”
    陆长生策马冲向西市。
    姜烈扛著铁锄跟在他身后。
    公孙大娘拔剑出鞘,白露剑锋上流转著银白色的剑意。
    李季兰催动诗剑灵体,银白色的文气从她体內涌出来,在空中凝成一柄柄半透明的剑影。
    ······
    西市內,回紇骑兵正在抢掠。
    他们听见马蹄声,抬起头。
    看见黑压压的凉武军从四面八方涌进来,脸色全变了。
    有人扔下抢来的货物,拔刀。
    有人翻身上马,想要衝出去。
    有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叶护太子站在西市中央,手里提著弯刀。
    他的刀锋上还滴著血。
    他看见陆长生策马衝进来,看见姜烈、公孙大娘、李季兰跟在他身后,看见封敖、高震、李文谦率大军从三个方向合围。
    他的脸色变了,不是怕,是怒。
    “陆大帅!你这是什么意思?回紇人拿回紇人的东西,关你什么事?”
    陆长生勒住马,看著叶护太子。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叶护太子的心里发毛。
    “长安是大唐的长安,不是回紇的长安。
    西市是大唐的西市,不是回紇的西市。
    你在西市杀人抢掠,就是在大唐杀人抢掠。
    在大唐杀人抢掠,就要付出代价。”
    叶护太子握紧弯刀。
    “陆长生!回紇是大唐的盟友!不是你的敌人!
    你若敢动回紇人,可汗必率十万铁骑南下,踏平长安!”
    陆长生看著他:“回紇可汗若率十万铁骑南下,本帅就在长安再杀十万。”
    叶护太子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没想到陆长生会这么说。
    他以为陆长生会顾忌回紇的兵力,会顾忌朝廷的承诺,会顾忌郭子仪的態度。
    他错了!
    陆长生什么都不顾。
    叶护太子咬牙:“陆长生,你不讲信用。
    大唐天子承诺回紇,克城之日,金帛子女归回紇。
    回紇人拿回紇人的东西,天经地义。”
    陆长生冷笑:“大唐天子的承诺,你找大唐天子要去。
    长安是本帅打下来的,不是大唐天子打下来的。
    本帅说过,长安城內,任何人不得抢掠杀人,回紇人也不例外。”
    叶护太子握紧弯刀,他在权衡。
    打,打不过。
    陆长生一个人就能斩元婴,姜烈、公孙大娘、李季兰都是顶级战力。
    封敖、高震、李文谦率大军合围,四千回紇铁骑根本不够杀。
    不打,面子丟了。
    他是回紇叶护太子,是可汗的儿子,是草原上的雄鹰。
    他不能在一个汉人面前低头。
    叶护太子咬牙。
    他做了这辈子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回紇勇士!杀出去!”
    四千回紇骑兵同时催动战马。
    他们朝西市东面衝去,想要衝破河西军的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