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弃女,转身嫁禁欲大佬

第224章 只是利用


    陆兮冉推开顾言深,她害怕他再说出那种“你可以和別人幸福”的话,那比任何伤害都让她难以承受。
    “冉冉。”顾言深重新把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你的爱让我觉得又幸福又……不知所措。”
    “我希望你自私一些,或者少爱我一点。”
    陆兮冉的泪落在他胸口,她用力摇头,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但我做不到。就算我误会你不爱我,你和宋梔禾在一起,我都做不到不爱你。更何况,我现在知道你爱我,比我想像的更爱我,我不可能不爱你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哭得浑身发抖,可她的手却死死抓著他的衣服,像是这辈子都不会放开。
    她爱他,不是因为他完美,不是因为他强大,而是因为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把心交给了她。这份爱沉甸甸的,压得她心疼,却也让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她不要他少爱她一点。她要他所有的占有、所有的患得患失、所有的“不知所措”——她全都要。因为她也一样,爱到没有退路,爱到哪怕被他推开一百次,她也会第一百零一次跑回来,抱住他,告诉他: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与此同时,宋梔禾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手机屏幕上,顾言深和陆兮冉的合照刺得她眼睛生疼——“第一次见你的那天”。自行评论:“蓄谋已久,幸得回应。”
    宋梔禾盯著屏幕,瞳孔剧烈地颤动著。她认识顾言深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用这样的眼神看任何人——温柔、克制、小心翼翼,像是捧著一件隨时会碎掉的珍宝。
    “不可能……”她的声音发颤,手指死死地攥著手机,指节泛白,“这不可能!”
    她疯了一样地往下翻评论,全是祝福。有人说“顾总好深情”,有人说“原来早就暗恋了”,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剜著她的心。
    她认识顾言深多少年了?她陪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討好,费尽心思地接近,甚至不惜用那些骯脏的手段去离间他和陆兮冉。可他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她。那张照片里的顾言深,眼里有光,有温柔,有小心翼翼到近乎虔诚的爱意。
    而她,什么都没有。
    “啊——!”
    手机被狠狠砸向墙壁,屏幕碎裂的声音像极了她心臟的裂痕。她一把扫掉桌上的所有东西,花瓶、酒杯、香水瓶、相框,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她抓起那个她最心爱的水晶摆件——那是她生日时自己买给自己的礼物——狠狠砸向镜子。镜子炸开,碎片四溅,映出无数个狼狈不堪的她。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失声,“我哪里不如她?我陪了你那么多年!顾言深,你没有心!”
    她踹翻了椅子,扯下了窗帘,指甲劈裂了也不觉得疼。她像一个被抽空的木偶,又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在满地狼藉中又哭又笑。
    她又抓起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碎了,但那张照片还亮著,像一根刺,扎得她喘不过气。
    她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肩膀,浑身发抖。哭声从压抑变得尖锐,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尖叫。
    门铃响了。
    宋梔禾没有理会。
    门被从外面打开——她有备用钥匙的人不多,除了她自己,只有……
    “梔禾?”
    顾言博站在门口,看著满地的狼藉,眉头皱了一下,隨即快步走进来。
    顾言博西装革履,头髮一丝不苟。他扫了一眼满地的碎片,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嘴角反而微微上扬了一瞬,快得像是某种本能反应。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梔禾。”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他跨过碎玻璃走进来,皮鞋踩在碎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在碾碎什么。
    宋梔禾抬起头,眼睛红肿得不像样子,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得乱七八糟。她看到顾言博的脸——那张和顾言深有几分相似的脸——恍惚间以为自己看到了顾言深。
    “言深……”她扑过去,抓住他的衣襟,“你来了……你终於来看我了……”
    顾言博的身体僵了一瞬。他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抱紧她。他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怀里这个哭得不成样子的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算计。
    “你看清楚了,我是谁。”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
    宋梔禾猛地抬头,看清了那张脸——不是顾言深,是顾言博。她的眼神从希望变成失望,又从失望变成一种自嘲式的淒凉。
    “是你啊……”她鬆开手,踉蹌著后退了一步,“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顾言博没有回答。他慢慢蹲下来,和她平视,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你觉得,”他的拇指在她下頜处缓缓摩挲,声音里带著一种危险的温柔,“我有那个閒工夫来看你的笑话?”
    宋梔禾愣住了。
    顾言博的眼神变了。那种冷冰冰的算计忽然像是裂开了一条缝,从缝隙里透出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怜悯,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顾言深不要你,”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底,“我要。”
    宋梔禾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顾言博这个人,她太了解了——心狠手辣,翻脸无情,连自己的亲兄弟都可以算计。他怎么可能真心对她?
    “你就是利用我。”她的声音发抖,“你和顾言深一样,都只是利用我!”
    顾言博的眼神暗了暗。他忽然鬆开她的下巴,一把將她从地上拉起来,力道大得她撞进了他的怀里。他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她散乱的头髮里,迫使她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