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317章 火焰杯


    第317章 火焰杯
    门厅里的人群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队伍匯合后变得更加拥挤了,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把整个门厅挤得水泄不通。
    一年级的新生被挤到了前面,踮著脚尖努力想看清楚那些穿著陌生校袍的客人:高年级的学生站在后面,有人靠著墙,有人乾脆爬上了大理石楼梯的低阶,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两所学校的队伍。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已经站成了一列,在马克西姆女士身后排成整齐的队形。
    他们的浅蓝色丝绸袍子在火把的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每个人的站姿都很端正,像是经过了严格训练。
    队伍中唯一的例外是那个芙蓉,她站在队伍中间,看起来並不在意別人对她的观望。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站在另一侧,深红色的厚袍子和布斯巴顿的浅蓝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的表情更严肃,目光警惕,像是在打量每一个从他们面前走过的人。
    邓布利多站在门厅中央,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指挥一场音乐会。
    门厅里的窃窃私语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都在看向他。
    “欢迎。”邓布利多说,“欢迎来到霍格沃茨。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大家前往礼堂。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们,请隨我来。”
    马克西姆女士微微頷首,跟在邓布利多身后走向礼堂大门。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排成两列,迈著整齐的步伐跟在她后面。
    芙蓉走过门厅的时候,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自动向两边让开了一点。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跟在后面,步伐比布斯巴顿的学生们更快一些,袍子在身后翻飞。
    卡卡洛夫走在队伍最前面,嘴角依然向下撇著,那双眼睛却在迅速扫视著礼堂入口处的每一个人像是在数人头,又像是在找什么人。
    亨利走在斯莱特林队伍的末尾,和德拉科並排。
    德拉科的手插在袍子口袋里,目光落在前方那群深红色袍子的背影上。
    “殿下,”德拉科说,“卡卡洛夫在看什么?”
    “不知道。”亨利说,“但我觉得他应该是在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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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怎么看出来的?”
    “他的目光像是在確认什么。”亨利说,“他在找某个人,或者说是確认某个人不在“”
    。
    德拉科沉默了片刻,没有再问。
    两个人走进礼堂,在斯莱特林长桌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礼堂比平时更加热闹,四个长桌上坐满了霍格沃茨的学生。布斯巴顿的学生们被安排在拉文克劳长桌的末端一麦格教授在安排座位的时候特意选了拉文克劳,因为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对外校客人最友好。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被安排在斯莱特林长桌的末端,这个安排有些微妙,斯莱特林是纯血统最多的学院,而德姆斯特朗以注重纯血统闻名。
    据有小道消息说,德姆斯特朗允许学生学习黑魔法。
    至於是不是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克鲁姆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末端,旁边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六年级女生,她的脸很红,语速很快,克鲁姆安静地听著,偶尔点一下头,大概是在礼貌地应付。
    布雷斯坐在克鲁姆旁边,叼著甘草魔杖,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布雷斯看起来很高兴。”潘西压低声音说。
    “他在看热闹。”达芙妮说,“他说这是一种很有趣的人类行为观察。”
    “人类行为观察?”潘西挑了挑眉。
    “他说的。”达芙妮耸耸肩说。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坐在拉文克劳长桌的末端,芙蓉坐在靠近通道的位置,正和旁边的同学说话。
    有几个人注意到她在说话,假装在看別处,实际上在努力捕捉她的每一个单词。
    罗恩的视线越过格兰芬多长桌,一直往那个方向飘,赫敏用叉子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他猛地缩回手,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看。
    “你能不能別看了?”赫敏压低了声音说。
    “我没看。”罗恩说。
    “你看了。”
    “我看的是拉文克劳长桌那边的天花板装饰。”
    “拉文克劳长桌那边没有天花板装饰。”
    “那我看的是————”罗恩语塞了。
    哈利在旁边摇了摇头,他对芙蓉的兴趣远不如罗恩—或者说,他的注意力被別的东西吸引走了。
    他注意到了走在队伍末尾的一个矮个子男生,表情看起来很紧张,一直在东张西望。
    哈利看著那个男生,觉得他看起来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哈利?”赫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哈利收回视线,“可能看错了。”
    邓布利多站在教工席前面,敲了敲杯子,礼堂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欢迎大家。”邓布利多说,“首先,请允许我欢迎布斯巴顿魔法学院和德姆斯特朗学院的校长和学生们来到霍格沃茨。我相信,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你们会发现霍格沃茨是一个值得探索的地方。”
    马克西姆女士微微頷首,卡卡洛夫表情依然紧绷,那双眼睛还是在不停地扫视著礼堂里的每一个人。
    “三强爭霸赛將於下周一正式开始。”邓布利多说,“火焰杯將放置在门厅入口处,从下周一早上开始接受报名,有意报名者必须在周二晚上之前將写有自己名字的纸条投入火焰杯。周二午夜,火焰杯会选出每个学校最合適的参赛者。”
    礼堂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在问火焰杯怎么选人,有人在说克鲁姆肯定会报名,但更多的人都在討论芙蓉。
    “不过,”邓布利多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我要提醒大家报名者必须年满十七岁。任何未满十七岁的学生试图报名,火焰杯都不会接受。这是一个为了保护学生而设立的规则,我希望大家尊重它。”
    他的目光转向格兰芬多的长桌,在弗雷德和乔治的方向停了下来。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又移开视线。
    “好了。”邓布利多的语气重新变得轻鬆,“祝大家用餐愉快。”
    食物从金色的盘子里冒了出来,烤牛肉、约克郡布丁、烤土豆、燉菜、沙拉、麵包、
    黄油、南瓜汁,还有几道亨利没见过的菜,大概是厨房为了招待客人特意准备的异国风味。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看著那些食物,表情有些惊讶,大概是因为英国菜和法国菜的风格差异太大了。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看起来接受度更高,有几个已经在往盘子里夹土豆了,动作不客气,像是饿了一整天。
    毕竟都是吃饭像上刑一样的地区,倒也能理解。
    亨利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切了一块烤牛肉放进嘴。
    “殿下,”德拉科放下叉子,“您刚才说卡卡洛夫在找人,您觉得他在找谁?”
    “可能是在找某个人,也可能是在確认某个人不在。”亨利说,“卡卡洛夫是前食死徒,他做过污点证人,用其他人的名字换了自己的自由,他怕有人还记得他曾经站在谁那一边。”
    “那他在找谁?”
    “不知道。”亨利说,“可能是在找以前认识他的人,也可能是在確认以前认识他的人都不在。”
    德拉科没有再问,他拿起叉子继续吃饭。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邓布利多站了起来,礼堂里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在大家离开礼堂之前,还有一件事。”邓布利多说,“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们將住在城堡里—布斯巴顿的学生们住在拉文克劳塔楼的客房,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住在城堡地下的客房,请各位级长协助安排。”
    他停顿了一下。
    “另外,火焰杯將在明天早上摆在门厅入口处。有意报名者请在下周一之前认真考虑这是一项需要勇气和智慧的比赛,而不是一场游戏,我建议每一位有意报名的人在做决定之前先想一想自己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礼堂里的人开始陆续离开,布斯巴顿的学生们站起来,在马克西姆女士的带领下走向拉文克劳塔楼的方向。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在卡卡洛夫的带领下走向地下走廊的方向,克鲁姆从斯莱特林长桌末端站起来的时候,亨利注意到他又看了一眼格兰芬多长桌。
    “殿下,”布雷斯在亨利身后问,“您觉得谁会报名?”
    “不知道。”亨利说,“但应该会有不少人。”
    “您报吗?”
    “想什么呢?”亨利哭笑不得地说,“我还不到十七岁。”
    “我知道。我是问您想不想报。”
    亨利看了他一眼:“不想,规则是给人遵守的,不是给人试探的。”
    “那您觉得谁会报?哦我是说,霍格沃茨这边。”布雷斯问。
    “塞德里克·迪戈里。”亨利说,“他今年已经六年级了,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而且他是赫奇帕奇最好的学生之一,如果赫奇帕奇有人要报名,他应该是第一个。”
    “还有呢?”
    “安吉丽娜·詹森也有可能,她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追球手,胆子够大。还有几个拉文克劳的六年级生,我不太熟悉他们的名字。”
    “那您觉得谁会贏?”
    “不知道。”亨利说,“三强爭霸赛不是魁地奇,不是谁飞得快就能贏的,比的是综合能力。有些人平时看起来很强,一上赛场就慌了。有些人平时不起眼,到了关键时刻反而能稳住。”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几个低年级的学生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正在討论布斯巴顿那个银色头髮的女生。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偶尔还是会飘过来几句“她好漂亮”,“听说她有一半媚娃血统”。
    高年级的学生们坐在壁炉附近,有的人在看书,有的人在聊天。
    “殿下。”西奥多走过来,“我刚才注意到一件事。”
    “说。”
    “德姆斯特朗的队伍里,除了克鲁姆,还有一个人也在看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西奥多说,“就是走在最后面的那个矮个子男生,哈利·波特也在看他。”
    “你认识他?”亨利看了西奥多一眼。
    “不认识。”西奥多说,“但他的表情不太对。”
    “他在確定什么?”
    “不確定。”西奥多说,“我会继续留意。”
    第二天早上,门厅入口处的台座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高大朴实的木质奖盃,杯口有蓝色的火焰在静静燃烧。
    是火焰杯。
    台座周围画著一道金色的圆圈,那是邓布利多设置的年龄线。
    任何未满十七岁的人试图跨过这道线,都会被弹回来。
    早餐时间,亨利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看著门厅入口处的队伍。
    有人在排队,有人已经投了纸条,有人站在年龄线外面犹豫不决。
    一个赫奇帕奇的六年级生跨过年龄线,把纸条投了进去,然后从容地走了回来—他满了十七岁,他有资格报名。
    一个拉文克劳的七年级女生也投了,动作乾脆利落。
    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中午的时候,弗雷德和乔治的尝试成了全校的笑话。
    两个人的增龄剂失效了,被年龄线弹飞了出去,弗雷德的下巴上冒出了一蓬灰色的长鬍子,看起来像是突然老了五十岁。
    格兰芬多长桌上笑成一片,弗雷德揉著下巴,乔治在旁边拍著他的肩膀说配方没问题,是他的脸太老了。
    “他们还在试?”德拉科坐在亨利旁边,看著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
    “已经放弃了。”亨利说,“至少目前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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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他们会放弃吗?”
    “不会。”亨利说,“他们只是需要时间想新的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霍格沃茨的空气里一直瀰漫著一种期待和紧张夹杂在一起的微妙气息。
    走廊里到处都有人在谈论三强爭霸赛,有人在猜第一个项目是什么,有人在猜谁会报名,有人在猜布斯巴顿的芙蓉和德姆斯特朗的克鲁姆谁会贏。
    弗雷德和乔治被年龄线弹出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校,成了课间茶余饭后的谈资,罗恩每次听到都会笑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