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大唐:开局送小兕子大白虎

第85章 烟花美,月色美,人更美


    第85章 烟花美,月色美,人更美
    “你是怕父皇又要封你的官。”
    李丽质一针见血。
    苏牧动作顿了一下,没接茬,只是把目光投向了脚下那条热闹非凡的朱雀大街。
    人群还没散,孩子们提著灯笼在跑,小贩在吆喝,盛世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苏牧。”
    李丽质突然转过头,那双眸子在夜色里亮得有些逼人,“你真的不想做官?
    ”
    “不想。”
    “为何?”
    李丽质语气有些急,“你有本事。无论是那能震碎城墙的火药,还是今晚这能把龙抓下凡的机关术,哪怕是在户部管钱,或者去工部造桥,你都能做得比任何人都好。大唐需要你这样的人。”
    苏牧嘆了口气,身子往后一仰,靠在粗糙的墙砖上。
    “公主殿下,大唐不缺聪明人。”
    苏牧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哪个不是人精?我这点小聪明,也就是用来哄哄孩子,搞搞气氛。”
    “你骗人。”
    李丽质没打算放过他,“你在藏拙,你在陇右出的那个经济制裁的策子,连父皇都看了三夜没睡。你不是没野心,你是————看不上?”
    “不是看不上,是太累。”
    苏牧转过头,看著她。
    风把她的几缕碎发吹到了脸上,有些痒,她却没顾上去拨开。
    “做官得戴面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今天还得琢磨皇帝老儿————
    咳,琢磨陛下是不是高兴,明天得防著同僚是不是在背后捅刀子。”
    苏牧耸了耸肩,“我这人懒,受不得那个罪。”
    “那你图什么?”李丽质逼问道,“你在御兽监折腾这些,费钱费力,就为了好玩?”
    苏牧沉默了。
    他图什么?
    刚穿越来那会儿,確实是想混吃等死。
    后来有了系统,有了团团,有了小白。
    再后来,有了那个总爱抱著他大腿喊“大哥哥”的小兕子,还有眼前这个总是操心过头的长乐公主。
    这御兽监,不知不觉成了他在这个时代的根。
    “我图个清静。”
    苏牧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声音低了下去,被风吹得有些散,“我想把那片园子守好。不用看谁的脸色,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掉脑袋。团团能在那打滚,小白能在那睡觉,兕子————能在那无忧无虑地长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丽质那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的指尖上。
    “还有你,不用整天端著公主的架子,想笑就笑,想骂就骂,想吃火锅就去后院蹭饭。”
    李丽质怔住了。
    她捏著那颗瓜子的手指微微颤抖,指甲盖上泛著青白。
    这大概是她听过,最不像情话的情话。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要为她打下这万里江山。
    只有一个小小的御兽监,一方能让她卸下重担、自由呼吸的天地。
    “你————”
    李丽质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酸又涨。她低下头,慌乱地在袖口的暗袋里摸索著。
    过了好半晌,她掏出一个东西,递到了苏牧面前。
    “拿著。”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苏牧低头一看。
    是个荷包。
    布料是极好的蜀锦,这不稀奇。
    稀奇的是上面绣的那玩意儿。
    一团黑白相间的东西,圆滚滚的,两只眼睛一大一小,手里还抓著根绿色的棍子。
    针脚有些歪扭,有的地方线头还没藏好,看著有点拙劣。
    “这是————团团?”
    苏牧憋著笑,把那荷包接过来,放在手心里端详,“这熊是不是刚跟小白打了一架?脸都肿了。”
    “你还说!”
    李丽质羞恼地伸手要抢回来,“不要就还我!我手笨,绣了三个晚上才成这样,早知道就扔了餵狗!”
    苏牧手一缩,没让她抢著。
    他把那荷包揣进怀里,贴著胸口放好。那里还残留著她的体温,暖烘烘的。
    “哪能餵狗,大傻又不识货。”苏牧拍了拍胸口,“谢了。这礼物,比陛下赏的金银管用。”
    李丽质的手僵在半空,隨后慢慢收了回去,脸颊在月色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本来————是想绣个麒麟的。”
    她小声嘟囔,“太难了,拆了好几次。”
    “熊猫挺好。”
    苏牧看著远处,“比麒麟真实。麒麟那玩意儿在天上,够不著。熊猫就在院子里,伸手就能摸到。”
    两人都不说话了。
    那种微妙的、暖昧的气氛在冷风中发酵。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交匯,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这份寧静。
    紧接著,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那是皇宫方向放的。
    五彩斑斕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夜空,把城墙上的两人映得忽明忽暗。
    李丽质抬起头,看著那漫天的流火。烟花的光芒倒映在她眼中,像是盛满了整个星河。
    “真好看。”她轻声说。
    苏牧没看烟花。他侧过头,看著李丽质的侧脸。光影在她脸上流转,勾勒出那个让他心动的轮廓。
    “嗯。”
    苏牧应了一声,“真好看。”
    上元节那场大秀把长安城的百姓震得还没回过神,御兽监这边却先乱了套。
    一大早,苏牧端著紫砂壶坐在迴廊下,刚想抿一口这明前的龙井,嘴还没凑到壶嘴,一团白乎乎的绒毛就晃悠悠飘了下来,精准地落进壶里。
    苏牧嘆了口气,把那团毛吹开。
    院子里简直成了盘丝洞。
    冬天刚过,天气转暖,加上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演出,这帮野兽大概是肾上腺素飆升,导致內分泌有些失调它们开始集体换毛了。
    白虎小白正趴在石阶上,后腿时不时蹬一下耳朵,每蹬一下,那身上就腾起一阵白烟似的浮毛。
    不远处的磨盘旁,熊猫团团正拿屁股蹭著树皮,一脸舒爽。
    那棵倒霉的老槐树被它蹭得树皮翻卷,黑白两色的硬毛落了一地,混著泥土,看著脏兮兮的。
    “啊切——!”
    一声奶声奶气的喷嚏声打破了院子的寧静。
    兕子今儿个特意换了身緋红色的织锦小袄,领口镶著雪白的兔毛边,看著跟个年画娃娃似的。
    此时这娃娃正委屈巴巴地站在小白面前,两只小手举在半空,那身漂亮的新衣服上,沾满了老虎毛。
    特別是胸口那一块,白花花的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长了白胸毛。
    “大哥哥————”
    兕子吸了吸鼻子,眼泪汪汪地看著苏牧,“小白掉渣了。”
    小白有些无辜地抬起头,想凑过去蹭蹭小主人的腿求安慰。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