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红楼发家史

第130章 入城


    第130章 入城
    將王家藏在地下的银库搜刮大半后,苏瑜这才悄然离开。
    月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青石小径上,为他的夜行衣镀上了一层冷冷的银辉。
    此时的王家府邸內,大部分地方已陷入沉寂,唯有几处灯火摇曳。
    很快,他便在一条僻静的小径上,截住了两名正提著灯笼巡夜的婆子。
    这两名婆子,正如寻常大户人家负责夜间巡逻的妇人一般,全都由体型壮硕,膀大腰圆的人担任。
    她们手中提著灯笼,散发出昏黄的光芒,正一边说话一边巡夜。
    苏瑜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们身后,不等她们反应过来,便已伸出两只大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掐住了这两名婆子的喉咙。
    两人只觉得呼吸一滯,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扼住了她的脖子,让她连挣扎都来不及,手中的灯笼也“哐当”一声坠落在地,火光摇曳几下,便彻底熄灭。
    “说————你们家老爷的书房在哪?”苏瑜冷峻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
    那婆子喉咙被掐,脸庞因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额头的青筋暴起。
    她眼珠子艰难地转动著,试图认出面前的黑衣人,然而她只看到了一双冷酷的眼睛。
    “好汉————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老奴————只是个巡夜的——————实在不知道————我家老爷的书房在哪呀————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苏瑜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右手一紧。
    “咔嚓!”
    伴隨著一声脆响,婆子的喉骨瞬间被硬生生捏碎,婆子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瞳孔涣散,口中发出一声短粗的“呃————”声,隨即身体如同失去了支撑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苏瑜的目光转向另一名婆子。
    那婆子目睹了同伴的惨状,嚇得肝胆俱裂,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喉咙里只有“啃嗬”的喘息。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瞬间浸湿了她的裤子,一股腥臊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苏瑜那双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嘴角勾勒出一抹令人胆寒的狞笑。
    “你知道你家老爷的书房在哪吗?”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婆子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耍什么心眼。
    她拼命地点头,头颅如同拨浪鼓般摇晃,眼泪鼻涕混合著口水,糊了一脸。
    “老————老奴知道————知道!老爷————老爷的书房就在————东南角的那个院子里————
    门口有两·————桃树————非常好认————求————求好汉饶————”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著,身体剧烈地颤抖。
    “咔嚓!”
    然而,回答她的,依旧是那一声熟悉而又绝望的脆响。
    剧烈的疼痛从喉咙处传来,她的眼睛瞬间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嘶鸣,隨即两眼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的身体也像之前的同伴一样,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归於平静。
    苏瑜冷漠地看著两具尸体,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既然信息已经到手,她们的生命便再无价值。
    他转过身子,沿著婆子所指的方向,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般,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梆————梆梆————”
    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划破夜空,沉闷而悠长,三下梆子声也宣告著时间已至三更。
    巡盐御史府的后院,林如海的寢房內,烛火摇曳。
    他没有入睡,只是靠在床头,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透过窗欞,凝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梅姨娘坐在床边的小杌子上,秀美的脸上满是担忧,她轻柔地抚摸著林如海枯瘦的手背:“老爷————您大病初癒,大夫说了要多歇息,不能再这么熬夜了,您的身子要紧啊。”
    林如海轻轻摆了摆手,“我没事————只是瑜哥儿已经去了那么久,到现在还没看到他回来,我实在睡不著啊。”
    梅姨娘闻言,心中暗自嘆息了一声,柔声道:“这样吧老爷,您且先歇著,妾身在这替您守著。
    等瑜哥儿回来了,妾身再叫醒您,可好?”
    “这————”
    林如海犹豫了一下,大病初癒的他身子还是很虚,感受著那股难以抵挡的睡意,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梅姨娘见状,小心翼翼地扶著林如海躺了下来。
    她轻柔地为他掖好被角,林如海缓缓闭上眼睛,疲惫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
    就在林如海刚躺下准备睡著的时候,窗外就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响动,一个修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尚未睡著的林如海睁开眼睛,梅姨娘也循声望去。
    两人定睛一看,只见那身影不是別人,正是他牵掛了半天的苏瑜。
    此刻的他周身带著一丝清冷,但那双眼眸却依旧如同星辰般明亮。
    “贤婿,你回来了!”
    林如海目露惊喜之色,他挣扎著想要起身,梅姨娘赶紧扶住了他的身子。
    苏瑜迈步走进房间,他的自光落在林如海身上,轻声道:“岳父大人,您看看小婿拿来了什么?”
    说罢,他那修长的手臂轻轻一挥,原本空无一物的床边茶几上,瞬间凭空多出了一大堆厚厚的书信和帐本。
    这些纸张堆叠如山,將那不大的茶几摆得满满当当。
    林如海看著眼前这堆突如其来的物品,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颤抖著拿起其中一本帐簿。
    那帐簿的封面用墨笔写著“王记盐业总帐”几个大字,帐簿还散发著淡淡的墨香和一种陈旧的气息。
    他隨手翻开几页,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帐目瞬间映入眼帘。
    只是看了几眼,林如海的眼睛便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目光也变得呆滯而震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这————”他声音颤抖,指著这些帐本道:“这————这是扬州几大盐商贩卖私盐的总帐本,你————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苏瑜耸了耸肩膀,轻笑了一声:“当然是从王维庸的书房里找到的。”
    他的语气显得很是轻鬆,“这里,都是王维庸和其他盐商、朝廷官员联络的书信,以及他们这些年贩卖私盐的详细帐本。
    这些东西,都被王维庸藏在书房的暗格里,全都被小婿找出来了。”
    “太好了!”
    林如海大喜过望,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焕发出异样的光彩。
    他抬手用力一拍床沿,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有了这些东西,老夫倒要看看,王维庸这老匹夫如何狡辩?”
    苏瑜闻言,轻轻嗤笑一声,“狡什么辩?”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岳父大人,您还是太仁慈了。
    您饱读诗书,岂不闻夜长梦多之理?有了这些铁证,小婿便可以名正言顺地调兵抓人了。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说到这里,苏瑜猛地一转身,眼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杀意,“岳父大人您且歇著,小婿即刻出城,等天亮之后,便调集大军入城抓人抄家。”
    话音刚落,林如海和梅姨娘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一道黑色的残影在眼前一闪而过。
    苏瑜整个人如同被夜风捲起的落叶般,轻盈而迅疾地朝著窗外飘了出去,隨即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一眨眼的功夫,便再也寻不见踪跡。
    房间里,只剩下那堆堆叠如山的帐本和书信,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冰冷杀意。
    看著苏瑜消失的身影,又看了看茶几上那堆足以顛覆扬州盐务的罪证,林如海只觉得脑袋又开始隱隱作痛。
    自从遇到这个“毛脚女婿”之后,他数十年来的三观,就不断受到剧烈的衝击。
    那些曾经奉为圭臬的官场法则,那些自以为是的权谋之术,在苏瑜那超乎寻常的手段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第二天一大早扬州城东门外。
    城门吱呀一声,被守城的兵丁们懒洋洋地打开。
    正当早就等候在城门口准备入城的百姓刚准备排队进城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隆隆”声。
    那声音如同夏日闷雷,由远及近,整个地面仿佛都隨著这声音而微微震动起来,城墙上的灰尘簌落下,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紧张的气息。
    守城兵丁们疑惑地对视一眼,不明白这声音从何而来。
    城墙上,年长的守城官也怔了一下。
    曾隨军征战的他神情瞬间变得凝重,眼中闪过一丝不安,条件发射般当即朝著远处眺望。
    只见地平线的尽头,一条黑色的长龙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著城门方向呼啸而来。
    旌旗猎猎,甲冑森森,刀枪如林,马蹄声震天动地,仿佛要將整个大地都踏碎一般。
    阳光洒落在他们的盔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如同钢铁洪流,势不可挡。
    “不好————快————快关城门,关闭城门!”
    手城管嚇得面色发白,额头的冷汗如同豆大般滚落。
    他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兵丁们顾不得疑惑,手忙脚乱地开始拉动绳索,试图关闭那沉重的城门。
    城门刚关上一半,那支庞大的军队便已如洪水猛兽般衝到了城门口。
    最前方,一名身披铁甲的年轻人策马而出,正是苏瑜。
    只见苏瑜勒住马韁,座下战马人立而起,隨后他高举手中圣旨和一块闪耀著金光的令牌,大声喊道:“奉陛下圣旨————神枢营总兵、钦差大臣苏瑜,今奉旨入城清查盐务,尔等速速开启城门,有胆敢阻挡者————杀无赦!”
    面对那高高举起的圣旨和令牌和苏瑜身后那黑压压一片、杀气腾腾的军队,城门官只觉得两条腿都在打颤,他有心想拒绝,但理智告诉他,一旦他胆敢阻止大军入城,用不了一刻钟,他的脑袋就得悬掛在城门楼上。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沙哑著声音命令道:“开————开城门!”
    城门官的这道命令確实救了他的小命。
    隨著那沉重的城门发出“吱呀”一声绵长而刺耳的呻吟,缓缓向內开启。
    率先冲入城门的,是两千骑兵。
    马蹄的轰鸣声震彻了整条街道,仿佛要將青石板路生生踏碎,骑兵们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瞬间淹没了城门,捲起漫天灰尘,呼啸著衝进了城內。
    紧隨其后的是八千步卒,他们如同潮水般鱼贯而入。
    朝廷大军入城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一般,瞬间传遍了扬州城內大大小小的士绅府邸和官员衙门。
    然而,消息传播的速度,远不及厄运降临的速度。
    许多人甚至还没来得及从睡梦中惊醒,或是从酒色中回过神来,便已身陷囹圄。
    上万大军,如同精准的切割机,被分成了二十多个部分。
    他们在各自的哨官、参將、副將等各级军官的带领下,以及熟悉扬州地形的嚮导指引下兵分多路,朝著预定好的目標疾驰而去。
    苏瑜亲自率领著两百名精锐骑兵和四百名步卒,直奔扬州盐商总会会长王维庸的府邸。
    两名守门的门子,此刻睡眼惺忪地打著哈欠。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弄清是怎么回事,便被四名如狼似虎的兵丁猛地扑倒在地。
    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他们的嘴巴,冰冷的刀刃抵在他们的脖颈上,那股突如其来的巨力,让他们连一声惊呼都发不出来。
    “嘭!”
    一声巨响,沉重的大门推开,数百名步卒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蜂拥而入,王家的府邸里,不少还未起床的下人、僕役也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尖叫声、呼救声此起彼伏。
    “啊————”
    “军爷饶命!”
    然而,所有的呼叫都是徒劳的。
    这些如狼似虎的士卒们,如同收割麦子一般,將沿途遇到的所有下人、僕役,无论男女老少,全都粗暴地赶到了前院的空地上。
    他们被兵丁们用刀枪指著,被迫抱头跪下,不少人甚至嚇得失禁,一股股腥臊味伴隨著哭声瀰漫开来。
    当苏瑜亲率的一百士卒衝到后院时,他们终於遇到了抵抗。
    数十名护院,平日里仗著王家的权势囂张惯了,此刻他们在几名头目的带领下,手持刀剑棍棒,组成了简陋的防线,试图抵挡这支突然闯入的军队。
    “大胆————何方狂徒,竟敢闯入王家府邸?”
    一名护院头目挥舞著手中的大刀,声色俱厉地吼道,试图嚇退对方。
    然而,他们低估了这些远道而来的士卒。
    面对这些看似凶悍的护院,神枢营的士兵们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第一时间举起了弩箭。
    “嗖嗖————嗖————”
    伴隨著一阵阵弓弦崩开、弩箭破空的尖锐声响,数十支带著寒光的弩箭瞬间划破空气,精准地射向那些护院。
    “呃啊————”
    “噗嗤!”
    一声声悽厉的惨叫,在后院中接连响起。
    弩箭穿透血肉的声音,如同熟透的瓜果被利器刺穿。
    不少护院胸口中箭,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身体猛地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有的护院面部中箭,眼珠爆裂,脑浆混著鲜血喷溅而出,场面血腥而骇人。
    短短不到两分钟时间,这群护院便已尽数倒在了血泊里。
    他们身体一个个扭曲变形,面容狰狞,鲜血染红了后院的青石板,散发著浓郁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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