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地下网球联盟
隨著老者挥手，两个如同乾尸般枯瘦的男人踏入了铁笼。他们浑身缠绕著骯脏的绷带，手臂的长度明显异於常人，球拍上竟然焊接著厚重的铅块，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行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最诡异的是，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握著两颗球。
“亚久津，看好了。”伏见站在铁笼边缘，他的黑色覆面下透出一双冷静到近乎空洞的眼睛，“这不仅仅是一打二，他们会进行一球多打。现在的你，要面对的是同时在空中飞行的两颗、甚至四颗带有杀意的网球。”
亚久津仁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他隨手撕掉了那件背心，露出了一身充满爆发力的躯干。
“废物就是废物，堆在一起也只会让老子觉得更碍眼而已！”
“比赛开始，不限回合，直到一方彻底倒下为止！”
隨著一声哨响，那两名乾尸般的对手动了。他们的速度快得像是在滑行，伴隨著悽厉的哨音，两颗网球几乎同时从左右两个刁钻的角度射向亚久津的要害。
“砰！砰！”
球速並不快，但附带著某种极其粘稠且沉重的旋转。更可怕的是，在第一波网球还没落地时，第二波的两颗球已经紧隨其后。四颗网球在铁笼內构成了交叉的火力网。
亚久津那超越常理的身体结构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他的脊椎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在半空中呈现出数次惊人的摺叠。然而，地下网球的攻击目標从来不是球场，而是人。
一颗球带著刺耳的摩擦声撞在了亚久津的侧腹部，那里的皮肤瞬间炸裂，渗出了一抹殷红。紧接著，另一颗球击中了他的肩膀，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踉蹌了一步。
“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人肉磨盘！”看台上的赌徒们疯狂地呼喝著。
亚久津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著。鲜血顺著他的腹部滴落，但他那双瞳孔里的红芒却越来越盛。这种痛楚不仅没有让他恐惧，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兴奋剂，彻底点燃了他体內的暴力本能。
“亚久津，这就是你一直以来打法的缺陷。”
伏见的声音在嘈杂的喧闹中精准地传入亚久津的耳朵。他依然平静地站在那里，手里玩弄著一颗网球，眼神中闪烁著某种疯狂的智慧。
“你空有一身怪力和身体天赋，但你对力量的利用效率太低了。我要你做的，是超越物理的间爆发。”
伏见指了指场上再次袭来的两道流星：“你以前见过平等院前辈的光击球吧？你觉得那是他的专属招式吗？我的黑闪也是一样，只要你明白原理之后都能打出来。”
“黑闪？”亚久津一边闪避著密集的攻击，一边咬牙问道。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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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球接触球拍后的那一剎那，將你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力量，集中在拍面的一点上。这种碰撞產生的空间扭曲，会赋予网球足以撕裂一切的力量。”伏见停顿了一下，“这只是纯粹的暴力。只要你明白如何捕捉那个碰撞的奇点，你就能打出属於你的黑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比我更適合这一招。”
“少在那————指手画脚！”
亚久津再次被球击中背部，整个人狼狈地撞在铁笼的钢筋上。但他猛然转身，在那两名乾尸准备发起最后一波合围时，他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姿態。
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一道缝隙。周围那些喧闹的声音、腐烂的味道、甚至是两名对手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唯有那两颗急射而来的网球，在空气中带起的波动清晰可见。
“捕捉到了————那个瞬间。”
亚久津发出一声如野兽绝境般的咆哮，他那原本就异於常人的小臂肌肉瞬间膨胀，青筋如同黑色的细蛇在皮肤下疯狂游走。
“给我——滚回去！”
轰—！！！
在球拍接触网球的剎那，整座地下赛场的光线仿佛在这一秒钟產生了某种视觉上的扭曲。伴隨著一声沉闷到极致、如同闷雷滚过的爆鸣声，网球周围竟然迸发出了一圈黑红色的闪电。
那一球，是带著亚久津个人色彩的黑闪。
那名乾尸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手中的金属球拍在接触这一球的瞬间便彻底粉碎。不仅如此，那股恐怖的动能带著碎片直接贯穿了他的肩膀，將他整个人钉在了后方的铁笼壁上。
紧接著，亚久津如法炮製，第二记黑闪伴隨著空气的悲鸣，將另一名乾尸也轰出了球场。
全场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叫囂的赌徒，此时个个面如死灰。他们从未见过这种等级的暴力，那是超越了肉眼理解范围的破坏。
比赛结束。亚久津浑身是血，但他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桀驁不驯。
伏见拉低了覆面，走向看台。独眼老者从阴影中缓缓走下，他身后那两个被打废的乾尸正被粗鲁地拖走，仿佛两袋垃圾。
“钱留著。”伏见看了一眼地上翻倍的钞票，又转头看向老者，眼神中带著一丝试探，“按照约定，我们贏了。怎么，你打算带人强行留下我们吗？”
出人意料的是，那名看起来极其残忍的老者竟然发出了一阵沙哑的笑声。
“小傢伙，你太小看地下这两个字了。”老者挥了挥手，周围那些满脸横肉的打手竟然有序地退开了，“地下网球虽然血腥、虽然充满了暴力和死亡，但它之所以能存在几十年而不倒，靠的是比你们地上更严苛的规矩。”
老者停在伏见面前，那只独眼里透著一种通透：“在球场外，我们不能动用任何黑招。甚至可以说，只要你们踏出这扇铁门，我的人会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因为在这里，信誉比黄金还要珍贵。”
“但只要进了铁笼，就算你把对方撕成碎片，也没有人会说一个不字。那是绝对的自由，也是绝对的残酷。”
老者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狂热：“两位的身份，我们其实早就心里有数。
能在那场半决赛里从德国队手里抢走一分的人，我们不可能认不出来。”
亚久津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我代表地下网球联盟，正式向你们发出邀请。”老者从怀里掏出一枚通体漆黑、刻有螺旋状骷髏標记的代幣，塞进了伏见的手里，“不要以为这里只是烂泥潭。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吧，哪怕是德国队的波尔克————在去年，也曾在地下网球打过一段时间，不过他是在欧洲的地下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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