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地下网球
面对全球范围內的抢人压力,日本u—17训练营在黑部教练的提议下,提前开启了大动作。
“不能等了。既然世界规则已经改变,我们要把所有的优质种子全部圈进我们的篱笆里。”
借著打进四强的东风,u—17训练营向全日本发出了史无前例的邀请函。不再局限於原本的选拔名单,这次的规模扩大了整整三倍。
大阪的四天宝寺、牧之藤、六角————大批关西地区的强者也收到了那封印著交叉球拍標誌的黑色信封。
跡部景吾坐在自家的直升机上,捏著那封信,露出了狂傲的笑容:“啊嗯,看来这群人终於意识到谁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了。本大爷也有登场的机会了!”
当日本国內还沉浸在初中生盛世的狂欢中时,伏见和亚久津已经踏上了东南亚某座阴暗的海滨城市。
这里没有整洁的草地,没有优雅的看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是陈年汗水、廉价烈酒、铁锈以及乾涸血跡混合而成的气息。伏见和亚久津换上了宽大的深色兜帽衫,拉高的黑色覆面遮住了他们大半张脸孔,只留出一双眼睛。他们必须在这片法外之地彻底隱去真容。
两人穿过一条昏暗潮湿的长廊,尽头是一个被生锈的粗壮钢筋严密包裹著的巨大铁笼一这便是此地的球场。
没有裁判,没有边线,只有被鲜血染成暗褐色的硬质水泥地。看台上,数百名由於长年赌博而面容扭曲的狂热赌徒,正发出歇斯底里的嘘声和咆哮。他们疯狂地挥舞著手中褶皱的钞票,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闪烁著对鲜血与痛楚的极致渴望。在这片铁笼外,没人关心网球手是谁,他们只在乎谁会先倒在那片被血染黑的水泥地上。
在这里,网球不是运动,是赌命的工具。
“喂,小鬼,你们走错地方了吧?”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男人拦住了伏见,眼神中透著贪婪。
亚久津冷笑一声,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一记膝撞將对方顶飞出数米远。
“废话少说。”伏见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幣,隨手撒在地上,眼神冷冽得让人心惊,“让你们这里最强的人出来。我们要打的,是那种————断了手脚也不会有人管的网球。”
原本喧闹的地下赛场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寂。赌徒们贪婪地盯著地上的钞票,隨后目光转向了伏见身后那个一直沉默、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般的少年。
“嘿,有意思。”看台阴影处,一个满头白髮的独眼老者冷笑一声,“阿修,去陪这两位小少爷玩玩,记得给他们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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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称为阿修的壮汉狞笑著踏入了铁笼。他手中的球拍是不知名的金属材质,拍面甚至由於过度的撞击而微微变形。
“我先来。”亚久津跨步而出,他扭动著脖子,发出清脆的骨骼摩擦声。他只是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却掩盖不住那身如流线型猎豹般、极具爆发力的肌肉。
“小鬼,地下网球的第一条准则——球拍不仅仅是用来击球的。”阿修发出一声咆哮,猛地拋起一颗已经发黑剥落的网球。
“砰——!”
这一发球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有的只是极致的力量和针对人体要害的恶意。球带著悽厉的哨音,直奔亚久津的咽喉。
亚久津的身影在瞬间模糊了。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杀招。
“这种软弱无力的东西,也配叫网球?”
亚久津那低沉且充满戾气的声音在铁笼內迴荡。他脚下的水泥地瞬间崩裂,整个人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网前。他没有採取任何防御姿態,右手挥动的球拍在空中带出了一股惨烈的狂风。
“给我碎掉吧!”
轰—!!!
网球在接触拍面的瞬间,由於恐怖的衝击力几乎被挤压成了饼状。这一记回球不仅附带著亚久津全身的怪力,更带著一种如野兽撕咬般的毁灭意志。网球由於极度摩擦在昏暗的球场中划出了一道红色的火流,目標直指阿修的胸口。
阿修瞳孔骤缩,他下意识地举起金属球拍抵挡。
“咔嚓!”
那是金属疲劳断裂的声音。那柄厚重的球拍在亚久津的暴力面前竟然从中心崩裂,网球余势不减,狠狠地砸在了阿修的肋骨上。
沉闷的骨裂声在死寂的铁笼中清晰可辨。阿修那两百多斤的身躯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箏,重重地撞在生锈的钢筋网上,震得整个铁笼都在剧烈颤抖。
阿修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瘫软在地,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全场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叫囂的赌徒们,此时个个张大了嘴巴,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一击————仅仅是一击,这里的顶级清道夫就被彻底废掉了。
亚久津站在铁笼中央,他那苍白的皮肤上渗出了几滴由於过度兴奋而產生的汗珠。他歪著头,那双毫无感情的瞳孔扫过看台上的每一个角落,隨后发出了如狂徒般的狞笑:“下一个,轮到谁了?还是说————你们这群废物打算一起上?”
看台阴影处的独眼老者终於站了起来,他那只唯一的眼睛里闪烁著某种疯狂且贪婪的光芒。
“好,好,好!”老者连说三个好字。
“一击就废掉了阿修吗?真是惊人的爆发力。”老者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声音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不过,这里的规矩是给强者准备的,而强者需要面对更绝望的赌局。”
老者抬起枯槁的手指,指向铁笼边缘两个一直蜷缩在阴影中的身影。那是两名如乾尸般枯瘦却浑身散发著死气的男人,他们的手臂长得惊人,球拍上缠绕著厚厚的铅块。
“如果你想拿走这笔钱,那就接受我的挑战—一打二。”老者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迴荡,带著诱人墮落的魔力,“贏了,地上的奖金翻倍;输了,你们两个就得留在这暗无天日的铁笼里替我做事,直到你们死掉或者残废为止。怎么样,小少爷们,敢赌吗?”
“喂,你这老不死的————”亚久津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他那双毫无感情的瞳孔中,此时正有某种狂暴的火苗在疯狂跳动。他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爆鸣声,”
打二?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种废物的数量,就算再翻一倍,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歪著头,那双如狂徒般的瞳孔扫过看台上的每一个角落,隨后发出了如野兽般的狞笑:“把他们放进来吧。老子正嫌刚才那个废物太不经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