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出发欧洲
伏见和亚久津的脸色同时一变。
“不仅是他。”老者继续说道，“许多职业网坛的选手，在休赛期没有比赛可打，又遇到瓶颈或者想要新的技术时，都会选择来到地下。因为在这里，他们不需要背负职业形象，不需要遵守那些保护选手的规则。”
“地下网球是真实战力的磨刀石。你们刚才见识到的多球对打，在联盟的深处只是入门级的技术。”
老者深深看了一眼亚久津：“小傢伙，刚才那一招不错。但如果你想在之后的世界盃更进一步，可不能只有这些手段。儘管放心在地下球场比赛吧，地下联盟会为你们提供最好的隱匿手段，全世界都不会知道你们在这里经歷过什么。”
伏见紧紧握住那枚冰凉的黑色代幣，他转头看向亚久津。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交匯。
独眼老者那番关於职业选手暗面的话语，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伏见和亚久津的心中激起了剧烈的涟漪。
“既然要在这里打球，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伏见捏著那枚冰凉的黑色代幣，眼神中闪烁著理性的光芒。
“很简单。”老者拄著拐杖，慢悠悠地领著两人走向地下深处的休息室，“赚钱。在地下，网球就是最昂贵的商品。你们上场比赛，我们抽取百分之三十的佣金，剩下的钱全是你们的。不仅如此，只要能击败那些成名的选手，你们还能额外拿到奖金。当然，如果你们能连胜，奖励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老者停在了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前，上面滚动著密密麻麻的代號，而在最顶端的那个区域，红色的字体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联盟的连胜排行榜。目前的最高纪录是整整一百连胜。那个男人的代號叫哲学家。他留下的统治力，至今无人能破。”
伏见看著那个排在首位的哲学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虽然老者没有明说，但这个代號已经足以让他猜到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波尔克竟然在地下也有著如此恐怖的战绩。
“还有一点。”老者转过身，独眼里透著某种诱惑，“作为联盟的註册选手，你们可以利用我们的渠道在全球游歷。比如你们去了英国，只要在当地的地下球场完成五场高水平比赛，联盟就会全额负担你们的食宿和差旅。换句话说，我们会成为你们的赞助商。”
伏见转头看向亚久津，对方那双因刚打完比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著一股疯狂的战意。
“听起来不错。成交。”伏见果断地给出了答覆。
“那么，留下你们的代號吧。”老者拿出两张黑色的金属卡片。
伏见沉默了片刻，指了指自己的双眼：“就叫六眼吧。”
老者在卡片上刻下这两个字，隨后看向亚久津。
亚久津一把夺过卡片，眼神冷酷得让人髮指，“既然要在场上撕碎一切，那就叫暴君好了。”
就这样，六眼与暴君，这两个即將震动世界地下网坛的名字，正式確立。
距离新学期开学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伏见原本打算直接开启游歷，但看著亚久津手里攒著的那一叠厚厚的奖金，他提议先回一趟日本。
回到日本后的亚久津，先是去了家附近的咖啡屋。
亚久津仁將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扔在了檯面上。亚久津优纪疑惑地打开，发现里面不仅有厚厚的现金，还有几本顶尖的国际网球杂誌，上面甚至刊登了关於日本队在世界盃大放异彩的简讯。
“拿去用吧，死老太婆。”亚久津语气依然生硬，眼神却罕见地望向窗外，不敢与母亲对视，“我现在可以靠网球赚钱了，你不需要再这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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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纪愣在原地，看著那叠被汗水浸得微微发皱的钞票，又看了看儿子那张依然凶戾却已经长出大人轮廓的脸，眼圈红了。
“还有，后面伏见要带我去世界游歷。”亚久津挠了挠那头银白色的头髮，声音有些低沉，“那傢伙是日本代表队排名第十的初中生，比你想的要厉害。跟著他，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了，你————自己看著办。”
“阿仁————你还这么年轻————”优纪囁嚅著，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断了线似地掉了下来。在她眼里，阿仁始终是那个在外面惹是生非却从不让她省心的孩子，如今突然要背负起所谓的职业，那种沉重感让她既自豪又心疼。
伏见这时候轻轻推门走了进去，对著亚久津优纪微微欠身，语调温柔而坚定：“优纪小姐，请放心。亚久津拥有的不仅是怪力，更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网球天赋。他已经证明了自己能靠这份才华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立足，不要让这样的天赋被平庸的生活所浪费。”
隨后，伏见回到山吹处理学业问题。作为日本队进入四强的主力，校方甚至没有多问，直接开了绿灯，只要求他们准时回来参加考试。
在出发去欧洲之前，伏见去了一趟立海大附属中学。
幸村精市正站在夕阳下的球场边，看著后辈们拼命训练。
“幸村，接下来的日子可不要偷懒。”伏见站在网外，声音平静，“我和亚久津要去外面看看。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会变得比现在强盛百倍。”
“啊，我期待著那一天。”幸村微微一笑，眼神中透著一股温和却坚韧的霸气，“立海大今年是没有死角的。你们也一样，別在外面一点进步都没。”
隨后，伏见顺路去了冰帝学园。出乎意料的是，那座华丽的网球部此时显得有些空旷。
据说冰帝的网球部全员去进行特训了。
伏见感受著空气中瀰漫的那股名为紧迫感。果然，所有的顶级选手在听到世界盃改制的消息后都加强训练了，为之后的比赛做准备。
就在出发的前一晚，伏见在手机上收到了十七岁以下集训营发出的新动態：因为世界盃规则的更改，集训营现在已经开始招收具备实力的初中生。
“看来，三船教练他们也坐不住了啊。”伏见刪掉了短讯，提起网球包，对著镜子压低了黑色的连帽衫，“亚久津，准备好了吗？”
“哼，囉嗦。”亚久津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修长有力，“欧洲那些傢伙，希望他们能经打一点。
，”
隨著飞往伦敦的航班腾空而起，这两名少年也正式开启了自己的地下网球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