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97章 白髮魔女正在算计练霓裳……


    第97章 白髮魔女正在算计练霓裳……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徐青崖的声音並不是很大,也没有附带任何真元,声音清淡淡的。
    但就是清清淡淡的声音,落入金臂童的耳朵,却胜过一百个霹雳。
    平平无奇的声音,却好似在宣示某种真理,冥冥中仿佛有种不为人知的恐怖力量,在生死簿上鉤了一笔。
    濒临绝境,金臂童反倒气定神閒的找了块石头,坐下去休息,从怀里掏出剩的大饼卷肉,大口吃了起来。
    “能不能做个明白鬼?”
    “我需要你交出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五毒门的藏宝图!”
    “你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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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觉得我想说你是五毒门的蛤蟆老五”,你太小看我了,你不是蛤蟆老五,无敌公子才是!”
    “接著说下去!”
    “蛤蟆老五练的是蛤蟆功,不是西域白驼山的蛤蟆功,是一种气功,很像硬气功,却又不仅仅是硬气功,无敌公子的护体罡气就是这么来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
    “金臂童,如果你是精通护体罡气的蛤蟆老五,怎么会被刺伤?”
    “或许我是故意的!”
    “有这种可能,但我愿意猜,就算猜错了,被你笑话,很丟脸,但只要我不说出去,谁知道我丟了脸?”
    “你问完了吧?该我问了!你怎么知道我们的伏击计划,能精准对我们进行反向伏击,臥底是什么人?”
    金臂童话刚出口,就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是白费力气,他和无敌公子不可能是臥底,杜天道被轰杀,徐青崖没遇到任何阻拦,臥底还能是什么人?
    徐青崖笑道:“实话实说,这个问题真的很白痴,毫无意义!你不如问白髮魔女为何出卖你们!答案很简单,她是我的人,一直都是我的人!”
    “不可能!白髮魔女怎么会隨隨便便臣服你?她需要你的精元!”
    “你要搞清楚,白髮魔女需要的是我的精元,不是我的性命,如果你有一只每天都会下一枚金蛋的鸭子,你会怎么做?直接把鸭子杀了吃肉?”
    “就这么简单?”
    “真实情况是,白髮魔女发现我貌比潘安才比宋玉,对我一见倾心,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给我铺床叠被洗衣做饭端茶倒水,乖巧的不得了!”
    “徐青崖,你在耍我!”
    “我指著太阳发誓,这是我目前了解到的全部真相,绝无谎言!”
    “你————你————想激怒我?”
    “如果我想趁人之危,在你胡乱发疯的时候,就能一刀砍了你!”
    “我想知道最后一件事,虎威鏢局押送的鏢车上,到底是什么?”
    “石头!染色的石头!户部仓库用於压仓的模具,做的很逼真!”
    “你送石头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让你们相信,朝廷调拨二十万两黄金的賑灾款,让你们这些贪心之辈联手,然后一网打尽,我带的物资不多,必须自己想办法!”
    “如果我没上当呢?”
    “没有如果!”
    “你知道杨虎云是奸细?”
    “杨虎云是不是奸细,是蝎子老三还是总鏢头,我完全不关心,你们肯定会收到二十万两黄金的消息,而在收到消息后,你们无法抑制贪心。
    “徐青崖,好手段!”
    “灾民要吃饭、要穿衣,需要药材治疗寒症,我这一刀,砍在谁身上都不太合適,我只能砍你们,你们这些年做的缺德事,死一百次也不够!”
    “你真的是为了百姓?”
    “当然!”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信不信是你的事,你休息的差不多了吧?让我看看你的铁臂!”
    “不是铁臂,是金臂!”
    金臂童运转真气,一对手臂闪过金灿灿的顏色,金臂童怒吼:“白髮魔女说你一刀就能斩破我的手臂,我不相信这句话,徐青崖,你拔刀吧!”
    徐青崖右手缓缓握住刀把。
    这是融合光武碎片后,首次与鹊刀並肩作战,徐青崖全身心沉浸在刀法感悟之中,气势如龙,奔腾如虎。
    “杀!”
    金臂童双拳如重锤,狠狠轰向徐青崖胸腹,徐青崖右脚后退半步,身子拉长成弓步,后背微微一弹,鹊刀自刀鞘中衝出,寒光一闪,青龙乍现。
    春秋刀法·冠绝!
    “轰!”
    刀芒拳劲轰然对撞,爆发的气劲掀翻方圆三丈的山石草木,金臂童这个貌似粗豪的蛮子,竟然一直藏拙。
    金臂童担心“血炸一条龙”,因此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只练十二门,没练最后一门《铁布衫》,导致周身气血运转不畅,在轻功方面有些不足。
    万没想到,这货竟然修行了蛤蟆老五的蛤蟆功,此法与“西毒”欧阳锋的蛤蟆功截然不同,是横练气功,一口真气运足,刀枪不入,水火难侵。
    没有“铁布衫”调和气血,金臂童在身法方面依旧有些凝滯,下盘功夫也不是很好,却弥补了防御破绽。
    如果有人觉得他只有一对铁臂,可以隨意攻击胸腹、大腿、五官,就会被他抓住机会,一套连招活活打死,贴身近战的情况下,这傢伙太强了!
    但是,他的对手是徐青崖。
    下一刻,刀光再次亮起,悬崖峭壁间传出嘹亮龙吟,只听一声金铁交鸣的爆响,空中飘过一片血雾,金臂童横行天下的铁臂,被刀芒斩下一条。
    金臂童没有喊疼。
    因为他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这是非常反直觉的江湖经验。
    如果一刀砍在手臂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会觉得非常疼痛,还有失血过多的风险,但如果一刀砍掉手臂,肌肉夹紧,失血量反而会少一些。
    “抓住你了!”
    金臂童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知道自己挡不住刀芒,唯一的胜算就是搏命,不顾一切的搏命。
    以右臂为代价,弃子攻杀,只有一波攻势,这是金臂童最后的机会,两人拉近距离,鹊刀太长,贴身近战会成为累赘,金臂童五指如刀,悍然抓向徐青崖肋下,要掏出徐青崖的肋骨。
    徐青崖手腕一翻,鹊刀从正著持握变成倒持,顺势向下画弧,身体隨著刀芒旋转起来,释放一道道刀光。
    创刀·环削·创天闢地!
    刀法是死,刀意是生!
    鹊刀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刀式诡譎如盛夏飞雪,刀气幻化出漫天冰冷幻影,寒雾瀰漫干扰视线,虚实难辨的刀光从不可思议角度袭至,既连绵不绝,又波云诡譎至极,在剑走偏锋方面,简直已经做到了极致。
    “刺啦!”
    刀光斩向金臂童手腕脉门,锯条般摩擦护体罡气,顿时金花四溅。
    铁臂、铁肘、铁拳、铁掌、铁指连同蛤蟆气功,在这一刀面前,脆弱的好像纸糊的,刀光闪过,血光四溅,两人身形乍合乍分,徐青崖收刀入鞘,金臂童哀嘆一声,无力的倒在地上。
    “好刀————你贏了————”
    “多谢你的地图!”
    徐青崖伸手一抓,从金臂童的腰带上取出一张藏宝图,这是五毒门传承多年的宝藏,来歷有些————该怎么用语言形容呢?大概是————命数无常!
    五毒门的武功传承都是正道,以五毒为名,却从不用毒,五套绝学都是实打实的真功夫,绝无弄虚作假。
    或许是名字的原因,五毒门绝大多数时间是邪魔外道,自甘墮落,四处劫掠宝物,聚敛了一笔巨额宝藏。
    然后————然后————然后————五毒门掌门突然良心发现,决定改邪归正,想把这笔宝藏用到正地方,把藏宝图交给师弟保管,自己去培养关门弟子,在寿元耗尽前,把宗门武学传下去。
    蜈蚣、毒蛇、蝎子,三人是改邪归正之前收的,除了李清冥,其余两人都是坏种,阴险狠毒,无恶不作。
    壁虎、蛤蟆是后期收的,相对而言正派一些,壁虎隱姓埋名做了捕快,蛤蟆是无敌公子,有家学渊源,不是后天教育的原因,这怪不得五毒门。
    无敌公子利用断魂谷、七杀谷的势力找到老师叔,夺走藏宝图,奈何几位师兄都还活著,他有些不放心,找寻宝藏之事,就这么拖延到了现在。
    事实上,如果徐青崖不出手,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五毒门掌门培养的亲传弟子,首个任务就是清理门户。
    小师弟把五脉武功练到小成,单挑打不贏任意一位师兄,但只要有一位师兄走正路,小师弟与之联手,就能击败所有师兄,他主修的是破解法。
    以壁虎老四为例,如果小师弟与壁虎老四联手,两人同时施展壁虎功,避开蝎尾脚,就能击败蝎子老三。
    师弟用蛇拳,师兄用壁虎功,就能上下夹击破蜈蚣老大,小师弟用百足千手对付蛇头,四师兄用壁虎功爬墙,从左右夹击,就能击破毒蛇老二。
    至於蛤蟆老五,太过超模,如果找不到罩门,他们联手也打不过!
    想到五毒门的“狼人杀”,徐青崖长嘆口气:“不管你是谁,无论你是蛤蟆老五还是金臂童,到了断臂崖,就是你的绝路,下辈子做个好人!”
    徐青崖吐槽:“这么好的身体,学学打铁多好,何必要做强盗!”
    击杀金臂童,徐青崖並不急著离开断臂崖,挥手抽出鹊刀,方才与金臂童对攻时,徐青崖感觉到光武碎片带来的第一重加持—一克制护体罡气!
    按理说,刀芒的形状与刀的形状一模一样,主要属性是锋锐,光武鹊刀挥洒出的刀芒却是锯齿形状,就像飞速旋转的齿轮,一刀斩破护体气功。
    据说,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的刀刃就是锯齿形状,別名“冷艷锯”。
    有人根据这个传闻,创出一路精妙的掌刀功夫,名曰“鹰翅功”。
    “鹰翅功”能在手掌边缘凝聚锯齿形状的罡气,锋锐如锯齿,能一掌轰碎敌人的护体罡气,打断敌人肋骨,还能以肉掌之力,与宝刀宝剑对砍。
    材料稍差的刀剑,与鹰翅功以硬碰硬地对轰几次,就会变成破铜烂铁,若是加上一路至阴至柔的內家绵掌,在奇招阴人方面,可谓是无往不利。
    “好刀,真是好刀!”
    徐青崖运转真气,鹊刀刀锋凝聚一层锯齿刀芒,徐青崖越看越满意,把玩了一会,把鹊刀重新收回刀鞘。
    至此,此战大获全胜。
    七杀谷、断魂谷、天道庄,三大黑道势力全军覆没,三大势力积攒数十年的金银、粮食,布匹、伤药,装满了上百辆牛车,大大缓解賑灾压力。
    拉车的牲口也是足够的。
    七杀谷和断魂谷是土匪窝,拉货用的是骡子,牛都被他们杀了吃肉,但天道庄杜家是地主,家里牛羊成群,耕牛一百多头,驴子骡子不计其数。
    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分给百姓,有刘清辞背锅,不用担心被御史参奏“收买人心,密谋造反”。
    刘清辞:谁要造反?你们觉得本王想造反吗?造反有什么好玩的?龙椅我坐过,龙床我睡过,玉璽我把玩过,还给奏摺盖过章,你们还想听啥?
    钟元、竇天德做事麻利,很快把各种物资整理好,重新上路,刘清辞骑著玉狮子走在前方,回头看后面珍珠项炼般的牛车,心中满满都是得意。
    徐青崖小声给刘清辞解释:“这么做有三个好处,直接好处是物资,缓解賑灾压力,其次是安抚民心,让附近百姓免受土匪侵害,最后是震慑,用你的杀伐果断震慑那些蝇营狗苟!”
    刘清辞奇道:“我想不明白!白髮魔女练霓裳为何要帮助你?你们是用什么传信的?我总觉得怪怪的!”
    “白髮魔女练功走火入魔,需要我的玄门正宗先天真气疗伤,至於我们传信的工具————糖墩儿,过来!”
    徐青崖打了个呼哨,糖墩儿轻巧落在徐青崖肩膀上:“糖墩儿一是负责给我们传信,二是监视土匪动向,至於追踪土匪,那是豆包儿的任务。”
    刘清辞突然问道:“青崖,我记得豆包儿能千里追踪气味,一切偽装都无法遁形,我真的很好奇,白髮魔女到底是什么模样,你带我看看唄?”
    徐青崖笑道:“她不在这儿!”
    刘清辞嘟起嘴巴:“真小气!不借就不借,编这种藉口,你以为我是北堂馨儿那种小傻瓜?你说什么,我就要信什么?告诉你,我精明著呢!”
    “对对对!精明著呢!什么事都瞒不过慧心慧眼的王爷,不过————我真的没有撒谎,练霓裳不在这里!”
    “练霓裳在什么地方?”
    “在馨儿的脑子里,馨儿正在想办法算计她,你別小看馨儿,伏击三家土匪的计划,就是馨儿制定的。”
    “北堂馨儿確实厉害————”
    “你想说什么?”
    “本王慧眼识珠,发掘出北堂馨儿这个人才,並大力提拔,北堂馨儿跟著你的时候,只能做铺床叠被洗衣做饭的家务活,跟了本王之后,才能充分发挥自身能力,都是本王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