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笑刘清辞无谋,徐青崖少智……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刘清辞一枪轰飞金臂童,两枪轰杀杜天道父子,气血如龙,杀气冲天,跃马挺枪,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刘清辞擅长马战,用的是枪,练的是西凉锦马超衝锋陷阵的枪法。
金臂童的横扫千军是夸张,刘清辞是真的可以凭一己之力衝破千军,她能把最严密的军阵撕开一条口子。
当初刘定寰发动皇城宫变,刘清辞给予她最大的支持,带领铁骑衝破大內禁军的军阵,突破皇宫的围墙。
铁骑衝锋,踏平敌阵!
一枪索命,一骑当千!
世皆,唯我纵横!
横枪立马,巡狩八荒!
刘清辞的衝锋並不强力,而是有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猛烈、暴烈,就像一辆坦克排山倒海的碾压过来。
诸葛正我有过评价:直面一字齐肩王衝锋,只觉得《山海经》记载的凶兽活了过来,万万不敢直攖其锋。
连诸葛正我都有这般评价,七杀谷和断魂谷的嘍囉如何敢负隅顽抗?兵刃噼啪啪掉落,跪倒了一大片。
小卒可以投降,老大万万不行。
不仅老大不行,管事同样不行。
银枪子、杨虎云、杜管家、无谓先生等人奋勇抵抗,奈何外有北堂馨儿和青衫十八剑镇守,內有刘清辞持枪策马衝锋,一身功夫施展不出三成。
眼见越来越多的嘍囉投降,刘清辞收起长枪,拈弓搭箭,对准无敌公子的三当家,“崑崙弃徒”施国清。
“弃徒”二字,对施国清而言非常不公平,因为他不仅不是弃徒,而且是崑崙派年轻一代最优秀的弟子,剑法出神入化,远远胜过掌门何太冲。
那个时候的施国清是崑崙第一天才弟子,可谓风光无限,但是,施国清很快发现,他永远是“弟子”,施国清不想做弟子,他想成为“掌门”。
可惜,崑崙派与中原那些卷的丧心病狂的宗门不同,地处崑崙险峰,方圆百里荒无人烟,没有竞爭压力。
崑崙掌门的主要职责是管理,崑崙弟子主修轻功和剑阵,掌门本人是不是特別能打,对崑崙派而言不重要,江湖七大剑派,崑崙掌门武功最差。
施国清的剑术非常厉害,但他只能打贏何太冲,打平何太冲和班淑嫻联手合击的剑阵,打不过混沌剑阵,更打不过数百弟子组成的大周天剑阵。
只要何太冲活著,施国清永远无法成为崑崙掌门,何太冲春秋鼎盛,崑崙派最不缺的就是天材地宝,能把各种补品当饭吃,活到百岁毫无问题。
等到何太冲老死,施国清同样已经垂垂老矣,一辈子困在崑崙山。
施国清不甘心过这样的生活,他在宗门大比上击败何太冲,隨后挥剑杀出崑崙派,投靠无敌公子,希望能藉助无敌公子的力量成为崑崙派掌门。
不能说施国清拜错了宗门,七大剑派其余六家,哪家没有春秋鼎盛、至少有三十年寿元的大宗师?哪家对心性没有要求?以施国清的性格,唯有擅长剑走偏锋的海南剑派比较適合他!
现在说这些,显然已经晚了。
刘清辞拈弓搭箭,狼牙箭闪烁著惊魂夺魄的光芒,三箭飞旋而至。
连珠快箭!
施国清不顾一切的施展崑崙派的飞龙大九式,剑光形成一片光幕,脚踏龙腾大八式身法,身形一化为三。
施国清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剑术不可谓不精,但————施国清低头看去,一根箭矢洞穿他的胸口,力气如潮水般从体內散去,手中宝剑当哪掉落。
“我————我是————崑崙————”
刘清辞看都没看施国清,再次拈弓搭箭,这次的目標是无谓先生。
无谓先生惊骇万分,只觉得地府判官拿著判官笔,在生死薄上比划,在箭矢落下瞬间,勾掉自己的名字!
没有人能挡住刘清辞的箭。
无谓先生纵身跃起,把身体藏在一块巨石后面,刚喘口气,头顶传来深入骨髓的痛苦,一根狼牙箭高拋射出,从半空坠落,笔直射入他的顶门。
“啪嗒!”
无谓先生脑袋一歪,死尸倒地。
眾人见此,心中无不惊骇,心说不愧是京城混世魔王,本以为“天下第一神箭手”是因为皇室血脉的加持,没人敢和王爷爭,这才让她做第一。
现在看来,若论战场杀伤,刘清辞比徐青崖更胜一筹,倘若战场交锋,主修春秋刀法的徐青崖,或许会被刘清辞的箭术血虐,只能下马打步战。
一手麒麟弓,一手狼牙箭,在战场上点名狙杀,眼睛看到谁,就连环三箭送走对方,任凭何等高手,被刘清辞的箭矢瞄准,隨时有殞命的风险。
弓箭手实在是太超模了!
“砰!”
弓弦响动,天道庄管家倒地!
“嗤!嗤!”
双箭齐发,天道庄两位供奉,一个心口中箭,一个咽喉中箭,手持弹弓银弹的供奉,直到死亡来临,面上依旧带著不服,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让我看看,下一个是谁?”
刘清辞想找个目標,陡然发现,自己没有狙击目標了,银枪子被李清冥和冷凤围殴,杨虎云被北堂馨儿拦住,刘清辞不方便抢人头,金臂童和无敌公子则是趁著混乱,顺著原路突围。
两人当了这么多年土匪,很轻鬆判断出眼前局势,前后都有伏兵,鬼哭岭外的伏兵看似比较少,但外面都是宽透亮的大路,刘清辞骑著日行千里的照夜玉狮子,他们两个插翅难逃。
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是,他们俩刚刚突破虎威鏢局的包围,立刻变成刘清辞的活靶子,被连珠快箭狙杀。
相反,若是从鬼哭岭跑路,看似难度更高,实则可以藉助崇山峻岭、高山险峰避难,只要躲入深山老林,就算三千禁军搜山,他们也可以跑路。
两人运气不错,刘清辞带来的禁军没什么高手,两人成功跑路,顺著鬼哭岭奔逃,很快到了夺魂峰,看著四周嶙峋怪石,两人终於能鬆一口气。
金臂童身上有七八道伤口,虽然是皮肉伤,没伤到筋骨,但血流满身,无敌公子拽著他赶路,白袍沾满鲜血,所谓的洁癖,此刻竟然半点不见。
“洁癖”是无敌公子的招牌,也是他故意暴露出来的“弱点”,如果敌人据此进行打击,就能將计就计。
两人凭藉兄弟身份、偽造弱点等方式击败不少强敌,奈何此次面对的不是江湖侠客,而是朝廷禁军,刘清辞一招调虎离山,就让他们抱头鼠窜。
“哈哈哈哈哈哈————”
金臂童抱著手臂,仰天大笑!
无敌公子苦笑:“別笑啦!小心把敌人招过来,兄长为何发笑?”
金臂童笑的手舞足蹈:“我笑那刘清辞无谋,徐青崖少智,伏兵只安排了一路,若是在此地安排伏兵,咱们俩必死无疑,我当然要狠狠笑他!”
笑声还未停下,两侧传来一阵激烈的锣鼓声响,三百禁军拈弓搭箭,封住两人退路,为首將领共有两人。
一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似撼天狮子下云端,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此人名叫钟元,是大相国寺智清长老记名弟子,精通“伏虎神功”,有降龙伏虎之力,擅长拳法、剑法。
一人身披重甲,手持方天画戟,一看就是行伍出身的猛將,举手投足都有浓重的行伍气息,不是別人,正是在江陵与徐青崖联手剿匪的竇天德。
江陵大战结束后,徐青崖把竇天德调到大內禁军,做了禁军统领。
徐青崖没有统兵经验,刘清辞只会带兵猛衝,三千禁军出行,肯定有副將代为管理,竇天德、钟元是徐青崖精挑细选的人才,用起来比较放心。
钟元喝道:“无敌公子!你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今日这夺魂峰下,便要击杀你这断魂谷主,受死吧!”
“吼~~”
伴隨一声虎啸,钟元上身衣衫被真气震成碎片,露出结实的肌肉,双拳凝聚起伏虎神力,轰向无敌公子。
按理来说,钟元与金臂童是同一赛道的高手,应该让他们俩对决。
但是,这是剿匪,不是比武。
无敌公子才智卓绝,轻功高明,肯定要先对付轻功高手,金臂童的轻功著实不怎么样?他能跑出几里路?
竇天德大喝道:“无敌公子,我看看你这无敌是不是吹出来的!”
话音未落,方天画戟纵横劈斩,十道月牙般的戟影斩向无敌公子。
无敌公子今日连续吃瘪,被人在各个层面耍的团团转,怒火中烧,此刻被两人挑衅,再也按捺不住怒火。
“他奶奶的,受死吧!”
无敌公子双手轰出澎湃掌力。
以功力而言,钟元和竇天德联手也不是无敌公子的对手,无敌公子在练气方面天赋异稟,功力浑厚至极。
原剧情中,追命率领数位高手围攻无敌公子,双方以命搏命,最终,追命一方只有三人侥倖活命,追命双腿被无敌公子轰断,可见此战之惨烈。
功力不够,就用血气弥补。
钟元和竇天德都是练体高手,有伏虎神力,更兼战意如虹,对付无敌公子这位惊弓之鸟,並不算特別难。
无敌公子怒吼道:“金臂童,他们的目標是我,你他娘的快跑!”
金臂童头也不回的跑路。
不是贪生怕死、拋弃兄弟,而是在这种情况下,能活一个算一个。
钟元和竇天德並不阻拦,任凭金臂童逃跑,两人指挥禁军结阵围攻,无敌公子左衝右突,真气挥洒,终归难敌强弓劲弩、伏虎神力、禁军战阵。
一炷香时间后,无敌公子被竇天德打了一戟,钟元趁机抓住他的腰,来了一个抱摔,把他狠狠摔在地上。
禁军趁机出手,万箭齐发,箭矢雨点般落下,弓弩合流,三段射击,箭矢源源不断,直到把人射成刺蝟。
无敌公子,死!
钟元忍不住吐槽:“禁军该好好练练箭术了!这都是什么破箭法?射了几百箭才把人射死!回去加练!”
竇天德补充道:“看什么看?过来打扫战场,这些箭矢还能用!”
禁军去收拾战场,钟元拽了拽竇天德的衣袖:“竇老哥,你说那个金臂童跑了没有?咱们怎么抓住他?”
竇天德耸耸肩:“钟老弟,我教你一个乖,你要牢牢记住,没有人能在徐大人面前逃跑,除非,徐大人故意放这傢伙跑路,金臂童,跑不了!”
钟元问道:“怎么追?莫非徐大人精通追踪术,就像追命那样?”
竇天德笑道:“追踪术?姑且称为追踪术吧!我记得你是京城人,难道你没听说过,徐大人有条灵犬?”
钟元解释:“我是阳穀县人,学艺有成后加入边军,立下点儿军功,隨后转到禁军,到京城不足半月。”
竇天德惊道:“边军?立功?老弟真是好本事啊!当浮一大白!”
军功和军功是有区別的。
一般来说,在边境立功,远强於剿灭山贼土匪,这与官职无关,无论多大的官职,都想要爭取平边大功。
金臂童狼狈不堪的跑路。
后面没有禁军追杀,无敌公子用一己之力拖住三百禁军,给金臂童爭取逃命的机会,金臂童必须逃出去。
金臂童发誓,自己会记住所有仇人的模样,日后找他们报仇雪恨!
——
鬼哭岭有三峰三岗三崖,从东到西是:断臂崖、夺魂峰、伏虎岗!
伏击地点在伏虎岗,二次伏击地点在夺魂峰,此时此刻,金臂童靠著休息的险峻悬崖,便是“断臂崖”。
大多数山谷是两山合抱,像双臂一样把山谷拥抱在怀中,唯独鬼哭岭是单臂结构,就像被人砍掉一臂,再加上鬼哭岭地势险峻,適合伏击敌人,时常发生血腥廝杀,因此名为断臂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逃出来了!老子逃出来了!刘清辞、北堂馨儿、李清冥————你们等著,等我养好身体,我一定会杀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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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杀死金臂童!”
“断臂崖!笑话!金臂童不会被任何人杀死!我一定会报仇的!”
金臂童癲狂的大吼大叫。
连续经歷惨败,金臂童距离疯癲只有一步之遥,只差一点点,就能把金臂童逼疯,金臂童喃喃自语,用连续不断的辱骂,缓解內心的憋屈沉鬱。
“刘清辞,徐青崖,你们两个骄傲自大的蠢货,怎么只有两次埋伏?如果再来一次,老子就扛不住了!”
“他奶奶的!老子活啦!”
“有本事继续伏击老子啊!”
“徐青崖,你滚出来!滚出来!你滚出来杀我!你过来杀我啊!”
惊慌、恐惧、憋屈、鬱闷、杀意、愤怒、惶恐————无数负面情绪疯狂衝击金臂童的內心,此时的金臂童,就算看到一条狗,也会觉得遭遇伏兵。
我勒个去!
林子里真的有一条狗!
一条黄犬静静趴在大石头上。
黄犬旁边坐著一个人,一个温润如玉的俊公子,正在静静盯著他,金臂童下意识问道:“你是什么人?”
俊公子笑道:“金臂童,你刚刚骂了我半天,难道不知道我是谁?你不是想见到我吗?我主动来找你!”
徐青崖从大石头上飘然而落。
“我练的是春秋刀法!”
“可惜,这里不是华容道!”
“金臂童,今日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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