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

第393章 你可以娶我吗?


    “你说谎。”
    丁雅雅的声音发抖,却很清晰。
    “你说谎!”
    丁阎山没动,只是看著她,眼里有什么东西压著,沉甸甸的。
    “雅雅。”
    “我没有骗你。”
    “不可能的。”她摇头,摇得很用力,头髮乱了也不管,“他不可能死,你骗我,你肯定骗我……”
    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滚落。
    “雅雅!”丁阎山提高了声音,又很快压下去,他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不信。但那是真的。”
    她抓住他的袖子,指节发白。
    “那你带我去看。”
    “你带我去看看他。”
    “我要亲眼看到他。”
    丁阎山沉默了一下,从西装內袋里取出手机,解锁,把屏幕递到她面前。
    那是一张照片。
    海面,礁石,八具穿著统一作战服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摆在岸边,衣服都被海水泡得发皱。
    其中一个,侧脸朝上。
    伤痕很多,眉骨破了,脸白如纸。
    那张脸刻在她的骨子里。
    正是蒋云,他闭著眼。
    被父亲称作尸体。
    不可能的!
    他不可能死,他答应了,要带她走的。
    丁雅雅愣了三秒,然后手机从她手边滑走。
    她整个人往门口衝过去,
    门口的人拦住了她,她拼命挣,还在踢,还在推。
    “放开我。”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你们放开我!”
    “丁小姐。”薛冰恰好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著餐盒。
    她愣在原地,看著丁雅雅被人架著,哭得撕心裂肺。
    丁阎山走向薛冰,步子很稳,表情重新恢復那副上位者的平静。
    他在薛冰面前站定,抬手,一个巴掌。
    “啪。”很响。
    薛冰歪了一下,然后回正头,情绪很稳。
    丁阎山的声音低而冷。
    “从今天起,你被解僱了。”
    “丁府不再需要你。”
    说完,他转身,走到雅雅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雅雅,乖,跟爸爸回家。”
    “爸爸”丁雅雅还在挣扎,哭声都哑了,“带我去找他,你带我去,求你了,求你了……”
    “雅雅乖。”
    “尸体都烧了,在g国,根本运不回来。”他看著她,又说,“只要你乖,我可以將他的骨灰想办法拿回来给你。”
    “不,不可能。”
    烧了。
    她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的大哥哥……成灰了?
    丁阎山將她带了出去,她的哭声越传越远。
    薛冰站在原地没动,眼眶慢慢红了。
    丁部长刚才说了什么。
    尸体烧了?蒋先生,真的出事了?
    她不敢往下想,只是那股红意止不住地往眼眶里涌。
    蒋先生不可能有事的。
    不可能的。
    ……
    怡城,一处守卫森严的独栋別墅。
    本地几个市级领导一接到电话就赶了过来,站在门廊里,西装笔挺,笑得很客气。
    “不知部长大人驾到,有何贵干?”
    丁阎山先把雅雅安顿在房间,让人守著,然后才出来,在那几张笑脸前站定。
    他说了一句话。
    那几个人脸上的笑顿了一下,隨即齐齐点头。
    当晚,万和安保公司的门被敲开了。
    三个罪名,文件已经备好,所有员工,无论职级,全部带走调查,公司资產当场查封。
    灯都没灭,桌上的杯子还是热的,人就没了。
    丁阎山要把蒋云的所有痕跡都抹乾净。
    那张照片,也是他让人做的。
    修得很精细,脸对得上,伤也对得上,没有任何破绽。
    他算过时间。
    四天了。
    真掉进那片海里,四天,早就死透了。
    雅雅也该死心了。
    彻底死心。
    別墅的灯亮著,里屋没有动静,只有偶尔压抑的哭声透过门缝漏出来,断断续续……
    a国,瑞城
    万和公司出事,蓝钧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信息。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
    他正陪著公主参加一个宴会。
    他盯著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
    最后,他决定了,暂时不告诉蒋云。
    怕他不顾一切跑出去,现在绝对不是时候。
    蓝钧站在大厅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这个丁阎山,真是一点后路都不给留。
    他拨了个电话出去,“联繫律师,把万和的人都保出来,一个都別落下,送回家,乾乾净净的,別出岔子。”
    掛了电话,他吐出一口烟,看著窗外的夜色,没说话。
    这样的高门,这样的千金。
    哪里是他们这种人能高攀的。
    他嘆了口气,把烟按灭,重新走进了宴会厅。
    宴厅不大,但每一件摆设都价值不菲,出席的人非富即贵。
    小公主穿著一件白色的礼服,打扮得漂亮,容貌也是所有女子中最漂亮的那位。
    听闻,她的母亲是a国的第一名媛,才貌双绝。
    此时,围著公主转的,清一色的贵公子,笑著,举著杯,眼睛都往她身上黏。
    蓝钧又看到了,那个男人--秦宇,那天在马场奋力想救公主的男人。
    他的眼神一直粘在公主的身上。
    宴厅另一侧,一个女人看著这一幕,脸色有点难看。
    秦公子,可是家族给她定的联姻对象。
    她侧过身,低声跟旁边的女伴说话,没压著声音。
    “听说小公主前段时间不见了?”
    “对啊,我也听说了,后来是被个护卫救回来的。”
    “孤男寡女的,也不知道……”她顿了顿,语气里都是意味,“发生了什么。”
    “而且我听说,公主背上,都是伤痕。”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从斜里伸出来,快准狠,两个巴掌响了整个宴厅。
    “啪,啪。”
    两个女人当场被打懵了,然后被扣住了手腕,根本挣不开。
    “啊,你要干什么?”
    来人穿著统一的黑色制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领头的男人扫了她们一眼,开口,
    “大王子有令,任何人,在任何地方,以任何方式,詆毁公主殿下名节,就地拿下,带回去受刑。”
    眾人大惊。
    这两个女人嚼舌根了?
    真是不要命了?
    他顿了顿,抬了下手。
    “带走。”
    “啊,我们没有,冤枉呀。”两个女人反应过来,开始喊救命,哭著往外挣,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宴厅里一下子没了声儿,所有人都不动了,连杯子都没人端。
    没人去拦,也没人敢说话。
    蓝钧站在宴厅角落,看著这一幕。
    他眼里有什么在翻滚著。
    伊莎说了一声,“没事了,大家继续跳舞。”
    眾人才鬆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公主告辞了。
    车子往庄园驶去。
    回到庄园已经十点了,月色正好。
    伊莎没有回屋里,而是在花园里走了走,蓝钧静静跟著。
    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开口,“你也怕我?”
    “並没有,我只负责保护公主殿下。”蓝钧如实回答。
    “你喜欢我吗?”她突然问了一句。
    蓝钧看著她,直言,“公主,您是千金之躯,金枝玉叶,我只是一个平民,不配喜欢公主。”
    伊莎看著他,“我已经二十二了,很快就要被皇室安排去联姻。但是,如果我有自己的爱人,四位哥哥会为我爭取自由婚配。”
    “你可以娶我吗?”她看著他,眼中带著一丝不安。
    蓝钧一愣,这句话震得他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