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用拳头说话
爱尔兰《勇敢的心》片场,最近一段时间,梅尔·吉勃逊的心情很不爽。
他想在英国取景,拍摄《勇敢的心》这部电影。但该死的英国佬拒绝了他,理由是他歪曲歷史————
他分明就是讲述苏格兰独立的歷史,是向人们普及正確的歷史价值观。
这群该死的英国佬,还是放不下所谓的日不落帝国的面子,简直无法理喻。
当然,这不要紧,隔壁的爱尔兰愿意提供拍摄地,还愿意提供八百人的部队来协助拍摄。
於是梅尔·吉勃逊就把取景地放在《爱尔兰》,倒也不耽误事。
而最让梅尔·吉勃逊气愤的是,苏菲·玛索进入了剧组,以他不能接受的方式担任了女主角。
而他对这个法兰西玫瑰那也是仰慕”许久了,但此时却根本不敢动她。
被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那个小矮子整了一道之后,梅尔·吉勃逊心中的那团火气发不出去。
想著苏菲·玛索都送上门了,梅尔·吉勃逊以为自己隨便展露一下自己的才华”,就能让苏菲·玛索拜倒在他的大宝贝之下。
结果这个法兰西玫瑰高傲得很,除了工作上,两人几乎没有交流。
想要利用自己导演的权威,强行潜规则一下,结果华纳影业派来的製片人还盯著他,让他不敢乱动。
所以梅尔·吉勃逊內心里非常的憋屈,以至於他在片场总是控制不住脾气,大发雷霆。
其他演员和剧组的工作人员可就受苦了,这个澳洲野蛮人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火。
大家工作都得小心翼翼,免得被他找到什么错处。
夜幕低垂,爱尔兰的旷野被浓重的黑暗与湿冷的雾气所笼罩。
白日里喧囂的片场此刻只剩下风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一天的拍摄在梅尔·吉勃逊持续不断的暴躁怒火中结束。
压抑的气氛並未隨著收工而散去,反而像这爱尔兰的夜雾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剧组返回附近的小镇休息,等待第二天的拍摄开始。
甚至有人祈祷著,第二天最好不要到来。因为大家现在看到梅尔·吉勃逊那张臭脸,就会不由自主的害怕。
梅尔·吉勃逊独自一人待在剧组为他安排的、相对宽的房间里。
桌上散落著几个空了的威士忌酒瓶,浓烈的酒气瀰漫在空气中。
他脸色配红,眼神浑浊而狂躁,酒精並没能浇灭他心中的邪火,反而像汽油一样泼洒上去,越烧越旺。
白天苏菲·玛索那冷漠而疏离的眼神,那在保鏢和助理簇拥下径直离开、对他毫不理会的姿態,像一根根尖刺,反覆扎著他被酒精浸泡得异常敏感的神经。
他梅尔·吉勃逊,好莱坞炙手可热的明星导演,在这个女人眼里难道就这么不值一提?
那个该死的英国小白脸亚歷克斯·肖恩有什么好?不过是运气好唱了几首破歌,拍了几部卖座电影,靠著女人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青睞爬上去的货色!
“fucking bitch!“
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壁炉石壁上,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酒精彻底衝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被华纳警告压制下去的狂妄和欲望如同脱韁的野马,践踏著他最后一丝清醒。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抓起桌上还剩半瓶的威士忌,脚步跟蹌地衝出房门。
冰冷的夜风让他打了个哆嗦,却没能让他清醒,反而激得他更加暴躁。他目標明確,朝著剧组为苏菲·玛索安排的那间独立小屋走去。
“苏菲!苏菲·玛索!开门!”
他用力捶打著木门,声音因酒精而嘶哑含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骇人。
“我知道你没睡!给我开门!”
屋內,正准备休息的苏菲·玛索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敲门声和叫喊嚇得心臟骤缩。
她立刻听出那是梅尔·吉勃逊的声音,而且明显是喝醉了。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裹紧睡袍,缩在床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开门!你这法国婊子!装什么清高!”
梅尔·吉勃逊见无人应答,更加怒不可遏,用酒瓶子重重地砸在门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你以为有亚歷克斯那个小杂种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了?这里是老子的剧组!老子说了算!”
污言秽语夹杂著咆哮穿透门板,苏菲·玛索嚇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
她环顾四周,这间孤零零的小屋此刻显得如此不安全。
她紧紧攥住手机,第一个念头就是打给亚歷克斯,但手指却因为恐惧而有些僵硬。门外的叫骂和砸门声持续不断,像噩梦一样纠缠著她。
“给我滚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高贵”!”
梅尔·吉勃逊几乎是在用身体撞门了,醉醺醺的状態下力量却大得惊人,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边的动静终於惊动了其他人。
首先被惊醒的是住在不远处的剧组製片人大卫·巴伦,正是华纳影业派来“盯场”的那位。
他听到喧譁声,心道不妙,披上衣服就冲了出来。
看到梅尔·吉勃逊状若疯癲地正在骚扰苏菲·玛索,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梅尔!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在干什么!”大卫·巴伦急忙衝上前,试图拉住他。
“滚开!大卫!不关你的事!”
梅尔·吉勃逊甩开他的手,布满血丝的眼睛瞪著他:“我他妈才是导演!我想找演员谈谈戏!怎么了?”
“你喝醉了,梅尔,现在不是谈戏的时候,你会把所有人都吵醒的!
想想华纳,想想亚歷克斯!”
大卫·巴伦压低声音,用力想把他拖离门口。
他心里叫苦不迭,这个澳洲佬真是疯了,明明警告过他不要惹事。
“亚歷克斯?哈!让他来啊!我怕他那个小白脸?”
梅尔·吉勃逊狂笑起来,酒精让他彻底失去了对后果的权衡能力。
“还有你,大卫!你不过是华纳的一条狗!也敢来管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一些剧组工作人员和演员也被吵醒,纷纷打开窗户或门缝窥探,但没人敢上前。
梅尔·吉勃逊平时的积威,还有此刻的疯狂模样让人望而却步。
大卫·巴伦又急又气,用尽力气半推半劝:“梅尔,够了!回去睡觉!你想明天上所有报纸的头条吗?
“梅尔·吉勃逊深夜醉酒骚扰女演员”?你想毁了你的事业吗?”
也许是“事业”两个字稍微刺痛了他麻木的神经,也许是体力在酒精和疯狂中消耗殆尽,梅尔·吉勃逊的挣扎稍微弱了一些。
但他嘴里依旧不乾不净地骂著,被大卫·巴伦和另一个闻讯赶来的副导演强行架著,踉踉蹌蹌地向后退去。
“你这个法国妓女!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即使被拖走,他依然扭著头,朝著小屋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咆哮:“等著瞧!你和你的小白脸都不会有好下场!婊子!”
恶毒的咒骂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寒冷的夜风中。
门外终於恢復了寂静,但苏菲·玛索的恐惧却丝毫未减。她全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刚才门外那疯狂的一幕让她心有余悸。
她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大卫·巴伦及时赶到,那个醉鬼真的可能会破门而入。
她再也忍不住,颤抖的手指终於拨出了那个刻在心里的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亚歷克斯略带睡意的声音,显然洛杉磯此刻已是深夜。
“亚歷克斯————”
苏菲·玛索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哽咽和无法抑制的恐惧:“是我,苏菲————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
“苏菲?”
亚歷克斯的声音瞬间清醒:“怎么了?你的声音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异常。
“是梅尔·吉勃逊————他————他刚才喝醉了酒,来砸我的门————骂.非常难听————我很害怕————”
苏菲·玛索语无伦次,儘量简洁地敘述了刚才可怕的经歷,门外疯狂的砸门声、不堪入耳的辱骂、以及那双仿佛要噬人的疯狂眼睛仿佛仍在眼前。
电话那头的亚歷克斯沉默了,但这种沉默並非无动於衷,而是暴风雨来临前极致的压抑。
苏菲甚至能透过听筒,感觉到那股骤然降温的、冰冷的怒火。
“他碰你了没有?”亚歷克斯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
“没有————製片人大卫先生及时赶来把他拉走了————但是他————”
“他骂了你,嚇到你了。”
亚歷克斯接了下去,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苏菲却能想像到他此刻绷紧的下頜线和冰冷的眼神。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把门锁好,谁敲也別开。让你的保鏢守在门口,我马上处理””
。
“亚歷克斯,你————”苏菲想说什么,她怕他衝动。
“听话,苏菲。”
亚歷克斯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锁好门。我很快给你消息。”
说完,他掛了电话。
洛杉磯,马里布別墅。、
亚歷克斯猛地从床上坐起,之前的睡意早已荡然无存。
臥室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映照著他阴沉得几乎要滴水的脸。
冰冷的蓝眼睛里翻滚著前所未有的暴怒,仿佛要將远在爱尔兰的那个醉鬼焚毁。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菲娜·科恩的电话,无论此刻是几点。
“菲娜,给我订最快一班飞去爱尔兰的机票。现在,马上。”
他的声音冷硬如铁,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电话那头的菲娜·科恩显然被从睡梦中惊醒,但听到亚歷克斯这种语气,她立刻意识到出了大事。
“爱尔兰?出什么事了?和《勇敢的心》剧组有关?梅尔·吉勃逊?”她的反应极快。
“那个杂种喝醉了去砸苏菲的门,用最骯脏的话骂她。”
亚歷克斯言简意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现在就要过去。”
菲娜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完全清醒:“亚歷克斯,冷静!我理解你的愤怒,但你不能就这样衝过去,你是公眾人物!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会立刻联繫华纳的最高层,他们会————”
“菲娜,”
亚歷克斯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带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我不是在和你商量,给我订机票,或者我自己现在开车去机场买。
华纳那边,你当然要联繫,告诉他们,要么他们自己清理门户,要么我来。但我人必须现在过去。”
菲娜沉默了几秒,她太了解亚歷克斯了。
平时他很好说话,甚至可以称得上隨和,但一旦触碰到他的底线,尤其是他身边在乎的人,那种隱藏在英俊皮囊下的强硬和狠厉就会彻底爆发。
此刻的任何劝阻都是徒劳,只能照做。
“————我知道了。”
菲娜深吸一口气,职业经纪人的本能让她开始飞速思考后续的公关预案。
“我会订最早的一班飞机,同时联繫华纳的特里·塞梅尔和大卫·巴伦。
你————注意安全,保持冷静,至少在媒体面前。”
“我心里有数。”亚歷克斯掛了电话。
他起身,快速而利落地穿上衣服,动作间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煞气。
当他拎著一个简单的行李包走下楼梯时,眼中的寒意让起夜喝水的詹妮弗·安妮斯顿嚇了一跳。
“亚歷克斯?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爱尔兰,处理点事。”他脚步未停,声音冷硬。
“发生什么了?”詹妮弗·安妮斯顿担忧地问,她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梅尔·吉勃逊活腻了,我要去收拾他。”
亚歷克斯丟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发动机的轰鸣声很快划破了马里布寧静的夜空。
几个小时的飞行,亚歷克斯几乎没有合眼。怒火在胸腔里沉淀、压缩,最终化为一种极致的冷静。
菲娜期间给他发了信息,华纳ceo特里·塞梅尔得知消息后暴怒。
他已经严厉警告了梅尔·吉勃逊,並试图安抚亚歷克斯,希望他能以大局为重,华纳会严肃处理並给予苏菲补偿。
亚歷克斯只回了一句:“我到了再说。”
当飞机降落在爱尔兰的土地上时,正是当地的下午。
亚歷克斯没有通知任何人,直接租了一辆车,朝著《勇敢的心》剧组所在的拍摄地疾驰而去。
片场正在拍摄一场大型的战爭戏,场面有些混乱。梅尔·吉勃逊头上戴著假髮,脸上涂著油彩,正在指挥著几百名临时演员。
他看起来宿醉未醒,脸色难看,脾气比平时更加暴躁,对每一个细微失误都破口大骂。
就在这时,一辆陌生的轿车猛地剎停在场边。
车门打开,亚歷克斯走了下来。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装,脸上戴著墨镜,看不清表情。
但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冰冷而强大的气场,瞬间吸引了片场所有人的目光。
嘈杂的片场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所有人都认出了他,也瞬间明白了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昨晚的事情早已在剧组內部传开,显然亚歷克斯是得知了消息赶过来的。
梅尔·吉勃逊也看到了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尷尬、恼怒和一丝残留酒意的倨傲。
他大概以为华纳已经压下了事情,亚歷克斯最多只是打电话来抗议。
他刚想摆出导演的架子说些什么,亚歷克斯已经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他面前。
亚歷克斯摘下墨镜,那双冰冷的蓝色眼睛直视著梅尔·吉勃逊,没有任何废话:“吉布森先生,给你个机会,为你昨晚说的那些话,向苏菲道歉。
现在,当著所有人的面。”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片场,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梅尔·吉勃逊被这当眾挑衅激怒了,尤其是当著整个剧组的面。
他的傲慢和酒精带来的残余勇气盖过了那一丝心虚:“道歉?肖恩,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这里是老子的剧组!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她跟你告状了?那个————”
“啪!”
一声清脆而狠厉的巴掌撞击皮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伤害性不大却侮辱性极强,尤其当著剧组几百號人的面。
一巴掌似乎不厚泻火,亚歷克斯又重重的给了一拳。
亚歷克斯的拳头快得几乎没人看清,狠狠地砸在了梅尔·吉勃逊的脸上。这一拳蕴含著他跨越千里积攒的所有怒火,力道极大。
梅尔·吉勃逊猝不及防,直接被这一拳打得踉蹌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瞬间破裂流血。
他懵了,彻底懵了。他没想到亚歷克斯竟然敢直接动手,在片场,当著这么多人!
“你他妈敢打我?!”
梅尔·吉勃逊反应过来后,羞愤交加,野兽般的咆哮起来。
他扔下手中的导演话筒,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朝著亚歷克斯扑了过去。
他自恃身材比亚歷克斯魁梧,平时也注重锻炼,根本没把这个“小白脸”歌手演员放在眼里。
然而,他错了,错得离谱。
他忘了亚歷克斯·肖恩这具身体里,融合的是一个来自中国横店的武替的灵魂,那个人是在练武十几年,融合后身体素质大幅度加强的人类巔峰体质。
面对扑来的梅尔·吉勃逊,亚歷克斯侧身轻鬆闪开,同时脚下精准地一绊。
梅尔·吉勃逊收势不住,狼狈地向前扑去。
亚歷克斯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抓住他的手臂,一个乾净利落的擒拿动作,瞬间將他反关节制住,膝盖狠狠地顶在他的后腰。
“呃啊!”
梅尔·吉勃逊痛呼一声,只觉得胳膊快要断掉,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压得半跪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他拼命挣扎,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和技巧完全碾压他,那根本不是普通演员该有的身手一亚歷克斯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寒风的声音低语,確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这一拳,是替苏菲打的,你昨晚嚇到她了。
如果你再敢用你那张臭嘴提到她名字一次,或者再靠近她一步,我保证下次断的就不只是你的面子。”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狠厉和绝对说到做到的意味。
说完,亚歷克斯猛地鬆开了手,像是扔掉什么垃圾一样。
梅尔·吉勃逊瘫软在地,捂著自己剧痛的胳膊和脸颊,又惊又怒又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酒精早已被疼痛和羞辱驱散,剩下的只有难以置信和一丝恐惧。
他堂堂梅尔·吉勃逊,竟然在自己的片场,被一个年轻演员当著所有人的面如此羞辱性地暴打,还毫无反抗之力!
整个片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幕惊呆了。
有人目瞪口呆,有人暗自叫好,毕竟梅尔平时的暴政不得人心。
更多人则是感到一种强烈的震撼,这个亚歷克斯·肖恩,根本不是他们印象中那个唱著摇滚、演著商业片的明星。
他刚才身上爆发出的那种凶狠和战斗力,简直像个职业杀手。
亚歷克斯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略微褶皱的衣服,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闻讯赶来的製片人大卫·巴伦和几个华纳影业代表脸上。
他们显然是接到菲娜的通知后以最快速度赶来的,却正好目睹了尾声。
亚歷克斯没有理会他们惊愕的表情,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华纳的处理方式,我看到了。
现在,这是我的处理方式。”
他不再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梅尔·吉勃逊一眼,转身,朝著苏菲·玛索休息的拖车方向走去。
所到之处,人群下意识地为他分开一条道路,目光复杂地看著这个如同冰冷战神般的男人。
苏菲·玛索早已听到动静跑了出来,正站在拖车门口,捂著嘴,眼中含著泪水。
这不仅仅是害怕,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安全感。
亚歷克斯走到她面前,脸上的冰冷瞬间消融,化为温柔的关切,轻声说道:“没事了。他以后不会再骚扰你了,我保证。”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轻轻拥抱了一下仍在轻微颤抖的苏菲,然后护著她,走向自己的车。
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那片混乱的片场和那个刚刚被他亲手摧毁了所有尊严的导演。
片场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以及瘫坐在地上、面目狰狞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的梅尔·吉勃逊。
他知道,他不仅输了面子,很可能连里子也要输光了华纳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给他们惹下天大麻烦的人。
亚歷克斯·肖恩用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宣告了他的逆鳞所在,以及触碰这片逆鳞所需要付出的惨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