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第一百九十六章 无能狂怒


    第196章 无能狂怒
    太劲爆了,实在是太劲爆了!
    梅尔·吉勃逊深夜醉酒骚扰女主演苏菲·玛索,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第二天下午,亚歷克斯·肖恩如同西部片里为守护荣誉而来的枪手。跨越千里,直接闯入片场,当著数百人的面,以压倒性的姿態將梅尔·吉勃逊狠狠修理了一顿。
    这堪比好莱坞顶级动作片的情节,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在爱尔兰阴冷的旷野上真实上演,衝击著每一个在场者的感官。
    那个平日里作风强硬、脾气暴躁、让整个剧组都战战兢兢的澳洲导演,在亚歷克斯面前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其导演权威和尊严在短短几分钟內被彻底击碎,碾落尘埃。
    剧组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们,在震惊之余,內心深处竟隱隱生出一丝扭曲的“赚到了”
    的感觉。
    谁能想到,枯燥压抑的拍摄日常里,竟能亲眼目睹这样一场堪称年度业界大瓜的现场直播?这足以成为他们未来很多年酒局饭桌上的谈资。
    与看客们的复杂心態不同,製片人大卫·巴伦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亚歷克斯是爽快了,替他的女人出了恶气,却留下了一个近乎核爆级別的烂摊子给他收拾。
    他內心不由得埋怨亚歷克斯的衝动和不计后果,有什么问题不能通过公司和经纪人解决?非要採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
    但旋即,他又无奈地把矛头转向了始作俑者。
    梅尔啊梅尔,你没事去惹那个煞星干什么?
    难道不知道那个英国小子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护短到极点,而且背后站著华纳的青睞、caa的力捧以及自身强大的商业价值吗?
    现在好了,面子被人当眾踩在脚下,电影进度受阻,这烂摊子该如何收场?
    抱怨无用,当务之急是止损。
    大卫·巴伦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冷厉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人的脸,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下达了最標准的危机处理第一步,封口令。
    “听著!”
    他的声音压过了现场的窃窃私语:“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任何风言风语。
    如果让我知道谁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把消息卖给了媒体————后果,你们应该很清楚。”
    他的威胁並非空穴来风。
    在好莱坞这个名利场,封杀一个多嘴的工作人员或小演员,对他们这些掌握资源的高层来说並非难事。
    这道命令確实嚇住了一些原本蠢蠢欲动、想藉此捞一笔快钱的人。
    但大卫·巴伦心里也明白,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现场目击者太多了,人多眼杂,他根本不可能完全堵住所有人的嘴。
    封口令的主要目的,是爭取时间,延缓消息大规模爆发的时间窗口,以便华纳和各方能儘快商討出应对策略,將爆炸性的负面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內。
    导演被打得顏面尽失,女主演显然也受了巨大惊嚇需要安抚,今天的拍摄彻底泡汤。
    大卫·巴伦宣布收工后,眾人心思各异地散去。
    梅尔·吉勃逊早在助理的搀扶下,一言不发,脸色铁青地提前离开了片场,他那阴沉的背影里压抑著无尽的羞愤和即將爆发的怒火。
    与此同时,亚歷克斯护送著苏菲·玛索回到了她下榻的那间独立小屋。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所有探究的目光,苏菲一直强装镇定的外表终於垮了下来,担忧和后怕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亚歷克斯————”
    她抓住他的手臂,湛蓝的眼睛里满是焦虑:“你太衝动了!你怎么能直接动手?
    万一被媒体拍到怎么办?公眾会怎么看你?
    华纳那边————华纳肯定会怪罪你的!这会不会影响你以后的合作?”
    她语速很快,越想越觉得后果严重。
    亚歷克斯如今正处於事业飞速上升的黄金期,因为这件事留下污点或被大製片厂抵制,那代价实在太大了。
    亚歷克斯看著她焦急的模样,脸上的冰冷戾气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平静。
    他反手握住苏菲·玛索微凉的手,拉她到沙发边坐下。
    “苏菲,看著我。”
    他声音平和,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不用担心媒体,也不用担心公眾。
    我做的事情,在任何地方、任何文化里,都是一个男人保护自己女人应该做的。
    如果今天我因为怕这怕那而忍气吞声,不敢发作,那才会真正让人瞧不起,觉得我亚歷克斯·肖恩是个连身边人都保护不了的软蛋。”
    他顿了顿,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屑:“至於华纳?他们更不会因为这种事真正怪罪我。
    我又不是把梅尔打得住进医院,让他无法工作。
    电影拍摄顶多耽误一两天,他的皮肉伤很快会好。
    说白了,这更像是————两个有矛盾的人之间的衝突打架,只不过发生在了片场。
    在好莱坞这个圈子里,比这齷齪的事情多了去了,只要不影响最终赚钱,高层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能力超乎你的想像。”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的价值,远大於一个酗酒闹事、骚扰女演员的导演一时的不快。
    华纳的高层只要脑子清醒,就知道该怎么选。
    特里·塞梅尔是个精明的商人,他懂这个道理。”
    亚歷克斯的分析冷静而现实,精准地切中了好莱坞运行规则的核心,那就是利益至上。
    他的票房號召力、音乐带来的庞大年轻粉丝群体、以及未来巨大的合作潜力,才是他与华纳谈判的真正筹码。
    相比之下,梅尔·吉勃逊这次理亏且行为不端,华纳绝不会为了保他而彻底得罪正在冉冉升起的亚歷克斯。
    听到他这番话,苏菲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一些,但眉宇间的忧色並未完全散去。
    另一边,梅尔·吉勃逊回到下榻的酒店房间,脸上的红肿和胳膊的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他刚才遭受的奇耻大辱。
    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身影让他怒火中烧,羞愤几乎要衝破天灵盖。
    他猛地抓起房间的电话,第一个拨给了华纳兄弟的高层,几乎是咆哮著控诉亚歷克斯·肖恩的“暴行”。
    如何蛮横地闯入他的片场,如何当著所有人的面对他进行野蛮殴打,严重破坏了拍摄进度,践踏了他作为导演的尊严。
    他强烈要求华纳严惩亚歷克斯,必须给出一个说法。
    然而,电话那头的华纳高层,显然早已从大卫·巴伦那里了解了事情的完整经过,甚至包括他昨晚醉酒骚扰的细节。
    对方的反应远没有他预期的那样义愤填膺,更多的是程式化的安抚和“我们会调查了解”的官腔,语气中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这种態度更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而不是支持一个受委屈的合作者。
    梅尔·吉勃逊能感觉到,对方的心是偏向亚歷克斯那边的,这让他更加憋闷和愤怒。
    结束与华纳不愉快的通话后,梅尔·吉勃逊余怒未消,立刻又拨通了他的经纪人,caa的另一位大佬马丁·鲍勃的电话。
    这次他更加激动,將亚歷克斯描述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恶棍。
    他要求马丁动用caa的一切资源和影响力,必须严惩亚歷克斯·肖恩和他的经纪人菲娜·科恩,要让他们在好莱坞付出代价!
    马丁·鲍勃接到电话,听著梅尔·吉勃逊充满愤怒和屈辱的敘述,眉头紧紧皱起。
    他了解梅尔·吉勃逊的脾气,知道话里肯定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亚歷克斯直接上门打人,这事性质確实极其恶劣且衝动。
    他立刻尝试联繫菲娜·科恩,然而,菲娜·科恩早已做好了准备。
    她並没有迴避,而是以一种强势且义正辞严的姿態回应了马丁·鲍勃的质询。
    通话中,菲娜丝毫没有替亚歷克斯的动手行为道歉的意思,反而开门见山,直指问题核心。
    梅尔·吉勃逊片场霸凌、深夜醉酒骚扰女性演员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其行为已经对苏菲·玛索造成了极大的心理伤害和安全隱患。
    她强调,亚歷克斯作为苏菲的男友,在得知伴侣遭受如此屈辱和威胁后,做出任何保护性的反应都是“可以理解”的。
    “马丁,我们都清楚好莱坞的规矩。”
    菲娜的声音透过电话线,冷静而强硬:“梅尔这次做得太过分了,他触碰了底线。亚歷克斯的反应或许激烈,但事出有因。
    如果我们caa內部不能公正处理这件事,我不介意將昨晚和今天的所有细节,包括剧组很多人的证词,完整地提供给《variety》和《好莱坞报导者》杂誌。
    让整个行业来评判一下,到底是谁更应该被严惩”?”
    她甚至暗示,苏菲·玛索不排除採取法律途径维护自身权益的可能性。
    更让马丁·鲍勃感到棘手的是,菲娜·科恩並非孤军奋战。
    caa的创始人麦可·奥维茨虽然即將离职,但影响力犹在,他更看重亚歷克斯这座未来的金矿。
    就算未来到迪士尼担任总裁,他也需要一个合作密切的超级明星,亚歷克斯是一个非常合適的人选。
    因此他以和稀泥为主,显然不想得罪亚歷克斯。
    而令人意外的是,汤姆·克鲁斯的经纪人、同样位高权重的派特·金莉丝。
    她竟然也在此事上微妙地表达了对此类骚扰行为的遣责,或许源於她自身的立场,又或是乐於见到梅尔吃瘪。
    甚至就连伊诺·马丁也表示对菲娜·科恩的支持,谴责梅尔·吉勃逊的行为。
    马丁·鲍勃这才意识到,这两人完全就是借著这个事情趁机向菲娜·科恩卖个人情,好让菲娜·科恩支持他们登上caa掌控者的宝座。
    一时间,马丁·鲍勃发现自己处境尷尬。
    梅尔·吉勃逊固然是caa的重要客户,但亚歷克斯·肖恩的价值和潜力显而易见,且这次梅尔確实理亏,犯了行业大忌。
    如果强行偏袒梅尔,不仅可能失去亚歷克斯和菲娜·科恩的支持,还会在业內留下恶劣名声,甚至可能引发女性从业者的集体反感。
    在权衡利弊之后,他发现所谓的“严惩亚歷克斯”根本无从谈起。
    他能做的,最多只能是儘量安抚梅尔,並试图將这件事的影响压到最小。
    在爱尔兰小镇,梅尔·吉勃逊的房间內,气氛压抑得几乎要凝结成冰。
    梅尔·吉勃逊刚刚结束了与经纪人马丁·鲍勃那通令他血压飆升的电话,马丁的语气不再是往常那种共谋式的安抚,而是带著一种近乎无奈的告诫。
    “梅尔,这次————我们很难做。
    华纳的意思很明確,他们希望事情到此为止。
    菲娜·科恩那边態度极其强硬,如果我们坚持要严惩”亚歷克斯,她不惜把事情彻底闹大,上升到行业遣责和法律层面。
    到时候————你的损失会远比他大。”
    马丁·鲍勃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钝刀,一点点锯著梅尔·吉勃逊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亚歷克斯的价值正被所有人看好,奥维茨先生虽然要走,但他也倾向於亚歷克斯。
    甚至连派特·金莉丝那个老女人都隱约站在他们那边————听我的,梅尔,忍下这口气。完成这部电影,以后有的是机会。”
    “忍?他妈的让我忍?!”
    梅尔·吉勃逊对著已经掛断的电话听筒咆哮,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的红肿还未完全消退,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更加狰狞。
    忍?他梅尔·吉勃逊什么时候需要忍一个靠音乐和脸蛋上位的英国小杂种?
    “fuck!fuck!fuck!“
    他猛地將酒店电话机连根拔起,狠狠地砸在对面的墙壁上,塑料外壳和零件四散进裂,这远远不够平息他的怒火。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受伤野兽,在套房里疯狂地踱步,然后开始摧毁视线內一切可以移动的东西。
    雕花木椅被抢起来砸向茶几,玻璃台面应声粉碎,发出刺耳的巨响。
    装饰用的花瓶、桌上的水果盘、甚至墙上一幅廉价的风景画,都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房间里顿时一片狼藉,碎裂声、撞击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污言秽语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
    “那个该死的英国佬!杂种!阴险的娘娘腔!我迟早要宰了他!把他那张可恶的脸砸烂!”
    他嘶吼著,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变形。
    紧接著,他又把最恶毒的诅咒倾泻向苏菲·玛索:“还有那个法国婊子,装他妈的什么清纯!
    不就是个靠睡上位的贱货!和那个小白脸一路货色!
    一对狗男女!该死的!该死的!”
    他骂得越来越难听,词汇骯脏到下流的地步,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的语言暴力,才能稍稍缓解他內心那几乎要將他吞噬的屈辱感和无力感。
    他恨亚歷克斯的暴力,更恨他那份被所有人偏袒的“价值”,恨华纳的势利,恨经纪人的“背叛”,恨苏菲·玛索的不顺从和由此引来的一切。
    套房外的助理和闻讯赶来的酒店经理面面相覷,听著里面传来的恐怖动静,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进去触霉头。
    然而,疯狂的破坏和咒骂终究有尽头。
    当力气隨著怒火一起宣泄出去,梅尔·吉勃逊喘著粗气,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看著满地碎片,一种冰冷的现实感逐渐压过了沸腾的情绪。
    马丁·鲍勃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事实。
    华纳不会为了他,去硬碰风头正劲的亚歷克斯和態度强硬的caa新生派。
    如果真的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他这部寄予厚望的《勇敢的心》可能都会受到影响,甚至他未来的导演生涯都可能蒙上阴影。
    亚歷克斯·肖恩,那个他原本看不起的傢伙,现在已经成了一个他暂时无法撼动的麻烦。
    资本的力量和行业的规则,像一盆冰水,最终浇熄了梅尔·吉勃逊疯狂的火焰,儘管灰烬里依然冒著不甘的黑烟。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最终却没有再挥向任何东西。
    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著剧烈起伏的胸膛。脸上的肌肉抽搐著,显示出他正极力压制著那滔天的恨意。
    道歉?向苏菲·玛索道歉?绝无可能!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寧愿继续承受这份羞辱,也绝不会向那个“引发”一切的女人低头。
    但是,骚扰?他不敢了。
    是的,不敢。
    这个词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却是血淋淋的现实。那个亚歷克斯·肖恩就是个疯子,一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拥有可怕战斗力和强大后台的疯子。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对苏菲·玛索有任何出格的举动,下一次恐怕就不是在片场当著几百人的面被打那么简单了。那个傢伙绝对能干出更狠、更绝的事情。
    梅尔·吉勃逊阴沉著脸,踢开脚边的碎片,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烈酒,甚至不用杯子,直接对著瓶口猛灌了几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著他的喉咙,却无法温暖他此刻冰冷而充满怨毒的心。
    他压下了火气,但这火种並未熄灭,只是被强行埋进了更深处,等待著某一天或许会以更扭曲的方式燃烧起来。
    至少在这部电影拍摄期间,他再也不敢去招惹苏菲·玛索了。
    这份忌惮,是亚歷克斯用最直接的方式打出来的。
    与此同时,在比弗利山庄的另一处豪宅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汤姆·克鲁斯刚刚从他的经纪人派特·金莉丝那里听到了关於爱尔兰片场衝突的完整简报。
    派特的消息网络极其灵通,几乎拿到了近乎现场还原版本的细节。
    令人意外的是,汤姆·克鲁斯听著听著,脸上竟然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快意笑容。
    他甚至最后忍不住轻轻拍了几下手,讚嘆道:“干得漂亮!真他妈漂亮!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
    坐在他对面正在看剧本的妮可·基德曼惊讶地抬起头,碧蓝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汤姆?你————在为他叫好?我以为你们之间————”
    她斟酌著用词:“————关係相当紧张?”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的丈夫因为《夜访吸血鬼》戏份和《碟中谍》角色被“抢”而在家发了多少次脾气,骂了多少次亚歷克斯。
    汤姆·克鲁斯挥了挥手,脸上带著一种近乎幸灾乐祸的表情。
    “哦,得了吧,妮可,那是两码事。我和亚歷克斯,那是工作上的竞爭。
    是的,我承认我討厌他抢风头,討厌他那副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他的样子,但那是在规则范围內的较量。
    说到底,他算是个有实力的对手,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一点。”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轻快甚至带著一丝讥讽:“但梅尔·吉勃逊?那个喝多了就管不住自己手脚和嘴巴的澳洲野蛮人?那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是他人品低劣,自找的!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副全世界都该围著他转的蠢样子。”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仿佛在品味这个消息带来的愉悦:“听说他被亚歷克斯当著全剧组的面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哈!想想那场面我就觉得解气!这简直是我这几个月听过最棒的消息了!
    真遗憾,我没能在现场亲眼看看梅尔·吉勃逊那傢伙当时的表情!”
    妮可·基德曼看著自己丈夫那毫不作偽的兴奋劲儿,一时间有些无语。
    好莱坞男人之间的恩怨情仇,有时真是比剧本还要复杂和戏剧化。
    她摇了摇头,重新將目光投向剧本,轻声嘀咕了一句:“你们男人的世界,真是难以理解————”
    但其实,这事和她也有关係。如果没有酒店那四小时,汤姆·克鲁斯何至於如此记恨梅尔·吉勃逊。
    汤姆·克鲁斯却依然沉浸在梅尔·吉勃逊倒霉的快乐中,嘴角噙著笑意。
    对他而言,竞爭对手和討厌的人是有明確区分的。亚歷克斯·肖恩属於前者,而梅尔·吉勃逊毫无疑问属於后者。
    看到后者吃瘪,尤其是以如此丟脸的方式,足以让他暂时放下对前者的不满,甚至生出一点“干得漂亮”的认同感。
    在这个瞬间,因为共同討厌一个人,汤姆·克鲁斯对亚歷克斯的观感,竟然离奇地改善了一点点。
    当然,这绝不影响他未来继续在工作和资源上与其激烈竞爭。
    这只是好莱坞名利场中,一道微妙而现实的插曲。
    儘管华纳和caa高层都试图压下这件事,但正如大卫·巴伦所料,如此劲爆的消息根本无法完全封锁。
    很快,“亚歷克斯·肖恩片场暴打梅尔·吉勃逊”的传闻就开始在好莱坞內部小范围流传,成为了业內人士私下交谈中最炙手可热的谈资。
    各种版本层出不穷,有的说亚歷克斯一个人放倒了梅尔和他的保鏢;有的说是因为梅尔对苏菲玛索意图不轨;有的则添油加醋地描述梅尔被打得多么狼狈不堪————
    几天后,一家以挖掘明星隱私著称的小型八卦报纸《星尘秘闻》终於按捺不住,用了一个模糊的標题和匿名的“剧组內部人士”爆料,首次將这件事捅到了公眾面前。
    报导写得语焉不详,细节也多经篡改,但核心事件亚歷克斯与梅尔·吉勃逊在《勇敢的心》片场发生激烈衝突,並动了手,则被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新闻一出,顿时引发了一阵热议和猜测。
    亚歷克斯和梅尔·吉勃逊的粉丝各执一词,媒体们疯狂想要联繫双方经纪人及电影公司求证实。
    然而,无论是华纳、caa,还是亚歷克斯、苏菲、梅尔本人,对此都保持了高度一致的沉默,拒绝回应任何相关问题。
    没有实锤照片,没有官方声明,只有一些小道消息在飞舞。
    在资本和公关力量的共同干预下,这桩原本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事件,在公眾层面最终没有掀起预期的持久风暴。
    热闹討论了几天后,由於缺乏后续猛料和当事人的回应,公眾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新的娱乐新闻所吸引,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但它却在好莱坞业內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所有人都再次清楚地认识到,亚歷克斯不仅仅是一个有才华的明星,更是一个强硬、
    护短且绝不按常理出牌的狠角色。
    他的人脉和价值,远超很多人的想像。招惹他,或许需要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
    而经此一役,梅尔·吉勃逊在圈子里的名声和威信,无疑遭受了一次沉重的打击。
    至少在一段时间內,他不得不收敛起他那暴躁的脾气和某些不良嗜好。
    亚歷克斯用一次“衝动”的暴力行为,意外地为自己树立起了一道无形的威慑屏障。
    这其中的得失利,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最终的答案。
    但毫无疑问,所有人都知道,他亚歷克斯非常的不好惹。
    所有人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和份量,在得罪亚歷克斯之后还能不遭到报復的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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