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挂机百年,出世已是剑仙

第755章 进仙宫,遇传承者


    仙宫开了!”
    “冲!”
    “里面有不死药!”
    人群炸开。
    成千上万修士沿著玉阶冲向大门。
    有人被撞下台阶。
    有人还没进门便拔刀杀人。
    法宝光芒在门前交错。
    冷月仙子第一个踏入大门。
    血沧真人紧隨其后。
    太阴天君、坤元天君、离火天君也各自带人冲入。
    白无涯起身,银枪入手。
    “走。”
    陈长青点头。
    四人踏上玉阶,跟著人流进入仙宫大门。
    刚跨过门槛,陈长青脚下没有落到宫殿地面。
    眼前画面一变。
    山岭、水泽、药田、古树同时出现在视野中。
    仙宫內部不是殿堂。
    而是一片小世界。
    灵气从地面升起,凝成白色雾流,在草木之间缓慢移动。
    远处有山峰悬在半空。
    山下有河,河水带著淡金光泽。
    不少修士刚进来便失了方向。
    有人大喊:“不死药在深处!”
    有人反驳:“那边有仙药园!”
    还有人已经动手抢夺地上的灵草。
    白无涯刚要开口,空间忽然震动。
    一道无形力量扫过。
    陈长青只来得及抓住袖中的玉符,身旁几人便同时被拉开。
    如戒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陈圣子!佛爷我先去找有缘地砖了!”
    思悠悠的铃声在右侧响了一下,隨后远去。
    白无涯喝道:“陈长青,別乱跑!”
    陈长青想回应,脚下地面已经变成一片陌生林地。
    他站稳后,立刻取出白无涯给的玉符。
    玉符上的剑痕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距离不近。
    暂时联繫不上。
    陈长青收起玉符,先放出神识扫向四周。
    没有人。
    也没有明显禁制。
    他没有急著动。
    踏天戒內的传承之令已经压不住了。
    令牌自行飞出,悬在他掌心上方,光芒一涨一缩,直指东南方向。
    陈长青盯著令牌,沉声说道:“终於忍不住了?”
    令牌震动加剧。
    东南方向,有同样的波动回应。
    不是单独一枚传承之令。
    那波动更强,更完整。
    陈长青立刻收敛气息,沿著林地边缘掠去。
    一路上,他放弃了几株品阶不错的灵药。
    其中一株赤色灵芝长在岩缝里,周围没有守护妖兽。
    换作平时,他肯定顺手取走。
    可现在不行。
    传承之令的感应还在增强。
    多停十息,都可能让別人先到。
    陈长青速度加快。
    穿过两片密林后,前方出现一座药园。
    药园四周立著残破石柱。
    石柱上刻著古字。
    园中灵药成片,药香直衝鼻腔。
    有几株灵药已经化出淡淡人形,根须从土中伸出,正在缓慢移动。
    陈长青刚踏入药园边缘,掌中传承之令猛地脱手,悬在半空。
    同一时间,药园深处也飞起一枚令牌。
    两枚令牌隔空相对。
    光芒相连。
    药园中的灵气被压得向两侧分开。
    陈长青停下脚步。
    药园深处,一名青衣年轻男子站在一株古树下。
    男子背负古剑,手中托著另一枚传承之令。
    那令牌比陈长青手中的令牌光泽更深,纹路更多。
    显然已经融合过多次。
    青衣男子抬步走出药园深处。
    他没有看四周仙药,只看著半空中的两枚令牌。
    陈长青手指按住天雷剑。
    对方身上没有外放气息。
    可他每走一步,背后古剑都会发出短促剑鸣。
    这是剑修。
    而且不是寻常剑修。
    青衣男子停在十丈外,开口问道:“你的令牌,从何处得来?”
    陈长青没有答。
    他反问:“你又是谁?”
    青衣男子抬手,空中的令牌回到他掌心。
    “剑尘。”
    陈长青听见这个名字,体內灵力开始运转。
    剑尘继续说道:“踏天仙帝传承者之一。”
    话音落下,两枚令牌同时震动。
    陈长青掌中的令牌浮现出踏天二字。
    剑尘掌中的令牌也浮现出同样字跡。
    两道光柱在药园上方交匯。
    周围几株灵药被光芒压弯,根须缩回土中。
    陈长青盯著剑尘,心里那根弦彻底绷紧。
    踏天仙帝说的九人,不是虚言。
    眼前这人,就是其中之一。
    剑尘抬起右手,背后古剑自行出鞘半寸。
    剑身青光落在地上,药园泥土裂开一道直线。
    他问道:“你也是踏天仙帝传承者?”
    陈长青答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剑尘没有接话。
    他右手落在剑柄上,古剑又出鞘半寸。
    青光贴著药园地面向前推进,几株灵药被剑气压断叶片,汁液落进泥土里。
    陈长青按住天雷剑,脚下没有退。
    他脑中迅速的推演。
    现在出剑,可以抢先占一步。
    剑尘的令牌融合次数更多,若能夺下,对踏天传承的掌控必然提升。
    这是很诱人的选择。
    但剑尘和金闕真君、重伤的龙影真君都不同。
    对方气息收的乾净,剑却一直在鸣。
    这种人,要么在虚张声势,要么隨时能出杀招。
    陈长青不想赌。
    仙宫刚开,不死药未现,踏天遗府线索未明。
    在这里死磕,就算贏了也会受伤。一旦受伤,要是撞上太阴天君、坤元天君或者血沧真人,结局都不会好。
    陈长青把拔剑的念头按下去。
    他只把传承之令收回掌中,指腹压住令牌边缘。
    “剑尘。”
    陈长青开口说道:“你问我是不是传承者,是想確认能不能杀我,还是想確认杀我之后能拿到什么?”
    剑尘答道:“都有。”
    陈长青问道:“踏天仙帝给你说过规则?”
    剑尘握剑的手没有动。
    “说过一部分。”
    “哪一部分?”
    “十令归一。”
    陈长青手指收紧。
    传承之令在掌中震动,令牌边缘发出热意。
    剑尘继续说道:“十位传承者,最后只能有一人进真正的踏天遗府。其余人手中的令牌,都是钥匙,也是祭品。”
    陈长青问道:“祭品?”
    剑尘答道:“令牌吞令牌,人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