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弃徒,回乡种田唱歌

第1441章 1429.送礼爬楼打架


    第1441章 1429.送礼爬楼打架
    骆一航带著的另一支车队,是上午十点半到的。
    这第二批人不多,只有六个,但车却来了四辆,全是皮卡。
    皮卡能装,走山路也方便。
    车斗里,后座上,塞得满满腾腾。
    一路开到了新教学楼门口。
    下了车,骆一航就跟迎出来的校长絮叨,“幸亏带了四辆车啊,差点没装下。”
    “麻烦校长请几位老师过来,看看东西对不对,再看看卸在哪儿。
    “9
    校长还想著客套呢,被骆一航噹噹当一通絮叨,得,先找人吧。
    接著骆一航衝著远处吼了一嗓子,“罗季屿,老远就看见你溜达,过来干活!”
    新来的娃子们骆一航最熟的还是罗家村的。
    正好,有个倒霉蛋正撞枪口上。
    罗季屿,罗少安的一个堂弟,委委屈屈跑过来,“老板,我没偷懒,我正要去小库房搬面呢,中午包饺子要用。”
    骆一航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我不管,我就看见你了,搬完面再找几个人过来卸车“”
    得,俩活都落他身上了————
    罗季屿摊摊手,转身,撒腿就跑。
    拿起鸡毛就当令箭,边跑边喊:“猪娃,瞅见你了,別跑,干活!咥货,站到,过来扛大包!么二,老板喊你————”
    这真是,几年就是一代啊。
    现在这帮娃子起的外號————都是啥啊。
    过不多久,罗季屿带著几个娃子跑回来了,都挺有礼貌,先喊老板。
    然后挨个,“小七哥、財哥、大侠哥、菜包哥,斌叔————”
    刚才还哄著小豆丁喊他们哥呢,这没一会儿又变成了小弟,跟磕头虫似的。
    没办法,这里的都是真大哥,还有个叔。
    时间过得真快啊。
    钱小七、菜包这样的,也成大辈咯————
    这边热闹完。
    校长和几位学校的老师也过来了。
    还有庄庆生。
    庄庆生是来看他的礼物的。
    这小子死心眼,自从那次拿了优秀员工奖,得了块金子。
    又把金子卖了全买了烟花送回学校开了场烟火晚会给弟弟妹妹们看之后。
    每年过年都要买好多烟花。
    今年也是一样。
    骆一航专门去烟花库房给他拉回来的。
    足足装了一车,什么都有啊。
    三十发礼花弹、三十个礼花盒、二十把加特林、二十个锦冠。
    十个大瀑布、十个火山喷发、十个就连宫灯。
    还有一个3d立体,能打到天上一百米,带火焰字幕的超大型组合焰火—千里江山图。
    光是这一个大烟花就占了半个车厢,其中一半是长杆。
    这个不是在地上放的,得搭个高架,安装说明就好几张纸。
    今天的娃子们有的干了,趁著人多,得把架子先搭起来。
    除了这些大傢伙,还有许多给大点孩子玩的蛋糕喷泉、水母、彩珠筒————
    小孩子玩的仙女棒、冷焰火、地老鼠————
    以及整整十盘十万响的“大吉大利”大红掛鞭。
    喜庆!
    足够特殊教育学校从除夕夜放到正月十五。
    薄志鸿陪著庄庆生,一个一个仔细看过去,看的很慢,也很认真。
    慢慢的笑的眯起了眼。
    这是他给弟弟妹妹的礼物,此时脑子里已经描绘出喜庆的画面和惊讶的笑脸了,没准还是动图,他有这个本事。
    只有薄志鸿,不解风情的一个劲嘱咐,“这东西可得远远的放啊,离教学楼远著点,专门找一间屋子,单独的。里面不能有明火,也不能有电线,电灯都不能有。还得看好咯,別让小孩溜进去,这万一出点事可不是小事————”
    叨叨叨,叨叨叨,路过等著扛活的钱小七都烦了。
    “放心吧,又不是头一次,院外面专门有个小屋,前年我们过来专门盖的,別说灯了,连窗户都没有,就一大个火柴盒,门上装了六把锁,凑齐了钥匙才能开,谁都进不去。”
    这俩同宿舍的,也不知道谁传染的谁,一对碎嘴子。
    再凑上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庄庆生。
    这仨能玩到一块也是神奇。
    他们仨在这边看烟花。
    骆一航则和校长和几位老师在看剩下三车东西。
    这些东西特殊,还就得专业人士来验货。
    “视障学生用的盲文学习盒、触觉数学教具板、拼音盲文学习卡,每种两百套,说这是消耗品,多备点没坏处。”
    “我托人定了一台孤独症评估与训练仪,杭州那边出的新款,可累计追踪评估数据,动態监测儿童进步情况,並生成效果统计图,当地的学校使用后说比老款效果好。”
    校长和老师们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呼啦一下围过来,眼巴巴盯著后车斗里那个钉著木架的大箱子。
    他们早听说杭城有家公司研发出来一种专为孤独症谱系障碍儿童设计的数位化康復工具,集成了评估精准度、训练个性化、数据整合等多种数位化工具。
    比传统老式训练仪实现了跨越式提升。
    別的不说,一份孤独症评估报告,用老式的系统需要四五天,而且费时费力。
    新的这套只需要五分钟。
    而且解决了老系统无法覆盖大龄孤独症青少年的问题。
    特殊教育学校这边早就想採购一台,但因为是新机器,產能不足,厂家一直安排不过来,仅有的產量都优先供给江浙的学校。
    那家公司就是杭城的嘛。
    结果没想到啊,骆一航竟然给弄来了一台。
    这真是解决了大问题啊。
    有了这台机器,今年能再招二十————不,五十个孤独症孩子,拯救五十个家庭。
    校长和一眾老师们对骆一航一个劲的感谢啊。
    说的骆一航有点儿不好意思。
    赶紧又去到第二辆车。
    这辆车上全是大箱子,长的短的扁的各式各样。
    摞起高高的好几层,高出了车厢用网子罩起固定著。
    “这一车是一套多感官训练设备,孩子多了,学校里的一套不太够用,我又买了一套,包括滑梯、平衡触觉板、吊缆、跳床————反正该有的都有,校长您看看放哪儿,下午让娃子们给装上。”
    呼啦一下,校长和老师们又围过来了。
    多感官训练设备虽然没有孤独症评估与训练仪那么稀缺,但用处多啊,学校的孩子们几乎都需要。
    现有的一套確实不太够用。
    校长本就打算再添一套,没想到骆一航已经给准备好了。
    而在最后一辆车里。
    “这车是平衡垫、触觉球、软式排球、地滚球之类轻度感统器材,下午让娃子们也给充上气。”
    “还有高级班用的简易烹飪设备、园艺工具、美术手工材料,无毒顏料、陶泥、手工材料包————也让娃子们该安装安装,该归类归类。”
    “最后车后座装的是五百套校服,两千套內衣袜、五百套围巾手套、还有五千条毛巾浴巾。这东西用的废,就多备了些。”
    “无人机不是送的,那是钱小七要用,车坐底下那几卷东西是修房顶的,也卸下来。”
    骆一航介绍完一圈后,扭头看向罗季屿他们几个,“都听见了吧?”
    罗季屿苦著脸点点头,“听见了,我们搬运,我们安装,我们充气,全是我们的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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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一航笑笑,“孺子可教也。”
    “那能我们先玩么?”后面那个叫猪娃的小胖子还满脸期待。
    骆一航表示无语,“你多大啦,想啥美事,我先玩。
    ,“老板你赖皮!”n
    “滚到,干活去!”
    “哎!”
    几个娃子七手八脚,先把孤独症评估与训练仪小心翼翼抬下来,这机器还挺沉。
    又拉来了拖车,两个人拉两个人扶,更是小心翼翼推去新教学楼。
    老师们也全都跟著过去,机器开箱还要安装调试,得他们来做,已经等不及了。
    骆一航这边剩下的人也一起动手,把车上的东西都先卸下来,先放门口等下再一一归类。
    薄志鸿钱小七和庄庆生则一起开车去小库房放烟花。
    反正都不閒著。
    来特殊教育学校当义工,可不光是陪小豆丁们玩,要干活的。
    平安沟的娃子们个顶个的多才多艺,什么都会。
    有的在搬搬抬抬,扛著书架满屋走,重新整理图书室。
    有的仗著个子高,站到窗台上擦窗户上头够不著的玻璃。
    有的拿著管到处出钻,检查学校的上下水管和暖气管,改修的修,该换的换。
    有的成了瓦工,和水泥沙子填补开裂的地面和老楼脱落的外墙。
    有的在搬著梯子爬到高出,调几袋腻子修补夏天洇开的墙皮。
    老教学楼时间太长了,小毛病可多。
    骆一航提过好几次,让校长把楼推了重新盖吧。
    校长一直不同意,说房子还结实,能用,没必要重新盖。
    其实他是捨不得钱,而且担心盖房子的时候得换地方,孩子们不適应,影响了康復。
    特殊教育学小的学生,跟普通孩子不一样。
    骆一航也得干活。
    而且要走了最“危险”的活,爬到老楼屋顶重新做防水。
    夏天的时候楼顶就漏水了,把顶层教室都给洇了。
    这趟过来索性给它整个换掉。
    跟骆一航搭伙干活的是薄志鸿。
    这小子,纯纯显眼包一个。
    骆一航上楼顶都老老实实爬楼梯。
    他偏不。
    他站在楼底下看见教室窗户边趴著一排一排小豆丁。
    人来疯就上来了。
    呸呸在手心吐了两口吐沫。
    双手摩擦蹭了蹭。
    原地起跳伸手扒上一层护栏顶端翻上去,脚底下点一下借了把力。
    蹭的一下再次起飞,再次跃上二层护栏。
    同样借一下力就跟没停顿似的接著又飞上三层。
    接著四层。
    到顶了。
    让骆一航一把给他薅上去。
    整套动作那叫一个快,嗖嗖嗖真跟窜天猴似的。
    引得整栋楼的小豆丁全都把脑袋昂的高高的,哇哇哇的惊呼。
    薄志鸿爽,美。
    啪的挨了骆一航一下,“你娃小心著点,上个房还秀你的梯云纵,过俩月就该比赛了,別把自己弄伤。”
    薄志鸿捂著头嘿嘿傻笑,“没事,才四层楼,小菜一碟。”
    “滚球,你娃就是爱显摆。干活。”骆一航扔给他一把铁杴。
    让他跟著一块清理屋顶。
    这老楼屋顶的防水,还铺的是过去的那种普通沥青呢。
    时间太长,都烂掉了。
    得全部铲掉再铺新的防水卷材。
    薄志鸿拿起铲子老老实实干活。
    咔咔咔咔铲的飞快。
    这小子是有把傻力气,真真的好牛马。
    铲了没几下,薄志鸿又嘀咕上了。
    “老板,你看我都要比赛了,得多训练,能別让我再整造型了么?”
    骆一航那边也咔咔咔咔的,端得好牛马。
    头都没抬,直接给否了,“你娃该著,记住咯,你娃不只是运动员,你娃还是代言人,形象懂不。”
    “知道你娃身上那堆零碎能卖多少钱不,知道那些钱能干多少事不。”
    “你娃就是个招牌,受著吧。”
    骆一航可是找到话头训人了,这通叨叨啊。
    “可那也太麻烦了,涂脂抹粉的像个娘炮。”薄志鸿委委屈屈小声嘀咕。
    骆一航可算抬起头,指著他调侃,“一个礼拜才来一回,每回就换几套衣服做个头,要不了仨钟头,知道来的都是啥人不,多少人求都求不上嘞,你娃还不乐意?”
    说著说著薄志鸿都翻白眼了。
    骆一航无奈嘆口气,自己这点小动作全让人给学去了。
    “好啦好啦,忍忍吧,等比完了我给玄武观重塑三清像。”
    薄志鸿別看显得大,实际上也才二十出头,小娃一个。
    娃子不高兴了咋办,给块糖哄哄唄。
    薄志鸿被哄得直摆手,“別,千万別,那三清像是明朝的,归文物局管,不让拆。”
    “滚球,別跟我嬉皮笑脸的,口罩带上!”
    骆一航笑骂道,又扔把扫帚过去。
    几句话的功夫,这两头“牛”已经把房顶的沥青铲乾净了。
    薄志鸿拿著扫帚扫地。
    骆一航打电话让钱小七把无人机飞上来,垃圾运走再把卷材和工具掛上来。
    死沉的东西,可不想再走楼梯运。
    骆一航这边东西都运完。
    薄志鸿那边地也扫乾净了。
    骆一航转了一圈点点头,“还行,真练出来了,有这手艺真没饭吃了出去干个保洁也饿不死。”
    “那不能够。”薄志鸿脚踩游龙步挥了几下拳,“我就是打把势卖艺也不少挣。”
    “滚球,不想点好!”骆一航抬腿就踹。
    “嘿,踢不著。”薄志鸿一个小翻腿,竟然给躲开了。
    “还敢犟嘴?”骆一航上步再踹,这回加了些速度,平平无奇就是快。
    “明明您先说的。”薄志鸿嘴里念叨著,脚底下竟然没乱。
    左脚进,右脚跟,脚画“之”字转身换位,使一个九宫飞行步竟然又给躲开了。
    “可以啊小子。”骆一航也惊讶了一下,“你娃出去一趟,本事见长啊。”
    说起这个。
    薄志鸿立马来了精神。
    “您是不知道,李大爷带我去的那地方,人可猛了,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