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弃徒,回乡种田唱歌

第1442章 1430.熔炉与传承


    第1442章 1430.熔炉与传承
    骆一航去云南的时候。
    薄志鸿也出门了一趟。
    在平安沟治病(当小白鼠)的庞老今年身体见好,静极思动。
    要见见一些老朋友。
    李叔过来一趟把他接走,顺便把薄志鸿也给捎走了。
    说是带出去见见世面。
    出去的时间比骆一航还长,今天早晨才回来。
    刚下火车就被抓了壮丁,一块来了特殊教育学校。
    骆一航也挺好奇,他这一趟去哪了。
    “李大爷带我去的是朱日和。”薄志鸿神秘兮兮的,在天台顶上还压低声音。
    小模小样的透著兴奋。
    “啥玩意?”骆一航惊了一下子。
    “真是朱日和,就是演习那个。”薄志鸿还以为骆一航不知道呢。
    “我知道朱日和,我是说冬天也演习?”
    “是啊,全年演习,一年四季都有,我走的时候还没完呢。”
    这个可有意思。
    年轻人谁没听过“攻下朱日和,活捉满广志”啊。
    那地方老神秘,老有吸引力了。
    骆一航来了劲头。
    让薄志鸿推卷材,他在前面拿喷灯加热卷材底下的热熔胶。
    一边干活一边聊。
    “李叔能让你去哪?”
    “真的,李大爷面子大。主要是庞首长面子更大————”
    薄志鸿噹噹当一通解释。
    反正就是给他开了个“后门”,送进去了。
    “没让我去演习战场,我去的是后方战俘营。”
    “等会。”骆一航又惊了一下,“朱日和还有战俘营?那不是红蓝军对抗么,都是自己人,还抓战俘?”
    “不是。”薄志鸿又摇头,“是演习中认定死亡后退出战斗待的后方营地,他们自己管那叫战俘营。”
    “您是不知道,可热闹了!”
    “天天打架!”
    薄志鸿隨著骆一航的节奏推著卷材。
    边干活边聊天,现在提起来还两眼放光。
    “打架?军营里打架?”骆一航又又又惊了一回。
    “对,天天打。不是互殴那种,就是比武,算演练吧,跟我在特警队时候一样。”
    薄志鸿又是一个大喘气。
    让骆一航敲了一下,老实了。
    赶紧解释。
    “就是您想啊,去哪儿参加演习的都是各军精英,专门为此训练了好几个月,大老远过来的,还想著建功立业呢。”
    “结果还没下火车,导演宣布遭到核弹覆盖,80%阵亡,直接拉到后方营地来了,能不生气么。”
    “这是红方的。”
    “再说蓝方那边,眼看著又要胜利了,正在营地安心睡觉呢,咔嚓来一斩首,两分钟结束战斗,也来后方营地了,火气也大得很啊。”
    “最过分的是,红蓝的后方营地在一块。”
    “两边一见面,那可不就是天雷勾动地火。
    薄志鸿跟说书似的,描绘的这一番场景。
    想想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营地里面也不管?”骆一航问道。
    薄志鸿摇摇头,“不管。”
    “领导说士气可用,发泄发泄也好,也没有武器,军医就在边上出不了危险,那就打唄。”
    “一般都是见面,一边邀战,另一边肯定答应。划下规矩然后就开干。”
    “反正睁开眼就是干,打一架再吃早饭。”
    “吃完饭武装拉练训练,下午消消食接著干,晚上没事再干一场。”
    “一对一,一对多,一群打一群,能输不能怂,逃跑让人笑话。两边都笑话你。”
    “反正从天亮打到天黑。”
    “我被安排在蓝军待几天,红军待几天,我两边都打,两边也都打我。”
    “真是过癮啊!”
    (这一段是我从直播听来的,自称是参加者的描述,不保真。)
    薄志鸿一开口就停不下来,语气中透著的回味啊。
    看来他战斗的很爽啊。
    听得骆一航也手里痒痒的。
    也想过去爽一把。
    所以紧跟著追问道:“那边人都厉害么?”
    “单说手上的功夫————”薄志鸿想了想,“技术兵种都挺一般的,开坦克的,打大炮的,开装甲车的,都不咋地。”
    “步兵还凑合,能来两下。”
    “特种兵————还行,他们学的太杂,有的厉害,有的不厉害。”
    数到这里,薄志鸿突然乐的头髮都炸起,“武侦那是真厉害,真有高手啊!”
    “难怪外面没几个能打的呢,感情全招到部队里去了————”
    “贏了么?”骆一航开口打断他的讲述。
    薄志鸿点点头,“贏了,有点难。要不是我力气大,还真打不过。有好几个拼到最后是硬搬著才放翻。”
    有意思啊。
    薄志鸿的本事骆一航知道啊。
    本身就挺不错,又在平安沟待了两年,营养补著,用心教著。
    骆一航自认为除了自己,就没有比薄志鸿更强的人了。
    当初雅克找来的那个维多里,ufc中量级选手,国际排名第十五,在现在的薄志鸿手底下,撑不过两个回合。
    接过在部队里面,有好几个功夫能胜过他的?还得靠蛮力才能贏?
    聊到这里骆一航也不干活了。
    放下喷灯招呼薄志鸿,“仔细说说。”
    薄志鸿甩甩手站起来。
    “我在那边遇到好几个身上有家传本事,还有古代军中一直传下来的。”
    找块空地站好,“我在武侦见的第一个高手,是津门来的。您看这招————”
    说著右拳虚握如锤,左掌向前一探。
    这是北方戳脚的架势。
    但起势时后脚跟那微不可察的一拧,有点像两仪阴阳步,又叫滑跟步,但方向不一样。
    “重点来了。”薄志鸿突然大喊。
    隨著话音猛地侧身,方才探出的左掌闪电般回扣,右拳同时从极刁钻的角度自肋下衝出。
    空气被撕出短促的“啪”一声。
    前方好像有一个人一般,被闪电般扣住。
    同时膝盖已经顶向了对方尾椎。
    “戳脚、大擒拿加上部队里的战术步伐调整,他们武侦抓舌头专用,不管背面侧面一个都逃不了————”
    骆一航轻轻“嗯”了一声,面露笑意,“不错,这招有点意思。”
    “还有更有意思的呢。”薄志鸿气息一沉,扎下马步,双拳如握大杆,但肘部並未完全展开,保留著三分曲蓄。
    突然弓步前冲,一拳崩出,劲力浑厚直闯中门。
    但就在拳锋將尽未尽的剎那,他肩背倏然一束,那前冲的整劲並未全数放尽,反而顺著脊柱回弹少许,小臂借这回弹之力急速內旋,拳路如毒蛇昂首,自下而上猛地一挑。
    “钻喉把?”骆一航眼前一亮,“这变化有意思啊。”
    “还没完呢。”薄志鸿抽空回了一句。
    手里动作不停,忽地收拳伏低,像是在躲避攻击,但动作更大。
    整个身子侧倾著向前一窜,顺著方才前冲的余势猛然侧倒,右肩几乎贴地,左手並指如刀,由下至上疾撩!
    “《纪效新书》藤牌腰刀篇。”骆一航又认出来了。
    薄志鸿收了架势,接口道:“缩身藏刀,猝然撩阴,也叫掏秋沟。”
    “哈哈哈哈。”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他们俩都学过,桄桄爷教的庄稼把式。
    明明是纪效新书演变的,他还不承认,非给起些怪名。
    “这些招数还有人练啊,像,又有点不一样。”骆一航感慨道。
    薄志鸿连连点头,“有,好多呢。部队里各派的都有,刚才这招是个姓杨的兄弟教我的,祖上是蓟州镇古北路的夜不收。跟咱学的系出同源。”
    “前半招就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变化,大枪冲阵改的功夫。他们叫大架。”
    “后半招是其中一种变化,融进了他们班组突击低姿匍匐,变成了贴地近身,能用拳头也能用匕首,从下往上撩,专打肋下、下巴。”
    “我也把我练的给他看了,杨大哥说我练的是西南一系,重短兵、鉤镰、近身绞斗。
    “”
    “跟他学的军中大驾系出同源。算是一条树干上两个枝。”
    骆一航恍然大悟,难怪李叔知道自己跟桄桄爷学的军阵功夫没什么反应呢,既不好奇,也没让藏起来或者整理出来。
    感情部队里都有啊,一点不稀奇。
    至於一条树干上的两个枝。
    没准人家还是给面子的。
    明朝九边蓟州镇,戚继光驻军练兵的地方,人家学的才是正根。
    “学来了么?”骆一航神秘兮兮挑挑眉。
    薄志鸿回一个挑眉点点头,就跟偷腥的猫似的,“那肯定的,杨大哥的大驾,还有宣大的,寧远的,还有他们这几百年留下的变招,我都学全了。回头我教给您。”
    真不愧是宗门天骄啊,天赋就是高,俩月功夫都给“偷”来了。
    骆一航竖起大拇指,“也给桄桄爷看看。”
    “老道长那边也有,您教我的西北鞭杆,是犇雷鞭杆、铁门栓鞭杆、黑虎鞭,讲究的是大开大合。我这趟学来了扭丝鞭杆,十二扭丝鞭,招招见生死,专打要害。”
    “部队里也有鞭杆?”
    “有,当年红军西路军陈先烈烈士传承,八十年代找回来的,特战队侦察兵有练的,有套路,也有融进军体格斗,两种我都学了。”
    “明天去洞阳宫,你给老道长演示一遍,馋馋他。”
    “老道长方外之人,他才不馋呢。
    “你信他?”
    “不信。但就得这么说,我怕我师父我。”
    “你个鸡贼玩意。”
    “我还给您带了呢,空降兵格斗术,纯实战的,踢打摔拿一下一个,贼攒劲。部队里面武侦、特种、空降,空手练得最多,也最厉害。”
    “你还想跟我练练?”
    “昂。”
    “
    “行啊。你口音怎么变了?”
    “没吧,我觉著我也妹有口音啊。”
    “还没有,说个风起云涌。”
    “分起————呃呸。”
    “你娃西北东北整个串一大杂烩————”
    部队真是个大熔炉啊。
    说说笑笑间。
    房顶的活都干完了。
    再打电话让钱小七把无人机飞上来,零碎运走。
    骆一航跟薄志鸿从楼顶下来。
    这回没让他再爬窗户。
    下来的时候。
    薄志鸿终於忍不住问了他一个担心的问题。
    “老板,等开春就该比赛了吧,那个————”
    “怎么,怕了?”骆一航反问。
    薄志鸿赶紧摇头,又点点头,“上擂台我不怕,就是听说外面挺阴的,有点担心。”
    骆一航笑了笑,“心放肚子里,有我呢。但凡有人敢动你一根头髮,我让他们偿命。
    “”
    “真的?”给薄志鸿乐的哟。
    骆一航特別郑重地承诺,“真的。”
    然后又补了一句,“嗯,出去之前你把头髮剃了,那边热,光头凉快。”
    “啊?”薄志鸿都傻了。
    “啊个屁啊,赶紧下去干活!”
    这傻小子,真好骗。
    没事瞎担心。
    ufc格斗大赛的母公司,连著转播权和衍生品都买下来了。
    还能让人搞事?
    再说了,开春后比赛那会儿,好几万自己人在那边呢,跟著上千亿的买卖正等著落地。
    那时候敢搞小动作,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骆一航啪的往薄志鸿后背上一拍,把这傻小子拍醒。
    “走走走,去厨房,事还多著呢,你准备做个啥菜?”
    “啊?我?我切菜行不行?”
    “不行,切菜是我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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