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弹反干翻圣人

第62章 老友记


    有了这一遭,康王和王坚也不再考虑徐凌的事了,便是繁城的事也不算什么大事。
    大楚不在一个好时候,若仍还是太平盛世,没有妖祸扰民,大家都有口饭吃,脑子坏了才有人想捞偏门。
    若是那种时候,邪修这种事,几乎可以不攻自破。
    可如今的大楚是外有万妖国为敌,內有妖祸为患,各大世家和宗门又不一定和大楚齐心。
    如此境地,人人都想活著,人人都想成为修士。
    连镇妖司这样十不存一的要命岗,也有无数人抢著上岸,邪术能影响什么,不言而喻。
    大楚的百姓生活说是水深火热也不为过,这群人一旦全都跑去走偏门......
    嘖!
    王坚走前留下了一封圣旨,是给许淮序和徐凌的,他原意是当面给徐凌,帮圣上看看徐凌的水平,但许淮序一直拦著,又搬出邪法这种大事,王坚便没多留,直接启程返京。
    倒是康王留了下来,来到了崇阳武馆。
    “你来作甚?”
    张嵩阳见到康王的第一眼便是紧蹙眉头,满脸不乐意:“我这武馆小门小院,可不欢迎什么王爷。”
    季瑞康不以为然,直接步入武馆,看著没什么人气的武馆,他隨处找了个台阶便席地而坐:“如今繁城成了这幅模样,你还不愿跟我去康城吗。老弟兄们都在那,你一个人留在繁城作甚。”
    张嵩阳看著自家武馆,有些唏嘘:“你早来几日还能见到咱武馆的喧囂,那群弟子平日里听话得紧,我怕他们留在繁城受阴气影响,坏了根基,所以都赶走了。”
    康王能看出武馆练武的痕跡,那庭院的地板上都是练马步练出的深坑。
    他说:“你喜欢教人,我不拦你,可繁城这小地方,能有什么天才子弟,跟我走,整个康州的天才子弟,我都能帮你寻来。你便是想开宗立派都行...”
    “开宗立派,我张嵩阳何德何能,康王莫要折煞我。”张嵩阳也坐在台阶上,从背影看去,他比康王还壮一圈。
    “我听闻你有个关门弟子叫张力?”
    “嗯?你问他作甚,我可告诉你,你是王爷,可別嚯嚯他一个小武吏。”
    “你这莽夫,本王问问怎么了,你的徒弟,不就是本王后辈吗,如何问不得。”
    “那可说不准,张力那小子现在是镇妖师了,跟你这王爷还是別走动的好,免得落人口舌。”
    “怎滴,我一个做王爷的师伯,还给他丟脸不成?”
    “王爷嘿,你们那点权谋爭霸的,咱莽夫不参与,你也別带我家徒弟,否则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张嵩阳说完,掏出一块写著康字的令牌,上面还有康王的气息。
    他想要还给康王,但康王看都没看一眼。
    “你这人就是太顽固,即便现在不能和我有什么瓜葛,但你能保证后辈们没有遇见麻烦的时候吗。如今这世道,哪哪都不安寧,跟著许淮序那书生有什么前途,等什么时候他们混不下去了,大可拿著令牌来康州找我混军功。至於你这个老不死的莽夫,本王也懒得管你。”
    季瑞康说完,直接便走了。
    嵩阳武馆再落得清净。
    其实武馆內也不是没有学徒了,只不过大部分的人都离开了繁城,这才显的冷清不少,没了平日的习武动静。
    此时的徐凌跟著张力来到了赵家。
    赵家门口两人候著。
    “那灵珠並非孤品,赵当家的说,他们家的跑商,曾经帮人运过一组类似的灵珠,你和他关係好,正好帮著问问。”
    进门前,张力特意说:“按理说赵家应该会搬走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留到了现在。每次出事,他们这些世家跑的最快的,这赵家倒是个另类。”
    徐凌仿佛有什么后遗症,连忙问:“赵家没什么人出事吧。”
    张力摇头:“赵家虽然不是宋家那样的世家,但也不简单,家里护卫多著呢。当时赵当家正好在北街那边吃东西,才跟你在城隍庙遇上的。如果他在家,都没必要躲著。”
    “赵当家是个老吃家,这倒符合他的性子。”
    两人刚聊著,赵府大门便被人打开,赵毅亲自来迎的。
    徐凌拱手:“赵当家,別来无恙啊。”
    赵毅欣喜地说:“我早听说你去阴间受了伤,一直在昏睡,这是刚醒?”
    见徐凌点头,赵毅连忙把两人往家里引:“不愧是好兄弟,刚醒就知道来找我。咱们三上次吃酒都过了快一月的光景,今日正好补上,不醉不归啊。”
    “那便边吃边聊。”
    赵毅笑著说:“你们来的运气好,北街店铺最近都没开门,厨子被我带回家来了,给你们打打牙祭。”
    “至於你们想知道的灵珠的事,咱桌上说也一样,之前已经有镇妖司的大人来问过,我已经把家里的帐本翻了个遍,正好告诉你们。”
    赵府是一个四进的大院,小院和庭院不少,虽然不是繁城最好的,但绝对是徐凌感觉上最舒適的。
    而且进门之后,徐凌明显感觉赵府的鬼气少了不少:“赵府是有阵法?”
    “徐兄弟好眼力啊。”赵毅哈哈笑道:“都是祖上余荫,不是我的能耐。这阵法据说是风水阵法,所以能防一些鬼气入侵,倒省了我搬家的麻烦。”
    刚走两步,赵毅又指著来来往往的人说:“给赵家上工的人,我都请回家了,所以家里吵了些,两位莫要嫌弃。”
    “怎会嫌弃,如此烟火气,才是现在繁城最需要的。”
    张力也附和道:“正是,若繁城其他世家也和赵家一样,又岂会半个月就成了如今这样子。等咱们斩妖司把那裂隙封印,繁城迟早会好起来的。”
    话虽这么说,可封印一个阴间入口,属实有些难,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对了,嫂夫人呢,自城门口一別,还未请安。”
    “额......”赵毅神情尷尬,往內院指了指:“內人在房里不愿出来,正生气呢。”
    一旁奉茶的小廝闻言,笑著补了句:“我们家老爷出了名的惧內,两位大人莫要再问了。”
    “去去去!有你说话的份?”
    赵毅尷尬地赶走小廝,嘴上虽然骂著,但看他府中的气氛,平时必然不是个严主。
    他回头看向徐凌两人,示意两人喝茶,脸上还是有些尷尬:“莫听下人胡言,內人是前些日子受了伤,在房內养著,不方便见人罢了。而且吾等喝酒吃肉,她来也不方便。”
    看他这样子,徐凌和张力相视大笑,也不揭穿赵当家的谎言。
    此时的赵家內院。
    和外院的喧囂不同,內院特別寧静,只有赵府最信任的侍女才能进来。
    赵夫人房外正候著两个侍女,一老一小,老的是当初跟著赵夫人一起嫁过来的,小的则是在赵府养大的。
    “春如、夏花?”
    “誒!夫人有什么吩咐。”
    “老爷呢,赵府是不是来了客人?”
    “是的,两位镇妖司的大人,好像叫什么徐凌和张力的,递过拜帖的。老爷说是老友,已经在前院接客去了。”
    “好罢,你俩进来,我有些不舒服......”
    听见赵夫人的话,春如和夏花低著头推门进去,进门还不忘关门,生怕冷风惊了夫人。
    两人刚一进来,便不自觉动了动肩膀,感觉屋內阴冷。
    “夫人?”
    春如低声询问,目光看向床帐,只见一双泛白的手在床帐间扬了扬:“过来吧,给我备点吃食。”
    “你们俩今日用的什么胭脂,怎么如此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