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博导,重生成为研一规培生

第 140章 病人甦醒


    病人被送往icu后,顾临才从手术区出来。
    更衣室的灯亮得有些刺眼,他把手术帽摘下来,额前的头髮被压得有些乱。
    此刻,熟悉的系统界面再次亮起。
    【隱藏危重病例完成:脑曼氏裂头蚴病合併脑疝危象】
    【病例评级:s级】
    【关键操作:开中心腔减压、多发虫体样结构分离、病灶分层取样、去骨瓣减压】
    【奖励发放:脑疝危象处置能力强化、中枢神经感染性疾病鑑別强化、寄生虫性颅內肉芽肿术中处理经验强化】
    【特殊奖励:体力值+10%】
    【当前神经外科进展:55%】
    顾临原本只是隨便扫了一眼,直到他的目光落在那行特殊奖励上面,他停住了。
    体力值?
    顾临盯著那三个字看了两秒,眼睛一下亮了。
    这奖励……
    好像比前面那些听起来更实用。
    毕竟鑑別诊断可以慢慢补,显微操作也能靠练,但体力不一样。
    体力这东西,对医生来说,某种意义上就是续命。
    尤其是外科医生。
    一天七八台手术,一台就几个小时,第二天早上还要查房,查完房接著门诊、会诊、写病歷。
    重生以后,顾临对“体力”这两个字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尊重。
    他认真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態。
    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顾临看著系统面板,心情好极了。
    突然觉得系统还是有点用的,虽然平时只会冷冰冰地弹任务,奖励也总是来得奇奇怪怪。
    但这次很懂事,值得表扬。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是宋哲。
    【活著没?】
    顾临看著这三个字,嘴角一抽。
    为什么所有人都默认了他会猝死?
    顾临回了一句:
    【活著,咋了宋老师?】
    宋哲看上去有些无语。
    【没事不能找你?】
    【你现在进了神外,就不认胃肠外老同事了?】
    顾临微笑,宋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开玩笑。
    【认。】
    宋哲:【这还差不多。】
    【跟你说个好消息,周明远最近几次化疗结果不错,指標好看了,人也精神了。】
    【他现在抱著电脑研究漫剧,分镜、剪辑、配音,全都自己学。】
    【上个月还赚了点钱,说再努力努力,搞不好以后能靠这个养活自己。】
    顾临看著这几行字,想起一个多月之前的周明远。
    那时候他瘦得厉害,脸上没什么血色,连翻个身都要缓一会儿。
    现在居然已经能抱著电脑研究漫剧,还赚了钱。
    顾临弯唇,心情更好了。
    【有前途。】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记得提醒他別熬夜。】
    宋哲回的很快。
    【我就知道你会说这个。】
    【林主任今天也说他了,他当场老实。】
    顾临没忍住笑了一下,林寒川往病床边一站,不用开药,病人先自觉三分。
    【让他继续听林主任的话。】
    【那你呢?你听不听?】
    几天不见,宋老师更幽默了,顾临心情很不错的气了他一下。
    【嘻嘻,我现在归神外管。】
    宋哲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哈士奇懟脸看著镜头,爪子指向屏幕外。
    【你小子最好只是暂时归神外。】
    顾临唇角弯了弯,宋老师现在的表情肯定很有趣,只可惜他看不到。
    第二天下午,icu那边传来消息,病人意识转清了。
    韩绍庭没让人多折腾,只带著郑帅和顾临过去追问病史。
    病人躺在床上,看见几个人进来,他下意识想动,然后被郑帅一把手按住。
    “別动,刚从鬼门关回来,先省点力气。”
    韩绍庭没卖关子,他检查了一下病人的情况后,开口。
    “术中发现了寄生虫感染。”
    病人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难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韩绍庭转头看向顾临,示意他接著问。
    顾临翻开病歷,语气温和。
    “叔叔,最近几个月,你有没有吃过没熟透的牛蛙、蛇肉、野味,或者生食?”
    听完,病人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了。
    “我吃了牛蛙。”
    郑帅立刻看过去。
    “什么时候吃的?”
    “呕,一个多月前。”
    病人声音发虚。
    “那天朋友聚餐,点了乾锅牛蛙。”
    “那家店人很多,上菜挺快。”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我记得里面有几块没太熟,肉里还是红的。”
    郑帅五官皱到一起,他很不理解的问。
    “没熟?”
    “你吃了?”
    病人心虚地咽了下口水。
    “他们说那样嫩。”
    郑帅闭了闭眼,一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表情。
    顾临的眼睛在他的脑袋上转了一圈。
    “嫩是嫩,就是代价有点大。”
    郑帅也顺著顾临的视线看过去,表情差点没绷住。
    韩绍庭扫了他一眼,郑帅立刻低头咳了一声。
    顾临在一旁继续问。
    “那你吃完以后,有没有发热、皮疹,或者身上出现过会移动的包块?”
    病人闭上眼回忆了一会儿。
    “手臂上起过一片红疹,有点痒。”
    “我以为过敏,自己买药擦了擦。”
    郑帅看著他,脑海中又想起手术台上的画面,他忍不住提醒。
    “脑子里取出来好多段虫体,这事可不小。”
    郑帅说完,病人一副吃了粑粑的表情,明显被他说的话噁心的不轻。
    一想到那是从他自己脑子里夹出来的,他就控制不住的想把脑子薅下来换一个新的。
    顾临把病歷合上,看到患者的表情,他有些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了。
    待病人稍微缓和后,顾临简单做了一个总结。
    “目前病理倾向脑裂头蚴病,曼氏裂头蚴可能性大。”
    “那些没熟透的牛蛙,嫌疑最大。”
    病人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他沉默几秒,最后没忍住哭出了声。
    “我以后再也不吃牛蛙了。”
    郑帅看著他,眼中满是同情。
    “以后东西必须做熟,蛇、蛙这些都別碰半生的,更不要拿生肉敷伤口。”
    病人连连说了好几声。
    “记住了,记住了,我再也不敢了。”
    顾临把饮食暴露史补进病歷,又交代了后续检查。
    “正式病理、寄生虫抗体和虫体鑑定还要等。”
    “深部还有不能强行追取的病灶,后面需要神內和感染科一起评估治疗。”
    病人听见“深部还有”几个字,表情又僵了。
    郑帅赶紧接话。
    “先別自己嚇自己,能取的已经取了,颅压也降下来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配合治疗。”
    “明白!”
    病人立刻躺得更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