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沉沦

第24章 她被人下药了?


    “啊、?”
    姜以柠盯著许星眠上看下看,根本看不出她有任何异样,“你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许星眠也说不出来,只是感觉无尽的热浪从心底躥出来,顺著她的血液奔涌向全身各处。
    额头髮烫,她热得伸手去扯自己衣服的时候,心里生出一丝慌乱。
    这反应……
    她被人下药了?
    可是,她喝的酒都是现场开瓶,根本没有离开过视线。
    许星眠努力回忆哪里出了紕漏,电光火石间,脑海里闪过许月薇故意摔倒的画面。
    “眠眠,別嚇我,你说句话呀!”
    姜以柠等了好半天,见许星眠一言不发,担心得不行。
    许星眠这个时候没办法去找许月薇算帐,用力咬了下唇瓣让自己恢復理智,“我好难受,帮我打电话给……”
    她刚解锁手机,耳边就响起一道油腻的男声。
    “哟!两位妹妹怎么都站著呢?是不是在等哥哥请你们喝酒?”
    几个穿著花衬衫纹著花臂的混混摇头晃脑地朝她们走来。
    许星眠听到动静,站直身体面向来人,手悄悄將手机推给桌子对面的人。
    只一个小动作,姜以柠秒懂她的意思,点开微信把她们的定位发给司廷聿。
    几个混混见她们不接话,乾脆走上前,伸手就想摸许星眠的脸。
    许星眠一把打开对方的咸猪手,语气极度不爽,“滚!”
    混混抬起被许星眠打的那只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上表情更兴奋了,“妹妹想去哪里滚?哥哥保证让你滚爽了!”
    姜以柠发完消息走到许星眠旁边,用身体把许星眠护在身后,“是不是许月薇让你们过来的?她给你们多少钱?我给双倍,不,三倍!”
    为首的混混闻言,顿时嗤笑出声,“哥哥不缺钱,就想好好疼一疼两位妹妹。”
    许星眠和姜以柠原本选角落的位置是不想被打扰。
    现在她俩被几个花臂男堵在这里,落在外人眼里就是酒吧艷遇的男女在调笑谈情。
    许星眠的体温还在升高,这几个油腻男身上混合的菸酒味让她反胃。
    她眉头一拧,冷冷抬眼,“好狗不挡道,误相的话最好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哟!还是个辣妹子!”
    站在最前面的混混色眯眯地打量许星眠,一脸猥琐,“带劲!哥哥就喜欢你这种又野又漂亮的妞!”
    昏暗的光线下,许星眠巴掌大的脸蛋透著不正常的潮红,说不出的勾人。
    混混光是盯著她,身体就有反应了,迫不及待地凑近想一亲芳泽。
    啪!
    面对这种人渣,许星眠也不含糊,捞起桌上的空酒瓶猛地砸在混混脑瓜上。
    混混被砸开了瓢,当场惨叫出声,“嗷!”
    许星眠不等对方再有动作,直接把砸烂的酒瓶对准他,“再敢往前试试,废了你!”
    她呼吸越来越重,只能更用力地咬住唇瓣,以那点疼痛来维持清醒。
    姜以柠看著她额头上的冷汗,扶住她小声道,“我已经给小舅舅发了定位,他会来救我们的!”
    司廷聿?
    他大概还在陪他的白月光吧,就算看到定位也未必能及时赶到。
    求人不如求己。
    与其等一个大概率不会出现的男人来救她们,不如自救。
    许星眠想著,举起手里的酒瓶就想往手心里划。
    还好她中了药,动作比平时慢不少,姜以柠看出她的意图后,一把抓住她胳膊制止她。
    “眠眠,你干什么?”
    许星眠甩了甩脑袋,“我现在脑子不清醒,你鬆开。”
    姜以柠从她手里把破酒瓶夺过去,“那你也不能自残啊!你再忍一忍,小舅舅很快就到!”
    被许星眠砸破脑袋的混混缓过劲,忍痛对身后混混一挥手,“你们是死人吗?上啊!把这个贱人给老子摁住!”
    混混们得令,立刻朝许星眠和姜以柠扑过去。
    姜以柠两只手抓著破酒瓶,站在许星眠前头,磕磕巴巴地放话威胁,“你们、你们都別过来!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们一根头髮丝,我小舅……啊!”
    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个混混就夺了她手中的酒瓶,“妹妹的小脸又滑又嫩,要是被酒瓶划破相,哥哥们会心疼的。”
    混混扔了破酒瓶,抓著姜以柠胳膊就把人往卡座上压。
    “啊!滚开!別碰我!”
    姜以柠看著伸过来就要扒自己裙子的手,急得眼眶瞬间红了。
    完蛋了!
    今晚她跟眠眠的清白不会就交代在这里吧?
    早知如此,吃饭的时候就不该怂恿眠眠来酒吧!
    她拼命挣扎,想推开朝自己压过来的混混。
    “放开她!”
    许星眠想去救她,被其中一个混混拦住,“妹妹这么急呢,来,哥陪你玩儿。”
    许星眠晕得厉害,却循著声对准想耍流氓的傢伙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踢。
    正当她准备拉欺负姜以柠的混混时,有一道身影比她动作更快。
    像拎抹布一样把人从姜以柠身上提起来,然后狠狠將人往地上一丟。
    嘭!
    混混猝不及防,身体摔在地上压到碎酒瓶,痛得五官扭曲。
    “干什么呢?我这里可是正经酒吧。”
    男人在姜以柠旁边站定,眼尾一抬,隔著金丝眼镜的目光看似平静,扫向混混时却透著无形的威压。
    几个混混缩了缩脖子,瞬间没了刚才的囂张。
    带头来找茬的混混一眼认出男人的身份,“厉、厉少。”
    姜以柠听到动静扭头看向来人,昏暗的光线里,男人穿著简单的黑衬衣黑西裤,却英俊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姜以柠只觉得自己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厉斯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目光在她身上多停顿了半秒钟,不过很快便移开了。
    他单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唇角閒淡一勾,“在我的场子闹事,你们真能耐。”
    说到这里,他眼风一扫,看向带头的混混,“怎么称呼来著?”
    旁边的混混立刻耀武扬威地哼道,“他是我们虎哥!”
    “哦?虎哥?”
    厉斯寒唇角虽然扯著笑,但是虎哥对上他的视线,后脊背莫名一凉。
    他咽了咽嗓子,赔著笑把姿態放到最低,“厉少,叫我咪咪就好。”
    厉斯寒眼风扫过许星眠和姜以柠,最终轻飘飘落在虎哥身上,“这两位小姑娘是我的客人,刚才你们哪只手碰了人家,知道该怎么做吧?”
    虎哥心口一震,领悟了他的潜台词。
    他从桌上抓过一个酒瓶,用力敲掉瓶底。
    啪!
    清脆的声响嚇得姜以柠紧紧捂住许星眠的耳朵。
    下一刻,虎哥抓过想欺负姜以柠的混混,对著他的手用力划下去。
    锋利的玻璃划开皮肉,鲜血很快溢出,將那只手染成刺目的红。
    “啊!”
    混混痛得脸色煞白,嘶哑著嗓子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