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沉沦

第23章 她玩得真花啊


    许星眠平常大大咧咧,好像玩得很开,其实都是雷声大雨声小。
    此时,面对模子弟的盛情邀请,她直接从座位上起身,“我先去下洗手间。”
    姜以柠望著她走远的背影,忍不住丟了个白眼过去,“许星眠,你个怂包!”
    她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不摸就亏了。
    ***
    洗手间。
    许星眠站在洗手池前,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刚才玩划拳,虽然她输了好几轮,但模子弟替她挡了大部分酒,她没喝多少。
    不过,还是有点上脸,两边脸颊粉扑扑的。
    之前第一次来酒吧,觉得什么都新鲜有趣。
    这次想借酒消愁,却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融入气氛。
    许星眠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感觉脑袋一下子清醒不少。
    她转身的时候,手臂不小心撞了人,“不好意思。”
    许星眠道完歉,脚步没停,继续往外走。
    被她撞的人原本想发飆,听出她的声音,连厕所也不上了,立刻追出去。
    许月薇跟在许星眠身后,看到她走向角落卡座,立刻掏出手机拍视频。
    许星眠玩得真花啊,点了男模不说,还把人家的衣服都扒光了。
    不知道司廷聿看到视频,会作何感想。
    许月薇拍完视频,低头拉著进度条看了一遍,发现视频里许星眠跟男模始终保持距离,並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
    “这样的视频太没衝击力了,不如我再给你们添把火?”
    许月薇说著,摊开左手,看向手心里那粒小小的粉色药丸。
    ***
    许星眠回到卡座,把座位上的衣服递给模子弟,“穿上吧,万一感冒了我可不报销药费。”
    模子弟刚把衣服套上,耳边就传来一道甜腻欠揍的夹子音。
    “妹妹,好巧啊,在这儿遇到你。”
    姜以柠一抬头,就看到许月薇那张掛著假笑的脸,眉头顿时拧紧,“许月薇,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许月薇没有搭理她,视线瞥过许星眠身边坐著的男模,嘴角笑容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前几天你跟司总一起出席宴会,我还以为你们夫妻感情很好。妹妹,你私底下玩这么花,司总知道吗?”
    姜以柠看不惯许月薇阴阳怪气的嘴脸,站起来指著她的鼻子道,“让你滚听不懂人话?之前宴会你欺负我家眠眠,这笔帐还没跟你算呢!”
    “我只是泼她一点香檳,她差点儿把我砸开瓢。”
    姜以柠不想听她废话,见她赖在这里,抬手推了她一把,“你再不滚,我让你再开一次瓢!”
    “啊呀!”
    姜以柠都没用什么力,许月薇却被推得一个趔趄,扑倒在她们面前的桌子上。
    姜以柠看著她,冷笑一声,“別演了你个戏精!在我面前碰瓷,信不信我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不知道是不是这话起到了震慑作用,许月薇从桌子上起身,抬手整理了下头髮。
    “我真不是来找茬的,那晚確实是我衝动了,希望妹妹別跟我计较,喝了这杯酒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说著,拿起桌上还剩三分之一的酒瓶,仰头把里面的酒全部喝光。
    许星眠终於抬起眼帘看向许月薇,目光扫过她额头贴著的创可贴,心情还算不错,“不管你是虚情还是假意,好好记住这次教训。”
    许月薇连忙道,“那晚回去,我爸又狠狠训了我一顿,我已经知道错了。眠眠,你原谅我吧,我们以后还是好姐妹。”
    许星眠端起手边的酒杯喝了一口,“我的好姐妹只有姜以柠,至於你,以后看到我绕道走,別来碍我的眼。”
    许月薇看著她把酒咽下肚,脸上笑容肉眼可见地加深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个,你们继续玩,我先走了。”
    说完,许月薇转身离开。
    姜以柠盯著对方走远的背影,虎著脸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许月薇会专程来给你道歉?我怎么觉得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
    “无所谓了。”
    许星眠对许月薇有什么心思完全不在意,这个女人做事衝动,成不了大器。
    她眼下最需要对付的人是许淮远,还有许月薇的大哥。
    “也是,咱们接著玩。”
    姜以柠见桌上酒喝得差不多了,准备喊人拿酒,却被许星眠拦住了。
    “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姜以柠看了眼时间,意犹未尽道,“才九点半,要不再玩半小时?”
    许星眠知道她是为了哄自己开心才来的酒吧,想了想,指著面前没喝完的酒对她道,“喝完这些就回去。”
    “行。”
    姜以柠爽快地点头,视线瞥过身边的男模,“这两个弟弟我点了两个钟的时间,要不让他们加时再陪你一会儿?”
    “不用。”许星眠来酒吧纯粹就是想放空大脑,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俩爱嘴嗨,却不是那种没分寸的人。
    叫男模也点到即止,不可能再做比陪酒更过分的事。
    既然不想喝,便把男模打发走了。
    “眠眠,我还是那句话,无论是找男人谈恋爱还是结婚,都是为了让自己开心。如果你过得不开心,那就別图感情了图点別的吧。”
    许星眠懂自家姐妹的意思。
    既然司廷聿的心在別人身上,她也没必要强求,趁现在还顶著『司太太』这个头衔,去捞那些更实际更有价值的东西,让这场婚姻利益最大化。
    “知道啦,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非去盛源上班?”
    许星眠从来不是什么傻白甜,她只是对司廷聿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准备打道回府。
    许星眠从座位上起身,脚步都没迈出去,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姜以柠急忙拉住她,“我们今晚也没喝多少呀?你酒量也太差了吧?”
    许星眠一只手扶著她,一只手撑著桌子,缓了片刻,晕眩非但没有缓解,心底还躥起一股躁动的火气,烧得她口乾舌燥。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许星眠心底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抓著姜以柠的手紧了紧,呼吸有些急促,“柠柠,我好像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