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傢伙谁啊？”蒂婭歌小声嗶嗶，“你真被菸头烫过屁股啊？”
“爬，再说这种话我就用菸头烫你仍子！”
骂完蒂婭歌，华真立刻变脸笑嘻嘻地迎了上去。
“梅薇斯小姐，欠的款帐我下周就还，绝不拖帐！”
“哦，”猫娘的脸上明显流露出了可惜的神色，“可惜了，我看你臀型还可以，什么时候给我用用？”
“不是你老惦记著我屁股干什么……”华真无语，“我是来买蹦蹦炸弹的，请问还有货么？”
“没了。”
“啊？”
“前几天有人给我拿了一个非常好的菸灰缸，”梅薇斯脑袋上的耳朵欢快地摇了摇，“他提议用蹦蹦炸弹换，我俩就换了。”
“啊？”华真愣住了，“一个菸灰缸而已啊，这怎么能换的？”
“反正平常也没人买，丟在那里爆炸內容物也容易老化失效，为什么不换呢？”说到这里，梅薇斯闭眼微笑，“那个菸灰缸还蛮好看的，第一个把胸部形状做成菸灰缸的人真是个天才！”
“大胸菸灰缸？”蒂婭歌鬼迷日眼。
“没错，”梅薇斯点头，吐出一个烟圈，“乳牛族同款，从上面可以磕菸灰，正面的两个孔则可以放香菸，伸进去自动灭烟，拿出来点上还可以继续抽，很便利吧？”
“所以说……完全没货了吗？”
华真说著，拉住了想要去抓烟圈的卡露拉，顺带捂住了她的鼻子。
今天真是出师不利。
防具贵就不说了，现在蹦蹦炸弹也没货了。
这诅咒真让人染霉运吧！
下次要是再看到诅咒之眼，绝对要把它眼珠子都给干爆！
“对，完全没货了，你要壮阳药剂和精力剂的话我这儿倒还有一些。”
“那个没用啊，”华真笑声嗶嗶，“再说你的药剂质量也好不到哪儿去……”
“那我现在做也可以，就当是订单了，”梅薇斯在旁边的垃圾桶上掐灭了菸头，“你要几个，事先声明考虑到你的经济情况，得付全款。”
“四个吧……今天傍晚之前能做出来吗？”华真问道。
“很好，刚来的订单就作废了。”梅薇斯说，“一天做四个，你把我当驴了吧，正常来说一天做一个我就干不下去了，不然的话肺会痒痒的。”
“那是你抽菸抽多了，”华真说，“戒下烟吧！”
“人生这么痛苦，要是连那点不良嗜好都戒了，还有什么意思？”梅薇斯从兜里又摸出一根柔和七星，“再说了我又没有癮我为什么要戒？我天天抽也不见上癮啊。”
这byd没救了……
正当华真觉得即將失去蹦蹦炸弹给予的安全感时……
“虽然没有现成货，不过嘛……有几个残次品你要不？”梅薇斯问道。
“残次品？”华真一愣，“那能用吗，不会刚拿在手里就炸了吧？”
“当然不会，”梅薇斯说道，“我只是忘了往里面装引爆按钮而已，外接引线的话仍然可以正常使用，没有自爆的风险。”
说到自爆，华真和蒂婭歌批脸一垮，只有卡露拉还跟个啥子似的想去翻垃圾箱。
“那残次品如果確定没有隱患的话，倒是也能用吧……”
“那行，还是老价钱，一个400索拉，一共六个，”梅薇斯小手一摊，“钱拿出来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等等，”华真眨眼，“为什么残次品和正品卖一个价啊？”
“有什么区別么，不都能用吗？”梅薇斯也眨眼，“只是启动方式稍微换了一下而已，效果一样的。”
“得了吧，”蒂婭歌不服气，“我买个被褥上面有线头人家都还得给我打点折呢，凭什么残次品还卖原价啊？”
梅薇斯吸了口烟，默不作声，不过完全没有想去拿货的样子。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她开口了。
“我是炼金术士，我对我的炼金术抱有绝对的信心。”梅薇斯库库吐烟，“我贩卖的不是商品，而是我的技术，华真，你应该也知道吧？”
“知道啥？”华真一愣。
“蹦蹦炸弹可不是400索拉就能买到的。光是原材料就不止这么多钱了，但我依旧卖给了你，那是因为你是为数不多对我的炼金术感到认可的人。”梅薇斯声音沙哑，“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扭头去装备店看看，那些魔法或是炼金炸弹的价钱到底是多少？”
这回就连蒂婭歌都沉默了。
之前在看防具的时候，她顺便瀏览了一下其他的冒险者用品。
像是魔法爆弹、炼金硫磺炸弹这类的危险爆炸物，有著相当高的贩卖限制，首先得拿冒险者的个人身份卡片进行登记，其次还等形成魔力连接，確保出事儿之后治安管理局能够精確找到肇事者。
最重要的是，它们的价格还很贵。
光是一枚炼金硫磺炸弹就能卖到1500索拉，差不多是普通人半个月的工资了，而且威力还没有蹦蹦炸弹这么厉害。
这么看来，梅薇斯的確是以很低的价格在优惠华真了。
这笔买卖必须得花出去一笔大价钱……
四个蹦蹦炸弹，就是1600索拉。
对如今的他们而言，1600索拉的確不是一笔小数目。
要知道，普通的剿灭哥布林委託也才800~1000索拉，扣税之后还得减掉几十，这1600索拉至少得乾死两窝哥布林才能赚到，此外还得算上武器的损耗、食物消耗、路费之类杂七杂八的费用……
“我承认你说得没错，”华真说，“你之前能以这样的价格把蹦蹦炸弹卖给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嗯哼~”梅薇斯微微扬起下巴。
“但是，既然你的炼金技术是以商品的方式呈现，就改变不了它们是残缺品的事实，这点你不能否认吧？”
“嘶……这倒是。”梅薇斯算是认可了华真的说法，“你报个价吧。”
“我说个数，一口价，不要钱，把残次品全部送我，”华真说，“外加个菸灰缸。”
“什么菸灰缸？”梅薇斯眼睛微眯。
“我的屁股……”华真振声，“倒模！”
“成交！”
卡露拉漠不关心。
蒂婭歌瞳孔地震。
梅薇斯喜笑顏开。
华真也拿到炸弹。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早说嘛，虽然是倒模，不过等上一周我应该就能用上真的了。”梅薇斯笑嘻嘻，“1：1的比例？”
“成，但是你要报销倒模费用。”
“只要你不是用金子做的，报销费用这边我就没问题，”梅薇斯显得很大方，“什么时候给我？”
“下周，之前的欠款和菸灰缸会一併送上。”
梅薇斯笑著去后方的杂物堆里翻货了。
蒂婭歌不由得扯了扯华真的袖子，小声说道：“兄弟，男人再穷也不能卖屁股啊！”
“错误的，”华真摇头，“蒂婭歌，你大错特错。”
“他妈的，你都不知道那个女人会拿你倒模去干啥！”蒂婭歌声音又低又急，“万一她不往里面塞烟，塞点別的怎么办？”
蒂婭歌耐心劝导华真：“听我的，这个女人的钢门气场很强，不是弱菊的那种傢伙，按照我的经验这种人极有可能喜欢玩思爱，你得当心她给你涂点什么『感官共享药剂』之类的，那就完蛋了！最严重的情况她可能往里面倒点水泥！”
“蒂婭歌，”华真嘆了口气，“难不成……你以为我是什么很低贱的男人么？”
“是啊。”
“是个锤子！听好了，我不是在卖屁股，而是在卖艺术品！”华真义正言辞，“是男人的艺术品知道吗？”
“兄弟你脑子秀逗啦？！”蒂婭歌睁大了眼睛，“你的屁股是艺术品，那我的扔子就应该被刻在王冠上日日夜夜受世人仰慕啊！”
“《马背上的戈黛娃夫人》、《瓦平松的浴女》、《大宫女》、《沉睡的维纳斯》……这些艺术作品描绘的都是没穿衣服的女人，但是后世的人们却將它们称为艺术，”华真严肃地说，“我也是有艺术细胞的男人，我画的本子可是上过c102的畅销榜，如此具有艺术家资质的我的翘臀，怎么可能没有成为艺术品的潜质？”
似乎是某个关键词刺激到了卡露拉和西瓦……
不对。
以这娘俩连人话都不会说的程度，显然语言无法刺激到她们。
但是她们的確看向了华真腰部以下的部位。
瞄了瞄，隨后又將目光投向蒂婭歌的。
卡露拉和西瓦同时舔了舔嘴唇，显然是觉得后者的更肥一点，掏起来带劲又可口。
“没听过，不过你居然还是个画家，难怪你捏史莱姆凝胶捏得那么好……”
“那是我家乡的艺术画，你没听过很正常，”华真说，“总之，正如梅薇斯小姐是在贩卖她的炼金技术一样，我也只是在贩卖我製造的臀部艺术而已，至於她拿这件艺术品去做什么坏事，那只能证明她眼光不好。”
蒂婭歌乍一听觉得似乎有那么些道理。
但仔细思考的话，你那艺术品被別人拿来磕菸灰就已经很寒磣了好吧？
“最重要的是，我们不用掏钱啊！”华真小声说，“连史莱姆凝胶的钱给我们报销了，这波我们纯赚。”
他妈的华真，说来说去，不就是不想掏钱吗？
蒂婭歌呲牙，差点都被他绕进去，真觉得可能是啥艺术了。
算了。
既然本人都没有什么意见，自己也不好继续说下去了。
毕竟有了蹦蹦炸弹，自己也能受益。
华真默默地看著杂物堆那边的梅薇斯。
梅薇斯，是他两个月之前认识的一位炼金术士。
有著相当正的脸蛋，绝对的美少女一枚。
不过可惜是杆老烟枪，从她旁边垃圾桶上的那一堆菸头就可见一斑。
华真觉得这么抽下去，这货迟早要得肺癌。
只是以两人萍水相逢的关係，也只能口头上劝劝。
要是真给人逼急了，说不定以后都不卖东西给自己了。
华真对她的了解不多。
仅仅限於对方是一位炼金术士，而且还是不正规的那种。
虽然不正规，也没有合格资质，但梅薇斯炼製出来的东西在爆炸物这块儿都挺好用的，迄今为止听说好像还是零差评。
除了吸菸之外，好像也就只剩下收集菸灰缸这个爱好了。
之前华真的蹦蹦炸弹，就是从她这里购买的。
因为没什么钱，再加上梅薇斯本人也挺好说话的，所以华真还稍微在她那边赊了点帐，缓解了一下经济压力，只不过蒂婭歌把蹦蹦炸弹全用在哥布林洞窟里了。
说起来，梅薇斯也算是帮助华真走上冒险者这条路的人。
当时是个阴雨天，华真从附近的便利店买完打折食物出来，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了正在对面小巷子里捣鼓炼金器材的梅薇斯，好奇心驱使之下他过去瞅了瞅，然后就这么搭上话了。
“是个屁股挺翘的客人啊，来一根吗？”
“不，我这里只是炼金铺子，不是出来站街的，看看货？”
“不想上班，想成为冒险者？”
“哦，那你以后来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吧，我会给你打折的，价格绝对比其他地方都便宜，前提是不要在意我的资质。”
总之搭线就是这么简单。
只不过现在似乎把自己的屁股给搭了进去。
虽说如今手里的钱已经足够偿还债务，可是总还得留点，保证起码能吃饭和不用住马厩。
不多时。
梅薇斯就带著蹦蹦炸弹回来了。
这些蹦蹦炸弹已经装好了引线，目前她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话说……上回给你的这么快就用完了吗？”梅薇斯叼著烟劝导，“虽然认可我的炼金爆炸物是一件好事，不过也得多为自己考虑考虑，总有那种不能使用炸弹的场景，磨礪自身才是真本事。”
没有听到回復，梅薇斯不禁抬起了脑袋。
看见了两人搁那儿偷偷摸摸地蛐蛐她。
“什么磨礪啊……华真你不觉得有点渗人么，这绝对是打算让我们把屁股练翘点好给她当菸灰缸。”
“唉，都说了是艺术，艺术。”
“你们不要的话……”梅薇斯死鱼眼地盯著两人，“我就拿回去了。”
“要的要的。”蒂婭歌立刻切换了笑脸，“真是万分感谢，我绝对会督促华真把菸灰缸儘快做好送到你这边来的！”